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子
  • 点击:882评论:22017/09/25 11:38

鹏城小镇,相思粘稠。每个人都操着相近的语言,提及自己的故土和陈年往事。年岁越长,越远的事情越清晰。而我终于发现:从来没有过去这回事。只要闭上眼睛,它便会漂洋过海、跨越时空,来到眼前。

                                                                                                                             ——引子

梅  子

祖爷爷当年是个花心大少爷,整日骑着高头大马四处闲逛,妾纳了不少,家里还养了些明媒正娶的偏房,儿女自是满堂。所以,刚从城里回到爷爷家那会儿还真糊涂,除了自家奶奶以外,还有面容圆润、整日笑哈哈的三奶奶,也有身材弱小、精神干练的四奶奶。

第一次见梅子是在二奶奶家。二奶奶生着一双多愁善感的眼睛,二爷爷却是个乐观朴实的庄稼汉,每天早早就挑着水桶去庄稼地,前桶装着水勺和竹摆,后桶便是一家人几天的粪便,一大早就臭烘烘地散一路。

穿过青石垒成的狭窄过道,绕过长满绿苔的矮墙,陡然一个拐角,几间暗灰砖墙的屋子就像一下子冒出来似的,在眼前依次排开。每间屋子的墙边都放着不同的杂物。最中间的是镐头和耙子,还有一个大得过分的扫帚。左边的墙头上挂着一排大蒜和几条稀稀拉拉的玉米串,地上翻倒着一个簸箕,零星散开一些黄黄的小米粒,在踩得结实而光滑的土地上滑溜溜地停着。右边的屋子很黑,整个儿在屋檐底下罩着,没有窗帘,几张旧报纸贴在窗户上,透过被风拉开的一道口子,依稀看出屋里黑呼呼的样子。

拉着奶奶的手,我迟疑着等待主人的招呼。正在这时,最左边的房门帘忽地掀开了,暗紫色的灰粗布狠狠地向上卷了半边,跑出一个一身碎花棉衣的小女孩。不知她在和谁赌气,撅着嘴狠狠地撇着手,见到我,立刻停了下来,歪头看了我一眼,继而跑进中间那间屋,大声叫着:“嫲嫲嫲嫲,大嫲嫲家来人了。”口音很重,一双大棉鞋踩得门槛吱嘎响。

二奶奶掀开棉布帘,抿了抿有点乱的头发走了出来,眼睛随即放出惊讶的光来:“这是谁家丫头?怎么瞅着像你家胜利的嫚儿。”

“就你眼睛尖,一瞅就被你看出来了。是我家胜利的闺女,从城里回来,要在我这儿住上三五年。”奶奶边说边往里屋走。我不敢迟疑,紧紧跟了进去。梅子就躲在门后,斜着眼打量我。我知道她在看我的粉色呢子外衣,在腰线的位置故意缝出两道收身的褶子,荷叶边的领口处再压两道白色的蕾丝边,琥珀色的六粒塑料大扣子并排缝在胸前,闪着不真实的华丽光芒。那是当时城里最流行的款式。我半是炫耀半是友好地冲她笑了笑。梅子却立刻跑开了,不一会儿又很快跑回来,门缝里偷偷看着我,像是看一个有趣的玩具,又像一只小猫在摆弄毛线球,跑来跑去,只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二奶奶终于忍不住了,细着嗓子对着门外喊:“梅子,把你爷爷刚晒好的瓜枣拿过来,让三儿尝尝。”没听见应声,就听到一阵脚步声旋风般远了,又很快近了。门帘露出个缝,先看到一个簸箕的角儿,而后,梅子小小的身子才顺着缝挤了进来,手里捧着个大大的簸箕,上面摆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切开了又晒得金黄的地瓜片。她挺着小胸膛用刚才我看她的眼神一路盯着我。走到跟前,才“咣”的一声,把比她身材大不了多少的簸箕放在正堂中间的茶桌上。

