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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水去先生

    水去先生,江苏武进人。画家,作家。曾为南方都市报专聘长期创作插画,文字作品散见《读库》《南方日报》《深圳商报》等报章杂志,南方网奥一网专栏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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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谈:我所受到的文学影响

 

一代人的文学影响,无非几大出处。早一点的,中国古典文学,外加苏联小说。中一点的,前一辈的革命文学小说,外加改革开放后的欧美小说。再后一点的,也就先锋了。而我的恰巧正中,大致张贤亮、柯云路、白先勇、阮海彪、贾平凹、路遥、陈忠实、莫言,后来一篇记忆深刻的,何顿的《我们像葵花》。

《新星》的《平凡的世界》,上城抑或下乡,农业抑或工业,就是唯有弄潮者特权的沾沾自喜。《废都》《丰乳肥臀》、《白鹿原》,萦绕都是肉腻,代入的感受,总有翘着尾巴的洋洋得意。

《孽子》,唯美来写同性恋,只是当时我一无所解。《死是容易的》,贴到地尘的上海病人,在那时是个完全意外。张贤亮的之前小说,无论《绿化树》、《牧马人》一堆,既有那沾沾自喜,又有那洋洋得意,但是潜意识的骨子里,无一不是终得进城的侥幸。

唯有最后一篇的《习惯死亡》,我是读了又读,完全解构了自我标榜的真善美,剥离去崇高不崇高意义下的意淫,很繁难地解剖了作家的历史形成,其实也是剥皮了中国几代文人的必然基因。

写真,不是装饰成标本的真。而是撕剥下来,放到面前,还带着腥气的血淋淋。我受教于艾伦·金斯堡的《祈祷》,他直笔对着自己坦胸露怀带有性挑逗的母亲。更受惠于从北京西直门一个旧书摊购得的小书,清末张南庄的鬼小书《何典》,屙屎上茅坑,声色写来薨薨臭味直逼鼻腔。

《祈祷》和《何典》,是一把手术刀,让我彻底切割了被动教育和主动被教育杂交出的写作惯笔。感谢从小家传的基督教,知道向善宽怀。也感谢最小年纪就接触到佛洛依德,精神分析能直入人心最隐秘死角,坦然恶的无奈。能引我往新鲜的老旧里去,就此不至一路狂奔到实验先锋的地头。

那么我究竟是写怎样的文字,怎么创作所谓的文学呢。就是写吧,写想写的写,写能写的写,不论形式样貌,写有得写的写。关键一点,还原原生。一点血是一点血,绝不是一滩血。一滴泪是一滴泪,再包含多少甜蜜辛酸,就一张面皮,一滴泪挂住。

说得过于离妙了吧,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就像文笔,只能是天分与意外之获的总结。贴一句我作为摇滚乐手时的歌词:“若去年冬天我如愿以偿死去,那今年春天我坟头已得以杂草疯长。”所以我是个乐观者,不会像海子那样,一边春暖花开,一边去躺铁轨,然后一群群的傻人,在其后鼓掌。

其实,我不大愿意写泪,可能会写些血。我更愿意的,或者去写一滴尿,其人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又怎样的际遇,肾亏与否,会整出这色的迹渍来?生活流,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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