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租房记
  • 点击:2562评论:72017/08/21 14:50

在宝安沙井的一个城中村,我租下来深圳的第一套房子。这样一个十平米的小单间,说“一套”实在有点夸张了。屋里摆下一张床,几乎只余过道。那时初来鹏城,没有稳定工作,不知道明天会去哪里。因此一切从简,连餐桌也没买。窄小的屋子里,空空荡荡。小也有小的好处,地面清洁的干净如新。开饭前,在地上铺张报纸,摆了碗筷,席地而坐。房子在六楼,采光不错。六七月天气,房门大开,穿堂风吹过来,舒爽惬意。惟一的遗憾,没有阳台和厨房。洗好衣服,必须从床上跨过去,晾晒到加固了不锈钢框架的窗台上。房间往洗手间的通道,搭了一个架子,用来摆放锅碗瓢盆。

我在这间房子里住了半年有多,一天下班,发现二楼空出一个房,也是单间,但多了一个阳台。价钱只比我住的贵几十块。获知这个信息,我当即表示想搬到二楼来,房东人不错,同意了我的请求。隔天,我叫来一位同事帮忙搬家。屋里东西本来就少,距离又近,两个人跑了三两个来回,便完成了一次乔迁之喜。

深圳的城中村,有老村和新村之别。我所在的这片区域,属于新村。房子建造之初,经过了科学规划,两栋楼房之间,空间开阔。即使是二楼,也不必担心采光不佳。我对吃穿用,并不讲究,唯独要求住房采光要好。这栋楼不管六楼还是二楼,每天能如约和阳光见面。换了房子,心更踏实了。不久,添了衣柜,又买了电脑,时不时地,还往屋子里带回一两本书……我慢慢往房子里填补物质和精神上的事物,让这间没有温度的房子,渐渐有家的感觉。

隔年春天,我从工厂跳槽,到一家文化公司。新公司离现居住地不远,每天坐车却费心伤神。半个月后,我开始谋划第二次搬迁。这次租了个一房一厅,依然在城中村。价钱只比原来单间多出一百,尚在可接受范围之内。房子里空间宽裕很多,工作似乎也比以前稳定,于是买了沙发和电视,摆在客厅里。朋友们来访,卧室终于可以秘不示人了。

在新公司,我负责的项目,原计划一年时间完成,最终只花了八个月。结项后,老板给了我一封介绍信,推荐我来民治履新。沙井地处深圳西部,民治在深圳偏北。两地相距四十公里,坐车往返太折腾,不现实。要换工作,必须搬家。和新老板见面谈妥之后,当天下午,我在附近的城中村转悠了大半天,寻来找去,没能找到合适的房子。我的第一感觉,在民治租房,比沙井困难多了。

民治被称为深圳的后花园,毗邻福田、南山等市中心区,几十万人居住于此,大部分是在福田、罗湖等地上班的白领一族。深圳市是国家设立的经济特区,但城市的整体发展,有关内和交外之别。关内才算真正的特区,而关外则像城效地带。2010年7月,深圳正式撤销关卡,特区扩充至全市,关内关外的说法不再存在,但之前几十年造成的不均衡现象,很难在短时间内得到改善。原特区内的房租,普通比原特区外贵出很多,住房饮食消费成本也高不少。同样的开支,在原特区内能生活得有滋有味,而在原特区内则捉襟见肘。因此,无数在市区上班的人,选择在市区外租房。不过,也有例外情况。我的一位朋友,十年前随同乡来深圳打工,初来时借住在老乡打工的公司。后来,找到工作,公司没宿舍,他在附近租房住下。除开房租生活等开销,一个月工资便“白领”了。他也曾来市区外找过房子,看来看去,到底没留下来。他在市区的家,屋里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床,没有空间安置桌子和椅子,自然也没有桌椅,洗手间和厨房是公共的。即使如此,他仍然喜欢那里。因为出了门,能看到全世界的荣华。

