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荒村漫步
  • 点击:882评论:32017/11/04 06:57



不知怎么回事,最近这段时间,我似乎有点心神不宁,每天天刚暗下来,我就总要情不自禁地往灯火阑珊处去走一走。

尽管我自己一直不愿承认,但事实不容否认——我其实是留恋上了一个叫“荒村”的地方。

准确点说,荒村不是“村”,而是一条狭窄幽深清静的城中小巷。

记不起是哪一天了。无所事事的我“漫无目的”地在街头闲逛,不知不觉就逛到了那条小巷。

只是那么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面前的这条零星地闪着几点昏黄灯光的古朴小巷似乎把我早就麻木不仁的神经轻轻地撩拨了一下。在稍稍踌躇之后,我情不自禁抬脚往这条似曾熟悉的小巷里走。

小巷只有一米多宽,地面铺着细细的花卵石,两边低矮的老式阁楼一栋挨着一栋。

几乎每一栋屋子临街的房门都虚掩着,而且似乎每一间屋子都泛着七彩的霓虹灯光。

潜意识里,我有了某种萌动,有了某种企盼。

小巷不长,前后不到一百米。我很快就走到了小巷尽头。

那是一条死胡同,没有了出处,我便折身往回走。

那些屋子的房门依然还虚掩着,每间屋子依然还泛着暧昧的霓虹灯光,七彩的霓虹灯光下,依然可以依稀地看到一些妖艳女人暧昧的婀娜身姿。

只是,我来回走了一圈,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跟我打招呼。

我难免有些失落。


我有些不甘心。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在接下来的那些时日里,每天天刚暗下来,我就总要情不自禁地到那条叫“荒村”的小巷里去走一走。那些屋子的房门依然还虚掩着,每间屋子依然还泛着暧昧的霓虹灯光,七彩的霓虹灯光下,依然可以依稀地看到一些妖娆女人暧昧的身影。

同样的,依然没有何人一个人主动出来跟我打招呼。

我心里的失落更甚。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进那间屋子的。我唯一敢肯定的是,这是小巷最深处的那一家,也是这些天“生意”最惨淡的一家,当然也是我最想光顾的一家。至于个中缘由只有我一个人清楚。

“先生,您……?”一个叼着香烟的丰腴中年女人从沙发上起身迎上来。暧昧的霓虹灯光下,我看清了她那张淡然中掺有几丝落寞的泛白的脸。直到此时我才发觉,整个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人。

“我……我就想进来看一看。”我撅撅嘴,找了一个不是借口的借口。老实说,我对面前的女人有点失望,因为潜意识里,我希望此刻在屋子里起身迎接我的女人是另外一种风姿。

中年女人朝我暧昧地笑了笑,然后努努嘴,用手指了指沙发,说:“先生,如果你不介意,就随便坐一坐吧!”

她的声音很轻柔,很好听,似乎还有一种特定的魔力。

 这点出乎我的意外。

我坐了下来。

“先生,我接连好几天看到你一个人在小巷里走来走去。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一定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吧?”那中年女人用春意盎然的目光看着我问。

天啊,这几天,她竟然注意到了像幽灵一样在小巷来回闲逛的我!

我有些尴尬,有些心虚。

我不好意思地朝他苦笑了一下,说:“也没有什么烦心事,孤独惯了,就随便走走。”

