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若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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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

婚礼的前两个钟,新娘却失踪了。我不知道晋东南会急成什么样子,我也管不着了,在这关键的时刻,我只能顺从自己的内心。

是的,我承认我貌似有婚姻恐惧症,我以为这几年晋东南帮我把这毛病治好了,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还是犯了病。

丁姑娘打电话来说盛菲自杀了,在医院刚抢救过来。我的手机差点掉落在地,怎么可能?昨天还说要来参加我的婚礼的!

我呆在镜子前,眼眶里酸酸的,眼泪却落不下来,我对幸福的所有期待在这一瞬间化为一个黑暗无比的空洞,将我笼罩住,我被无形的力量捕捉,感觉浑身发软,无力地跌坐在身边的摇椅里,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不能结婚,不能结婚!

东南开车在小区大门口等我,准备一起去取订做好的婚纱。我换好便装,下楼来从后门口走了,我给东南发了条信息狠心地把手机关了。此时此刻我想静一静。

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不觉走在了去盛菲所住医院的路上。经过一处茶楼,一楼茶室的窗口处四个女人坐在那里喝茶,那些女人我虽然叫不出名字却很熟悉,她们都是专职在家带孩子的太太,孩子在学校的时候来这里闲聊。她们素质较高,姿色较好,甚至曾经是娇滴滴的女人,婚前连做饭洗衣都不屑做的。

但很多道理必须婚后才明白,她们聊天的内容也多半是她们的生活,我曾经认真听过,无非是她们亲自体验人生后得出的道理。比如她们一天到晚即使忙个不停也是没有什么功劳的,她们创造的价值在一边创造中就被同时毁灭,如打扫卫生,整理家什。她们也曾抱怨,但一切抱怨只能归于唠叨,她们的怨气一文不值。倘若男人偶尔心情好承担了一些家务,他们的姿态也会变得高高的,因为他替她做了事。

她们最有兴趣的话题是孩子,她们把孩子送去各种培训班,孩子的技能和荣誉是她们唯一的成就。但不知她们是否想过,如果孩子也是一个女孩,自己这么尽心尽力地去培养她,长大以后女孩也是要去培养另一个孩子吗?

这些人的无奈也只有聚在这茶楼里才能被理解,她们在一起,相互安慰,每一个自己都是对方的一副安慰药。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我不相信宿命,我对自己说。盛菲呢,她相信命运吗,她怎么突然自杀了的?

盛菲是我大学同学,一起来深圳十六年了,如今她小孩都六岁了,我还在婚姻的殿堂前徘徊逃离。说起盛菲谁不说她幸福?嫁给了老亨,一个资产上千万的富商,不用每天朝九晚五地赶着上班,在家相夫教子,银行卡上的钱刷不完。她的命运是大多数中国女人羡慕的,但是她幸福吗?自从她结婚后她与我之间慢慢地就拉开了一些距离,这种距离是结婚的距离。

盛菲是在来到深圳的第十个年头结的婚,老亨和她原本只是供应商与客户的关系,盛菲在富士康做采购,老亨的印刷厂刚好与富士康有合作关系,在一次催款的过程中老亨的手下约了盛菲出去吃饭,于是老亨才认识了盛菲。一见钟情这种小说里才容易发生的事情居然发生在他俩身上了,由于都是湖南的,勾通又显得进了一步,他们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老亨和盛菲结婚后他就叫她从富士康辞职了,盛菲在金龟村的别墅里做起了人人都羡慕的全职太太。盛菲那时是很享受的,每次约我们去她家里玩时脸上洋溢着幸福,她在我们一片啧啧赞叹声中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骄傲。老亨当时从商海退了出来,一心做起了文化,创办了邻家社区。

他是属于较早的深漂一族,把青春和汗水都洒在这片热土上,但对于深圳他没有归属感,曾有一段时间他想到了逃离,想回到故乡去,岂知故土早已不再是记忆中的模样,他面对故乡却是陌生的滋味,一种隔离,一种距离让他站在故土上找不到家的感觉。

正是那时的困惑让他感到再大的成功也无法抚慰家园缺失的伤痛,面对深圳文化沙漠的现状,他开始了建设家园的构想。以大家为家,以邻家为家。如今邻家的理念得到了社会各界的认同和赞赏,他也成就感十足,身緾万贯,怀拥娇妻,人生之求莫过如此。

