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桃花深痕
  • 点击:1173评论:12017/10/18 13:56

桃花开了像霜打的叶子,干枯的花苞没有一丝儿光泽。我真纳闷,娘在病榻中说,这些桃树大抵与她有缘。可她一直保守这个秘密,说起来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今年来娘身体每况愈下,总是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大白天活见鬼。邻居们说娘患了“老年痴呆症”,瞧她有时痴痴的看着一个地方。我们替娘担心,怕她熬不过去。姐姐们私下里商议娘的后事,并且还给娘备置了一口布袋,里面塞满了冥钱,说是怕娘别时匆匆黄泉路上没钱花。

看娘这样子,我禁不住想哭。对此,我搬来一张竹床安放在娘房间里陪她。起初,每到三更半夜,我会在娘的尖叫声中惊醒。她总说屋里有鬼吆喝,床下有许多鸭子叽叽呱呱乱叫,帐子里有毛茸茸的东西。尽管娘如此说鬼,可我总不信这个邪。我想这是娘神经作乱,其实什么也没有。娘的异常反应,使姐姐姐夫而为此心悸。“清明节”里,我在家陪着我娘,姐姐们为此松了口气。我在家时她们一般不来,往常听娘念叨鬼时她们就害怕,以致“杯弓蛇影”心感惶恐!有时为了给自己壮胆,我将一把“大砍刀”放在床底。

黄昏,娘渐渐醒过来,我问她要不要喝水?她总瞪着那些桃树,目光痴痴的。一次她顿了顿说:“你去帮我砍几根桃树枝放在我床底。”

我说,那些树枝挺嫩的,用别的树枝行不?娘显出一丝不悦。

我只得按照娘的吩咐,抽出床底下那把刀,“唰唰”地砍下几根来,然后削去斜枝放在床底下。夜深人静时,我疑惑地问娘:为什么偏用这些桃树枝?

娘叹了口气,道出了其中的原委:儿呀,我在世的日子不多了,本想掩着这个秘密去黄泉,可你想知道我就不隐瞒了。娘前辈子做闺女时,生得漂亮,村上许多小伙都想娶我。因此而求情说媒。那时竹山村有个叫桃勇的小伙,一天见我从村西头回来便有意在路上拦住我,直截地说,他要跟我成亲。当时我担惊受怕,拒绝他的求婚。可是后来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吃了秤砣铁了心”拒绝了好事者为他提亲。晚上他来到我家,恳求父母把我许配给他。

我好奇地问,哪后来呢?娘叹了口气说,后来我被他的真情感动,欲答应他的求婚。可是父母偏偏不同意这门桩婚事,父亲说桃勇这小子太鲁莽,嫁给他没有安全感。其外当时弟妹们年幼,父母不让我这么早嫁人。你想,娘处在那个年代,哪里容得自己做主?

尔后,桃勇又一次闯进我家要把我带走。这可把父亲惹怒了,他随即叫来一伙人,当下把桃勇赶跑了。见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心里酸酸的。那几天我执意躲在屋里不出门,后来父母怕我有个三长两短,只好让两个妹妹轮流守在我身边。

几天后,我突然得到一个不好的消息:桃勇那天回家后,父母逼他与邻村许姑娘拜堂成亲,绝望之中桃勇跑到屋后桃林里自尽了。那天晚上,我梦见他手里拿着根桃木棍,落魄的站在我面前。我说,你犯傻呀,干嘛非要去寻死?他晃晃手中的棍子,不假思索地说,因为他不愿意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生活一辈子,与其如此,不如死去。我说,你是一厢情愿,难道你就没想过我愿不愿意?他跪下来祈求道:这辈子咱俩已经无缘了,但他愿意黄泉路上一直等到我为止。

