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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隆焱

    隆焱,男,生于1965年8月,四川省中江县人。1997年南漂深圳,在统一集团长营电器做一线员工至今。现居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南昌社区。《四川日报》、《四川文学》、《星星》诗刊、《大鹏湾》、《打工文学》等报刊发表过作品。现在回想起来,这些文字基本上都是些失败的文字,不要说没有多少人会记得,更不要谈被认可,就连自己再回过头去看,也会因太笨拙而脸红和汗颜。迫于生计中断写字已有12年。
    对文字生产兴趣,源于小时候父亲声情并茂的故事。曾经的经历因巅沛游离而丰富,也让我访尽了世间的沧桑。年轻时期的文字里,写满了对死亡的崇拜和痴迷,显尽了孤独、悲观和绝望。曾经也向往走进文字的殿堂,却处处不受待见。在文字界朋友无数,却始终没能见到组织,时间久了,也就没有了纪律。喜欢把写字说成涂鸦,看重悲剧对心灵的撼动力。
    烂在手上的文字,还有《丑包谷》、《涂鸦图》、《空响》、等等。
    现在每天都在加班加点,并非出于勤劳,只是想以此来贴补一下文字颗粒无收的尴尬。
    积极参与“邻家”,是喜欢“全民写作”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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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悟父亲

 

始终认为,读懂了父亲,写作就成了一半了。如今,失败了,原因不详。

                                                       ——题记

生命就是一个鲜活生动的过程,而父亲就是一座山,是我心中永恒的形象。 

还在父亲很小很小的时候,奶奶就去世了。父亲的父亲为养活一家的大大小小,忙着去这家那家帮长工打短工。父亲的父亲用一根红线在父亲的头上扎起了生死与共的蝴蝶结(家乡有为闰土式小男孩扎头发的传统习俗),左边是婀娜的忧悒,右边是木讷的悲伤。

父亲时常给我讲起他小时候的一些琐事儿,小小的我察觉到父亲每每讲到动情之处,他的眼里总会有泪光在闪动。

那时,父亲总是莫名的凝视远方鲜红的夕阳在我幼小的生命里站成一道抹不去的风景。那时,心里只有不解和一缕淡淡的怜惜。清明的时候,父亲久久地趴在奶奶的坟前,静静地一动不动,表达内心的虔诚。

大概是在感知土地或者花开的声音吧?那时我简单地这样(可见,无知有多么可怕)

与众多的同龄人相比,父亲童年没有更多的欢乐。他已经习惯孤寂伴他度过潮水般漫延的岁岁月月。父亲的父亲总是希望有活泼陪伴父亲的父亲每天都极用心地去营造并照料份活泼。父亲父亲的所依和付出满以为可以使父亲格外的兴奋。可是,父亲却因为缺失了母爱而从来没有烂漫在这慈爱的气氛里。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父亲慢慢地明白并接受了现实的生活,学会了简单的快乐。

从父亲给我讲到许许多多有关奶奶的故事里,我带着理性的光芒,冲破种种朦味与混沌,渐渐地明白身体与灵魂的饥饿,物质与心灵的贫脊。这不是狡黠的命运加在父亲头上的灾难,而是父亲的父亲用他那颗质朴的爱心,给了父亲一个美丽和谐纯博大的世界,把父亲引导到了解理性和向往路上。

可能是血缘的传承,也可能是父亲的生活经验教会了我领悟总之,在我骨质里继承了许多父亲的生命气质。与其说是一种生命的传承,倒不如说是一种悟性的积淀和发挥

每当父亲向我讲起他的父亲或母亲的时候。我常常就会用心去感悟父亲面对夕阳站成的那一风景带给我的触动(如今,这些早己成为一腔美丽的传唱──作为那个时代的经典和标志吮吸着天边的血,却依旧是一张苍白的脸。那是父亲在默默酝酿着心事,他在不动声色地编织着岁月。父亲常常以这种方式,悄悄父亲的父亲和母亲那宽厚无垠的田垄。

成熟是痛苦和疲劳的开端,也是促使人开始思考的开端。

我是听着父亲讲述他的父亲或母亲的故事中成长起来的。十多岁的青春超载着对生命思考的负荷时常溯游童年幻想的小河,去编织记忆的岸。还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萌生了要把父亲的讲述,写成故事并作成一本厚厚书的打算。

识字不多的父亲,天天晚上一语不发、恭恭敬敬地坐在一边,看我铺开纸来写故事或者小说父亲更喜欢说它们是小说那时,窗外乱梅零落如雨,银白凄凉的月光,把夜的风韵渲染得格外深沉而凝重,在树梢上挂满了许多流泪的故事。我沉湎与寂静的文字,把思念和寂寞反复地编织和装饰。一旁的父亲,他非常懂得我需要沉思和推敲,从来不打扰我的宁静,十分有耐心地去独自玩味那份深重的沉闷。

故事或小说写完了,我便大声的读给父亲。故事或小说自然很糟可是,父亲从来不承认我失败了,反而因为我居然写出了这么些文字,而把它们当成我们乡下人的奇迹。

可是,后来父亲终于发现,我青春的年龄总在平平静静的生命境界里徘徊不止一次地察觉到在父亲那疲倦的眼神里,有了质疑和泪花。

从此再读落日的故事,我不再感到只是美丽的忧伤,竟是一种殷红淋漓的辉煌。我禁不住问自己,这辉煌穿透土地的深沉,可经历了多少岁月的混沌、迷蒙和苍茫……

后来,父亲再也不忍再看我终日长嘘短叹了。他十分怜惜地拍了拍我而立之年的肩膀,说:出去看一看吧,或许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

199796来深圳的那天早上,父亲不言不语,只是一个劲往我行囊里塞苹果和一包报纸包着的黄土(说是怕我水土不服)。汽车拐几个弯就离开了父亲的视线,但我清楚地感觉到父亲一定还在那习习的风中,站在原地舍不得转身而一动不动,像道定格的风景

转眼间来深圳己经十好几个年头了,总是以工作太忙推却或敷衍父亲母亲让我回家看看的请求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把梦想弄丢了而一事无成的我,是那样地无法面对如今年迈的父亲。每当看电视台的天气预报,说到老家的开始天气变冷了,我总是担心父亲和母亲的身体。往往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了,父亲在电话里说:天气冷了要多多加衣……虽然,父亲的声音沙哑而苍老、急促而哽咽,甚至让我的内心有些隐隐地痛。然而,对我而言却是那样的动听,一首休眠已久的古老的音乐,轻敲慢击地抚慰着我悲凉的内心与灵魂,使我游离在兴奋与煎熬的边缘幸福地呻吟。

2011年前的一天上午,父亲打来电话,说他己经到深圳了。我赶到福永汽车站去接他,远远地我就认出了父亲。他老了瘦了,背明显地驼了。

是啊,他背负了太多沉重的心事岁月

一天在与女儿的闲聊中,谈到父亲这个话题的时候,我问她,如果我的父亲在我眼里是一座大山的话,那么,我在你眼的是什么呢?女儿半开玩笑地说,当然没法和我爷爷比了。您在我眼里顶多只能是高山上的一颗小树,别看您年岁已经很老了,可是,的很多想法和做法还那么幼龄。可能是怕我伤心吧,稍加停顿之后,她又安抚性地补充了一句,我恰恰最喜欢这一点。

所以,至今我都没有驼背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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