二奶奶呵斥着:“没礼貌的小嫚,毛手毛脚的。还没和客人打招呼呢!”说完,忽然问,“你家三儿属啥的?还不知道这俩嫚谁大谁小呢!”奶奶忙替我回答:“属蛇的,冬日生的。”二奶奶又仔细端详了我一眼,说:“这么说,是俺家嫚大些。梅子,快叫妹妹,给妹妹拿瓜枣。”梅子一听,胸脯挺得更高了,抓了一把瓜枣就往我的手里塞。我这才发现,她的小手红红脏脏的,天气太冷还生了冻疮。我忙推开她的手示意不要,奶奶却大声说道:“让你拿着就拿着,姐姐给的。”梅子一听更来劲了,一下子把整把瓜枣塞到我带着花边的口袋里。自己也拿了一个放在嘴里,大声地嚼了起来。

“村里的孩子不如城里的,没啥礼貌,瞧把三儿吓的。”二奶奶喜滋滋地看了看我,就和奶奶开始拉起家常来。梅子看没人理我们了,就乐呵呵地蹭到我身边,用我几乎听不懂的方言问我:“你十岁了?上几年级?”她一连问了我两遍,我才明白她的意思。后来她不得不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来和我说话,憋得脸通红,时不时不好意思地冲着二奶奶笑:“真让她愁死了,非逼我说普通话。”二奶奶仿佛听不见似的,也不理她,冲我们摆摆手,便又拿起炕沿上的针线活儿,边聊边忙乎起来。后来,我才知道,眼前的这两位奶奶是多年的老友,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老闺蜜。而我也终于在梅子结结巴巴的言语中得知:她比我大一岁,属龙。正读三年级,和我是同一年级。我们很快就混熟了,我甚至没洗手就学着她的模样吃起了甜滋滋的瓜枣来。

从此后,每天早晨,梅子总会在奶奶正屋的后窗喊我的名字,我忙着把最后一口馒头塞到嘴巴里就跑了出去。梅子总是喜盈盈地站在绕过前屋的上坡拐角路口等着我。至今,我还能闻到那被踩得结实的土路上浓浓的槐花香,一踮脚就能抓几串白色小灯笼一样的花儿。阳光透过槐树柔韧而弯曲的枝桠落在地上,拼贴成稀奇古怪的画儿。树下的高坡上,遍地都是紫色、粉色的牵牛花,没有任何章法地茂盛着,还有长着小刺的拉拉蔓相互交错缠绕,把整个土地都掩盖起来,看不到一点泥土的颜色,只剩一条窄窄的路。我踩在那些光斑上,一路蹦跳,飞扬的尘土和小碎石会随着我的脚步噼里啪啦地撒在我身后。紧接着,梅子的小碎花衣服就会合着她的哈哈声颤动起来。她总是嘲笑我跑步的样子,说我像个病蔫子,跑起来总是浑身摇摆。而且,最让她惊奇的是:我竟然没有乳名,这让她觉得不可思议极了。我就任她笑去,因为我听不太懂她的话,只是喜欢看她笑,然后和她一起傻笑。

我们的学校在一片田野中间,四周都是麦田。大大小小的村落以学校为圆心,隔着这片的麦田四散分布着。麦穗刚冒出来的时候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光啦!梅子会教我摘那些微微发黄的穗子,用手上下搓搓,那一粒粒刚刚成熟的麦子就会蹦裂出来,光溜溜地聚在手心,吹掉那些轻飘飘的麦壳,把沉甸甸的麦粒一把扔进嘴里,口里立刻四散开崩裂的琼浆,还有一股生生脆脆的奶香。为了更好地满足我们对零食的渴望,梅子还用火烤麦穗,弄得满脸黑灰。每每火燃烧起来时,她总是让我离得远点,因为我的大声尖叫让她很无奈也很无语。尖叫过后她也不理会我的惊恐,把手中烤得焦黄的麦穗抖抖黑灰,分一半递到我的手上,然后,很牛很得意地搓出一大把颗粒饱满的香黄麦粒来,一大口一大口地嚼,不停地喊香,露出她很黄很健康的牙齿。

不出一年,在梅子的言传身教下,我学会了地道的土话,并能做梅子能做的一切。用手捧大口井里的生水喝,在野草中分辨出野蒜和野葱,如何让风干的松塔乖乖掉到地上,我甚至仅靠直觉就能发现野桑葚的藏匿地,还能熟记酸枣和覆盆子每年泛红的时间。即便二十多年过去了,每当我走在城市琳琅满目的超市里,我依然能想起梅子教我如何判断蔬菜好坏:茄子要摸上去有些软而嫩涩,韭菜要叶短肥厚的才嫩,我甚至还能想起她教我的一段关于吃萝卜的歌谣:头辣腚骚,歹吃就吃半中腰。

