当前位置:首页>作者>老痴
  • 作者:老痴

    老痴,本名岳屹,甘肃人。有作品见《甘肃日报》、《南方农村报》、《羊城晚报》、《农村大众》、《打工文学》、《芳草·潮》、《金山》、《小说月刊》、《天池·小小说》等。豆瓣阅读作者。创作完成长篇小说《狗背上的童年》。现居深圳。

    进入个人主页

读老痴的中篇小说《天年》

 

代表作:中篇小说《天年》(豆瓣阅读网上架)

          饿殍满关下,泣泪说天年 

        ——读老痴的中篇小说《天年》

                 吴谨

 

读到《通渭文化》第二期上的《天年》,觉得“很通渭”,便在“西北文学网”上向作者老痴发短信说:祝贺《天年》发表在《通渭文化》第二期上。老痴的回信是:你厉害,编辑没看到的《天年》你倒看了。可见,我并不是太迟看到《天年》的,应该有写一点读后感的必要。

天年这部三万多字的中篇小说,以1960年前后的甘肃通渭大饥荒为背景,通过描写通渭农村关下村几家人的灾难生活,反映了天灾人祸给通渭人民带来的空前劫难的事实,批判了当时通渭政治上的严重脱离实际,肯定了通渭人民生命搀扶的可贵精神,具有历史补白的独创性。

《天年》的批判性表现在小说人物生活的严重苦难上。严重苦难是空前的大饥荒引起的,具有两层含义:一是物质消费的匮乏,食不果腹;二是政治上的脱离实际,情感冰冷甚至草菅人命。

首先,小说中的生命都是饥饿的。饥饿的现实事实上是对时代的控诉。一村子的人,有名字的,没名字的,重要的,不重要的都是饥饿的。村子里的老鼠,村子外的狼,都是饥饿的,就连那些树,都因饥饿保不住皮。一村子的人饿得剥树皮吃,孕妇翠莲饿得整日只能寻到几粒秕麦吃,七八岁的丑吉、丑祥吃了树皮拉不下屎,用棍子掏粪掏出一滩一滩的血。饿得大顺把豆酱的香说上千变万遍总是忘不掉,饿得老八睁不开眼死在炕上,饿得老八老婆死在推树皮面的磨辊上,饿得老八妈说大人饿死不要紧,把能吃的留给孙子,饿得老木匠老婆说这日子咋还不如犯人过的好,饿得老木匠做不过棺材,饿得狗娃抬不过死人。饿啊,饿,饿是天年的本色。人怎么会那么饿?汤怎么和水一样清?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天灾?人祸?还是天灾人祸?为什么大家饿死都不反抗?为什么大家饿死也不逃亡?为什么大家不怕饿死倒怕坐教育?老八妈的话是具有很强的批判性的:“你(老炮老婆)老人家跟我一样民国十八年没饿死都挺过来了,这一次咋就过不去呢?”是啊,这社会怎么不如民国十八年了?各位看客,还要怎样的控诉呢?

其次,小说的人物大都是低贱的,贱如草芥,有的都死的不明不白。碧仔的死让许多人就觉得糊里糊涂。狗剩去洮河,死在外面,队长说是吃得涨死的,谁信?二顺拍了一下寡妇的门,就得逃亡,就得关监牢。狗娃抢吃救济狼的时候,死都不怕,为什么怕队长说再吃就坐教育呢?这一方面说明当时政治环境的严酷,另一方面说明在关下人民的心里有一种比生命更不能丢的东西——面子。

《天年》在批判现实的同时,肯定了在大饥荒考验下,在生命绝域中普通民众生命搀扶的可贵精神。

多田是队长,是一村子的有权人物,也是生命搀扶,扶弱救孤的代表。为了无助的寡妇翠莲能活下去,他默许老狠(翠莲的公公)为翠莲偷生产队的秕麦,延续香火的违法行为。多田还照顾寡老婆子老八妈,让她的两个孙子去参军、当工人。他还暗中或明着抵制思想过激的妇女主任秀彩,护佑二顺。他对赵技术员没有个家、连自己的姓都不知道感到伤心,并像家人一样对待他。还有那些饥饿的人们之间的相互关照、探望、扶持,这些危难之中的生命搀扶,都是生活暗夜中的亮光,生命冰期里的温泉。正是这种比命还金贵的精神,才让通渭的人种绝处逢生,延续至今。

《天年》中的人物虽然大都保守甚至固执,但基本上都是善良的。就连最坏的秀彩、二顺都只是表层的坏。

《天年》以中篇小说的形式,对通渭1960年的历史进行了艺术的补白,有其独创性。老痴在开场白并序中说,会宁的网友说“很通渭”“佷干散”,我认为这个评价很中肯。“很通渭”是说它的地方特色,语言表达都是通渭本地的,其内容也是特定的。“佷干散”是说小说语言很简洁,故事叙述很干练,不罗嗦,不拖泥带水,甚至有的地方惜墨如金(这在当下的小说中已很少见到了)。《天年》的叙述脱掉了传统小说的外衣直入人物关系及心理内核,通过动作,简洁而深刻地反映人物的心理,揭示社会的问题。开场白并序中还说,二痴只留了一句话,“难过的看不成”。这正好反映了《天年》的悲剧性是强有力的,是直击人心的,尽管作者用含笑的口吻讲述血泪的故事。以中篇小说来写通渭天年的,我还算头一次见到,觉得很难得、很现实、也很有价值,它填补了通渭1960年文学乃至历史的空白,值得赞扬!

我们无可指责《天年》的局限,在对1960年通渭问题的思考上,它已经比我们做得更好,尽管小说的人物性格还缺少渐次丰满的过程、小节内容的关联上尚未尽优化、语言的粗俗话上有待于纯净。

我喜欢《天年》,我为那些在天年中未能尽天年的冤魂感到愧疚和不安;我珍惜《天年》,珍惜它以小说形式对天年中通渭人民生命搀扶高贵精神给予的肯定和赞扬;我佩服《天年》,佩服它以文学的形式对通渭曾经的行政错误所作的批判。

我祝福并期待老痴以及通渭其他的作家有更多的精品力作不断问世,以告慰这片生育我们的多灾多难的乡梓热土。

 

其他作者
更多>>
  • 南都全媒体集群
  • 人民网深圳频道
  • 深圳新闻网
  • 深圳青年杂志社
  • 深圳出版业协会
  • 雪丽阿姨洗衣屋
  • 摩丽斯丹
  • 华强北商会
  • nubia 努比亚官方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