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看看世界上跑得最远的那个人
  • 点击:5814评论:282017/08/01 22:07

话说我考上大学的好消息传进婆的耳朵,婆就开始念叨,带娃出去走走,让娃散散心,看娃考大学累得面黄肌瘦,怪让人心痛哩。婆嘴里说的出去走走,近似于现在人说的出去旅游。

婆说去汉中市走一圈,好歹进城逛逛,顺便去看看她的三妹。我说去看看张骞故里。他可是世界上跑得最远的那个人,丝绸之路的开拓者,跟咱还是老乡,咱更应该去了解他的丰功伟绩。

“啥?他是世界上跑得最远的那个人?他比你跑得还远?”婆扯着嗓子叫道,她耳朵有些背,因此说话嗓门特别大。

“我上大学到西安,省会还没出呢!张骞可是最早走出国门的中国人,开创了丝绸之路。”

“啥?唐僧取经哩?”

婆不知道张骞的事迹,但她看电视了解唐僧取经的事,因此答非所问地把张骞当唐僧了。我嫌婆啰嗦、出洋相,也懒得跟她解释,反尔有些不高兴。

婆见我不高兴,捂住嘴巴就到灶火(陕西方言,厨房的意思)去了。过了一会儿,塞给我两个煮熟的鸡蛋。婆说趁热快吃了,别给那几个坏怂(陕西方言,坏蛋的意思)看见,看见了就吃不到你的嘴里去了。

婆的话刚说完,堂哥堂妹都冒出来了。围着婆说她偏心眼。婆说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额的(陕西方言,我的意思)孙娃子,偏啥子心吗!她边说边到灶火去煮鸡蛋。

堂哥堂妹们吃完鸡蛋就走了。婆看着他们都走了,又看看四下无人,就再塞给我一个鸡蛋,说,婆就是个偏心眼,你看看那几个坏怂吃完嘴巴一抹就走了,只有你这个宝贝疙瘩,从小就爱跟在婆身后转悠。

婆记不住张骞故里这几个拗口的字,但却记住了去看看世界上那个跑得最远的那个人。于是天一亮就起床和面、炕锅盔馍,还把一套舍不得穿压箱底的衣服拿出来浆洗干净。又到地里掐芍药花,把芍药花扎成十枝一捆。她提着篓子,在马路边搭顺风车到县城去卖花。

婆没上过学,仅认得几个数字。还是我教她认识的。婆做事手脚利麻,喜欢到县城卖东西,她说手里有几个零用钱,说话才硬气。因此我从小就记得婆挑着箩筐去县城卖瓜果蔬菜的情景。婆虽不识字,但她很会算账,嘴里咕咕哝哝,很快就把账算清楚了。从不算错账,从不差钱。婆夸自己是个把算盘顶在头上打的精明人。婆卖完东西,兜里有了几个钱,她就寻思给我买头绳或花衣服。婆说女娃子穿戴漂亮些讨人喜欢。

我对婆狠狠地发过一次脾气。那次她去县城卖完樱桃就到学校来找我,我刚好在考试,婆扒在教室的玻璃窗上,扯着大嗓门喊到:“娃,你出来哈,婆给你买了几个核桃馍。”

我羞得脸红耳赤,给婆打手势,意思让她赶快离开。婆不管三七二十一,撞开教室的门,继续喊我出去。

监考老师轻蔑地看一眼婆,然后阴阳怪气地说:“学校重地,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你来这里扰乱学校纪律,影响学生们考试。”

婆说:“学校重地是公家的,又不是你家的,额来看孙娃,管你狗屁事儿了。”

我把婆推出教室,把婆递给我的核桃馍扔得远远地,对她怒吼道:“滚,滚,滚地远远地......”

我看见婆的眼里噙满泪水,我也火冒三丈了......