梅子对我的长进很满意,终于肯带我深夜去捉萤火虫了,那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夜晚。黑暗中,那些闪着绿黄的小亮光星星点点地在山间和树丛里飞舞、跳跃,一会儿毫无章法地聚在一起,一会儿又四散开来。累了,就停在手边的小树枝上,用手轻轻一捂,它就傻傻地停住了,像死了一般,屁股也顿时失去了光。梅子大声喊着:“它会骗人的,快把它装进瓶子里。”果不然,放进瓶子里的虫子又闪出明亮的光来。装了十多只萤火虫的瓶子像一盏明晃晃的灯笼,捧着它,几乎能看清崎岖的山路,我小心翼翼又满心欢喜。刚一到家,就把它放在我的床头,发呆地看。在我看来,那是一个最奇幻、最珍贵的夜晚。

可第二天清晨,我才发现萤火虫长相那么可怕,忍不住后怕起来。而且它们都死了,仰着灰青色泛白的肚皮,让我无法想象黑夜里它们如精灵般美丽而灿烂。而现在我才明白,世上有很多事儿也都是如此。只是那时的我既不知道,也无法接受而已。

和梅子决裂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妈妈给我洗头时尖叫着发现了虱子。那是一种专门咬头皮的小虫子,吸血而且繁殖力很强。“一定是梅子,那个疯丫头!”妈妈大声喊着,“你看你,跟她学得一模一样!不好好学习,成天就知道在外撒野!”妈妈一边训斥着,一边狠心给我剪了短发,完全是个男孩的模样。从那以后,每次梅子喊我出去玩,妈妈总会不咸不淡地冲着窗外说:“学习呢,不出去了。”慢慢地,梅子不来找我了,我也乖乖地穿上了妈妈洗得发白的学生服,潜心悔过了。

梅子发育得比我早,上六年级时胸部就鼓起了两个坚挺的小山峰,而且书包里多了些奇怪而神秘的东西。而这些,梅子是不屑告诉我的,我也没机会问她。

表面大大咧咧的梅子,终于长成一个美丽的少女了。仔细看过去,美得让人心动。原本标准的双眼皮,再加上又卷又长的睫毛,还有深褐色的瞳孔,不经雕琢,自然天成。不经意间,让她整个人儿透出一种神秘的诱惑。天生自来卷的头发簇簇拥拥地包围着她俊俏的脸颊,鼻梁上的小雀斑透着顽皮和不羁。无论何时,她的脸颊都散着潮红,健康而充满野性。

梅子开始和一些大一点儿的男孩玩,并穿艳丽的碎花裙了,腰间有很多很多的褶子,裙摆也很大。荷叶边的领子已经不时兴了,倒是蝴蝶结开始流行。梅子裙子后腰上的蝴蝶结隔三差五变换着色彩,有时辫子的末梢也会别一个不大不小的黄色蝴蝶结,像一只随时飞舞的精灵。我已经不能和她说上一句话了,她总是高高昂着头,一甩长长的马尾辫,便与我擦身而过。我好心凑过去,想和她重归于好,她迅速白我一眼,说:“小矮子,你什么时候能长高啊!你妈让我离你远点。”我心里很难受,那是我生命中遭受的第一次友情的伤害。而后,我才明白:其实她受的伤害并不亚于我的,而以后所发生的一切,就更无法与之相提并论了。

