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你到极限
  • 点击:543评论:12017/09/29 12:09

王楚南高中毕业前夕,因行凶打人,犯了故意伤害罪,被法院判了五年。也许是心被伤得太深的缘故吧,入狱后,妈妈一直没来看望过他。他虽然时刻盼望妈妈的到来,却很能理解妈妈的绝望。望子成龙,他七岁那年,父亲就不幸去世,妈妈没有再嫁,与之相依为命,没日没夜辛勤劳作,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唯一的儿子身上。她为他付出了自己的全部心血,得到的却是这么一种回报。她有理由恨他!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争取立功减刑早日出狱,早日回到妈妈身边!

五年后,王楚南刑痢释放,怀着满心喜悦回到家门口,不想,等待他的,却是一把早已生锈的大挂锁。他带着满心疑惑,转身找到隔壁的刘婶,探问妈妈的去向。刘婶沉重地低下头轻声说:“她走了,永远走了!”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王楚南的头“嗡”地一响,不亚于晴天一声霹雳——妈妈才四十多岁,怎么会这么快就走了?

原来,当年,因为王楚南打伤了人,妈妈不得不四下求告,到处借贷,替对方治疗。以后为了还债,她被迫离家到几百公里以外的一家鞭炮厂打工,压根儿没有时间去看他。

事故发生在前年冬季——老板为了抓住年节旺季多出产品多赚钱,不惜亲身示范,带领全厂工人加班加点生产鞭炮,不料一不小心失火,造成整个工厂大爆炸,全厂二十多个工人,包括老板全家,几乎全被炸死。死者当中,也包括王楚南的妈妈。因受害者大都尸骨碎裂,面目全非,连遗体也是由各个死者亲属糊糊涂涂分回一点了事。

听完刘婶的叙述,王楚南真是痛悔不已,捶胸顿足在妈妈的坟头上大哭了一场,反复大骂自己猪狗不如——假如不是因为他,妈妈会落到那样的悲惨下场吗?

哭拜过后,王楚南向热心的刘婶借了一千块钱,同时将老屋拜托她看管,南下深圳,在福田区一家餐馆打工,一干就是四年。他手头逐渐有了点积蓄,就毅然辞职,于一所学校附近盘下一家小吃馆,自己既当老板,也当厨师伙计。

王楚南为人实在,卖出的东西物美价廉,开业后,生意一直很好。不久后,他娶了一位朴实而不失美丽、同样来自农村的女孩为妻。妻子待人热情,有了她的“加盟”,生意越发红火。不过,尽管面粉、面条、米粉丝等主要消耗品有商家定期定时送上门来,其他各种鲜肉、蔬菜、调味品等必须的配料种类繁多,每一种用量不多但不可缺少,运输量不大,釆购却很费时间。因为没有雇用人手,他每天夜半三点多钟,就得起床外出。同样,妻子也得早早起来生火、熬汤、揉面粉……如陀螺般忙得团团转。但是,为了节省开支,他硬撑着没请帮手。后来,妻子怀孕、生子,一切越发捉襟见肘。

有一天,一位老婆婆推着一辆人力三轮车来到王楚南门前。老婆婆不仅腰背驼得厉害,走路一瘸一拐,一张脸更是奇丑无比,满脸疤痕,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显然是曾经被大火烧伤或被开水严重烫伤而留下的纪念。并且,她还是个哑巴,与他交流,只能一个劲用手比划。老人衣衫破旧,全身上下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由此可见,她曾经是个讲究整洁、清爽,很爱美的女人。

