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闪电
  • 点击:280评论:02018/01/26 21:22

1.

银子与他在游乐园走着,路上游人人来人往。迎面而来的是一架巨大的摩天轮,银子微微仰视正在像蜗牛爬行似的转动的摩天轮。她视线落在第三个车厢里,要是想看第四个甚至最顶端的一个,她就必须调高视线的角度。可是她只看到第三个就把脸别了过去。他盯着她粉白的喉结部位,发现她一口口水也不咽。女孩子没有喉结是不是就看不到她们咽口水的行动呢?而他身为一个男子,竟然也没有喉结,真是太不幸了。他不知道在哪里听谁说过,她是一个女子,信誓旦旦地说,我最瞧不起的是没有喉结的男人,在我眼里,他们不是男人!他一想到这个整个人都不好了,像一支晒蔫了的凉瓜藤。

一拐弯,一架倒躺着的8字的过山车蜿蜒而去。

“好大的过山车!”银子冷不丁地叫起来,分明在呐喊了。

他还沉溺在喉结的问题里,不能自拔。

“哎!好大的过山车!”银子又叫了起来,轻轻跺脚。可他回过神只看到银子故作生气板起的脸,却没看到她跺脚。

天有些阴沉,这是滇池边的游乐园,昆明的八月凉风习习,要是下起雨来,就会觉得冷了。听人说,要是云南任一地连续三天下雨,气温就跟冬天一样了。他们来云南四天了,还没亲历过连着两天下雨,不过清晨倒是挺冷的。今天早晨起来,窗外可见朝阳淡红色的光,可手机上的提示的温度已经降至6℃了。

“是啊,我还是初次见到这么大的过山车呢。”他冲银子笑了笑。银子双眸仿佛一小株正绽放的绿玫瑰,徐徐睁大了,里面氤氲着微光。

“我也是啊。”银子感叹地说,她不经意出了行人道,走到下面的水泥路,全力仰起头,无比激动地凝视着空荡、安详的过山车。样子真虔诚,好像对着神明在祈祷膜拜呢。

他想起来昆明的那天早晨,他与关切的妈妈通完电话,站在窗前。身后的床上,躺着银子,银子用被子把全身裹起来了,像根巨大的火腿。这时几声唢呐把他飘远的思绪拉回现实,窗下几个身穿白麻衣,头戴白麻帽的男女走过,黄色的冥纸在清晨冷风中翻飞。

初到贵地就遇到丧事,他心情顿时跌到了谷底,好在银子不知道。看到此时虔诚样子的银子,不知为何他却想起这件不吉利的事。

2.

他随即想起前天在大理的事。

不少游客是坐旅游小巴从崇圣寺门口一径坐到大雄宝殿或者登高处,因为这个过程要经过数不清的阶梯,起起落落,整个山势又是微微向上,没有耐心和脚力的人是很少会从开始走到尽头的。而他们俩就这么做了,不坐小巴,一步一个阶梯,一直走到登高处。不可不说虔诚。他依稀记得,有本书提过寺院建筑,一个大殿连着一个大殿,殿与殿之间隔一段距离,用意在于检验来者的虔诚。银子在走到佛都崇圣寺大殿时,就开始喊累了,也因为当时太阳挺猛的,银子汗津津地坐在左边矮小的塔松下,握着小拳头不停地捶两边膝盖。他站在她旁边,歇息了一会又催她上路了。他看得出来,银子嘴上虽然喊累,可心里一点也没想过中途放弃。就这样,银子就在走走歇歇中走到登高处,可是上去登高处没两分钟就下来了,原因是他畏高。在这个过程中,银子虽不是遇佛就拜,但每次参拜都是双膝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弯腰拜三拜。他瞧她认真的样子,等出了殿门就拉着问她刚才许了什么愿,银子总是抿嘴含笑,不说一句话,真像佛陀的拈花微笑。可惜他不是迦叶佛,心中一团疑惑。