我真的不知说什么好,见他手上的棍子疑惑地问:你用这作啥用?他瞥了我一眼,微笑地说,这个你有所不知,我是新魂,那些野鬼常欺侮我,所以我用它辟邪。末了,他问我听说过“夸父逐日”的寓言吗?我摇摇头。他说,夸父为了追赶太阳渴死在路上,他手里的那根拐杖便化作了一片桃林。

我说,咱们之间向来没有婚约又无往来,你这般固执,值吗?他笑笑说,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不瞒你说,我也是从“转世轮回”的阎王爷那里知道的:上辈子咱俩本来便是夫妻,而且经营了一间饮食店,生意很不错。可万万没有想到,街上有个地痞流氓阿四,见你长得漂亮又善良,于是他起了歹心要霸占你。为排除我这颗“眼中钉”,丧尽天良的阿四仗着他父亲有钱有势,故意找碴子栽赃诬陷,说我偷了东家的钱物。把我告到官府,由于他暗中买通了官府,至此不分青红皂白判我“盗窃罪”没收了我的家产,并对我责仗30大板。那天我从官府出来,心觉万念俱灰,想自己如此窝囊,平白无故遭人侮辱,日后还有什么颜面见人?

我越想越气,于是双眼一闭,从落马桥上栽了下去。

见了阎王,后来我才知后悔,觉得自己这样做不但伤害了你,尤其连累了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真是罪不可赦!为了还自己一个清白,于是我来到“阴曹地府”鸣冤叫屈,最终感动了诸神,终于把阿四打进了地狱。

你的坚毅与刚强,使居心不良的阿四阴谋没有得逞。只是苦了你风里来雨里去,为了孩子受尽了委屈,至此过早地离开了人世。

阴阳道上“六道轮回”的档口,阎王爷念咱们夫妻一场,把我俩又重新打回阳间再结为夫妻。为了却前世恩怨,阎王爷让我俩喝下“迷魂汤”,从此你我各不相识。虽然如此,冥冥之中,我仍觉得有个心爱的女人在等着我,但我又说不出原因。因此,尽管我生在富裕人家,找对象轻而易举,可我总不遂意,为此伤透父母心!

那天我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直觉告诉我你是我今生今世要找的女人。为了你,我可以可以抛弃一切。

那天我毫无顾忌地闯进你家要把你带走,实话告诉你当时我也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直到如今我才知道原来是神力作怪,使我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然而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样做却是犯了天意。待我遭到阎王爷斥责后,才知自己罪衍深重,活该!

阎王爷说,幸好当时我没有伤到你,否则会打进“阿鼻地狱”永不得脱生。可是因为我的冒失,致使我们缘分已尽,无奈之下“月下老人”只好又重新把你许配给一个家庭比较殷实的公子为妻,致使我这颗愧疚的心稍稍得到慰藉。

为赎回我的罪过,阎王殿上我再次向诸神许诺:愿在“爱河桥”上等你寿终归来。诚然,我之所言,或许你难以相信,这很正常。待你梦中醒来后,你可以去屋后那棵桃树上看看,其中有一根树枝上刻着我的名字。

娘说,那晚她整夜未眠,一大早自己悄悄走到屋后,果然在一棵桃树枝上发现刻着“桃勇”的名字,顿觉打了个冷战。此后娘一直守口如瓶,那棵桃树,只可惜在解放初被食堂工友砍做了柴禾。

娘现在已是风烛残年,家里没个照顾。我们长年在外,只有到年尾才能回家与母亲团聚。这个家母亲一个人在家坚守,生活孤寂难言,尤其是老人家在遭遇病魔袭击时,唯有默默忍受。

娘说,一天晚上她从梦中醒来,朦朦胧胧中看见一个黑影在她的床前晃动,她奋力拍打床沿想给自己壮胆,可是喊不出声。黑夜里只见那影子在隐隐约约的靠近她,直到可以看得见他的面庞。那影子在黑暗中说,别怕,我是来保护你的。

你是什么人?给我出去!说罢,娘将头扭向一边。

我是桃勇,路过这里,进来看看你。

娘凶巴巴地说,你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叫人了!