我与盛菲之间的疏远大概是从六年前开始的吧,那时候她生了孩子,不再像往常一样和我们一起疯了,她的名字从此由盛菲变成了简简妈妈,我和丁姑娘偶尔去看她,她的话题也总是简简。我和丁姑娘总是接不上话,我没有结婚,丁姑娘是个自由撰稿人和职业画家,结婚五六年了依然没有孩子,不是她不能生,是她根本不想要。

盛菲一心扑在孩子身上,每次聚会她拒绝我们的理由都是“我要带娃呀,去不成了”,慢慢地后来我们知道她要带娃就不怎么叫她了。一直以为盛菲是很幸福的,是什么让她连生命都肯舍了呢?

来到医院住院部,我匆匆往盛菲的房号奔去。房门轻掩,我轻轻推门而入,碰巧老亨没在,盛菲睡着了,丁姑娘见到我正要说话,我立马对她做手势“嘘”了一下。我悄悄走过去在丁姑娘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盛菲床头的桌上,一束康乃馨开得正热情。

“你这会怎么来了?”丁姑娘好生纳闷。

“我今天不想结婚了。”

“啊,疯丫头,你不是说真的吧?……”丁姑娘听我不愿意结婚了一时性急嗓门就大了,正在这时她手机响了:“东南呀,啊……不见了?”丁姑娘望着我,我赶紧对她摆手示意我不在。“她没联系我呀……哦,好的……好的……”

盛菲被我们吵醒睁开了眼睛,她看着我,面无表情。她左手割脉处用绷带包扎着。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一切,盛菲啥时成了这么消极的人,竟然弄到自杀的地步!她一直是积极向上,阳光激情的一个人,在学校的时候成绩优秀,奖杯奖状没有哪次少她的。在职场时工作出色,奖金发得从不比别人低。

每次看到她业余充电学这个那个我就打击她学那么多干啥,她说多学点东西总会有用的。如今看着眼前这个困惑迷茫的她,那个曾经鲜活得惹太阳都嫉妒的盛菲哪里去了?

“盛菲,吵醒你了,你好些没?”盛菲并不回答我,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现在没危险了。情绪还是不太好。疯丫头你赶紧回去吧,这么大的场面你让东南情何以堪?他刚才好着急的,我都不忍心骗他。”丁姑娘着急地劝我。

“我不想结婚才跑出来的,你们也别劝我了,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这逃婚总比离婚好吧。”

“都还没结婚怎么就想到离婚去了的?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丁姑娘说。

“我清醒得很。”我拿起了盛菲包扎的手心疼地责怪:“盛菲,你怎么干这种傻事的?”

盛菲望着窗外,一株夹竹桃在不远处开得正艳。

“是不是老亨在外面有女人了?”我盯着盛菲,在我认为一个女人最绝望的莫过于因为爱情。

盛菲回望了我一眼,不置是否,然后渐渐地把头偏了过去,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我的心跟着拧紧了:“盛菲,我们会为你做主的,如果老亨果真对不起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这种事情不能武断,丫头我看你不要轻易插手。再说感情的事未必是信义能守住的。”

“丁姑娘你帮老亨?”

“不,我是站在公正的立场。”

就在这时,门开了,老亨与我对视的一瞬间呆住了:“丫头,你在这里?”

“怎么?不高兴我来呀?我正想找你算帐呢!”

“说什么呢,晋东南在满世界找你。”

“东南……”我默默地低下了头。

“你干嘛要关机呢?害得人家多担心呀!。”老亨一边责备我一边给东南打电话。打完电话,老亨望着盛菲轻声音问道:“你好点了没?”

盛菲扭过头去,看着窗外,那株盛开的夹竹桃右侧的一枝花瓣上,有两只蝴蝶正停在上面,蝴蝶与花瓣交相辉映。

“老亨,你把盛菲怎么样了?她为什么要自杀?”

“我没把她怎么样啊,我也正在检讨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我真不知道盛菲为什么要自杀,这些天我忙邻家帮的事忙得焦头烂额,阿姨叫我回家吃饭都没时间,我心里还在想是不是她和阿姨为了孩子的事发生了矛盾呢!可阿姨说她们没有争吵,说盛菲和平时一样。”

“好吧,那我问你,是不是你在外面有女人了?”