大量白领的涌入,抬高了民治的房价,闲置空房不多,租房市场紧俏。隔天,我一大早从沙井赶过来,一栋楼一栋楼之间拨打招租电话。眼见霓虹之光将再次照亮城市,流落街头的孤寂笼罩了我。我决定不再东挑西选,带着抛硬币的决绝,走进下一栋出租屋。这栋房子刚建成不久,房东打开12楼的一个单间,介绍房子的好处。“房子还没人住过,你租了,就是第一任房客。”我在阳台犹豫,这房子实在有点小了。但又必须承认,房东的理由很有诱惑力。打工者居所定所,今天在这里租房,明天或许就到了异地。铁打的房子,流水的租客,但凡不是新房,那么你永远不知道租下的房子,此前住过多少人,房间里留下了多少陌生人的气息。最终,我决定做一个尝鲜者。交了押金和房租,拿到钥匙。再坐一个半小时车回到沙井,推开房门,扫一眼屋子,想着明天要把一房一厅的东西,填进一个单间。趴在床上,我再不想动。

时隔数年,搬家的很多细节,我已经想不起来。只记得大清早爬起来,张罗搬家的事,直到深夜十二点,搬进新居的东西,仍然七零八落。次日要去新公司报到,第一天上班不能没精打采,给同事们留下坏印象。只好睡了。隔天下班回来,继续想方设法,省略能节约的一切空间。一周后,才把全部东西安排妥当。床下塞得满满当当,沙发的一半堆满书,垒得高高的。电视机堆在另一半沙发上。圆形玻璃桌没地儿放,只好扔了。

在这样闭塞的空间里,我住了半年,虽有诸多不便,但站在阳台,还能看见蓝天。下雨了,有雨水敲打阳台的音乐。比起那些终日见不到太阳,白天也只能吃“烛光晚餐”的“亲嘴楼”,已经舒服太多。

深圳很多城中村,楼与楼紧密相邻。用“密不透风”来形容,有点夸大其辞,但“密不见光”却恰如其分。这种楼被称为“亲嘴楼”,或者“握手楼”,意思是站在这栋楼的阳台,可以和另一栋楼的人亲嘴或握手。这个称呼形象生动,带着浪漫色彩。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的人,会有一种诗意的想象。只有切身实践,才会体会到住在亲嘴楼的尴尬和压抑。亲嘴楼阴暗潮湿,楼道永远散发挥之不去的霉味,这里没有白昼,黑夜永无休止。

深圳市中心区的城中村,同样有亲嘴楼的存在。南山区是目前深圳市房价最高的一个区,那里有个城中村叫白石洲,被称为深圳最著名的城中村。赵薇等人主演的电影《亲爱的》,其核心要素即源于白石洲发生的真实故事,亦在此取景拍摄。白石洲紧邻世界之窗,属深圳市的富贵之地,但几步之遥的城中村,亲嘴楼并不鲜见。一位住在白石洲的朋友,对居住于此的人口数量做过调查,得到的结论是三十万。比官方宣称的数量要高于一半不止。很多在深圳CBD中心区上班的白领,最终要回到亲嘴楼的床上安眠。

打工生活居无定所,搬家是常事。来深圳十年,我一共搬过七次家。在民治住了半年,我搬去了西乡。不久,又从西乡返回民治。从此,在民治待下来,直到今天。在这中间,虽仍要搬家,但只是在同一座城中村,甚至同一栋楼的不同房间。比起跨越几十公里的折腾,轻松多了。每搬一次家,房型会变一次。从单间到一房一厅,从一房一厅到两房一厅,从两房一厅到单间,再从单间到一房一厅。