娘怒目圆睁,那厮不敢靠近,倚在桌边说,你待我把话说完好吗?那厮手里依然拿着根桃木棍,见娘不再吭声,他晃了晃手里的棍子说,难道你没看见门口那些桃花开得稀稀落落吗?那是我把它吃了,因为我最怕桃树结果。你知道吗?那些果子常常在敲击我的头,使我难以藏身。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我是在桃树上死的,我的魂魄淤积在桃树上,所以我不容忍自己的魂魄被人吃掉,桃树在我的灵魂就在。如果你感到孤独,可将桃木棍放在你的身边,这样我就时刻能保护你,野鬼见了我躲闪而唯恐不及,甭说敢欺侮你了······

桃花落果的那些日子,娘迷迷糊糊的。我陪在她身边,听她讲鬼的故事。半夜醒来,娘说听到鬼的脚步声、喊声、狼嚎的声音,娘有时还挺较真地问我,听见没?

我说,没有啊,你又在胡说了。娘说,我骗她,她明明听见鬼叫。看娘那神魂颠倒的样子,我只得陪着她流泪。

晚上,娘下床小解,对着楼梯口喊:死鬼女妖啊!你们缠着我一个老女人,算什么本事,还不赶快滚出去,待会我儿子要将你们一个个夺成肉酱丢进粪池,使你们永远不得超生······

当时我不知道娘那里来的勇气?娘说,有我在,她就不怕。

我顿感自己有股冲天的力量,纵使群鬼来袭,我决不害怕,那怕粉身碎骨,我绝不畏缩。因为有娘这句话,给了我无穷无尽的勇气和力量!

次日傍晚,二姐来了,我决定与姐一齐把鬼驱出门外,我吩咐二姐走在我后面,把米泼向房间的每个地方。我手握桃木棍气势汹汹走在姐的前面,然后仿照法师的样子,一边大喊抓鬼,一边挥舞手中的棍子,顿时楼上楼下喊声震天。

尽管如此,恶鬼的影子还是没有从我母亲的视野中消失,瞧着老人家日渐消瘦的身子我的心似刀扎般难受。饭后我对母亲说:“娘,你的病不是鬼怪作崇还是由于神经错乱导致精神失常,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如何?”

娘不以为然地说,你看那些桃花都快落完了,是吗?接着她自言自语地说,那是他吃掉的,一定是他,是他呀!

我懵了,不知娘在说些啥,她说的那个他,到底是谁呢?不待我开口,娘慢条斯理地说,是桃勇,这个该杀的“短命鬼”作造。

接着娘对我说起她在黑暗里遇见桃勇的情景,听罢娘这番倾述,我仿佛堕入雾里云中。愤怒地说,娘,我这就去把那些桃树全部砍掉。娘摆摆手说,万一那“短命鬼”说的是真,没了那些桃树,这鬼不是更猖獗了?

我冥思苦想: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鬼,而且有着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

眼看7天的假期到了,我又得返回深圳。娘无可奈何地说:“儿呀,你明天要走了,没有人管我了,你说娘该怎么办?”

我凄惨的说,娘,你跟我去吧!她望望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呃,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若是一口气不来,死在深圳岂不是害了你啊!”说罢,娘“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过了一会,娘抹了把泪强装笑脸地说,儿呀!娘不想拖累你,趁你在,明天把我送到你二姐家吧!等过了这段时间,暑假回来接我。

我何尝不知娘内心的痛楚,打从我记事时起,娘从来也没有在外留过宿。可想而知,她在做出这个决定前,那是何等的痛苦与绝望呀!