在大理,他们还去了大理古城。当时除了想看《天龙八部》连续剧拍摄场,更想登苍山。没来之前在网上看攻略,有人在苍山上拍到细雪。盛夏可以见到细雪,真是令人神往的一件事。他们此行很大程度就是为了看苍山的细雪。他们逛了大理古城,就开始登山了。山真高,他们俩以前都没登过这么高的山,便以为登山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没想到竟是这般累。一路上也遇到不少同行者,可是像他们这种小情侣的却很少,盖因他们都坐山车了。银子向他连连诉苦,他每次都说等下趟车上来就坐车吧。可是当他们注意到山车时,山车已经走远了。其实银子也很奇怪,她都是看见山车开过才坚决地说坐山车,其他时候只是闷头爬山。其间他喊停过一次,然他叫银子上车时,银子却把脸右转向山谷,好像他们俩是陌生人。他只好向司机赔礼道歉,硬着脖子,羞愧地把脸转开,闷头走到银子身边,一脸不快地说:“说累是你,不坐车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样嘛?”

银子两颊红扑扑的,晶莹的汗珠从双鬓流下,她目不转睛地望着山下,连触须般尖梢微微抛起的长睫毛也不动,仿佛他的话是拂过镜面的风。他刚想再责怪她几句,她像发现一桩奇迹,忽然平伸出右手,弹出一管食指,打断他说:“那就是洱海吧。水好蓝啊。”

他循着银子手臂,望下山去,在一片白墙蓝瓦后面,仿佛蓝宝石似的洱海在阳光下泛着鳞波。天空深蓝,一丝云也没有,湖水像天空的倒影。

“是洱海。”他不以为然地说。

“我们下去看洱海吧。”银子回过头,睁大眼睛看着他。

“我们都快到山顶了。”

“你跟不跟我去?你不去我去。”

“刚才还······”

“走吧,快走。”银子一把挽住他耷拉着的右手,沿着来路下山去了。

他一路上心里在想,昨天在崇圣寺的那股坚持劲哪去了呢?不过看着走在前面一副迫不及待样子的银子,他也不想太多了。这时一辆山车经过,车上几个人把脸朝向他们。其中一个年轻男子对昂首走在前面的银子说:“下雨了,走快点吧。”

山车一转弯就不见了。银子还没回过神来,他已经快步跟上她。他一下子用外套像罩住小橘猫似的罩住娇小的银子,加快了脚步。两人步调不协调,步子短走得慢的银子时不时让外套遮住了头脸。他回过头一看,白花花的山雨像厚雪一般在山林间曼舞。而洱海上空仍是一片纯蓝,一帘赭黄的阳光附在东面倾斜的山壁上。

3.

他没有走下水泥路,而是站在行人道上,像银子一样,仰首看着寂静的过山车。天空依旧阴沉沉,几抹轻云在坚硬的阴沉下漂浮着。清冷的风从滇池湖面吹过来,衬着阴空,给人几许凄凉。

“我们坐一次怎样?”银子扭过脸问他。

“你确定要坐?”他回过神,惊讶地说。

“怎么了嘛,怎么不确定!”银子语气异常坚定。

“我可不敢坐。”

“那你给我买一张票吧。”

“你确定要坐?!”他重复刚才的话。

“不坐了!”银子生气地往前走,咕哝地说,“一个没勇气的男人,没勇气的男人。”

他听得清清楚楚。看着银子走向滇池,他停下脚步,叫到:“喂,到底要不要坐?”

银子头也不回往前走。

“自己没勇气坐可以看看别人啊。”

银子一句话也不说,收住脚步微低着头往回走。他站在售票小木屋前,看着她走来,直到他身前才停下。

五六个男女在管理人员的指导下,做好安全措施。过山车准备启动了,齿轮转动嘎嘎嘎的声音撩动着观望的人的心弦。他特意走到银子右边,后退两步,想看看这个只能“临渊羡鱼”的女孩面部表情。他不也是“临渊羡鱼”吗。随着嘎嘎嘎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过山车在铁道上开始轮滑了。先是平稳滑行,然后冲向一个次高峰,随即滑下来,接着又在一段坡度很小的铁道上滑行。这时,只见周围的人欢呼起来,过山车正冲向最高峰。当过山车从最高处失重似的垂直滑冲下来时,他的心仿佛自己凭空飞出去,眼前的过山车绕8字旋转,直到缓缓回到起点。等心跳平静些,他恍然记起,把视线拉回到银子侧脸,不料银子已经在凝视他了。

“看得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银子说,眼睛湿润了。

他的眼睛睁得太久,眼睑微凉,瞳孔也有些湿润。

“要是坐上去,岂不是真跳出来了。”他打趣她说,心里却在无端担心,好像银子坐上去定会发生意外似的。

“那可不一定哦。”银子脱口而出。

“那我现在给你买票吧。”他说。

“滇池,五百里滇池。那就是传说中的五百里滇池。”银子快步走向远处暗绿色的、灰蒙蒙的滇池。

湖面的风悄然紧起来,他没有全部听清银子的话,园中行人交头说话,好像全然不理会头顶天空的瞬息变化。

4.

