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安分的汪小琪
  • 点击:1931评论:02018/04/01 11:30

 一、2000年千禧年

17岁的汪小琪,的确是一个敏感内向的孩子。

在村子的亲戚们看起来,不爱说话,瘦黑瘦黑的,跟她说什么,反应总是慢半拍,呆呆不在状态,看起来脑子也不太灵光,给人笨笨的感觉。

下定决心9月不再到电脑培训学校报到后,父母便决定让我跟着当时,到过深圳,但还是没有找着正式工作的哥哥出去找工作。

高速公路还不普及,不到400公里的路程,35元票价的上下卧铺车,硬生生就着袜子臭、廉价烟味揣着一脑子忐忑不安坐了一个晚上,头昏脑涨。对于都市特区长什么样子的好奇,都被一路的颠簸呕吐折腾的没了心情。

凌晨6点不到的光景,老旧的客车,从布吉海关进关,当时车上也没有几个人,检查人员上车来的时候,我像被捏住脖子似的绷直了身体,旁边大一岁,同样瘦黑的哥哥,摸出边防证和身份证,露出白晃晃的牙,没事。

面无表情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也只是瞄了一眼我们,连证件都懒得接过手,直接省略过。

在他们眼中,我们只是从乡下进城的孩子,并不是什么值得检查的对象。又或者,对他们而言,这只是工作,时间久了,有些麻木的工作。

进了关,车停靠路边,车上的人都下得差不多了,我攥着包带,也示意下车,哥哥用手肘枕着头:“不下,等天亮。”

我不明白,不是说,村里人一家租了房子吗?我们会暂时住在她们那儿。我实在不愿呆在客车上,汽油味太难闻了。

8点多的时候,车子又发动了,到了福田区,一处高楼林立的地方,哥哥招呼我下了车。

穿过路旁的绿化树,七扭八拐的,停在一排低矮的铁皮房前。

“到了。”就这么一间像乡下杂物房般的地方,住着同乡一家四口,1横1竖架了二张铁皮床,一座已破洞的长沙发,中间过道,是用来上洗手间以及置放一架单炉煤气做饭的地方。

10月的深圳,正值秋老虎的时节,一股热浪扑过来,我几乎要昏到。哥哥搬了小木凳,教我坐在门口。

旁家是掌管这些铁皮屋的小房东,也是一处小卖部,门口摆着一张老式的麻将桌。

我的心立马紧张起来,书本上说的“黄赌毒?”这么快就出来了?

以至后来,整晚整晚发出碰碰或欢呼或叫骂声,在一群穿着妖艳吊带短裙黄发的漂亮女孩们吸烟时,我总是恨不得躲到路边上的绿化草丛中,深怕,被凑齐的毒气所害。

大三岁的姐姐,下班后从南山区上班的厂子,提着一大包香喷喷烧鸡腿和几串紫莹莹的大葡萄,千恩万谢地,赶来。接下来的十几天,我和同乡的妹妹睡在靠窗的铁皮床上,哥哥窝在沙发上。

第二天,我们二人便踩着一辆破单车四处流窜开始找工作。

那时候的工作并不好找,一有招聘的大红广告出来,马上围了一大群来自五湖四海的人。

要年轻,要有经验,要长得顺眼,有的还规定要那个省份的。总之如果厂里有熟人的,会很快获得面试的机会,否则,边都靠不上。

在那十多天里,我并没有,获得一次面试的机会。倒是,学会,跟着哥哥,到花坛边,洗汗尘脸的时候,趁机喝水。

或是叫住,走街串巷叫卖的泡沫箱子,买上两个5毛钱松软的北方大馒头,填充一下咕噜直叫的小肚子。在老乡住处,常常扒完一碗饭后,锅里就见底了。

哥哥睡在棉沙发上,落地扇,通常只能对着两张床,半夜头昏昏沉沉被热醒时,常常望见哥哥,正绻缩着身子,满头满脑的汗滴。我拿起大蒲扇,拼命给他扇一点风,醒来的哥哥,笑笑说:没事。

没过几天,哥哥获得一个,到关外观兰鎮面试的机会。那天,休假的姐姐也接我到做工的地方去转转。借着同事的厂牌,混进她宿舍。

两天后姐姐正上班,我被舍管查了出来。当晚,她赶着要加班,我反正没事,就说,能自己回去。姐姐拦了公交车,叮嘱我到那个站下车后,我嗯嗯就走了。

公交车路过欢乐谷站台时,我竟莫名地跟着下去。只是隐约记得,这里离铁皮屋不远了,我只是想近距离看看,这个漂亮得有些过分的地方。我坚信记得附近的路,我也自信,能安全走回去的。