临走的那天晚上,娘默默地收拾着行李。我帮娘将那些日常用品分别揣进3个蛇皮袋里,那夜我感到心里一阵阵地绞疼。

天刚蒙蒙亮,二姐托媳妇小娜开着“三轮车”来了。车停在我的屋后,我在后边收拾着行李,小娜搀着我娘,一步一颠地走出了这个30年来从没离开过的家······

尔后每次我打电话回家,娘听不到我的声音,二姐说,每天她都要给娘另外煮些菜,并说娘气色比以前在家时好多了,于是我这颗歉疚不安的心才稍稍得到慰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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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桃花开了像霜打的叶子,干枯的花苞没有一丝儿光泽。我真纳闷,娘在病榻中说,这些桃树大抵与她有缘。可她一直保守这个秘密,说起来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一段新奇的开头,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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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诗,真心,惟刘郎。和之: 有心此一刻,麦田无限风, 春秋时过往,熟生几就空。 有鸟飞天外,只在窗棂中, 此际高枕熟,依稀十八葱。

    水去先生工业雨丝

    2018/6/15 21:14:57
  • 作者分享的小故事充诠释了人生过客的道理。不管是暧昧关系还是君子之交,基本没有好的结局。也许正因如此,生活才要每天新鲜过,欢乐过。喜欢这种每天都充满精彩和未知的生活。不过建议作者可以捋一些故事的顺序,由第一节故事引出第二节故事的主角,以此类推,阅读起来会比较舒服。

    撩妹的女子新加坡那些事(二)

    2018/6/15 15:10:04
  • “不止香港有,深圳也有鹰”。不是观鸟人,写不出这样的文字。前时南兆旭先生送我一本《十字水自然笔记》,将花鸟虫鱼玩活泛了,自然好看,书好看,南昆山十字水自然也就看好了。深圳文化人煞是有招,值得学习。

    因特虎老亨深圳的鹰

    2018/6/15 8:19:26
  • 什么是文化,文化依附在哪里?文化是生活习惯和心理意识的汇集,文化你我生活的点滴中,在草根生活的琐碎中。刻意的,伪装的,远离生活的那些文化,如同无根之萍,不会成为一棵树,更不会成为一片森林!而邻家会!也许100年后,我们已经告别了这个世界,我们留给这个世界的痕迹越来越少,但邻家的痕迹会留着。人们了解我们,不是通过官方的正史,而是通过邻家的文字,这才是我们心灵的流露!

    昆阳森林活法 ——我与邻家文学社区

    2018/6/14 9:47:56
  • “梦想”二字萦绕嘴边,这简短的两个字凝聚了生命所有的力量,梦想是美好的,但实现梦想的道路是曲折的,双耳失明的贝多芬,在那么恶劣的条件下,还能创造出世界之绝响,物理学家霍金,在身体遭受如此折磨的情况下,还坚持为科学做贡献,他们为了梦想,无所畏惧,无数人在实现梦想的道路上遭遇了无数曲折,但我相信只要坚持努力,脚踏实地朝着梦想去攀爬,一步一个脚印,梦想之花一定会绽放出灿烂的梦想之花。

    欣欣​请叫我新农民

    2018/6/13 11:36:28
  • 在规范文辞文旨的传统严肃文学与驰骋创想快意书写的新兴网络文学之间,好恶评价之不同有如天渊,判若云泥,但是可以预期的是:最终大家还是会合流的。金敦兄的这篇《鹏城臻情》第一次发在邻家时审核未予通过,因为太过“网络文学”,经过修改,现在终于通得过了。网络说书会越来越升级文字水准和审美情趣;传统的纯文学,也很快会从新兴的网络小说中找到自己的价值的和出路。我个人看好两者的相互学习与渐行渐近。

    因特虎老亨鹏城臻情

    2018/6/13 8:23:11
  • 在现实中,贫穷会令绝大多数人把理想设得很低,不敢放手一搏,因为害怕再过一无所有的日子;极个别的则孤注一掷并成为他人眼中的幸运儿。观念差异让两类起先有着交集的群体渐行渐远。庆幸的是,文章中的王小千、张哥等人,他们在陪着深圳一起向前大步奔跑的过程中,自始至终都未丢弃“善”之本性,让读者看到温暖。