王楚南起头并不明白老人是怀着怎么样一种意图来找他,或者说,她到底想要求他为她做点什么。双方比划了好一阵,他才明白,老人想长期为他的小吃馆提供每天所需的一切配料,保证质量,货到付款,价格绝对不比他自己买回的东西贵。尽管老人的想法过于出乎意外,他却几乎不加任何思索,也没有征求妻子的意见,就一口答应了。当然,他并不完全相信老人的话,尤其是价格问题,那么多配料种类,老人不可能每一种都由自己或她一家人直接经营,而从别人手中买来,不适当加点价,她图的什么?人家总不能每天喝着西北风,长期义务为你打工吧!可是,他喜欢她那似乎充满期待、又饱含慈爱地看着他、和他妻子手中的儿子的痴呆眼神,甚至因此联想到早已离去的妈妈。尽管以妈妈的美丽,是这位老女人根本无法比拟的,但有一点却极其相似——从小到大,妈妈一直都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再说,这种老人,日子肯定过得很不轻松,她为你采购物资,从中得点利润,适当把价钱提高点,是可以理解的。反正,如果请个人来做这份工作,也得付给人家工资!老人不揽下这份活,那人迟早还得请,为什么不先让她试试?只要东西质量好,价格又不是贵得太离谱,我这儿没吃亏,却为她解决了生计问题,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老人很讲信誉,按照王楚南事先开列的货单,每天早晨六点钟准时送来的所有原料,果然都是保质保量,尤其是蔬菜,甚至比他亲手采购的还要鲜嫩、洁净得多。以往,限于时间,他每天来去匆匆,对于原料上无碍大局的小小质量问题,例如某些蔬菜外层或根茎上一些不可食用的老化部分,或偶尔夹杂几片老叶黄叶烂叶,就没有过于计较。老人送来的菜却从来没有出现过那样的问题,价格也一点不比他自己买回的贵。

起头几回,王楚南认定这很正常,人家为了在你面前树立一个良好形象,先来几回无利经营或微利经营,是完全有可能的,也是很多生意人的常用经营手段。可是,时日一久,他发现老人一直保持着这种做法,就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老人家,我俩彼此无亲无故,您这么做,到底图的什么?很多时侯,他甚至在心里暗自呼喊:老人家,您为什么不把货物价格稍微抬高一点?那样,我至少会感觉正常得多,也心安得多!

一个早晨,又是满满一车货物准时送到。钱货两清后,老人照例用无限慈爱的眼光,打量了一番王楚南妻子及其手中的孩子后准备离去。王楚南突然一把拉住她那双枯柴般瘦削的手,态度极其诚恳地说:“老人家,吃点东西再走吧,米粉面条饺子,想吃什么尽管随意。”

老人似乎感觉很意外,愣怔片刻,眼角里竟涌出了一串晶亮的泪珠。她接过王楚南亲手煮好的水饺,吃得很慢,那情形,似乎是舍不得过快地完成那份难得的享受。他在一边看得心里酸酸的,看老人那爱不释手的神态,这样的食品,平日显然很少吃到。多么善良的老人,您其实只要在为我采购的货物中稍微加一点点儿价,还愁吃不上这种原本很平常的食品。想到这些,他感动不已,就再次对她说:“老人家,您如果不嫌弃,从今天起,每日三餐都来这儿吃吧,免费的!”

老人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眼中的泪珠却流得更加汹涌。王楚南不得不转换话题,朝妻子手中的儿子一指说:“老人家,我知道您很喜欢孩子。您乐不乐意抱抱我儿子?您看,他这会儿正对着您笑!看样子,他跟您很投缘呢!”

老人一听,惊讶得一下站起身来,嘴巴一张,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声来,只是将手摇个不停。看得出来,她不是不想,而是害怕自己模样太过丑陋难看,担心吓坏了孩子……

弹指之间,八年时间过去,王楚南的生意如滚雪球一般越做越大,早已鸟枪换炮,由小吃馆经营者变成了一家有着一定规模的酒楼老板。他不再象当初一般患得患失,连请个必不可少的帮手也拿不定主意。如今,他不仅请了厨师、服务员、收银员等许多员工,同时买了房子、车子,手中还有了一笔数目可观的存款。他每天所需的大米、面粉、肉类、酒类等大宗商品,乃至各种调味品自有各商家送货上门。可是,吃水不忘开井人,老人在他最需要帮助的那些年对他帮助太大,他不能忘了人家那份恩情!尽管,以老人的有限能力,事情是明摆着的,将太多的业务交给她,她也承担不了。有关蔬菜的采购,他却始终一如既往委托她代劳。尽管因运输量太大,老人每天都得雇用机动车送货。