那个周末我回家。婆躲在窗口,偷偷地看我。我听到她的抽泣声,她说给娃儿丢脸丢大了,丢到学校去了,以后再也不敢到学校去看我了。

婆卖完芍药花,就到县城百货大楼给我买套花裙子。婆的头上插一朵灼灼的芍药花像个老妖婆。婆说别小看这朵开得正欢芍药花,会带来好运地。婆卖的是芍药花骨朵儿,那些人看见她头上的芍药花,就愿意出个好价钱,婆很快就把一篓子芍药花骨朵儿卖出去了,根本不用吆喝,很快就卖出去了,婆笑得正欢,婆头上的芍药花也开得正艳......

我看见婆说话时笑得见牙不见眼,抹一把额头的汗珠儿,坐在门礅上捶酸痛的老腿。我心里一酸,泪水溢满眼帘,说道:“婆,等我上完大学,有了工作,挣了钱,就把婆带出去见见世面。”

婆咯咯地笑起来,两手在大腿上使劲一拍,扯着大嗓门喊到:哎哟喂!那才享福哩,那才好哩,婆憋足劲儿活到那一天去,将来给娃带小娃娃,让娃多挣些钱。”

婆脸上布满了褶皱,拿出给我买的花裙子显摆(陕西方言,炫耀的意思)。婆夸我长的白,长的比那些城里人还俊,再打扮洋气些,将来找个好女婿。我喉咙哽咽,说道:“婆,别那么辛苦,大把年纪了,还去县城卖芍药花。”

婆把头上的盘发取下来,扎两条头发花白齐腰的大辫子。婆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是好看,就像白毛女。婆不悦,她说白毛女太惨了,还是像个老妖婆好看些,婆把头发又盘到后脑勺,发髻上扎两个芍药花骨朵儿,右边的耳朵后面插一朵开得正艳的芍药花。我们几个兄弟姐妹们笑得前俯后仰。婆说:喝了笑和尚的尿了,有啥好笑么?

听村里人说,婆年轻时是个大美人,巧姐儿。我确信,婆不仅是个大美人,还是个幽默风趣的大美人。她夸路边的花长得俏,草绿汪汪地像绸缎。婆用火柴梗画眉毛。婆喜欢给我剪齐眉齐耳的短头发,她说这叫妹妹头,好看着哩。婆给几个孙儿孙女做千层底的布鞋,变着花样在鞋面绣上花草鸟鱼。

我们一大家十来口人坐上拖拉机,翻山越岭才到城固县的张骞故里。婆问张骞在哪里?翻山越岭来看他,他应来迎接咱们。我捂住婆的嘴,叫她别乱说,省得被人笑话。我指指被铁栏杆围住的坟墓,我说张骞驾鹤西去了,他可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是咱汉中人的骄傲。

“骄傲!你才是婆的骄傲,给婆争光了。”我瞪了婆一眼,婆捂住嘴巴,不说话了。

婆乐颠颠地跑到张骞墓边,然后抠了一把泥土揣在怀里。婆说求张骞护佑我,将来额娃儿也到外国去见世面,也成为世界上跑得最远的那个人。

去了一趟张骞故里,婆对张骞的伟大事迹没什么印象,反而对抠的那把泥土视若神明。她特意缝个香囊,把泥土装进去,恭敬地捧在手心说,天灵灵地灵灵,张骞老人也显灵,保佑娃儿顺顺荡荡到西安上学,跟你老人家一样成为世界上跑得最远的那个人。

我离家到西安读书,那个香囊却成了婆的念想和寄托。婆常常拿着香囊发呆......想我时口里念道:“婆啥时候去看看咱家那个世界上跑的最远的人哟!”

我说张骞是世界上跑得最远的那个人,但在婆的心目中,我才是世界上跑得最远的那个人......

