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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王盛菲

    王盛菲,原名王胜辉。湖南益阳人,现居深圳。喜欢安静,独爱文字,追求用闲适的笔去触摸生活!有少量文字见刊。行走在自己的边缘,一路遗失,一路怀念。长篇习作《爱如落花》2011年在红袖添香连载。长篇小说《像花儿一样盛开》正在创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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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是对生命的注解

 

我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多数情况下也是一个沉默的人。我的写作,不是为了文学,只是自己的一种表达的欲望,希望将自己的一些经历或别人触动了我的经历写下来,把一些自己对生命、生活的感悟写下来,一些自己对人生、对世界的追问和思考写下来。从这个意义上说我写字是生命在寻求一种注解。

 

一、故乡是痛疼和爱恋交织的精神家园

我生长在湖南益阳一个叫“大山”的村子,在我的心里,故乡是一个痛疼和爱恋交织的词语。一般来说,乡村这个词会让人想到山清水秀的自然,纯洁、质朴、善良的人们。而在我的记忆深处,却别有一番滋味。

我所在的队叫“庞家里”,队里的人多半姓庞,而我家姓王,王姓人家在“庞家里”只有几户。因此我成长的岁月是伴着家庭被欺侮的历史的。我小时候家里很穷,而父母却是吃苦耐劳,不甘贫穷的人,在他们奋斗创业的过程中,我亲历了那些由于嫉妒等人性劣根作怪而上演的很多不光彩的事。那时候我对村子里的大多数人是怀着恨意的。

曾经我是在心里发誓一定要离开她的,但当我真正离开了她的时候,我并没有解脱,相反我的灵魂却是更加深深地眷恋着她,大山里发生过的故事时常萦绕和浮现在脑海,走入我的梦境。那些往事,或如快乐的火花闪耀,或像一曲忧伤沉重的旋律,又如一些带刺的藤藤条条将我捆绑,让我苦痛……

我对大山的情感,不只是单纯的爱,也不是盲目的恨,那是一种复杂的情感,交织着爱恨以及无奈与困惑的。曾经一直不敢用笔来触摸她,既是一种隐隐的逃避,也是一种惧怕——惧怕我这双握着笔颤抖的双手,会在不经意间破坏了那种情感,不能完全的再现在人前;惧怕大山在我的笔下,丢了她的魂。

大山是有魂的。大山不是很大,也不是只有一座山,山峦绵延起伏,山里多半长着楠竹,也夹生着很多灌木,但山同样有着大山般的精神:有坚定的意志,无畏的情怀,无惧的勇气,不屈不挠的品质,永不倒的磅礴。大山里的人们像老黄牛一样扛起生活,扛起几亩薄田,几间农舍和无数个被疲惫击倒的夜晚。用一双双大山般粗糙的双手,在不同的季节为土地化上不同的浓妆。大山养育的儿女多半有着坚韧,执着,勤劳,勇往直前,不怕困苦的特质。但也常有些带着狭隘,愚昧,无知的缺陷。大山里的人们有的善良,朴实,仁慈,宽厚,慈悲,爱心,无私,有的却自私,凶悍,霸道,愚蠢……

大山里的故事有很多的美,也有鲜为人知的丑。但无论美丑,都是大山里发生的真实的故事。我将带着一颗真挚的心真诚的记录,与其说为了纪念,也不如说为了放下。它们在我的心里太久了,占据我的内心,使我无法痛快的呼吸。我将用这种形式,将它们打包,存放,如此,既不用再担心我把它们丢失,也不会影响我的内存。这个记录的过程也许是快乐的,也许是忧伤的,还也许是略带痛苦的,我想终究是快乐的,即便是痛苦,也是快乐的痛苦。

 

二、创作是心灵和思想的自由以及对生活的反抗

我最开始写小说的时候是在初中二年级的时候,用厚厚的笔记本写武侠小说,那时候可以把一个故事虚构得长长的,只是每当打斗的时候就不知如何出招,那时喜欢看鬼谷子,金庸的小说,躲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看,经常能看通宵,有时候也会手电筒亮一个晚上人早就睡了。有时候等查夜的老师睡了起来点着腊烛看,有一次还把帐子燃起来了。幸亏成绩好,老师都不怎么骂我。那时候写的小说在同学里传着阅读,最后连尸体都传没了。

我的作文从四年级开始就经常被老师拿来当范文读,写作对我来说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喜欢上作文课。让我记忆深刻的一次是高中二年级老师让我们写《二十年后回母校》,我写了整整一本作文本,把班上所在的很多同学和老师都虚构在作文里,那篇作文老师从这个班念到那个班,并推荐给她身边的老师看。可惜当时的老师没有引导我去投稿,而我也没这方面的意识。