应该说,王楚南心里一直很清楚,老人长期为他采购原料,基本上是无利经营。他甚至觉得,让老人多为他采购一次货物,就是对她多一回“剥削”,继续请下去,就是继续“剥削”她。不过,他也很明白,老人是发自内心希望接受他剥削的,尽管这事儿始终是一个难解之迷。为了尽量减轻老人的劳动负担,他甚至不断叮咛,蔬菜上某些细小的质量问题,就没必要同过去一样精挑细拣,斤斤计较了,那样太麻烦,太令人费心费力。他不能让她为了他的事太过操劳,累坏了身体。他坚信,老人已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同样,他的潜意识里其实也早已顽固地认定,这位老人业已成为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有如他小时候离不开妈妈一样重要。他已经习惯每天早上六点钟在酒楼门口迎接老人,对方哪怕迟到五分钟,甚至三分钟,都会引起他莫名的恐慌。

八年时间,近三千个日子,老人总是那么守时。尽管,王楚南一度惊慌地发现,老人的身子日见佝偻,较之以往,似乎又衰老了许多。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老人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失约,不必说消失。令人遗憾的是,意外终于发生——这一年旧历十二月二十八日,他照例按时守候在门口。他已经计划好,老人今天将菜送来后,一定得请她留下。他要恭恭敬敬地邀请她到家里小住几天,好好陪她过个年,借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可是,他失望了,这回,老人居然破天荒第一回没有准时出现!不,不仅是早上没有准时出现,而是整整一天,她也没再出现!

老人突然不见踪影,王楚南一下感觉空落落的,坐立不安了。他心里清楚,假如没有特别重要的原因,老人绝对不会失约!老人没有手机,无法电话联系,不赶紧找到她,他没法放心。勉强等过一夜,第二天早上六点,老人还是没有出现,他不敢再犹豫,草草地将一天该做的事向妻子交待了一下,就一路小跑,沿着老人每天来的方向,冲到附近的农贸市场,一路问下去,终于找到一个了解老人底细的人告诉他:老人住在离此十多里外市郊一个废弃工棚里。他赶忙回头开了车,直奔那个方向,几经打听,总算找到老人的住处。

那是一个简陋而陈旧的小工棚,墙壁用空心水泥砖砌成,大多地方已明显出现不同程度的损坏。屋檐低矮得不足两米高。屋顶上的石棉瓦破破烂烂,有的地方覆盖着好几层破瓦,显然是经过反复修补的。屋顶与地面没有隔层,冬天还好,深圳一般不会出现太过寒冷的天气,但一到夏季,房间里那种令人难受的酷热简直令人难以想象!眼望着那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轰然倒塌的“文物级”小工棚,王楚南的心顿时变得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这么多年来,老人生活在如此恶劣的环境里,是怎么熬过来的?!

王楚南步履沉重地走到门口,发现房门虚掩着。他正待推门而入,猛然听得房内有喃喃的念叨声。他顿时一愣:老人是哑巴,而里面的人会说话,我难道找错了地方?想着,他伸出的手不由自主缩了回来。接下来,他侧耳细听,果然是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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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徐冏260积分 2017/10/03 07:5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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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好意思,我把第二自然段的起句“刑满释放”写成了“刑痢释放”,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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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周,肌本胚壤在邻家开展了为期5天的“平衡同题征文”,前前后后共有十多篇参赛稿件通过审核,创下了自8月底,睦邻文学奖截稿以来又一轮发稿高峰期。鉴于此,个人倒是觉得,在非比赛的淡季期间,邻家应多多联合某些厂家或单位开展诸如此类的征文活动,从而实现网站活了、作品多了的良效,达到网络与作者共赢的“平衡”。

    黄元罗【平衡同题征文】平衡

    2017/10/23 8:20:55
  • 细节的真实,让文本闪闪发光!这是我读王顺健先生《我有一个岛》后的一念之思。是的,深圳就是一个光怪陆离的岛!大梅沙的公岛也是一个以小见大的深圳。岛上的物是人非,圳内的日新月异,共织出了人生的真善美,生活中的假丑恶。文章中皆是平凡人,说的皆是平凡事,娓娓道来,不急不缓,恰到好处,让人拍案叫绝。一个非虚构写到如此,让人有惊艳的眼前一亮,作者写人叙事,构架布局,都有一股貌似平淡但又高屋建瓴的技艺。好文!

