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年,药很苦
  • 点击:21762评论:62018/07/02 14:53

1                        

紫微,你好吗?

高中同学刘年说,他的工资从600多元涨到5000多了,我不信,我们县城的小科员每月才500块,他一个保安嘛,两三年不见就神了?他还说他们公司上班有空调吹,并且设有专门的洗衣房,连衣服都不用自己洗。“天堂”吗?

我不放心地问。“哥哥,你没蒙我吧。”

“不信?你自己来看呀。爱信不信。”电话那头丢了下一句硬邦邦的话,砸了我一下。

我跟母亲讲,刘年这个混蛋一月都能混到5000多块,我一个大学生起码得混个一万两万的,用不了两年我该升为老总开宝马坐奔驰了。等着瞧吧。


2

一列地铁正运行到青湖地铁站,黑压压的人群涌动着,似乎混入了许多鬼,这些鬼正发出吃吃的诡异之声,但人们看不见它们,这让我联想到一款非常热门网游DNF:

地下城,蔓延着黑色的枝条,黑色的枝条挂着许多幽怨花朵,幽怨花朵不懂得热爱,而地铁里上上下下人们,他们也没有时间热爱。

他们或她们正在追赶时间。

时间不是正沿着珠江流入了太平洋吗?

如同我

在同富科技公司的流水线上追赶速度。

在公司,我是储备干部,简称“储干”。

早上七点半左右,散布于工业园各处的宿舍楼里的员工们,蚂蚁般的涌出来,他们或她们穿着清一色的厂服,匆匆穿过纵横交错的工业区厂道,形成巨大的人流涌向各个工厂区。

在这里,我能够想起它庞大的美丽。

你想想呀,工业园近万名花季青年男女如同鲜花同时盛开,这是怎样恢弘的美丽呀!但是,一万朵招展的花朵中,除了衣袂在走动中发出簌簌的声音之外,更多的是寂静。

在我们小村,清晨从来不会寂静,早起的人们,发出劳作的响动;早起的鸟儿,总会站在枝头上跳跃,对着新的一天七嘴八舌,或者叽叽喳喳,或者放声歌唱,而此时的她们,则与小鸟完全相反,她们从不激动,从不。

一些人尚在沉睡之中,我们的厂区,注定不会有什么人用笑声惊醒沉睡的人或者铁器。

她们从时间上整齐地踏过。

踏过7:30分,刷卡,鱼贯而入,插入工位。我凝神,坐定,一天的时间,就在流水线转动下准时转动,突然,一名美女袅袅娜娜地飘到我的跟前,就象一只白蝴蝶,把失去的往事推到我的面前。

我往往控制不住自已情绪的波动,还有那些无端加入的幻觉。

数年前,正是这样的白蝴蝶偷走了我的爱情。

飘来的那只白蝴蝶,名叫紫微,是我们PCEBG群新任课长,她走路的样子,象一根富有弹性皮筋,仿佛一支刚要起步的芭蕾,显得格外的动人。紫微的后面,跟着吴台干(台湾来的干部简称“台干”)紫微走到那里,吴台干就跟到哪里,仿佛他是紫微课长的跟班,实际上吴台干比紫微高出三个级别,紫微师五,吴台干师八。

我们公司比较特别,车间不叫车间,叫“群”,干部级别称“师”。

这个吴台干根本不把大陆员工当人看,只要他一来到车间,准有人遭灾,轻则被臭骂,重则被罚款。当我看着吴台干趾高气扬地在车间里走来走去,不知为什么,心中就来气。我想,他妈的,如果我“强奸”这个吴台干心爱的“马子”,他还嚣张个屁呀。当然,我这么想,并不是恨紫微。

工厂是“三班倒”,即歇人不歇流水线,我被调到上夜班,负责运货。我很不适应这种黑白颠倒的生活。

凌晨五点,我太困了,两个眼皮直打架,上洗手间去冲了一下水,清醒了一会儿又开始困了,我看了一下左右没人注意到我,于是,我就偷偷溜到一大堆纸皮后面,钻进纸皮堆旁一个大大的纸箱里偷睡一小会。我想,这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人知道我睡在纸箱中。不幸的是,刚刚钻进去,课长紫微巡查来了,她用脚踢了一下这个纸箱,我立马从纸箱中滚出来。紫微发现纸箱中睡着一个人,又恼又气,朝着纸箱又踢了一脚。