    黄元罗深圳故事

    2018/6/11 8:37:32
  • 这是一篇完全配得上深圳的深圳故事,也不负改革开放这个宏大的时代命题。人生的有道与无常,机遇与努力,随缘与追梦,明做派与潜规则......在小说中一一呈现,明、灰、暗交替,活色生香。是从中国的视野写深圳,是从全球化的格局写深圳,是从地域的、经济的、人文的三维写深圳,也是从深移民与深二代、深圳三代交融碰撞的角度写深圳。大时代与小人物,好故事与好细节乳水交融,作品中多处心理刻画与对话描写妙到毫巅。惊艳!

    孙行者深圳故事

    2018/6/10 13:52:05
  • 独特的生活经历本身有价值,出之以文字,自然也有价值。新加坡,对于中国写作者而言,似是一个文学上的空白地带。多数中国人只是从旅游常识的角度泛泛了解它。此文有补缺的意义,而且写得质朴、生动、细腻、勾人,几个书写对象的选择,也颇讲究。写出了新加坡的味道,也写出了普罗大众感同身受的人生况味。对新加坡人情世道的描写与发掘,若再丰富些、再深入一些,更好。个别字词句上有些小差错,可订正。

    孙行者新加坡那些事

    2018/6/10 9:31:10
  • 新诗人写古诗人,将对杜甫的敬仰之情抒发得淋漓尽致。谋篇布局很讲究,技法娴熟。善于营造意象,语言精美。咏叹环环相扣,情感充沛,思绪悠远,写得很有耐心。是一组好诗。不过,行数似可精简若不必写这么长,以避免意境上与情绪上的重复。另,个别句子在语法与分行上似有瑕疵,请斟酌。

    孙行者小长诗:怀老杜

    2018/6/10 0:15:51
  • 故事讲得好,有深圳的味道。对于宾馆的经营之道,写得生动,作者宛若道中人;对世相人心的拿捏也颇见功力。语言老到,有自己的风格。是佳作。不足之处是:1、小说三分之二以后的部分,不如前面写的那般从容细腻,略显仓促。2、对苗苗独特性的塑造有点套路化,似新却旧。3、结尾过于刻意,反而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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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6/10 0:01:27
  • 人与动物,谁更灵长,当真分属于互不相容的两界?善与恶的边界何在,其载体能以屠刀和佛珠区分吗?何为好事坏事?何为好人坏人?不妨在屋檐下看看,在左邻右舍中看看,在七尺之外的山水间看看。天、地、人,规律与世道,是值得文学探究的永恒之谜。本作品构思讲究,有民胞物与之情,有以小寓大之心。

    孙行者屋檐下

    2018/6/9 15:34:04
  • 除了有共性之外,为农之道,也可因人而异,为商之道,也可因人而殊。新农业,新农民,这是中国数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值得一写。本文行文质朴,笔下含情,颇为动人。作者的故事,是个有价值的个案,可视为大变局的一个注脚。

    孙行者​请叫我新农民

    2018/6/9 15:16:10
  • 痛点题材,抓住了社会关切——这是主线;另有辅线潜伏,折射社会变迁。叙事从容,在时间的维度(过去与现在)和人物的经度(我、老婆、儿子、孙女、其他人等)上游刃有余。语言讲究,有泥土味儿,也有钢筋水泥味儿,既老派也时尚,不乏幽默感。小作品里有大乾坤,好看。精品!

    孙行者起跑线

    2018/6/9 13:41:13
  • 《小长诗,怀老杜》这组诗写的激情奔放又内敛沉郁。写出了“诗圣”杜甫的精神杜甫的魂,诗人不把老杜当圣人,而当作朋友,赞颂老杜忧国忧民的情怀,人格的高尚,诗艺的精湛,丹青之心,神圣不容侵犯。这是诗人内心的呐喊,也是对现世诗歌的反观,诗人以怀老杜,来表达诗人对诗歌力量的理解与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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