    方华吉我有一个岛

    2017/10/21 10:50:51
  • 这对有情有义的夫妻, 闪烁着人性的光辉, 令人肃然起敬!五年前,他们将一片荒芜的水域进行改造,建设成后来的“生态乐园”。最喜欢微咖当中的闪光点——那只孤独的天鹅,是个天鹅模型。是男子把它放在湖中,吸引到第一只迷路的小天鹅的。据说,天鹅是最挑剔生长环境的。只有生态平衡了,它们才会来安家。男人和妻子付出了艰辛的劳动,终于建设出了美丽的公园。也将大天鹅吸引到这里。在从多的“平衡”来稿,电击姐的这篇最精彩

    吴春丽【平衡主题征文】天鹅之舞

    2017/10/20 17:51:32
  • 这篇不太好理解。一个出于本能不愿意强行被塑造的孩子,只是比其他孩子调皮一些,就有可能被嫌弃,被孤立,被要求做一个正常的“乖孩子”。这让他很困惑,这个孩子看似处处在找茬,其实是想被关注,被肯定。做家长的只要多点耐心势必被发现这样的孩子未必不是更可爱。孩子看似处处在打破日常的平衡,其实却无意识地制造了“平衡”,主动生长和被动生长同时的存在才形成了世界的多样性,维持了一种生态“平衡”。

    雨季来临【平衡同题征文】平衡

    2017/10/20 11:20:51
  • 青春是我们回不去的记忆,也是一场春天里的梦,这个梦从春暖花开,到夏日炎炎,转而秋叶凋零,终至寒冬。没有像通俗小说一样刻意去拿捏一个故事,围绕着一段失去的恋情,截取片断,在岁月中煎煮,找寻,相遇,纠缠,对比,抉择,种种冲突,让小说一步步走入佳境,终于释然。

    姚志勇春梦

    2017/10/19 15:52:09
  • 从南京,到北京,买的不如卖的精。庄稼说谎耍了拳,买卖说谎挣了钱。不求三分利,谁还做生意。三年不开市,开市顶三年,我国古语盛传“无商不奸”,讽刺其人为某小利,机关算尽。然为商者,得利是必然之事,昨日之声远去,今日新声又来,珍馐佳肴远去,化学激素又来,买的不如卖的精,喝着洁白纯净的奶粉,把三聚氰胺当佐料,买的不如卖的精,吃着凉拌热炒的猪肉,把“瘦肉精”当做调料,买的不如卖的精,地沟油回收重炼,走向餐桌

    寒塘听雨【平衡同题征文】平衡

    2017/10/19 9:10:59
  • 一番细细品读下来,窃以为,该篇微咖至少有两处亮点:一是,借用儒家学派创始人孔子所主张的“中庸之道”来谈为人处世的原则:知进退、能谦逊、懂变通;二是,将本次微小说主办方肌本胚壤所倡导的“平衡”的品牌调性恰到好处地融入到当下生活的方方面面。真可谓:螺蛳壳里做足道场,微咖中暗含哲理!

    黄元罗【平衡同题征文】孔子的平衡

    2017/10/19 7:46:22
  • 见字如晤,一纸信笺由这样的话开启,多少曾经在一起的音容笑貌,及温情都跃然在纸上了。现代社会,通讯方式电子化,人际交往便捷化,写信的人,越来越少了。我们感受隔着距离的温暖,也越来越迟钝了。随着通迅视频的普及,许许多多远隔天涯,遥无音信的神秘,与思念,和见字如晤所有的想象与美好,也渐渐地失去。现在男女恋爱,多少人应了“一叠素笺想思染,憔悴问春秋,更想当时,唯心依旧,万绪尽难休!”的境界?