浩渺的滇池南北望不到边,湖面雾气空蒙,偶尔可见几只白色的海鸟在雾中闪现。他来之前曾看过一则新闻,是说三月的滇池到处是从西伯利亚来的候鸟——红嘴鸥。现在是盛夏八月,一只红嘴鸥的影子也不见。湖面有水鸭沉浮,湖边是杂乱的水葫芦和垃圾。游人在湖边行走,对水葫芦和垃圾却视而不见。

“好大的一片芦苇,我还记得你写的那篇小说《芦苇荡》。”银子望着北面郁绿的芦苇丛,说。

“你还记得它啊?”他说。

“怎么不记得,你写的我都记得。”银子非常肯定地说,“你说的话我也记得,所有的话。”

“所有的?”他说,心里质疑。

“对,所有的。”

“那你说,我刚才说什么了。就你说‘那可不一定哦’之后。”

“我当然记得,不过凭什么要随你的话。”

“虚伪。”

“你才虚伪。”

“是你自己夸下海口,现在又反过来说我不是,真是‘唯女子小人难养也’。”他故作生气地说。

“你才是小人。没有勇气的小男人。”银子说,噗嗤笑了。

“好男不跟女斗。”他看到她居然发笑,心里真生气了,就转过脸去看滇池。

“没有勇气的小男人!”银子自言自语,“只会放马后炮。”

“够了!”他大声说。

“难道不是吗?”银子言之凿凿地说,脸色平静地像无风的湖面,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他是否生气。而他最讨厌这种冰冷的“平静”,让他觉得上辈子欠她什么似的。

周围的行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他们。于是他们心照不宣地收起怒容,“相安无事”地往前走。

快走到芦苇丛时,他自顾自地说:“那不是芦苇,是水竹。”

银子好像听不到似的,继续向前走。

“听到没有,那不是芦苇,是水竹,你错了。”

“水竹就水竹。”银子淡淡地说。

“你还记得家里那盆插花吗?”他走上前去,牵住银子左手,两人十指交叉。

“记得又怎么了。”银子也不看他,右手撩起眼前挡住去路的柳条。

“中间那个‘使命枝’用的就是水竹叶,‘客卿枝’用的是米兰叶,还有蓝色的菊花,和柿子果。”他滔滔地说。

上上周学校工会请了一家专门搞插花艺术的单位过来,教老师们插花,他也参加了。加上他负责拍照。所以两天共四个半天全程跟踪学习。门外汉的他还跟插花老师聊一些插花知识。他以前只是在书上了解了一下而已,印象中只记得一个相关的术语,那就是日本的“枯山水”法。而后才想起“枯山水”法是园林艺术。不过还是给他说中了一点,那就是简约。日本插花艺术崇尚简洁,这风格不过吸收中国插花艺术并且内化而成罢了。中国插花讲究“天人合一”,深层里也是追求方寸间的天地。

他跟插花老师聊了一通,两人还交换了联系方式,加了各自微信。前几天那个插画老师邀请他参加她们举办的读书会,还说请他去素食馆吃饭。那些插花老师都是素食者。他没有素食意识,平时遇到家乡的神明诞辰才吃一两天斋,有时忘记也就算了。他上周一周都在加班,这周已经在昆明了,所以没有时间过去。那盆插花他特意从学校端回来,放在家里。他们来昆明前已经发现菊花开始凋谢了,柿子果也掉了不少,只有水竹叶还一样的青郁,米兰叶的嫩叶有些蔫软,下面的叶子还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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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完这篇活色生香的小说,我更想聊聊隐藏在背后的社会背景和趋势。我真不知道那个表演功守道的瘦小男人是救了中国经济还是毁了中国经济,实体经济的雪崩性倒塌堪比当年的国企下岗潮,更甚。抛开欠钱不还的道德层面,实体创业的艰难跃然纸上,无论是个体户、全民创业、工厂、超市、实体店,未来的萧条无法预见。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尽管下跪催款略微夸大,但也说明,在生死存亡面前,什么道德、荣辱、身份、羞耻都不值一提。