那个夜晚,一面痴痴望向一步之遥标配深圳特区的‘世界之窗’ ,一边沿着人行道令人感叹的多彩的霓红灯细碎走着,脑子里过量着想象中的落差有点腻太的现实,迷茫情绪顿时泛滥成灾,感觉像让人照着脑门拍了一闷棍。

晚上十点多,因为太闷热,走到铁皮屋外边的绿化带时,一屁股坐下来,而错过了姐姐打到小卖部的电话。待我回到出租屋时,不知不觉,已接近十二点,姐姐哭红了双眼,一见面,劈头盖脸颤抖着扑过来。

我亲爱的姐姐,当时真是恐慌到了极点,在她坐立如针尖的想象中,她唯一的妹妹,肯定被查暂住证的铁皮车抓走了,然后像猪仔一样被运送关外小黑屋内正嚎啕太哭呢,或是被一群灰大狼骗走了,被挖走双眼或是心脏,再也来不急哼叽一声了。妹妹一眨眼的功夫没了,我要怎么办,怎么向父母交代,我也不活了。

事实上,我虽然神经大条,却没有碰到过真正的太恶太难。相反,平平安安地,被存活到现在。


 二、 进厂,进厂

第二天,我们联络上了关外龙华的堂哥一家。听说他们附近一个工业区在招工。于是,姐姐将我送到关外,很幸运,我报了名,得到一个面试的机会,进入一家五金厂做包装女工。当天晚上,我便提着为数不多的衣物,搬进了阴暗潮湿拥挤不堪的十二人女生宿舍。

打包装的工作单调而无趣。倒是食堂中2块钱的饭食,常月有大块的薄肉片,味道不错。我一下子体重涨至50KG。年底,想家想得历害,揣着那个月的工资,学着跑到路边拦过路车,车费居然涨至180元,还没有固定位子,只能在一人侧身的过道加张小胶凳。只要有人经过,就得站起来让路。其间,遇到一次查车,我们六个人还被轰下去追着车尾气喘吁吁跑了好长的路。这些说着家乡话的老乡,还摆着一脸,爱坐不坐的嫌弃样子。

时隔半年的回家,穿着大喇叭牛仔裤的我谨慎打量着,这个地图上找不着的山村角落,感觉自己好像更贫穷了,情绪低落,这种不忍悴睹,与学生时代拿不出学费的感觉很不同。

刚过完年,初三,在同村拼到一个面包车的位子,恋恋不舍一夜奔波又回到冷清的宿舍。带着学校的几本书,闲时翻来看看,又被一番猝不及防感伤袭扰。

一日,闲逛至对街,新开了一家电脑培训班,不同的是,这些新家伙,跟之前我在技校时学习的完全不一样,不用什么,DOS口令,编码编程之类的,有个鼠标想点那里就点那里,好新奇哦。于是,揣着最新的那个月的工资,400元,报读了电脑基础班。并申请了,上长期夜班。

因为上夜班,我白天学会到处逛荡,无意中陪同事面试时自己居然面试上一家——在别人口中的工资待遇很好的港资手表厂。

在五金厂的工资被扣光了一半后,我办理了离职手续,便提着行李到新厂报到。

上了三天班,我鵀了。这就是工友们说的所谓的好工作吗?:8点上班,中午下午规定各半个小时排队吃饭,晚上,加班至12点,全封闭空调车间,滋生出不知外面是白天黑夜的窒息感。听说,一个月下来能够得到近千块钱的工钱。这完全是卖身的节奏啊。

心里到底还记挂着,正学习的电脑课程,以及看看杂志小书时悠然时光。满脑子七零八落的,好像心爱玩具不见的伤心。

一夜无眠。第四天凌晨,6点钟的样子,我跑到一家四川饭馆去应聘服务生,问我为什么着急要去见工吗?因为,当时袋子里只有一百块,当初进手表厂,看好了包吃包住,将钱都邮回去了,所以我必须马上找到有吃饭的地方。