一年后,我考上了城里最好的中学,作文满分,被录取的学校传为美谈。而梅子就像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我的父亲做起了建筑生意,盖了自家的小别墅,我也从奶奶家的旧屋里搬了出来,一走就是十年。再听到梅子的消息时,我已经二十四岁了。爸爸和众亲友一起庆祝我大学毕业,奶奶告诉我:梅子初中只读了两年就辍学了,跟着姐姐也做起了建筑生意。那时,时兴做那一行,钱来得快,政府管得也宽松。至于,具体做什么不知道。反正都是男人做的事,女人能做啥?还有传闻说她跟一个包工头好上了,还和其他男人乱搞,城里不比乡下,大概混不下就去做不体面的事了。我心里一惊,手也哆嗦了一下。那个欢快而自由的梅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呢!我不相信,还要追问,奶奶故意避开说:“这样的丑事还说它干啥,自家人都不认她了,你还问。”我终于信了,心中却隐隐地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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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键词:槐花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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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瓜子760积分 2017/09/25 16: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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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到最后,非常好奇,妞妞和田田会不会也成为好朋友,会不会也像他们的妈妈一样,在彼此的生命中留下难以言说的陪伴和感动。很多时候,相对无言的感情胜似聒噪的尴尬。女人之间从小到大的微妙关系,是不同生命体验的交流,无有对错。
    • 黑雪2017/10/31 09:3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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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分抱歉,好久没来,回复您晚了。感谢您的阅读和评论,心里依旧充满欣慰和感动。小文想要表达的,就是您所说的那种不能言表的惆怅。回忆,总能让所有的过去,陡然来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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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因为热爱邻家,所以才愿意为邻家建言。据说,当年的邻家币之制,是王盛菲提出来的。可见,一个网站想要完善,得多聆听来自民间的智慧建言。关于邻家赛制,元罗一直在邻家玩耍,是最清楚邻家的一切赛制。要完善一个网站的成长,是需要多方达人的集思广益。元罗积极,总是第一时间提出建议。写这样的建议很花时间的,元罗辛苦了!文友们也要多跟帖来讨论2018的新赛制。2018,崭新的开始,全新的赛制,更应有积极参与的我们!

    吴春丽新赛制下应有新变化

    2018/1/15 10:3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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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元罗费新乾:“睦奖”五年

    2018/1/15 8:29:46
  • 谢过先生的分享。生活节奏加快和智能手机的广泛应用,催化推进微小说的欣欣向荣,或许符合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相适应的基本原理。先生乃闪小说高手,释疑闪小说推心置腹,施教深入浅出,认真拜读,受益良多。虽说文无定法,却也有基本套路,学习借鉴,少走弯路胜于盲人摸象。更有,狭小空间泼墨闪小说所须的精雕细刻工匠精神,于小小说短篇小说甚至中长篇小说,都有着广泛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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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默然费新乾:“睦奖”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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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春丽夸夸邻家江湖一百零八将

    2018/1/12 11:18:54
  • 昨晚,天冷,颈椎病的原因,只能躺在床上,将手机举高来看手机。本期的开讲嘉宾是费老师,精彩怎能错过。 古人写诗讲究章法,把律诗、绝句的布局分为起、承、转、合四个部份。清代学者刘熙载在《艺概》中对此加以总结:“起承转合四字,起者,起下也,连合亦起在内;合者,合上也,连起亦合在内,中间用承用转,皆兼顾起合也。”睦邻要往回追溯,起因是:文学发现,全民写作,邻家币机制…五年睦奖,历经多元磨砺,睦邻模式更成熟

    吴春丽费新乾:“睦奖”五年

    2018/1/12 10:43:20
  • 该首微诗歌“微”言大意,“诗”意人生,南国的冬天虽说很少见到“雪”,但因竞争所带来的“血”雨腥风却着实不少!所以,长期生活在南方的人基本上都有“南方真的很难”之感。友情提醒一下:作者来邻家贴文,若单纯是以文会友,文章篇幅长短不问;若是想搏个“名”或“利”的话,像这样的微诗歌,最好一次性能发上个三五首,作为草根一族,文章篇幅过短,结果大多是“寸草不生”!

    黄元罗南国的冬天

    2018/1/11 9:02:48
  • 很好,很深情,很不装。这不是你惯常的风格,但更朴实,更温柔敦厚。也许面对亲人,一切经验和技巧都是多余的,它只需要情绪的流动,山川草木,磨盘菜畦,都会来帮你,帮助把哀思与深情整理成诗的模样:结构与逻辑,意境与韵味。那些逝去的和仍然健在的亲人,与我们与简单的语言交流着:“你回来了。”“我们都很好,天气很凉,你要多穿点衣服。”但背后却粘连着一切美好。发现和歌咏这种美好,是诗歌应尽的义务。