    江飞泉

    2018/2/9 12:15:38
  • 三角债的网,铺天盖地,罩住男欢女爱,罩住灯红酒绿。无论老板员工,还是商家厂家,董事长总经理,都在网里苦苦挣扎;男的女的,说尽好话,下跪磕头美人计出卖肉体,无所不用其极。与哀鸿遍野相对应的是资金的流向,房产升值无止境。《网》,揭开社会的骚动,从一个侧面描摹社会转型期的困扰迷茫,刻画细腻,指向清晰,真切的警世文笔。社会浮躁已久,转型的阵痛毋庸遮掩粉饰,对症下药乃必须。

    默然

    2018/2/9 10:07:55
  • 一赞薛大姐发文的时间,寒冬时节凌晨四点多,真有你的;二赞薛大姐个人兴趣爱好,既高雅别致,又涉猎广泛;三赞薛大姐的影评,洋洋洒洒中诗意侧漏。当我们蜷缩在被窝里做黄粱美梦时,您早已端坐在书桌旁与文字为伴;当我们沉浸在毫无营养的娱乐节目中并嘻嘻哈哈笑着时,您正在品阅经典大片并留下若干精彩点评。您不进步,谁进步呢?

    黄元罗胶片里的荣光

    2018/2/9 8:21:54
  • 我感觉这篇文章有冲击月冠的节奏,描写细腻,人物具体,有商业,有文学,有抵抗,有坚守,我们都在一条欲望的河流里沉沦,为了生活而放弃什么,但从内心,从远方,我们也不想沉沦,个人的坚持比集体的陷落更打动人心。我最喜欢最后的一拉,是凄惨背景中的亮点,杜顺风这一拉,虽然拉不回这个掉头的社会,拉不回"王思懿"继续走向酒店包房,但这一拉,如精卫,如夸父,还给人以希望。

    昆阳森林

    2018/2/9 3:13:44
  • 作者由鼠及人,从老鼠的形象、老鼠的生活习性、老鼠的胆小怕光、老鼠嘴馋偷食等联想到人的处境。在作者的身边,有那么一群穷人,因为生活困难到城里打工,没有文化找不到好一点的工作。还有个同乡,从原来的“黄毛老鼠”,因为积极肯干,生活阔绰变得,“像只肥大的猫”。还有一个学长,由原来的风光无限,因迷上赌博,变成一只在菜市场到处觅食的畏鼠”。作者善于观察,将老鼠的生活写得细腻。把人的处境写得详细,值得学习。

    春风妙语为鼠

    2018/2/9 0:17:53
  • 《出轨》中的留守妇女“菁菁”与刚认识不久的陌生男“胜利”、《隆胸》中的贤内助“常相思”与朝夕相处的丈夫“卢钢强”、《网》中的职业女性“王思懿”与跟她一起进入公司的男同事“杜顺丰”,这些处于不同场合且身份各异的男女之间的情感瓜葛让卫华兄用他那特有的俏皮语言写得活灵活现,读后令人爱不释手,久久无法忘怀!

    黄元罗

    2018/2/8 9:07:14
  • 这篇小说塑造了一个饱满的退休妇女朱素莲的形象,折射出生活中的多少酸甜苦辣。朱素莲人心倒是不坏,却因为性格上的好管闲事,成了同事和邻里的公敌,近乎一种“平庸之恶”。在其老公死后,她终于得到安静的居住环境,却深深坠入生命的空虚和黑暗之中。这种升华式的结尾很是巧妙,也十分有力量。

    东门小王子下坠的夜晚

    2018/2/7 21:30:20
  • 各种诗性勃发的意象令人目不暇接,浮想联翩。乡愁和漂泊之恸沉进诗行,羊台山和大鹏所城等本地意象拉近了诗歌与读者的距离。象征隐喻的手法和参差错落的形式,以及诗中蕴含的复杂情感,让人想起波德莱尔的《恶之花》。