搬家是个体力活,找房子则是一门技术活,想租到满意的房子,甚至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的完美配合。房屋的空间和环境,能深刻影响人的情绪。每次搬家,我都要提前半个月看房子,反复比较,也未必如意。有时连续找了好几天,打几十个电话,看十几套房,仍不能找到合适的。我并不认为我过于挑剔,而是房主在建筑房屋时,更注重利益,而轻视住房体验。我否定了看过的大部分房间,似乎理所当然。但有一次,我却被房东否定了。第一眼看到那套房子,便感觉舒服,各方面均是我理想的住房。找到心悦的房子不容易,我暗生欢喜,房东却不急于收我的订金,只面色无情地问我哪里人。我说了家乡名字,他毫不客气地拒绝了我,理由是我们家乡的人,他一概不租。我不知道我的乡亲得罪过他什么,以至于他要一棍子打死一船人。

告别拒绝我的房东,步行去往下一家。这么多年,我一直遵循传统的租房方式,找房子全靠脚步丈量。有一回,我决定顺应时尚,上网去找。在那家广为人知的著名网站,搜索出大量租房信息,筛选出一批合适的,一一打电话去,落实可上门看房的却没有几家。有一个房客转租一套房子,阳台那张图片打动了我。房子在五楼,没有别的楼房阻挡,阳台宽敞明亮,这是我喜欢的。面积适中,价格实惠。我立马联系,房客回复“要看房速来”。于是火速赶过去,在楼下按门铃,几乎同时,门开了。上楼,到房间里,一个男人正在客厅收拾东西。瞄一眼阳台,和网上的描述基本一致。男人高大健硕,见我去了,问了些我做什么工作以及来深圳多久了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好像我不是来租房的。我切入正题,问回房子的事。他一一作答。这间两房一厅的房子,租金比周围同类房间低了太多。但他言之凿凿,称房东对外出租的价格也是这个。我感觉有点不真实,心里猜想一定有问题。卧室房门紧闭,我提议看一眼。他说好,要我先退一退。打开门,里面蹿出一只藏獒一般大小的狗,看到陌生人,狗吠叫起来。我自小怕狗,脚步不自觉地退到门口。男人把狗关在阳台上,隔着玻璃门,那只狗仍对我怀着深深的敌意。男人从阳台回来,手里多了一把刀。没事一般随手扔在地上,继续清理东西。他的举止,让我心中一颤。我目光飘忽,四下打转,看到墙角有一只箱子,瞬间想起一部恐怖电影,觉得箱子里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狗时不时地吠叫一声,男人自顾自清理杂物。房间里的异常气氛让我害怕,胡乱找了个借口,逃也似地离开。从此之后,我再未在网上找过房子。

第二次搬到民治后,我很幸运找到一间心水房。房子坐北朝南,采光很棒,视野舒服极了。阳台摆了洗衣机和餐桌,还有大片空阔之地。窗台养了两盆芦荟,时间充裕的周末,搬一条椅子,沉迷于书香之间,时光静美如画。