哎呀一声,她这一踢,可能幅度太大,没站稳,她还来不及进行第二个菜单,就摔倒了。

我本能地冲上前抱住她,双手正好抱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上,突然间我像抱了一对烫手的山芋,又迅速地丢开了。当我迅速地丢掉一对烫手的“山芋”时,紫微也被我丢掉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紫微一脸害羞,样子看上去非常迷人。我也尴尬看着她。

紫微自己站起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碰到我算你走运,再有下次有你好看的。

说完飞快地跑开了。用一种没有温度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嘴角上扬,却露出一丝暖意。

下一次?下一次还有机会碰碰一对烫手的“山芋”吗?呵呵。

紫微跑的时候,我没有忘记偷偷地瞄一下她那对烫手的“山芋”,微微起伏。

最终,我被紫微发配到A拉当流水线工人,就像一枚螺丝钉一动不动地钉在了生产线上。

此后,许多个蚊虫叮咬的春夜,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反复回想,回想美女课长紫微那一对丰满而烫手的“山芋”,还有她那细细的腰肢,桃花般的脸庞。

越是回想浑身就越躁热。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紫微。


3

我住在C栋员工宿舍楼701,701住着8个员工,每当我推开那扇绿色的宿舍门,仿佛象掀开一具绿色的棺材,里面充满混乱、忧伤、神秘而不明的气味。在公司,除了住在我上铺工友蓝刚以外,我几乎没有认识更多的人,蓝刚是一个比较女性化的男人,他有着一双丹凤眼,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平常不苟言笑,基本上是别人主动叫他才会回应,但蓝刚抽烟很历害,有时候一个人一支接一支地抽,我经常开他的玩笑,说他是烟鬼,吐毒气,他从不生气。

每每下班后,我会独自去网吧玩DNF。

我化名西门吹雪进入DNF,混迹于网上。

网游中,我:西门吹雪,漫无目的游走,就像我刚进厂一样,晕乎乎什么都不会做。

游戏中,转职要去打“牛毛”,我不知道“牛毛”在哪,于是满大街问:那位大哥哥大姐姐知道“牛毛”在那?没人理我。此时,我看到有个叫纸上红颜鬼剣士的召唤,我加了她,于是,很开心地进入了这个团,两队人马拉开了厮杀序幕,满屏幕的宝宝乱飞,我拍马冲上去,傻乎乎地几乎一刀未发,就直接挂掉了,团战根本没人保护我,对方太强大了,泰坦都出加速球了,加速球一开,一群小怪兽呼啦啦冲上来,现在,两队人头比是15比30,相差一倍的人头,我队两路被破,只能守在大水晶的的双牙下面,苦苦支撑。纸上红颜使用了一个暗夜猎手,她用占卜宝珠一照,我呆一旁,看到对方已经开始拿本局的第2条大龙了,败局已定。

纸上红颜在键盘上敲出了一句。

“MD,整个菜刀队,一个能扛(打)的都没有”。

纸上红颜,这是一个好听的名字。在此,我拜她为师,叫她师傅。她叫我吹雪。

师傅拥有鬼剑士角色,精通所有剑类武器,在战场上,属于大神级别。

一些级别较高的大神,都带着如花的美眷,我心里的那个羡慕啊,禁不止地想要流口水了,现在我有一位美丽的师傅带我同行,很快乐,我一心跟着师傅纸上红颜练级。

师傅是一个冷傲高手,衣袂飘飘,白衣胜雪,她带着我浪迹江湖,我们仿佛是一对神仙眷侣。

屏幕上出现了魔枪四杀的鲜红大字。

我四下环顾,人呢?