    东门小王子丰满的石榴

    2018/2/7 20:23:11
  • 这篇小说与当下年轻人的生存现状贴合得比较紧密,走出校门,在城市中摸打滚爬,就业艰难,职场艰难,怀抱艺术理想的毕业生难上加难。作者站在旁观者的视角,冷静地观察,客观地呈现,赋予文本一定的文学感染力。通读作者的几篇小说,不难发现这篇在语言表达方面比前几篇进步不少,比如“那一辆辆奔弛的轿车是否驶入前方的黑洞?在林立的高楼间,自己如扛着米粒的小蚂蚁,压抑地喘不过气来。”

    东门小王子洗白

    2018/2/7 20:14:09
  • 作者笔下少女朦胧的内心悸动,以及周围青山碧水的自然环境,让我联想起沈从文的湘西系列小说,“她”的情思和举动,也颇具“翠翠”等少女的自然美感。值得一提的是,叶京京还在用心描写自然环境,这在当下小说文本中已难能可贵,比如“桥下流水淙淙,她视线沿着流水望上去,蒲公英、酢浆草、牛膝菊、稻槎菜在水边依稀可见,最常见的是芒草,枝叶细长而柔韧,山风过处,一径的娇媚。”安静迷人的文字。

    东门小王子净水已生萍

    2018/2/7 20:01:01
  • 生意不好做,老板夫妻跪了、罗思凡跪了、顾春生跪了、小老板跪了。这被网商经济重压下的实体经济败相真是触目惊心。这一连串的跪中唯有杜顺丰的一跪来得有些莫名,不过是一个心怀写作梦想的中年朝圣而不得便如天塌地陷。外人觉得不足以与那些生死存亡相比,但我却觉得这是作者深埋在其中的情怀。最后杜顺丰对王思懿的一拉,也是对自己最后的一拉。管他娘的天崩地裂,我要活出自己、为追求自己的梦想人生殊死一搏。作者答案也。

    陈彻

    2018/2/7 13:46:13
  • 继《回家》的潮商后,卫华兄又交出了一份商场催款的力作,生动地描绘了近十年来深圳的实业曲折和艰辛,以催款为线索,引出一个个商业创业故事,一环扣一环,其中有句话说:大家一起死。道出商场博弈中的悲凉。当然,文中对商人嘴脸的刻画,点到即止,各有所需,是为人。印象深刻的还有对全体社会与房价共舞的描写,博人无奈一笑。好文,大大支持!

    木易

    2018/2/7 9:23:53
  •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就这个意思。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在以时间为横坐标、以世界为纵坐标的维度里,秦始皇是英雄也是罪人,秦桧是英雄也是罪人,袁崇焕是英雄也是罪人,李鸿章、慈溪、孙中山、蒋介石、XXX……曾经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后来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再后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其实山并不是山、水也并不是水,但也都是山水而已。

    陈彻凡人芳华

    2018/2/7 1:16:12
  • 这一篇把少女情窦初开、被莫名的躁动骚扰的内心描摹得真细腻啊!情不知从何而起、一往而深。“情”这个东西其实一直应该是跟“欲”密不可分的,而“欲”全跟从生理发育的节奏波动。没有受过文化浸染的山野少女,其情之萌更天然得如同“神仙水生萍”。如此微妙却又如此自然,这才是人类最自然的生长节奏,它不在乎文明社会的伦理是非、功过罪孽。但跟文明社会接轨之后,就要受到文明的评判了。一念及此,怅然若失。

    陈彻净水已生萍

    2018/2/7 0:53:25
  • 一个温暖得如冬日暖阳的开头,温柔地抚摸着我的每一个毛孔,让它们舒展开来,接受日光浴的营养补充。然后是一桶冰水兜头淋下来,淋得人冷战连连、痛苦不堪。然后是期盼和失望,让读者也愁白了头发。最后却突然一个猝不及防的软广!原来还是被套路了,算你狠!精巧的机关设计竟然是引你的读者进坑的。看在这广告做得确实令人拍案叫绝的份上,我就不提博尔赫斯的《沙之书》和《环形废墟》了。忍不住又拉到开头看一遍,确实太妙了。

    陈彻消失的女儿

    2018/2/7 0:3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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