“孤独总比寂寞好!”那中年女人扬扬头,眸子里的落寞变得更加浓郁。

我当然能够明白她的意思。联想起自己这么多年来落寞孤寂的生活,我感慨颇多,但我不想过多地在一个陌生女人面前流露自己的真实心迹,于是便起身告辞。

中年女人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快就走。

她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就要走么?”她问。

我点点头。

“是嫌我人老珠黄?”她泛白的脸上似乎多了几点红晕。

我摇摇头。

“那为什么?难道你真的不需要……?”她急促的话语有些急促有些落寞,但声音依然很有磁性。

我苦笑。不语。

我不知如何跟她解释。我掏出两张人民币塞给她,她推了回来。

“我无功不受禄!我不能要你的钱。如果你不嫌弃,哪天想找人聊天,就过来坐一坐,反正你也看得出,我没有多少生意,很闲。”中年女人恢复了平静。

我点点头。走出了她的小屋。

直到我走出屋外,她还探出头来,久久地看着我。我隐隐地从她复杂的眼神里读到了不舍读到了失落。

 “有空常来坐坐。”就在我快要消失在她视线里时,她挥舞着双手大声 “叮嘱”我。

突然间,我有了种莫名的感动。




第二天,天还不黑,我就鬼使神差地早早来到了荒村。

我远远就看到那个丰腴的中年女人站在她的小屋门口。

“我在等你!我知道你一定要来。”见到我,她粲然一笑,轻柔的声音依然带有魔力。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我无法掩饰自己的心悸。

“因为你是我这么多年来遇到的唯一一个进了我的小屋却只字不提“轻佻”事的男人。

“ 就凭这?”我摇摇头。在我看来,这理由显然有点牵强。

中年女人笑而不语。

她用柔和的目光看了看我,然后示意我进小屋去坐。

我刚在椅子上坐下,她就倚靠过来。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也许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中年女人用暧昧的眼神瞅着我。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我暗暗斟酌着:该不该跟她多说一点什么。在足足沉默了好几秒钟之后,我冲她尴尬地笑了笑:“我不是第一次来这地方。二十年前,我曾是这里的常客!”我说得十分肯定。说完,我有了一种释然的感觉。

“二十年前?”那中年女人一脸惊讶地盯着我,似乎想要把我看透似的。我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好几次想向她解释一点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

许久,许久,我们就这么尴尬地对视着,彼此都没有任何言语。

空气也似乎一下子凝重起来。

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最后还是我率先打破了沉默。“真的,二十年前,我真的来过这里。”我环顾着小屋,像是对中年女人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中年女人依然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看得出,她的心理波动很大。

好半天,她才若有所思地问:“先生,你是不是想找一个会写诗的女孩?”

“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事?”我从原地蹦跳起来,这下轮到我惊讶了。

中年女人没有直接回答我。她心事重重地沿着小屋转了几圈。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二十年前,这里的确住着一位会写诗的年轻姑娘。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名叫蒲扇!”中年女人突然停下脚步,一边盯着我一边悠悠地说。

我惊讶得合不拢嘴。

因为我真的就是蒲扇!



记忆的闸门顿时被打开了。

二十年前,这里还是叫“荒村”,但那时的荒村远没有现在这么繁华。除了小巷两边这两排低矮的小土屋之外,荒村附近一两百米之内全是零零散散居民楼。

当时,落魄至极的我就在离荒村三百米开外的一个名叫宏发厂的塑料花厂里做杂工。

那是一个雨后的周末,工厂刚好放半天假,我于是就一个人四处走走。当我不经意行至荒村小巷口时,顿时被这条雾霭氤氲的清幽小巷吸引住了。

“老乡,要不要一起去小巷里玩一玩?”不知什么时候,我身边多出了几个人。我循声望去,原来是同车间的几名工友。

“不去了。”我答。我原本是想去那村子走走的,但与他们都不熟,因此便一口回绝了。

“去吧,那里很好玩的。又很便宜,包你去了还想去。”那个主动跟我搭讪的叫阿贵的贵州籍同事显得格外热情。

即使再憨纳,我也能从阿贵的话里听出点别的意味。也许是实在太无聊,也许是实在憋得慌,我的脑海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个诱人的画面。