第一次发表处女作是1996年来深圳在公司的内刊上。我当时的公司是富士康,我看了富士康的内刊《鸿桥》,心里萌生起了投稿的欲望,加上投稿操作很容易,投在公司的投稿箱就可以了。我来的第一个月就写了一篇《寻梦富士康》,文章很快发表了,拿了四百块钱稿费,还选登在年度特刊上。后来在《鸿桥》上一发不可收拾地发表了《车站,戏台》,《爱惜自己》《波鞋》、《不结果的花朵》等文章。

在内刊上发表文章受到鼓励后我开始关注身边的打工杂志,经常在报刊亭买来《大鹏湾》、《惠州文学》、《江门文艺》、《嘉应文学》等,研读各刊物的风格并试着投稿,一些文字相继在这些刊物上发表,有时还收到了编辑老师的回信,在信中鼓励和指导我。现在仍珍藏着《江门文艺》编辑何初树老师以及《大鹏湾》郭海鸿老师的信件。至于我发表文章的那些样刊我视若珍宝的寄回老家求永久保存,却被我父亲连着读书时的课本当垃圾卖掉了,甚是遗憾。

倘若在十多年前我在打工杂志上发表的一些豆腐块文字是我对生活的一种简单陈述和感悟,那么弃笔多年后重新捡起文字可以认为是追求一种心灵和思想的自由,以及对生活的反抗。此时的书写不为发表,虽然偶尔也会投投,但对投稿没有了强烈的欲望,主要是为了内心的输出。

我从2007年开始就有在博客和空间写字的习惯,但很少写纯粹的日记,一般写一些小散文,也偶尔写写短的小说。由于常有更新,聚集了一些读者,这些读者的互动让我更有写作的动力。我写长篇习作《爱如落花》的时候是201012月的一天突然决定写的,那时候我没有把握能不能写个长篇出来,没想到一个多月就写了十几万字,每天都有四五千字更新。那种状态类似疯狂,无时不刻不在想着小说。写小说是快乐的,小说里有自由,现实里不能实现的一切借助小说我们就能实现了,这丰富了我们的生活。现实生活中的苦闷和伤痛无法排遣和疗治,这时候我就会不自觉地想到小说,在小说里我可以把自己的人生理想和人生价值借助小说里的人物来实现,而在生活里也多了一些美好的希望和憧憬,因为写作本身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一个内心细腻丰富却沉默不语的人是没办法不迷上写作的,书写是其与这个世界发生关联的主要途径。生活中的那些美好瞬间无论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总能尽收眼底,潜入内心化作文字寻找出口,生活中那些沉重的人和事总是能触痛那脆弱而又坚强的灵魂,化作文字寻求与现实的反抗。

我与城市生活之间,由排斥到适应,到融入,到如今站在生活之外反观、追问与思考,我感觉到了自己思想的渐渐成熟。有时候一些文字落在心里很久了,默默地生根发芽,最后就在意料之外突然成长为一株株小树。

 

三、邻家社区是深圳人的精神家园、社区文学大赛是深圳文学的百花园

城市自身的隔膜让来自五湖四海的深圳人彼此各不相干,邻家社区的理念是对城市隔膜打破的尝试,社区文学大赛是让深圳文化繁荣起来的有效方法,又让居住在深圳的人们找到家了的归属。我一直以来为自己漂在深圳眷恋着故乡,有一种不得归的惆怅和无奈。邻家的出现让我找到了精神上的家园。无论我们来自哪里,无论我们是不是本土的深圳人,既然选择了深圳,既然还在深圳,我们就是实际意义上的邻居。邻家社区就是一个大家庭,这里有家的温暖。

邻家社区文学大赛不限题材、不限字数、不限风格……只需与深圳有关就可以参赛,这是对传统文学赛各种局限的打破和创新,这是一项包容性很强的赛事,吸引着专业写作者和非专业写作者参与,而真正的比赛应当是“全民参与”的。

文学批评在文学大赛的繁荣给大赛注入了新鲜的活力,无论是写作者还是评论者,大家都在这种鉴赏环节里写作技能都可以得到提高,这对传统投稿的“石沉大海”、“音讯杳无”是一种鲜明的对照,具有积极的意义。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作家,也不必每个人都成为作家,但是我们每个人都有书写的权利,甚至可以相信每个人都可以书写出自己一篇或一些具有质量的文字,邻家社区正是提供着这么一个美好的平台,让我们在此百花齐放。相信非专业写作者能在这里向专业写作者吸取营养,而专业写作者也能从非专业写作者不受各种束缚中得到借鉴和启发,互相促进,共同进步。多元化的写作总会有些创新的东西出现,没有特征终究会形成一种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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