就这样,我成了,一名端盘子的服务生。

之前的工友中,有一对来自湖南夫妻在厂外租住了一家铁皮屋,90元一间,说是合租者,刚搬走,我就找上门了。看着只是花布廉隔开的两张床,我迟疑了一会,还是交给他们45元。走到今日,擅自辞去两份工作,在别人眼中,我是太自不量力了。

我没有更好的选择,更不愿再到堂哥家白吃白住,看他们的脸色。

于是,便开始了我的跑堂与学习计算机的生活。如果不是,三个月后饭店发生了血案,不知道今天我是不是还在做着端盘子的工作,因为老板一家人开的这家老牌‘四川饭店’,伙食很好,当时的我,也被养得白白胖胖的,很是好看。

十八岁的年纪,正值花季,被人称赞漂亮得像一朵山荼花心中也是很受落。

饭店的对面,是一幢8层高的大酒楼,有KTV,有客房部,我常常要坐电梯送打包盒,虽然,对这个城市的灯红酒绿有了一定的适应期,基于夜间出现的这些:黄头发,绿头发,纹着龙啊凤啊图腾的男子们领着的,穿着吊带一身香气的性感女孩儿们,还是充满了抗拒。

一天晚上,电视正播新闻联播的样子,我到7楼客房送盒饭,电梯停在二楼时,进来三男二女,为首的男子,一身黑背心,杀马特的黄头发,冲我吹口哨,尖声喊:”小妹妹,一起去玩呗!”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紧贴冰冷铝墙,将手里拎着的,饭盒默默挡在胸口,在下一秒,意图将它们甩出去之前,男子后面响起了一个高吭好听的女声:“行了,吓唬一小妹仔,有意思吗?”男子便讪讪作罢。

抬头一看,是那位大眼睛的漂亮姐姐,在饭点时,经常一个人走进店里来,每次都点一份玉米排骨汤、一个茄子煲。长发及腰,散发着若隐若现好闻气息,穿着优雅,修身的粉色长裙勾勒出高挑身材,皮肤白晰如同剥壳的鸡蛋,拿筷子的时候手指纤细修长,真真是女神一般的存在。

因为这次碰面,我却难过了好几天,伤心认定跟这些不良男性混一块的女孩儿,肯定不是什么家境良好,优雅弹钢琴的好女孩了。

事实上,饭店旁边,一溜排是当年流行的特殊发廊格局,每到傍晚时分,总是亮起一片嗳昧的桔红色、淡黄色、暗紫色的灯光,屋子漂浮着脂粉的味儿,不时传出”情哥哥小妹妹”的歌声,加上一些钻进窜出猥縮翘着二朗腿的男人。

我送盒饭时,总是站在门口大喊:谁的打包?拉着脸不愿进去,生怕沾到一点不堪重负的东西。这些标贴着洗头妹的女孩,染着各式色的长发,涂着廉价的口红,苍白的一张脸,常常也是领着她们客人来饭店消费。

最近的一次,红红美容屋有点外8字脚的女孩,同一天,早上10点左右,领着一中年男子,上了二楼,要了一间包房,点了一款红烧肘子冬菇煲,个把小时后,两人亲密地手挽手走进了对面的酒店;中午14点后,8字脚女孩又拉着另一个男子,进了包间,同样点上红烧肘子冬菇煲;吃晚餐人群正忙碌,8字脚这回领了一位看起来50多岁的说着一口广式普通话黄红发瘦绡男人进来,因为楼上满座,只能让他们坐在一楼6号桌,女孩依旧点了红烧肘子冬菇煲。

我差点冲口而出:吃了一天,你不腻吗?回到写单台,我跟另一个服务员说:她是多么喜欢吃肘子啊。搞不好小时候家里穷怕了,现在拼命吃补回去。一旁老板娘,皮不笑肉笑说道:敢情她一天生意好啊,拼命吃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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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键词:打工多年渺小沙粟用力守候那一抹执著于爱人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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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憩园好高产。你的冲动,随时随地都会产生——这是写作的瘾。你一直在看,在思考,在组织,以赋予其美好的形式。茶杯,电脑,湖面,鱼,老屋,上下铺,缝纫机,手电筒,挂画,奖状,明星海报,石榴树,铁锁,乱石,枯枝叶,马蜂窝,甚至精神病青年,这些意象既然存在,必有其道理与意义。憩园的诗心与哲思在乱石枯叶间跳跃,发光,一闪而过,那些被捕捉的部分,变成了一串串柔软的句子。诗很神秘,诗并不神秘——与这个世界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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