我本能地伸手摸了摸干瘪的口袋,在稍稍犹豫之后,还是狠心地咬咬牙,跟在阿贵他们的身后走进了荒村。


我跟在阿贵他们身后走进了那个叫荒村的小巷最里边那座小屋。

见有人进屋,几个正在看电视的妖艳女子立即围了上来。阿贵几人老道地与她们讨价还价,然后一个个跟在那些妖艳女子的身后进了里边的房间。

唯独只有我木讷地呆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靓仔,你难道不想玩吗?”一个被阿贵他们挑剩的矮胖女孩走过来问我。她那涂抹着厚厚口红的嘴唇夸张地一张一翕。我感到十分恶心。赶紧用力地摇摇头。

矮胖女孩知趣地嘀咕着走开了,而我的目光也被另外一位一直静坐在电视机前发呆的长发女孩吸引了过去。

我摸了摸口袋。然后壮胆走了过去。

“靓女,你好!”我在离那长发女子大约两步远的地方站定,然后主动向她打招呼。

“你好!”那女子轻轻地一回头,朝我看了一眼。我眼睛一亮:没想到这种地方还有如此清纯气质的女孩。

“你……你是不是也跟她们一样?”尽管有些吞吐,但我还是勇敢地说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长发女子再次把目光投到了我的身上。在足足把我审视了好几秒之后,她才站起身来。

“你是希望我说是还是不是?”那长发女子轻轻地咬了咬嘴唇,然后偏着头,探寻式地问我。

我该如何回答呢?我甚是难堪。很显然,我遇到了一个不一般的女孩。

在呆愣了半天之后,我才犹犹豫豫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我希望你与她们不一样。”

我的话还未落音,长发女孩捂着嘴笑了。不过,我感觉得出,她笑得很无奈,笑得很酸楚。

她用酸楚的笑声告诉了我想知道的答案。

都到了这个地步,我只得厚着脸皮问她的价钱。

“八十。”她说出了价钱。她声音很低,但一点也不含糊。

阿贵他们不是才二十吗?我在心里暗自嘀咕着。

我的手不自觉地移到了自己的裤袋。满打满算,我口袋里的钱也远远不够八十这个数。

“不……不好意思,我……我没带够钱……”我恨不得有个地洞钻。

她再次用难以捉摸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你应该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吧?”她的声音很低,但很好听。

我点点头。老实说,我是半路上遇到他们的,他们约我来,我就跟着来了。

长发女孩知道我说的他们是指阿贵一伙。于是说:“他们是这里的常客了,你怎么也跟他们混在一起呢!”她的话语里有种明显的抱怨。

话一说完,她就自顾坐下,恢复到了此前发呆的状态。

从荒村回来路上,阿贵他们一个劲地吹嘘自己如何如何厉害,只有我一个人默不作声。

直到快到厂门口,阿贵才好像忽然想起我的存在似的,回过头来问我那矮胖女孩味道如何。

“那样恶心的样子我才看不上眼呢!”我使劲摇头。

“你没有要那矮胖女孩?难道你要了那长发姑娘?”阿贵一脸的好奇。

 “我就只跟她聊了聊。”我老实回答。

“什么?你跟她聊了聊?老乡,她跟你聊天了?你到底花了多少钱?”阿贵来了兴趣。

就聊聊天,要花什么钱?我有些疑惑。

但在随后与阿贵等人的交谈中,我得知,尽管阿贵他们去了不下十次,但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敢找那长发女孩。原因很简单,那长发女孩做生意要挑客,而且叫价太高。

末了,阿贵神秘地告诉我,据说那长发女孩是大学生呢!