时光如梭,我在西安读书毕业,然后到深圳参加工作。有了稳定的收入,我就把婆接到深圳。婆是个爱说爱笑的人,但一到深圳,整个人就蔫了,找不到东南西北。我带她到宾馆,我去办理住房登记,她蜷缩在大堂的沙发上。等我办完手续带她坐电梯时,她叫住我,神秘兮兮地捂住嘴巴轻声问:“那是啥?咋看见进去的是男人,出来的是女人,看见进去的是条狗,出来的是条猫,吓死人哩。”

我说那是电梯,坐电梯上楼,就可以到我们房间了。

“额滴个神哟!咋这么稀奇?”婆张着大嘴,露出残缺不齐的牙齿,半信半疑地盯着我。

我搀扶婆起来四处走走,婆站起来不敢迈脚。她说:“额滴个神哟!这是啥地方?泥巴去哪里了?脚下怎么踩的是铜镜哩!”

我说宾馆铺的是雪花瓷砖,再加上灯光的照耀,所以能照见人的影儿,不要大惊小怪么。

“晕、晕......”婆望着金碧辉煌的宾馆,直叫头晕,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婆说:“到深圳来见世面哩,婆从没出过这么远的门,没见过这么大的洋场。”

我说你不是总念叨啥时候去看看咱家那个世界上跑得最远的人么,现在来深圳了,你也成为咱家那个世界上跑得最远的人啰。

婆咧着嘴呵呵地笑,说,咱婆孙俩在深圳耍(陕西方言,玩的意思)个够。

我扶着婆的胳膊,婆的另一只手拄着柺杖,我们在宾馆的大堂慢慢踱步。婆见到什么都稀奇,捂着嘴巴直呼额滴个神哟!这回算是见洋场了,见到大世面了,特区就是特区,特别地不一样。婆指着一尊石膏雕像,轻声在我耳边嘀咕,那个姑娘穿这么点衣服,咋不知道冷呢!露出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羞死人哩,若遇个流氓,不吃亏了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多累呀!我笑着对婆说:“你去摸摸她的手,问她冷不冷嘛。”婆一下子就把手缩到背后。说那多没礼貌么,长得怪好看的,就是把粉擦得太多了,像从面粉缸里走出来的人一样。我把婆拉过来站在石膏像边,鼓动婆跟石膏像合影。婆说哈怂娃,可别把婆当猴耍。我说这是个假人,不信你看,我抱住石膏像合影。婆这才敢摸石膏像了。婆说见洋场了,丢人也丢大了,丢到深圳来了,真人假人都认不出了,婆捂住脸偷笑。婆在瓷砖地面走路,渐渐找到感觉了,我松开手,让她慢慢走动,婆说千万不能闪着腰、闪着腿,还指望把深圳走个遍呢!婆突然指着一个从电梯里走出来黑人尖声叫道:“是他,就是他,咋这么黑嘛,乌黢抹黑的,刚进去又出来了。”

我一把捂住婆的嘴,让她小声点说话,别让人笑话咱们是土包子。那个从电梯里走出来的黑人被婆的尖叫声吓了一大跳。他莫名其妙地问,做乜事阿?做乜事阿?

婆问我那个人说什么鸟语,一句也听不懂。我说那个人说不能大声说话。婆捂住嘴,缩在我的耳边说:“有个姑娘穿尖尖跟皮鞋,走路声音咣咣响,比我还说话还大声。”

婆对电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但她站在电梯门口,就是不敢进去坐电梯。我说你不进去算了,我先进去了。我走进电梯,按住开门的按扭,婆这才诚惶诚恐地钻进电梯,紧紧地抱住我。当电梯门打开时,我说我们可以到房间去了,婆说:“我咋上来的呢?我大腿没迈,小腿没翘,啥就呼呼地上来了呢?”

我不知咋跟婆解释,就把她带到一部观光电梯旁边,让她透过玻璃幕墙,看看电梯是咋呼呼地上来,呼呼地下去。

婆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啧啧地说:“这才好哩!这才享福哩!大腿没迈,小腿没翘,就呼呼地上楼了,呼呼地下楼了,这才稀奇得很哩,深圳就是深圳,有这么好的事哩。”

婆跟我到房间,看见席梦思床。呵呵地笑着说:“这个我见过。”

你在啥地方见过?