酒馆大叔、荷东、杀马特,都躲在身后。

小地图一看,靠,纸上红颜在中路带兵“追,5杀。”

我使用了复活功能。头上突然出现一只眼睛,是猫妖的大招。

身边也出现了个猫妖落地的标志,暗咒猫妖一个跳跃到了我的前面,它咬击时有诅咒,我中招秒眩,往左边一滚,暗咒猫妖又是两下抓击,同时会吸掉玩家的蓝,攻击速度加快。

命运。

我躲无可躲。

“铿”的一声,黄牌精确的打在了我身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紧接着一张万能牌从身上穿过。血条瞬间少了一半。

秒眩晕。

虽然秒眩晕,这点时间也足够师傅纸上红颜赶来增援了,师傅等5人及时赶到,走砍,一步,一刀,走一步转头一刀。这种逆风局,只有纸上红颜这种超级BOSS才能输出。看到如狼似虎冲过来的5人,猫妖有些兴奋,我A出了第三下,那箭已经飞在了半空,猫妖立即开启了金身,浪费了我的一击。现在的情况是我方纸上红颜、西门吹雪、酒馆的大叔、荷东、杀马特等5人,血量大多在一半到4分之三左右。我全副精神都在游戏上了,紧张的连呼吸都忘了。猫妖将时间拖到了最后1秒才开金身,也为他的队友赢得了瞬息,后面的大队猫妖冲上来,一个大招--“深海冲击”,一束冲击波沿着指引着一路打来,我紧急避让,往左跑出了两步,与此同时“深海冲击”打在了我的身上,将我击飞,我滚落在幽怨花丛中,这时,猫妖的大招时间到了,一个盲沟的钩子抛了过去,抛到了花丛正中间。

这致命一勾,勾中必死。

猫妖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勾空了。哈哈哈。

我完好无损,不是我躲过了,是因为纸上红颜放出了Q技能,魔枪“疏通航道”,我滚出花丛中间,猫妖看不到我,也钩不到。

纸上红颜的魔枪绝对名列前茅。

在师傅的关照下,很快,我就开始练更高级别的觉醒和狂战士,顺利地升上40级,40级的技能令我拥有有连级的动力。50级有一个觉醒的任务,去打死亡之塔,打30层,然后去月光酒馆找阿尔伯特,大约花费50W,我顺利获得狂战士,它天生就是为战斗而生的角色,是典型的战斗机器。我可以自己补血,也可以把自己的血转换给队友,血越少能力越强,且精通二刀流,在每一次攻击中给对手造成双重伤害。在使用巨型武器的同时,灵活性仅次于师傅的鬼剑士之剑魂,剑气让每一个对手都不寒而栗。

我与师傅纸上红颜约好,周未晚上通宵DNF。


4

我正在检测PV板子,当我检测接近7200块板子时,一向寂寥的流水线上突然飞出一句歌声:

“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啊……”。

突如其来的歌声是工友蓝刚发出的。

我们机械站在流水线上,在噪音和白炽灯光中,祼露着空茫的脑袋,麻木地制造着美丽的苹果手机,大家对突然出现的歌声毫无心理准备,尽管“突发”的歌声非常短暂,只有十几秒钟,但是,歌声还是袭击了我们,几秒的歌声直接瘫痪了整条流水线:

大家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一齐望向发出歌声的工位,瞬间,车间整条流水线上的电路板在无人检测的情形下,一个工位向下一工位流去。整条线都乱套了。

在工厂,一些事物或机器都可以弄出巨大响声,惟有人不可以。

蓝刚的歌声是在偶然失控中发出的,像一根锋利的针刺中我们的麻木已久的神经,我突然意识到,我很久都没有唱过、笑过了。

线长也从惊愕中回过神。他首先打破了这种寂静,转过身大骂蓝刚:

“你这个神经病,上班唱什么歌?不想干马上走人!”