“说什么呢?”老亨生气地瞪着我,“我有了盛菲这么好的女人还在外面找什么女人?”

看到老亨生气我替盛菲高兴着,但是就算他有女人了他能承认吗?我只能这么问问而已,“那,你是不是没给她钱用?”

“没钱?”老亨转过身望着盛菲,“卡里没钱了吗?”

老亨用手机立马查了一下帐号上的余额,“有钱呀,再说没钱了她会跟我说的。”

老亨无助地望着我和丁姑娘,他试着问道:“盛菲,你到底是什么原因嘛,从你出事就没跟我说过几句话,我这心里头难受呢,我有什么做错了,我可以改呀,你别不吭声呀!”

盛菲把目光从窗外收回,空洞地望着室内,叹了一口气轻声地说:“开得再好也要谢的。”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诧异地一齐望着盛菲。

盛菲闭上眼睛,翻过身去用背对着老亨,她扯了被子将头蒙住了。

“盛菲别这样啊,不要把话闷在心里,说出来才好。”丁姑娘说道。

“盛菲呀,咱们同学这么多年,又在深圳一起这么多年,今天看到你这样我心里实在心疼呢,我以为是老亨欺侮了你,心里想着替你作主,一定要好好教训他,现在看到老亨也不明情况,却不知怎么使劲了。坦白说今天要不是你自杀我已经在举行婚礼了,东南和老亨一样,都是做文化的,我们的命运相似性很大。现在我也茫然了,婚姻到底是什么,居然会把一个好端端的人变成这样?”盛菲听了我的话依然没动静,我无奈地对老亨摇了摇头。

老亨在盛菲床沿坐了下来,他把盛菲蒙着头的被子揭开,我们看见盛菲的眼睛噙满了泪水,那些透明的液体从眼角溢出来,像两条小河不急不徐地流着,她的表情是木然的,唯有那双眼在泄露内心的情感。老亨一把将盛菲抱住,他哽咽道:“求你了,别这样,告诉我是为什么好吗?”

“我最恨你不知道我自杀的原因。”盛菲冷冷地说。

我和丁姑娘齐齐把目光投向老亨,老亨尴尬地低下头去。他伸开抱着她的手,站了起来不自觉地掏出了烟,又默默地放了回去。“我做错了什么?我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够好了,爱你疼你,这些年都不舍得让你上班,用钱方面也是从来没管由着你,怕家里的家务太多又请了阿姨帮忙,我只要你好好带着孩子就行了,我一直拼命地攒钱,不就是为了我们过得幸福吗?我真搞不懂,你还有什么理由对我不满选择自杀。”

“盛菲不是我们说你,你看大家都在这里,老亨也态度挺好的,你把事情说出来我们也好帮你一起想办法解决嘛,最近老亨在社区推广邻家帮的事情也够忙的,夫妻之间要多一点理解和体谅嘛!”

“盛菲,你一直通情达理,全身心地支持我的事业,今天只是个意外,对吗?现在邻家的工作很重要,打铁都在帮我,盛菲你知道吗?”

“滚,都滚,你们邻家帮的,打铁的,统统滚……”盛菲蓦然坐了起来,她拿起床头桌上的康乃馨花束就往老亨身上砸。康乃馨从老亨身上摔落下来,散了一地。我和丁姑娘也被吓了一跳,面面相觑,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盛菲发脾气。这时候护士闻声而来,她看着激动的盛菲,对我们责备道:“病人情绪不稳定,你们怎么能惹病人生气呢?让她安静一下吧。”

  • 标签:打铁邻家帮东南盛菲老亨邻家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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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享到:朱铁军评委970积分2015/10/01 14:52:23

    托了宅与避世的福,文友们热烈讨论的梗里面我只认识一个老亨,所以同人感在我这没成立,反而促使我以客观的角度当一篇真正的小说来读。也正因此,我没有为这篇作品提名。因为我不觉得这是篇好小说。或许正是打铁和邻家,老亨和东南,盛菲和丁姑娘等人物和组织对应着现实生活,作者在处理文本的时候首先已经没办法客观地以小说的要求来写作。至少,我看到的是一套凌乱的体系,似像非像,有点乱,有点说教,有点刻意,还有点广告。

    分享到:王盛菲2015/10/01 22:22:23

    当头一棒,好!谢谢朱老师批评!我以为您的批评和前几位提名我的评委老师一样都是同一个出发点:爱护。感谢假日抽时间阅读点评,我会努力的!