那长发女孩是大学生?我感到既意外又震惊。


月底发工资那天,厂里放了一天假。

一拿到工资,阿贵他们就结伴往荒村跑。而我则选择了在宿舍睡大觉。

中午吃饭时,我在饭堂门口遇到了阿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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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键词:荒村风尘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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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蒲建知2童生2017/12/25 06: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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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电击4举人2017/11/28 13:4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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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荒村漫步,记叙了我二十年前与一风尘女子的一段情缘。其间不乏有些浪漫的回忆,比如那一首首动人的小诗。互相有着无法言说的距离和情愫。文学不是模仿激情的舞台,而是探讨心灵的黑夜。如果从探讨人性的方面来讲,那么本文的结尾有些强硬。一个女子为了一个心爱的男人,愿意在那个荒村等了二十年。似乎没有积极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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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止香港有,深圳也有鹰”。不是观鸟人,写不出这样的文字。前时南兆旭先生送我一本《十字水自然笔记》,将花鸟虫鱼玩活泛了,自然好看,书好看,南昆山十字水自然也就看好了。深圳文化人煞是有招,值得学习。

    因特虎老亨深圳的鹰

    2018/6/15 8:19:26
  • 什么是文化,文化依附在哪里?文化是生活习惯和心理意识的汇集,文化你我生活的点滴中,在草根生活的琐碎中。刻意的,伪装的,远离生活的那些文化,如同无根之萍,不会成为一棵树,更不会成为一片森林!而邻家会!也许100年后,我们已经告别了这个世界,我们留给这个世界的痕迹越来越少,但邻家的痕迹会留着。人们了解我们,不是通过官方的正史,而是通过邻家的文字,这才是我们心灵的流露!

    昆阳森林活法 ——我与邻家文学社区

    2018/6/14 9:47:56
  • “梦想”二字萦绕嘴边,这简短的两个字凝聚了生命所有的力量,梦想是美好的,但实现梦想的道路是曲折的,双耳失明的贝多芬,在那么恶劣的条件下,还能创造出世界之绝响,物理学家霍金,在身体遭受如此折磨的情况下,还坚持为科学做贡献,他们为了梦想,无所畏惧,无数人在实现梦想的道路上遭遇了无数曲折,但我相信只要坚持努力,脚踏实地朝着梦想去攀爬,一步一个脚印,梦想之花一定会绽放出灿烂的梦想之花。

    欣欣​请叫我新农民

    2018/6/13 11:36:28
  • 在规范文辞文旨的传统严肃文学与驰骋创想快意书写的新兴网络文学之间,好恶评价之不同有如天渊,判若云泥,但是可以预期的是:最终大家还是会合流的。金敦兄的这篇《鹏城臻情》第一次发在邻家时审核未予通过,因为太过“网络文学”,经过修改,现在终于通得过了。网络说书会越来越升级文字水准和审美情趣;传统的纯文学,也很快会从新兴的网络小说中找到自己的价值的和出路。我个人看好两者的相互学习与渐行渐近。

    因特虎老亨鹏城臻情

    2018/6/13 8:23:11
  • 在现实中,贫穷会令绝大多数人把理想设得很低,不敢放手一搏,因为害怕再过一无所有的日子;极个别的则孤注一掷并成为他人眼中的幸运儿。观念差异让两类起先有着交集的群体渐行渐远。庆幸的是,文章中的王小千、张哥等人,他们在陪着深圳一起向前大步奔跑的过程中,自始至终都未丢弃“善”之本性,让读者看到温暖。

    黄元罗深圳故事

    2018/6/11 8:37:32
  • 这是一篇完全配得上深圳的深圳故事,也不负改革开放这个宏大的时代命题。人生的有道与无常,机遇与努力,随缘与追梦,明做派与潜规则......在小说中一一呈现,明、灰、暗交替,活色生香。是从中国的视野写深圳,是从全球化的格局写深圳,是从地域的、经济的、人文的三维写深圳,也是从深移民与深二代、深圳三代交融碰撞的角度写深圳。大时代与小人物,好故事与好细节乳水交融,作品中多处心理刻画与对话描写妙到毫巅。惊艳!