很快,在线长的呵斥中,流水线恢复了流动。

“楚歌,我们车间的一帮人本周末去海边玩。AA制,每人100元。你报不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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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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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活是一场打怪兽的游戏,你死我活的杀戮层层闯关升级,沉浸于游戏的魔幻世界里,现实无法逃离,始终要面对。“我”日复一日穿梭在游戏和现实中,摸到生活的痛处却无力改变,明知生活的药很苦,再苦也要喝下去,默默承受方有活下去的勇气。女友紫微妥协于现实生存通过婚姻获得逃离,而他的工友蓝刚同样通过沉迷网络虚拟世界,却最终选择了彻底的解脱。满纸血泪,人生何尝不是这象征意味的苦药,是走向毁灭还是重生,唯有默默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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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文学写作重复光临我时,总是将我一分为二:一个我拥有善、良知和思考,另一个我塞满欲望、世俗和卑污。一部份文学作品在“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这八个字的笼罩下,诞生“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另一部份作品则对生命相反的部份(就象白天和黑夜这两个部份)中的人性进行了深度挖掘,露出现世的真诚和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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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元罗4举人2018/08/09 08:0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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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故事情节在现实与虚幻之间来回交织,这也是当前某些在深圳打拼的底层人群真实的生活写照。在现实中,他们面临着许多不顺,如晋职的艰难、爱情遭遇现实,等等。确实,这些“药”真的很苦。怎么办?有的人在虚拟的网络游戏中寻找慰藉;有的人屈从现实,选择攀龙附凤;有的人逃避现实,一死了之。他们有错吗?令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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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谢老享在万千文章和百忙中光临小文。其实呀,并非我要回到往事之中,而文学将我推上“回望”这辆的马车;过去一些事物并不意味它已经消失或不再重复,而是在另一些地点,另一些背景,另一些人身上重演,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所以,文学,就是以文字照亮,或点灯,或为境。文学不再是我的一个爱好,或兴趣、或自娱、或抒情、或咏志、或以文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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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确实写得好,诗歌好,小说又好,好难得。只是一直在那一年、在那件事,纸上故事,令人难以忘怀。
  • 前者是享受阳光的人赞美阳光,后者是一些人站在黑夜之中,说出那些另一部人不可体察的黑色部份。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后者他一定是挖到生活的深处,摸到生命的痛处,从而获得了历史的重量和生命相称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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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类,可以在文学那儿高贵地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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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了两天时间看完,有点小感叹,洋洋洒洒的十几万字,起起伏伏便是大半生。二叔陪伴我成长,我见证了二叔的衰老。文章人物众多,除了有点优柔寡断的二叔和我,还有打脸比翻书还快的肖斌,直爽有担当的韩东明,影响我一生的青梅竹马杜薇及众多女性角色。一代人成长,见证了另一代人的崛起,不管是流水线还是做小店老板,又或是面对感情和事业的纠结彷徨,谁的人生都是第一次,摸爬滚打,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

    别看了候鸟的春天

    2019/7/16 15:52:34
  • 短短一周的时间,作者连续上了八道与深圳有关的“大餐”,个中滋味迥异:有与深圳有关的理念或文化,有与深圳有关的人物、风景或建筑。作为入驻邻家两年有余的“阅读者”和“投资客”,友情提醒您一些技巧:在邻家,大凡脱颖而出者,七分靠埋首创佳作,三分凭抬头寻捷径。您的佳作着实不少,但没看到窍门。比如说投稿的黄金时间:周一和周二。

    黄元罗深圳文化名片(系列组诗二)

    2019/7/15 17:56:04
  • 虚无,感觉恍恍惚惚的,感觉这个故事是一个梦。时光碎片一样的文字,也像断章。不同作者以往风格,一口气看完,有深意,有反思,不敢揣摩人物的凌乱心思。看似简单,却把细小的事情深刻的描写,看一遍,看似有千头万绪,其实就是一个爱情的故事的描绘,佩服作者驾驭文字的魄力。之前也看过书生写过与之近似的一篇,我看完,就像在梦游。。。

    梦蝶媚惑

    2019/7/13 20:19:24
  • “溯溪而下,本没有路的,惟溪流蜿蜒”。 从诗中可以看出,诗人热爱大自然的原动力。诗人对时间,生命在大自然中的描写有着特别的情感,感怀而又有深意。写雨,湖,梅花,山村,通过时间,凸显生命的沉重,让自然景物在画面上有了质感,字里行间,读来温暖,如沐春风。也许是意象太过密集,有些许审美疲劳,诗意上也有重复之感。