房东是江西人,80后,身材微胖,为人蛮好,每天见面笑意盈盈。和我此前所接触的房东一样,她也是二手房东。租了这么多次房,我从未和真正的房东接触过。深圳城中村招租信息上的电话号码,百分之九十九是二手房东。有时,甚至三四手。深圳本地房客,不会住在城中村收租看房。二手房东从本地房主手中,租下整栋房子,再以更高的价格,租给深漂的异乡人。根据深圳市出租屋管理所对住房租赁的规定,租房前,房东要和住户签订租房合约。这个合同没有固定版本,一般由房东拟定,合同期限往往是半年,若事先谈好,也可以签一年。合同对房东的保护倾向极为明显,条款中通常这样规定,若住户未能住满三个月或半年,则不退押金。对租客来说,合同最大的意义就是保证在合同期限内,房租不会涨价。而合同期限一到,便意味着房东可以涨你的租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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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键词:亲嘴楼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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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寄居在出租之城,能将租房的酸甜苦辣详尽地付诸笔端,以春秋笔法客观写实,忠实记录生活,势必可以唤起很多人的同感。在深圳租房,大概很多人都受过房东的气,还有那些赚取差价的二手房东,通过各种下三滥的手段巧取豪夺,与强盗无异。一座城,不仅有光彩四射的一面,还有诸多阴暗的角落,丢开正能量的宣传套路秉笔直书,或许才是文学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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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深圳打工的人,谁没有租过房?但能将租房写得如此细腻和详尽,感受如此深刻的写作者,恐怕并不多。而如果仅仅是细腻和详尽,那还不算本事,关键是看作者有怎样的思索。我很喜欢这种文字美妙的艺术表达:“搬家是个体力活,找房子则是一门技术活,想租到满意的房子,甚至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的完美配合。”从租房看人情百态,体味打工者的心酸,这比那种一味把目光盯着打工妹和流水线,一股脑大倒苦水的惯性写作,的确高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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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飞泉5进士2017/08/21 18: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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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篇文章让我感到亲切,因为这种场景太熟悉了,找房子、谈价、搬家、布置家、再换工作、找房子、搬家,周而复始——每个人来深的外地人都应该经历过,我在《葡萄入榨》的第一节也做了详细的描述。多么透彻的领悟,生活尽管痛苦,但也不至于痛不欲生,总有光明在前头等待。搬家不过是漫长人生的细节而已,但相信每次搬家之后,都会怀念住过的那些场所,就如同怀念童年成长的村庄或求学的学校那样情深意切。
  • 我时常会返回原地去看看我的老住所,像去约见自己的老朋友。而每次搬迁的过程中,也会体会到生活的不易和小确幸,并且相信,每次搬迁都有步步高升的美好寓意,或许也是我们在城市坚持下去的动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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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元罗4举人2017/08/23 11:2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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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来深圳十年,先后搬了七次家!我比作者更厉害,从工作到结婚买房,不到七年的时间,前前后后搬了八次家!个中原因有:工作调动、合租者业余爱好低俗、单位集体宿舍改建和无良房东猛涨房租,等等,每一次搬迁都给人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这一过程不仅仅有身体上的劳累,还有精神上的疲惫。点赞1万邻家币,力挺一下已逝去的合租岁月和再也回不来的青春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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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实在的文字,租房搬家是很麻烦的事。如果要再从民治搬来沙井这边也很麻烦,主要因为是沙井和新桥这两个街道的九年制义务教育的公办学校学位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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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吴春丽6探花2017/08/22 10:5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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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对吃穿用,并不讲究,唯独要求住房采光要好。这栋楼不管六楼还是二楼,每天能如约和阳光见面。换了房子,心更踏实了。不久,添了衣柜,又买了电脑,时不时地,还往屋子里带回一两本书……我慢慢往房子里填补物质和精神上的事物,让这间没有温度的房子,渐渐有家的感觉。(特别喜欢这一段文字。在深圳,打工者共在的经历,离不开“租房”这个关键词。作者对租房记的体会,很深刻。我喜欢的是他的语感,很有亲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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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职场上,“过江龙”可不好当呀,一不留神,就会被众多抱成团的“地头蛇”啃得连渣都不剩!你看,大中主任还没打到阿霞和陈宇等人的“七寸”,就迅即被对方咬得“大出血”!只不过,驰骋商海三十载的大中主任会这么“菜”吗?个人倒是觉得,作者可将《下马威》扩充为中、长篇小说,着重炮制“龙蛇相斗”的精彩。

    黄元罗下马威

    2018/4/26 9:09:42
  • 《打工系列闪小说》,一题八屏,打工族的快餐文学,风格如题,各屏独立成景,八屏黏结堪称连环画呢。可单屏阅读,也可连续欣赏,犹如路边快餐店,丰简随意,皆由可支配的时间或可支配的钱包决定。四十年前的小渔村,摇身一变大都市了,早期闯荡深圳的邱生阿红兄妹,一幕幕一景景,似漫不经心,却教人感动。当年或盲目或青涩的少男少女,如今或年逾花甲或过半百,回忆过往岁月,辛酸伴着甘甜,醇香绵长。好!

