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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张谋

    张茂,笔名张谋,80后,生于陕西关中,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陕西省青年文学协会会员。起点中文网、榕树下、散文在线、江山文学网签约作家。近百万字作品散见于《美文》《延河》《漳河文学》《散文世界》《辽河》《芳草潮》《东京文学》《打工文学》《南飞燕》《小品文选刊》《新课程报语文导刊》《西安日报》《都市晨报》《宝鸡日报》《陇东报》《西北信息报》等国内上百种文学期刊、报纸副刊;入选2010年度《中国散文大联展》2011、2012年度《中国散文年度佳作》2011、2012年度《陕西青年散文选》《当代优秀散文精品集》《中国美文21世纪十年精品选编》《中国散文精选300篇》《80后文学选》《散文中国》《记忆中的风景》等几十种选本。曾获第二届,第五届深圳原创网络文学拉力赛等奖项。著有《满城遗爱》《心上的秋千》《左眼沧桑》《南方》《东庄在上》《返乡手记》等多部作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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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谈:与文字结缘,对话

每个人的一生可能都会碰到一个,两个,对自己有着重大,深远影响的人,从而使得自己的性格,爱好,品性等发生改变。这其中家长和老师扮演着相当重要的角色。一个人生来要是知道自己能做什么,那他必定是个天才。除此之外,就是由别人引导。在此,我要说的是,我能与文字结下不解之缘,得益于一位小学老师的教导,尽管我的这些文字还很幼稚,粗陋。这位老师曾经说过:养成写日记的习惯,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说这话时表情很庄重,诚恳,似乎还掺杂着恨铁不成钢的愤慨。在当时,我的心微微一怔。从此,我记下了这句看上去是是而非的话。他会抽一定的时间来检查同学们的日记,他的要求是每天都要写,也就是要坚持。对于当时贪玩的我们来说,这简直是不堪忍受,每次老师来检查时,来乱手乱脚的乱写一气,摘录课本上的,抄其它同学的,把以前写过的再挪写过来的,写一两句话的,反正是应付差事。我记得我写过一篇,日记格式的前面就是老三样,几月几号,星期几,晴或阴,或者大雨,小雨。这些全是按实际情况来写,然后才是正文,我写道:今天很累,不想做什么,只想睡觉。其它的和昨前一样。我确实觉得每一天都是普通的,都是和昨天一样的。我写不出来,又不能空着,所以只能这样一笔代过。后来就什么都写,看到什么就写什么,发生什么就写什么。放学后在路上跑来跑去,和谁追逐,玩闹,在路上看到什么人,在做什么,回到家,父母在不在家,在邻居家,他们在说些什么,或是在田地里,忙些什么,慢慢的,个人的视野就变得宽阔起来,不是没什么可写,没话可说,而觉着有说不完的话,即使是一些牢骚,琐碎,无聊之语,但笔下因此变得丰富起来。慢慢的就会发现,对什么都怀着一种好奇心理,想去知道,想去了解。心里多了些想法,对事物的看法。正如别人所言,写作差不多就是一颗茶叶被泡大的过程。

      后来,虽然离开了这位老师,但我己经养成了一种习惯,那就是写日记,虽然不可能如老师要求的天天都写,但我总是不会忘记搞一个本子写日记。当我觉得心里有话不吐不快的时候,我就把它写出来。心情不好压抑的时候,把压抑感从笔尖释放出来。这情形就像是突然间反胃,想要呕吐,怎么忍都忍不住,还是要吐出来才舒服一样。这个比喻也许用在此不合时宜,让人恶心,但它却能恰如其分的说明问题。所以有时我觉得文字其实就是一种渲泻,心里装不下的时候,把它倒出来。也只有这样的文字才具有生命力,才不是堆砌的,干巴巴的,这样看来以前的日记显然属于后者。正所谓我手写我心,文字如生命。文字是有生命的,有些很短命,比如“四人帮”,“非典”,不到几年就寿终正寝了。有些就源远流长,比如《平凡的世界》,多少年后拿出来再读,还是让人的心悸动不已。

      我一直不喜欢用文学这个字眼,喜欢用文字,觉得文学太高深莫测,我个人又太浮浅,够不着。只有那些称得上作家,学者的人,才配谈文学,我只是识字,非文盲者,能码几个字而己,充其量就是个写手,有一双会写几个字的手。有人戏谑文学就是做文字的学问,这看似字面上平常的解说,调侃,却暗含着另一个角度关于文学的意义。这种说法的文学和歌曲有异曲同工之嫌,歌曲就七个音符,算上高低音也就三七二十一个。通过排列组合,却能创造出无数首歌曲来。如果我们把一个个汉字看成一个个音符,那么实际上我们做的也就是把这些大量的汉字重新排列组合而己。这些汉字在不同的人手上或者笔下,通过不同的组合排列,变得不一样起来。这其间注入,融入了多种元素,个人感情,兴趣爱好,审美能力,分辨是非的能力等等,所以有人说好文章是直指人心的,文学即人学。一个人如果品行端正,那么他的作品必能引起共鸣。反之,一个人的人品如果出了问题,那么他的作品肯定是糟糕的,即使偶尔偷机,能时下兴起,但绝不可能传于世。

      有时,我觉得我们的汉语真是博大精深,竟然可以相对着把相冲的句子放在一个桌面上,比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说法,又有“莲之出污泥而不染”一说。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说法,又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一说。如此类似的相关句子比比皆是,句子和人一样也学会了圆滑世故,阴奉阳违。不知道是人们的幸呢或是不幸。人有好坏之分,词有褒贬之分,在这里,人是主宰者,词是被动的,人们给词冠以了褒贬,反过来,谁来给人冠以好坏呢?可能就是书写者本身,我写,我就是上帝,我可以审判一切的人和事。

      人有三种状态,分别是超我,自我,本我,在现实中,通常我们展现在别人面前的我都是自我,这是自以为是的我。超我是理想中的自己,而本我才是本来的我,实实在在的自己。我想说的是,我们活在世上,要生活可能要隐蔽起本我,因为本我可能与周边的环境格格不入。但在写字时,不管是超我还是自我都必须放到一边,如果一个人在写字时写的不是本我,那么他的书写肯定很难得到别人的认同。这里要提到的就是体制,有人曾戏谑说,如果鲁迅生在当今社会,不是进监狱,就是会被送进疯人院。这话听着有些生硬,让人不太喜欢,但却是言出有因。鲁迅的文章在当时社会是激进的,是在体制之外的,是不被容纳的,但他坚持着本我。以自己独特的眼光察觉到了周边麻木的人群,以笔做药,唤醒人们沉睡的灵魂,以笔做枪,向敌人发起挑衅。所以真正的写作者,起码应该有良知,不要蒙蔽自己的,他人的眼睛。真正传世的文字也不是一味赞扬的,歌咏的,而是带有批判性的,有疼痛感的,甚至有可能是被禁止的。可能我把想要说的还没有说清楚,因为我文字水平确实有限,而且是在体制之下。我这样说的时候,这个我是自我,这无疑己经证明了我是个失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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