电视里面见过,那些人睡得就是这种床,美滋滋地,做梦都是香喷喷地。

那你晚上也做个香喷喷的梦哈。

我顺手拿起一张湿纸巾擦擦手,然后丢进垃圾桶。婆又哎哟哎哟地叫道:“我的心尖尖哟,你看多浪费么,这么好的帕帕(陕西方方,意思是手绢)丢了干啥,用邋遢了洗洗,太阳再晒晒不就跟新的一样么。”

我跟婆解释,我说是一次性的纸巾,用完就可以扔掉,反正我们掏了钱的,屋里的东西都可以拿来用。

婆捡起垃圾桶里的湿纸巾,放在鼻子边嗅了嗅,惊喜地喊道:“帕帕还有香气呢!怪好闻哩,帕帕上还绣有小花花哩,美得很哩。”然后把湿纸巾叠整齐放进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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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军评委2017/08/24 23:3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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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冠军我得注意,也是2017睦邻文学奖推荐作品。散文以独特、纯朴的语言娓娓道来隔代亲情,将生活的点点滴滴与冷幽默结合在一起,以丝绸之路张骞为故事的切入点,然后引出“婆”鲜活善良的形象,暖暖的亲情令人过目难忘。笔峰一转,又以深圳大都市的繁华,再次烘托出“婆”妙趣横生的可爱形象。整篇散文道尽了人世间的温情与大爱,“婆”的形象跃然于纸上。婆和我之间情感细腻,感人至深。
    • 郭郭2017/08/26 10: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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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谢张军老师的推荐和点评,有人的鼓励,我的自信心徒然而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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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元罗3秀才2017/08/04 08:3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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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自福田区的女作者、精彩纷呈的处女作、写暖暖亲情又恰到好处地融入深圳元素,等等,比对下今年的“睦邻文学奖”参赛要求,真可谓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期待作者能勇夺8月份的首枚周冠军,期待作者能亮相下周四晚上的“邻家文弹”(按理说,应该轮到女嘉宾了)给我们讲温馨的隔代亲情,给我们谈独特的陕西风味,期待作者能步入今年的“睦邻文学奖”获得者的行列。总而言之,一句话,期待该篇文章如它的标题所言:跑得最远
    • 郭郭2017/08/26 09:5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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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谢黄元罗先生的点评,谢谢你在百忙之中关注我的文章。谢谢你的祝福,有你的鼓励,我会更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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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说情真意切,让我们跟着婆的思路重温那个年代,在婆的眼里你就是厉害,美伦美涣!小说结构完整,叙述中风趣,耐人寻味,或许生活就像海洋,只有意志坚强之人,就能达到彼岸,成了跑得最远的那个人……
    • 郭郭2017/08/26 09:5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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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爱的贝贝,我很喜欢你的文笔,读你的文章,仿佛看见散发香气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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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喻敏1布衣2017/08/09 21:3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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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笔朴实流畅,情节温暖感人,确实不错!祝福你小朋友!
    • 郭郭2017/08/26 09:5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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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谢互不相识的喻敏,因为文字,我们结缘,同时也祝福你,未曾谋面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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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an 1布衣2017/08/09 10: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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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喜欢,不自觉地回忆起自己类似的点点滴滴,淳朴、感人
    • 郭郭2017/08/26 09:5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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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谢f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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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朴实的文笔,展现出了真性情的美,赞一个。
    • 郭郭2017/08/26 09:5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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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谢心柔若水的欣识,水,生命之泉,伴随着我的荣辱沉浮,流淌在我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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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萌面侠2童生2017/08/07 08:5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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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使我感动的是文章中有很多小细节,温情的,好玩的,无不展现婆的贴心与可爱。朴实的文笔非常流畅,但可能太短了,读完以后意犹未尽,希望作者可以继续扩充下去,加油!
    • 郭郭2017/08/26 09:5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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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谢萌面侠的建议,我对你的建议非常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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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章写得生动活泼!一个栩栩如生的可爱的婆婆仿佛就在眼前,浓浓的乡音映衬了深圳国际大都市的繁华,仿佛刘姥姥进大观园般的诙谐有趣的描写,令文章读起来更加妙趣横生。文章的标题“去看看世界上跑得最远的那个……”也为年轻富有朝气与活力的深圳送去了一份默默的祝福:向着更高、更远、更强迈进!
    • 郭郭2017/08/26 09:4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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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谢耶米玛美女的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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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isazhang1布衣2017/08/05 08: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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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朴实的语言活灵活现了婆的形象,虽然没有用爱这个字眼,但通篇都是爱的再现!世间唯真情与爱最能触动人心!赞!
    • 郭郭2017/08/05 10:2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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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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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郭郭1布衣2017/08/04 13: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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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谢黄元罗先生的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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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郭郭1布衣2017/08/04 09:3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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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谢所有读者的厚爱及打赏,愿大家在新的一天出入平安,蒙受耶和华的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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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郭郭1布衣2017/08/03 17:2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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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谢各位认识与不认识的打赏者,有你们的鼓励,我会更加努力,一路前行。愿上帝赐福你们!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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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5801布衣2017/08/03 11:3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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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文一篇,值得赏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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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郭郭1布衣2017/08/03 11: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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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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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34561布衣2017/08/03 11:0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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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简单的描述,却流露了深深的祖孙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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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何逵2童生2017/08/03 09:1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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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婆很可爱,像一个很调皮的小孩。婆没读过书,没有多少知识,把我认为是跑的最快的人,把这个称呼记在脑海,直至痴呆。故事很温馨,给个赞。
    • 郭郭2017/08/03 11:2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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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彻