    默然打工系列闪小说八题

    2018/4/25 7:12:29
  • 粗粗看了部分,就被卫鸦的文字“吓住”了, 什么叫文字质感,这就是。叙事能力和文字都让我敬畏。这是一个创新之作,跟他之前的《木马》《不归》有些区别,晓霞说这是“我”和几个深圳女人的故事,她们“就像随风吹到这座城市的稗草,虽然生命力顽强,却有着与生俱来的硬伤”因为她们不是“禾苗”,文中的“我”也差不多如此。而且,这是一个大部头,几条叙事线并行,却殊途同归。揭示命运的残酷与生活的冷血,作者眼都不眨一下。

    江飞泉棠夏

    2018/4/23 19:29:03
  • 禾禾的《深圳奋斗谣》,乃怀揣梦想,下海深圳奋斗者的亲身经历和精神感受的写照。写出了,一个听潮心动,不惧潮起潮落,披一块水手巾,迎接命运的挑战,搏击人生命运,弄潮儿的心态;写出了,一个胸怀黄金之梦,追求梦想成真,把握机会,试一试,搏一把,挑战命运的决心;写出了,看花开花落,览志屈志伸,“叹世界重又叹人生”,怀鸿鹄之志,开铁树之花,成就不凡人生的感慨。诗文精短,简洁明快,但略显单薄。

    北国寒星深圳奋斗谣(禾禾版)

    2018/4/23 9:18:46
  • 诗歌,有时就是一个人内心的独白。当生活经历过鲜为人知的孤独,生命的秘密试图穿透文字来抵达那个被俗世浸染的自己。赶马的人在无人喝彩的马路上,已经习惯了一种默默的生长。其实,一个人无论怎样的讲述与书写,你必须承认,错过的马车和扬长而去的马,生活的故事再也没有回来,而旅途却在你的眼前清晰如昨。一个人说到底,就是相遇一首诗歌的经历。

    野孩子南方旅途:一个人的独白

    2018/4/20 13:10:06
  • 卫生纸,日用品,不值一谈,却有精彩一现。姥姥五个儿女,外孙女都长大成人了,姥姥当五零后或四零后年逾花甲或年近古稀了吧?这辈人,吃糠咽菜长大,骨子里都是节俭都是节约归己,用卫生纸都很抠门的。微咖架构,描摹细腻,姥姥的形象栩栩如生,可爱可亲。拜读学习了,好,好文笔的好。窃以为,最后一闪,稍显刻意了,以为大可不必。当止则止,留白更好,读者都能领悟到文笔的意境,说出来反倒画蛇添足了。

    默然卫生纸

    2018/4/19 21:23:34
  • 诗言志,歌咏言。深商故事也可以通过诗词,甚至是歌曲的形式呈现。相对于小说、散文、人物传记等体裁,诗词和歌曲具有篇幅短、朗朗上口、便于流传等优势,但诗难作,曲难谱,5200元的特设奖金不易拿!套用“铁人”王进喜“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这句话,在邻家,遇到这好事儿,必须上!

    黄元罗深商故事大赛接龙之《深圳奋斗谣》

    2018/4/19 8:59:03
  • 这篇文章我是在手机上看完的,邻家网的好处在于用手机看也可把字放大。作者很详细描述了去西藏的感受,那里的人、景、物,包括动物都让人喜欢。特别是蓝蓝的天,白白的雪、西藏人对佛教的真诚信仰、还有核实的人都值得喜欢。我一直也很想去那儿,苦于没有机会。但我会抽机会去看看的,去感受那里浓厚地宗教信仰,去品尝那里的美食,去欣赏那儿的美景,想想在一个寂静的下午,走在西藏的路上,手可以摘到云朵的感觉是多么美好?