    叶紫流年信史

    2017/10/18 14:13:01
  • 春丽将浓厚的生活中的人物搬上了微咖。使得这个大嫂有血有肉地站在这里。她对女儿的火热亲情和她看似冷漠的外表形成了作品的审美点。看这个描写,她的眼睛像被挖走了全部光泽,已经干涸地只剩下空洞了。再不幸的人生中,大嫂还能收留自弟妹家的留守孩子。使得她在人格上又有了升华。她的人性的光辉更加璀璨。她最喜欢在天黑之前锁门,这一行动更让读者揣测其内涵。如果想拔高一个人的人格高度,再让她博爱一些。

    电击天黑之前

    2017/10/16 22:59:10
  • 这因拆迁被动进城的老高,经营卤菜店的水平实在是高。自己当托儿的另类营销策略,使得另一家店火起来。这就叫没有对比,就没有鉴别。买家们都是喜欢货比三家,自然占优势的店家就占了上风。这又是加微信,又是消费卡,还有发个小红包的店铺深得人心。当顾客蒙在鼓里,老高却表面失落,内心却高兴的不行。分红的回馈,是他表演的演出费。看似打破了平衡,实则是商机的策略。学习罗老师的深刻思维逻辑。

    电击【平衡同题征文】平衡

    2017/10/16 22:44:13
  • 以此篇致敬我亲爱的大嫂梅芳。她非常善良!我女儿曾说,想改口,叫她伯母一声妈妈。作为留守儿童,她是幸运的。她的伯母把她当女儿来养。家里有鸡蛋,伯母留给她吃。也正因为如此,我女儿有一口吃的,先想到的是要给她伯母吃第一口。微咖,是需要艺术化的构思,但有时候,我又觉得,生活中如果提取到了精彩的部份,是不是也够得上艺术化的环节。最真挚的情感,方能动人。嫂子之好,难以回报,写微咖一篇,字字都是记录她的深情!

    吴春丽天黑之前

    2017/10/14 10:21:30
  • 爱有很多种,我们常常渴望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爱,认为那才够浪漫,够激情,够完美,可事实上,陪伴我们一生的,却往往是那种让我们平时熟视无睹,如涓涓细流般的平淡的爱。真正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激情慢慢褪去,柴米油盐等生活琐事所替代,生活日趋平淡,“相爱容易,相处难”,有很多时候,爱情经得起轰轰烈烈,却经不住细水长流。爱,有很多时候,需要的不仅仅是一种给予,一种呵护,一种相扶相守,更是一种宽容、理解和感动。

    寒塘听雨一声哈啾之后

    2017/10/12 11:36:58
  • 生活五色杂香,我们都夹在其中,走过场似的。昨天相处明天就可能相离。无论是吃佛念斋,还是娱乐人间,人活得形形色色。文中的人物具体丰满。无论是艾伦还是张雪禅,还是赵春天,老杨,都是社会这台大机器的一个转轴。少了谁与多了谁,这台机器都一样活泛。但具体到各人的生活,却各有各活法,与心境。

    叶紫收到请回复

    2017/10/12 11:03:54
  • 在邻家,若想夺冠拿奖,“野心”必不可少。作为新人,如何让“野心”转变为“真金”?还得靠质量上乘、构思巧妙的佳作。这篇文章就忒棒,它讲述的是小镇文化站里,形形色色的人、光怪陆离的事,很能满足国人八卦的心理、猎奇的心态,更妙的是结尾,达到了令即将热泪盈眶的读者突然间有种忍俊不禁的效果。

    黄元罗收到请回复

    2017/10/12 8:52:12
  • 作者用细腻之笔,描述了对门的小夫妻生活状态和自己婚姻生活状态。做了鲜明的对比。新婚女人就像小公主一般受男人的宠爱。而经历了岁月洗礼的婚姻,在柴米油盐之后,进入了平庸的婚姻生活。女人从小公主回到了家常妇女的日常状态,开始操持洗碗洗臭袜子的家务。这很容易引起人们的共鸣。女人似乎有点小抱怨,却也是女人的慨叹。男人们,觉醒吧。

    电击一声哈啾之后

    2017/10/11 22:05:22
  • 邻家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