    孙行者深圳故事

    2018/6/10 13:52:05
  • 独特的生活经历本身有价值,出之以文字,自然也有价值。新加坡,对于中国写作者而言,似是一个文学上的空白地带。多数中国人只是从旅游常识的角度泛泛了解它。此文有补缺的意义,而且写得质朴、生动、细腻、勾人,几个书写对象的选择,也颇讲究。写出了新加坡的味道,也写出了普罗大众感同身受的人生况味。对新加坡人情世道的描写与发掘,若再丰富些、再深入一些,更好。个别字词句上有些小差错,可订正。

    孙行者新加坡那些事

    2018/6/10 9:31:10
  • 新诗人写古诗人,将对杜甫的敬仰之情抒发得淋漓尽致。谋篇布局很讲究,技法娴熟。善于营造意象,语言精美。咏叹环环相扣,情感充沛,思绪悠远,写得很有耐心。是一组好诗。不过,行数似可精简若不必写这么长,以避免意境上与情绪上的重复。另,个别句子在语法与分行上似有瑕疵,请斟酌。

    孙行者小长诗:怀老杜

    2018/6/10 0:15:51
  • 故事讲得好,有深圳的味道。对于宾馆的经营之道,写得生动,作者宛若道中人;对世相人心的拿捏也颇见功力。语言老到,有自己的风格。是佳作。不足之处是:1、小说三分之二以后的部分,不如前面写的那般从容细腻,略显仓促。2、对苗苗独特性的塑造有点套路化,似新却旧。3、结尾过于刻意,反而失真。

    孙行者深圳的苗苗

    2018/6/10 0:01:27
  • 人与动物,谁更灵长,当真分属于互不相容的两界?善与恶的边界何在,其载体能以屠刀和佛珠区分吗?何为好事坏事?何为好人坏人?不妨在屋檐下看看,在左邻右舍中看看,在七尺之外的山水间看看。天、地、人,规律与世道,是值得文学探究的永恒之谜。本作品构思讲究,有民胞物与之情,有以小寓大之心。

    孙行者屋檐下

    2018/6/9 15:34:04
  • 除了有共性之外,为农之道,也可因人而异,为商之道,也可因人而殊。新农业,新农民,这是中国数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值得一写。本文行文质朴,笔下含情,颇为动人。作者的故事,是个有价值的个案,可视为大变局的一个注脚。

    孙行者​请叫我新农民

    2018/6/9 15:16:10
  • 痛点题材,抓住了社会关切——这是主线;另有辅线潜伏,折射社会变迁。叙事从容,在时间的维度(过去与现在)和人物的经度(我、老婆、儿子、孙女、其他人等)上游刃有余。语言讲究,有泥土味儿,也有钢筋水泥味儿,既老派也时尚,不乏幽默感。小作品里有大乾坤,好看。精品!

    孙行者起跑线

    2018/6/9 13:41:13
  • 《小长诗,怀老杜》这组诗写的激情奔放又内敛沉郁。写出了“诗圣”杜甫的精神杜甫的魂,诗人不把老杜当圣人,而当作朋友,赞颂老杜忧国忧民的情怀,人格的高尚,诗艺的精湛,丹青之心,神圣不容侵犯。这是诗人内心的呐喊,也是对现世诗歌的反观,诗人以怀老杜,来表达诗人对诗歌力量的理解与追求。

    范明小长诗:怀老杜

    2018/6/9 9:57:26
  • 《起跑线》文章虽短,不失为一篇好文。较深刻地揭示出教育的现状,某些观念和潜规划,左右和影响着所有的家庭,似乎必须屈从与妥协。这是一种深切的无奈。文末虽然提到“路在脚下,明确的方向和目标比起跑线重要。”但在强大的现实面前,仍然显得那般微弱。

    范明起跑线

    2018/6/9 9:55:39
  • 《屋檐下》写的很有趣味,寓言的形式,拟人化的手法,看出作者写作上的得心应手,构思巧妙,语言驾驭自如,隐喻一些现象,反映出作者文化的自觉,也给读者一些关乎生态环境、生态平衡之启发。文学功用之一也在于此。

    范明屋檐下

    2018/6/9 9:5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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