    春风妙语拉萨记事

    2018/4/19 1:27:16
  • 荣荣的文字如她的为人一样朴实无华,虽然没有风花雪月的浪漫,也没有洋洋洒洒的华丽词藻,但却平实、热情、不做作,读来让人温暖、踏实,这也是许多人喜欢她和她文字的原因。这首歌词立意清新,朗朗上口,既写出了深圳的变化,又写出了拓荒牛的艰苦奋斗、理想和情怀。读来,让人不由自主地回味改革开放四十周年的峥嵘岁月,对于亲历这一段岁月的人,会有许许多多的感想和共鸣。

    梦晴【深圳奋斗谣】我们是深圳拓荒牛

    2018/4/18 10:52:11
  • 深圳今日的辉煌,离不开数以万计的“拓荒牛”。窃以为,本文中的“拓荒牛”至少有两层含义:一是,改革开放后,深圳的首批耕耘者,他们的拓荒造就了深圳的幸福满仓;二是,他们的举止实在是牛,短短数十载,即让深圳由名不见经传的小渔村华丽转身为国际化大都市!深圳拓荒牛伟大,用文字将他们的丰功伟绩固化下来的荣姐亦值得点赞哦。

    黄元罗【深圳奋斗谣】我们是深圳拓荒牛

    2018/4/18 9:12:16
  • 《陪父亲洗澡》的标题吸引我读完文章,作者详细描述了为什么陪父亲洗澡,也道出了儿子在外有自己的工作家庭。一个军旅生涯的老父亲近90岁,发白耳背眼失明,作为儿女该做些什么?幸好作者意识到孝敬父亲,为儿女做表率。我们都会老,也希望自己心儿孙们孝顺。如果作者再注意细节描述会更感人。

    春风妙语陪父亲洗澡

    2018/4/17 16:09:29
  • 乌鸦反哺,羔羊跪乳,动物即有的本能也。动物的本能,在《陪父亲洗澡》的文笔中再现,虽然迟到的再现虽然显得羞羞恬恬,甚至多有愧疚甚或不自然。然,正因这种羞恬这种愧疚不自然,更见其真其诚。都说,散文的价值就在写真,就在依托写真的抒发情怀,读过《陪父亲洗澡》,我信。《陪父亲洗澡》,记叙文体,文笔恬淡,描摹细腻;抒发情怀真切,没有矫情刻意都真情实感。或许,真情实感最具穿透力。喜欢,点赞

    默然陪父亲洗澡

    2018/4/17 15:11:21
  • 《刹那间我看到了雪阳》,犹如刘恒《白涡》的味道呢。《白涡》写职场的情,写高知的情感旋涡;《刹那间我看到了雪阳》,写游弋社会底层懦夫的情,写醉生梦死的纠结。情色或色情,人类生活的一部分,重要的部分,仅次于食罢。情色或色情并非就黄色吧?或许伴着真伴着永恒。“雪阳”,折分开,或许都教人赏心悦目,各自的自然属性都有可欣可赏的成分也;码在一起呢?或许就排斥,就难免矛盾。欣赏并点赞美文。

    默然刹那间我看到了雪阳

    2018/4/17 8:29:27
  • 恭喜李玉获得周冠。一早就读了,一直没评论。微信上与李玉有聊,以这样的文笔,差不多赶上香港财经小说的水准了,畅销已经不是问题。譬如本篇开头部分,读来就有行云流水的感觉。可是读到最后呢,还真就是个亲历或亲耳听说的故事,作者如实照写出来了。想象呢?文学的虚构呢?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东西呢?欠奉!这就是我有点不甘心的地方,吐槽出来,砥砺下一篇。

    因特虎老亨红玫瑰酒店

    2018/4/16 15:41:10
  • 99年出生的小女生,实际上是00后,才将高中毕业吧,文学上已经是山清水秀了,在400多人的邻家线上文弹中,不疾不徐,娓娓道来,令多少深圳文学江湖上的老炮人物刮目啧啧。是的,龙思韵:90后写作形散而神不散,她的讲谈实录,就是这个了。

    因特虎老亨龙思韵:90后写作形散而神不散

    2018/4/16 14:4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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