    分享到:朱铁军2015/10/01 22:37:27

    谢谢盛菲的理解和谦卑我相信每一种尝试都有益处,就如同冷水也是一种益处一样。期待更加完善的你。节日快乐!

    分享到:王盛菲2015/10/02 10:25:32

    冷水好,醒脑,节日快乐!

    分享到:红红的雨2015/10/02 11:51:46

    既然盛菲是我的老乡,我就在此说直话,有批评才是好事,你才能进步~

    分享到:吴春丽2015/10/02 11:53:19

    冷水好,醒脑。(同感)

    分享到:吴春丽2015/10/02 11:55:22

    @红红,要是有空了,欢迎到我家去多泼冷水. 红红要多教教我嘛。多仍砖头,方能促进步。

    分享到:红红的雨2015/10/02 12:08:11

    @春丽,有空的话,一定哈。

    分享到:红红的雨2015/10/02 12:09:06

    @春丽,问题是,我会教吗?

    分享到:吴春丽2015/10/02 12:34:08

    @红红,只要你肯教,我就肯学。

    分享到:红红的雨2015/10/02 13:09:17

    @春丽啊,这会的意思,你理解错了啊

    分享到:王盛菲2015/10/02 19:06:51

    问好红红姐和春丽,我会加油的。

      回复
  • 分享到:张樯评委1220积分2015/09/27 12:47:44

    虽有文如其人之说,但常常文与人也是分离甚至对立的。现实中的作者不乏文静内向,文字中的她却大胆妄为,她无所顾忌地将生活中的邻家打铁老亨晋东南这些名字一股脑地搬入小说,并李代桃僵地进行了颠覆和嫁接,其效果自然是熟悉的生活充满了荒诞戏谑感。其实换另一个视角,作者也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在想象和虚构其命运和生活的另一种可能,如此熟悉的变为陌生,陌生的变为熟悉,从而身边的人或事都有了一种“花非花梦非梦”的况味。

    分享到:王盛菲2015/09/27 16:37:58

    人有很多面,正面反面侧面……但都还是这个人。正如您所言,此文我也是在试着设想另一种生活,这种生活有理想主义的色彩,

    分享到:王盛菲2015/09/27 16:38:04

    但并不是不能实现,或者邻家如果能付诸行动尝试,或者不久便可是未来。谢谢张老师!

    分享到:伟彬2015/09/28 16:10:50

    祝贺盛菲入决。也谢谢张樯老师。

    分享到:王盛菲2015/09/28 18:27:28

    谢谢张老师,谢谢伟彬!

      回复
  • 分享到:郭建勋评委1650积分2015/09/26 22:30:31

    蛮谑的同人故事,或者叫圈子故事,好处是,能博熟人一粲,不好是,外人不知所云。有点像夫妻间的暗语。对都市智识女性的情感婚姻等问题有些独特的小思考,有点“身体苏醒“”性别觉悟“的意思,往大里说,近乎“女性革命”,这就比一般的白糖似的闺情白开水似的闺事白虎星似的闺怨强何止百倍。只是小说还是讲细节的,过多梦呓般的思想絮叨会削弱阅读快感,且所说之理,多在腠理,少及骨髓。又,“植入广告”尚不够巧妙,有点硬。

    分享到:王盛菲2015/09/27 00:42:17

    嗯,是的,正在改,昨天初稿完成就传上来了,看到没时间了心里发慌,先把日期占了,海选前还可 以改的。顺便讨点大家的意见

    分享到:王盛菲2015/09/27 02:18:36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子,男人的天下,男人当权,自然只为你们男人的利益设想,千百年来形成的习俗一下子难以改变。”这句深一点没

    分享到:晋东南2015/09/27 08:19:25

    郭老师善用小字,比如有点小意思,有点小情趣等等,倘诸位有幸,能亲耳听到郭老师用湖南乡音说出“有点小意思”,是耳目之福。

    分享到:晋东南2015/09/27 08:19:35

    我所见作家当中,论口才和文才及生活趣味三合一的,郭老师是个范例,听其言有趣,读其文畅快,其为人有江湖豪侠气。论及盛菲此文,在于手段尚属大胆,缺点是说明性文字多,人物没有立起来,形象模糊。