    2018/2/7 13:46:13
  • 继《回家》的潮商后,卫华兄又交出了一份商场催款的力作,生动地描绘了近十年来深圳的实业曲折和艰辛,以催款为线索,引出一个个商业创业故事,一环扣一环,其中有句话说:大家一起死。道出商场博弈中的悲凉。当然,文中对商人嘴脸的刻画,点到即止,各有所需,是为人。印象深刻的还有对全体社会与房价共舞的描写,博人无奈一笑。好文,大大支持!

    木易

    2018/2/7 9:23:53
  •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就这个意思。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在以时间为横坐标、以世界为纵坐标的维度里,秦始皇是英雄也是罪人,秦桧是英雄也是罪人,袁崇焕是英雄也是罪人,李鸿章、慈溪、孙中山、蒋介石、XXX……曾经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后来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再后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其实山并不是山、水也并不是水,但也都是山水而已。

    陈彻凡人芳华

    2018/2/7 1:16:12
  • 这一篇把少女情窦初开、被莫名的躁动骚扰的内心描摹得真细腻啊!情不知从何而起、一往而深。“情”这个东西其实一直应该是跟“欲”密不可分的,而“欲”全跟从生理发育的节奏波动。没有受过文化浸染的山野少女,其情之萌更天然得如同“神仙水生萍”。如此微妙却又如此自然,这才是人类最自然的生长节奏,它不在乎文明社会的伦理是非、功过罪孽。但跟文明社会接轨之后,就要受到文明的评判了。一念及此,怅然若失。

    陈彻净水已生萍

    2018/2/7 0:53:25
  • 一个温暖得如冬日暖阳的开头,温柔地抚摸着我的每一个毛孔,让它们舒展开来,接受日光浴的营养补充。然后是一桶冰水兜头淋下来,淋得人冷战连连、痛苦不堪。然后是期盼和失望,让读者也愁白了头发。最后却突然一个猝不及防的软广!原来还是被套路了,算你狠!精巧的机关设计竟然是引你的读者进坑的。看在这广告做得确实令人拍案叫绝的份上,我就不提博尔赫斯的《沙之书》和《环形废墟》了。忍不住又拉到开头看一遍,确实太妙了。

    陈彻消失的女儿

    2018/2/7 0:38:11
  • 邻家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