    笑笑书生致亲人书

    2018/1/10 11:40:14
  • 闪小说因为其篇幅精短,处于快节奏生活状态下的读者们才有时间阅览;闪小说因为其内容精彩,看多了各类文体的读者们才愿意去品阅。本期主讲嘉宾憨憨老叟先生结合其经典作品《碑》《白云飘》《心愿》等给观众们派发了闪小说如何立意、闪小说写作技巧、闪小说怎样造势等一系列“干货”,让我们在2018年第一场暴雪中感到阵阵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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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1/8 10:01:36
  • 热烈祝贺深圳闪小说创研基地揭牌暨谢林涛闪小说作品研讨会召开。我作为深圳的一名闪友,发去了贺信。我虽然在闪小说领域没有成就和建树,但是我依然爱着闪小说,也一直进行闪小说创作与学习。并且会一直坚持下去。深圳闪小说开放很多鲜花,有很多闪小说写作高手,他们把爱恨情仇都贯穿其中,得到了许多媒体的认可,得到了很多读者的喜爱,是闪小说创作的高地,我表示热烈祝贺,不遗余力支持闪小说创作祝贺深圳闪小说创研基地落成!

    潮湿的梦憨憨老叟:闪小说要微、新、密、奇

    2018/1/7 16:00:13
  • “不碰。爸一口回决。”读得我有点心疼啊,春丽,也许这是你自己上次回去的真实事件吧。长年在外,因此同你父亲的见面也越来越少,为了生活,这真是无可奈何的人生啊。见一面便是一面,有时,没有见到面,但思念却是与日俱增的,思念成灾,化作文字了。父亲老了,一碰就碰在他的心坎上,一碰,在聚少离多的多的日子里画上了离别的一个句号,他怎能舍得你的离别啊。不得已而不碰吧。

    红红的雨蝴蝶不飞

    2018/1/6 14:47:25
  • 祝贺闪小说创研基地成立,祝贺谢林涛作品研讨会成功举办。双重喜事真是鼓舞人心。庆幸有老叟老师一直走在创研闪小说的路上。作品来源于生活而又要高于生活,只有对生活无限的热忱和沉淀,才能积累出好的素材。如果先生的墓志铭,白云飘等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作品。谢林涛老师总结的真好。空白不是留白。要在针尖上跳芭蕾,太形象了。

    电击憨憨老叟:闪小说要微、新、密、奇

    2018/1/5 22:15:06
  • 1月14日,深圳闪小说创研基地就要成立,在这个时间上,开讲嘉宾由憨憨老叟来担当,这个契机点的把握,特别好!在此,提前祝挂牌仪式暨谢林涛作品研究讨会圆满成功!本期憨憨老叟的开讲,干货够足,肯定花了很多的心思!要了解闪小说的历史及创作方法,就一定要认真阅读这第27期的邻家文弹。憨憨老叟说,写好闪小说需要四个字:微、新、密、奇。在讲“细节”描写时,还以其作品《白云飘》为例,如此细腻化讲解,让人很是受益!

    吴春丽憨憨老叟:闪小说要微、新、密、奇

    2018/1/5 15:29:52
  • 实际上这篇篇小说是2017年6月份写出来的,历时半年多时间。我所反应的人生就是一条船。大家在船上可以欣赏沿岸的风景,可以观察美好事物。但是遇到狂风暴雨,舵手不掌好舵,就有全军覆灭的危险。文章中的幺姑就是其中之一。开始飞黄腾达,后不善于经营管理,听信谗言,不切实际的想法很多,想发大财,结果导致公司倒闭,全军覆灭。最后政府卖掉设备,给员工发生工资,这个就是生活当中的一只船。需要破浪前进,完成生命搏击。

    潮湿的梦一条船

    2018/1/2 22:08:15
  • 很多人希望某篇小说在故事情节上能精彩纷呈,在最终结局上善恶终有报。我们多么愿意看到文章中的“陈小雨”这位如扶桑花般有着微妙的羞涩美的女孩,出污泥而不染,能在某种机缘巧合下有个好的归宿。只不过,“扶桑”也有可能是“服丧”,果不其然,在鸟城某休闲会所大厅里做技师的陈小雨最终也成为她口中的“穿短裙的姐姐”。令人唏嘘的无奈却又让人不得不承认这就是残酷的现实生活!

    黄元罗夜扶桑

    2018/1/2 10: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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