    分享到:晋东南2015/09/27 08:23:09

    若论此文的无心插柳之意,是让大家关注默默耕耘的民间文艺组织,呼吁参与深圳文化进程,若论此意,本文做得很好,且做得有趣味,不做作。那些做事的,不空谈的人,设身处地为别人考虑的人,东南一向深表敬意。

    分享到:春风妙语2015/09/27 09:13:33

    如得大奖你的名声也在外了。哈哈哈哈。,

    分享到:王盛菲2015/09/27 09:47:30

    凌晨四点将修改稿完成,等工作人员帮我更换。

    分享到:郭建勋2015/09/28 11:05:10

    东南兄,没这样夸人,硬是不带一个脏字。

    分享到:郭建勋2015/09/28 11:05:58

    东南兄,没这样夸人的,硬是不带一个脏字。

      回复
  • 分享到:lili17440积分2015/09/29 09:18:12

    小说中有太多熟悉的名字,初看以为是搞笑的小说,所以就以看笑话的轻松心态将它看完,看后想了想,又品出了点不一般的意义,盛菲的自杀,造成了我的逃婚,沮丧的晋东南、老亨,盛菲自杀的原因是抑郁症造成,但是,为何她又会得了抑郁症?你若盛开,生命自会怒放,这是讲述女人觉醒的故事吧,看过盛菲此文的初稿,今日又看到她的修订版,看完觉得很温暖,喜欢,邻家的盛菲,偶从心灵拾贝口中获知,后进入邻家,亦常能知晓她的事迹。

    分享到:lili2015/09/29 09:20:23

    所以从她贴这文章的第一天,我看过,却依然保持了沉默,今日上来留个足迹,皆因,文中所示的女性女权,醒悟,没有办法,因为我是个女人嘛,看到这样的文文,蛮喜欢,所以没有忍住,祝作者开心!

    分享到:王盛菲2015/09/29 14:10:56

    谢谢lili,今年比较忙,在邻家“混”的时间比较少,但我的心一直没离开过邻家,确切说我是把邻家当自个儿家。感谢亲爱的支持,献花!

      回复
  • 分享到:隆焱20860积分2015/09/29 07:16:42

    在我回老家之前,彭娟有在她家附近设宴款待我、驿马和盛菲。当晚我们谈得最多的,就是这篇小说了。虽然,小说里讲到的邻家和打铁这两个在深圳有影响的民间文化团体我都有深度参与,老亨、东南和盛菲,我们彼此都很熟悉,但是,在读这篇小说时我从来都没有把小说中的人物和现实的朋友对号入座过,因为,无论从表面看上去有多调侃,但是,来自盛菲骨子里对文字的严肃和敬重的写作态度告诉了我:盛菲的小说就是小说,它不是生活的八卦

    分享到:隆焱2015/09/29 07:28:53

    当然,要做到这些,的确是考验一个写作者的写作态和把控力。综合小说的优势,我在私下给这篇小说给了90分,如今再来读盛菲的这个修修订版,我又不得不再加5分。这个小说真的很好,我喜欢。

    分享到:王盛菲2015/09/29 14:12:26

    谢谢隆焱大哥!不言中!

    分享到:鳄鱼小赖皮2015/09/30 14:49:59

    触读觉得很好玩,但我跟隆焱的感觉一样,再读的过程中,并没有代入太多现实中的“他们”。不得不佩服胜菲,创作的思路跳脱到了一种高度,天马行空又收放自如,让人看完感觉“原来小说还能这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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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享到:刘菡萏8010积分2015/09/26 16:39:27

    我一直是咧嘴笑着看完了这篇小说,一连串熟悉的名字,让人忍俊不禁。小说一开始就摆出了天下女人都要面对的困局——结不结婚,生不生孩子。关于这个困局,作者也给出了自己的回答,那就是想生就生,想结就结;想不生就不生,想不结就不结。一切遵从自己的内心,不勉强自己,更不苛责他人。彼之蜜糖,吾之砒霜,凡事都是有得有失,怎么选择都不是错。小说略有点虎头蛇尾的感觉,有点小遗憾。

    分享到:王盛菲2015/09/26 17:41:13

    菡萏说的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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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西楚霸王
  • 西楚霸王,原名陈勇80后,四川德阳人。现居东莞,从事电脑连接器销售工作。热爱写作,热爱武侠。曾为宁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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