    梦蝶马峦山(组诗)

    2019/7/13 8:50:26
  • 可怕的房事,在深圳,留在这里,最怕什么,租房。衣食住行,缺一不可,在深圳,我还算幸运,二十年,我只搬过两次家。作者从看房,到买房,心里在纠结,在放弃,在坚持中来回折腾,折射出现实生活的残酷,谋生的艰难。两极分化越来越明显,怎样求生,或是说绝处求生。痛定思痛之后,买,买了就是赚到,也写出了大众买房的心态,小产权房,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梦蝶​100万,我住进了郊区城中村

    2019/7/13 7: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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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荆花候鸟的春天

    2019/7/12 21:52:59
  • 从飞泉把这首作品贴出来,我足足用了2天的时间去阅读和学习。24首作品,诗人信手拈来,毫不费力,一行行的文字排开,创造出令人惊喜的诗歌意象,给读者带来审美的愉悦。飞泉的作品还是一如既往的技法相当娴熟,包括他在作品上的一些选材、修辞与用词,都是令人晦涩难懂,但作者这些充满灵性的诗作,又是时尚和奇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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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还是保持你自己的风格吧,因为写风花雪月的诗太多了。我觉得嘛,只要你写的诗有个性,同别人的不一样,真实于自己的内心又何尝不可呢。老实说读你们写的诗一时半晌还真读不完,不像小说能满足视觉神经的快感,一口气就可以一目十行。这些诗,如果快速读下便是囫囵吞枣,不知到底写了什么,因此,我想说的是其实这些诗的信息量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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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7/11 20:36:35
  • 老段的小说,很多没读过了,感觉手法也变了,挺魔幻的啊。“媚惑”,梦一般的故事,亦真亦幻想,我用极快的速度读完,好像写了很多,好像什么都没写,给我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感觉,读后让人想的可能很多,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想法吧。故事似乎很简单,但细想起来又不简单。总之,老段的写小说的思路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或许这就是进步吧。

    红红的雨媚惑

    2019/7/11 16:46:44
  • 额鲁特�珊丹评论: 这组诗歌,以白描的手法将时代变迁中的个人命运,作了跳跃、碎片化的蒙太奇连接,使诗歌具备了长度和厚度,从而扺达诗歌意欲表达的主旨——忧患和悲悯的角度,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冷静。 诗歌中的我,大多处在局外,这种观察,是作者价值覌的隐线,也是用痛苦换来的。这种身处局外的表达,比诗中的那些忍受更为深刻,痛世中的失望与痛苦,也更加令人纠结。

    宋憩园咖啡馆里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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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桃德的诗一向圆润而晶莹,有时无法与他经商的老板形象联系在一起。恍惚中,总觉得他内心柔软得如一株从赣西山区迁栽在深圳梧桐山下的薄荷叶,在某个燥热的闹市里独独地散发着清凉的诗香。在他的笔下,马峦山的一草一木是如此的摇曳多情。无论是状景还是描物,都点到神聚。在这方面,我总觉得他的笔名莲花汉子,该改成多情汉子了。通读他的诗,情在神凝,诗入画,画中有诗。带着花的芬芳又不失阳刚向上的基调。

    叶紫​马峦山,岭南之地的桃源镜像

    2019/7/10 14:22:18
  • 我不知道是否需要给这组作品作一个诠释:关于这么冰冷的文字,是否能引发共鸣。答案是否定的。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要写怎样的作品,寻找的过程非常艰难。这让我这小半年产量急剧下降,工作的枯燥和生活的琐碎甚至改变了我的精神状况和心理状况。我发现自己急躁了,之前的内心安静被打破。我知道这种危险,却无法控制它。我于是将这种冰冷的情绪和急躁的精神状态诉诸笔端,最终成为《铜质玫瑰》的意象和隐喻。

    江飞泉​铜质玫瑰

    2019/7/10 12: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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