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跑线
  • 点击:13024评论:122018/05/16 09:37

一纸入学通知,给我争足了面子。儿媳妇恭敬有加,表扬我“爸爸还是很有能力的!”拍照入学通知发进朋友圈晾晒;老妻破天荒开瓶五粮液,嘉奖“老家伙辛苦了!”给我斟满一盅给自己斟上一滴,邀我碰酒,祝福“孙女赢在起跑线”;孙女猴上我的肩头揪住我的耳朵夸我“爷爷太棒了!”问上学还是爷爷接送么?我说当然,说跟上幼儿园一样。

半年前,儿媳妇说她闺密的孩子已摘取双语实验小学学籍了,闺密两口子的脸盘子陡然大了一圈。

啧啧,看看人家,多给力下手多早哇!老妻啧啧称赞儿媳闺密两口子,“多给力的两根起跑线啊!”

其实,儿媳说其实,“其实是人家的公公婆婆两根起跑线给力。”

是么?老妻问儿媳,公公婆婆怎么给力?

儿媳笑嘻嘻:损资助学,拿钱摆平呗!

哦?哦!老妻哦,拿眼睛瞪我,叫老家伙听好了,儿子当兵不着家,这事儿你得给我摆平,“孙女必须入读双语实验小学,不能输在起跑线!”

拿钱摆平?我倏忽想起流传甚广的牛逼语录,“但凡钱能摆平的事儿,就不叫事儿!”我不禁笑了,以为牛逼语录或有实践意义,我要实践一回。

可我,我的实践严重受挫。取出全部积蓄,兴冲冲背进双语实验小学,胡仙校长却摇头摆手,满嘴鸟语只一个单词:“sorry!”

“对不起!”校长助理向我释义:“老人家,钱不是万能的!”

是么?哦!我一脸的尴尬。还有七位来捐赠的爷爷奶奶,跟我一样的尴尬。

“这样吧,你们先做个登记。”校长助理体恤尴尬的爷爷奶奶,话有余地,叫爷爷奶奶们先做个登记,“等等看,看我双语实验小学能否争取到扩招指标。”

“好,好好!”我和爷爷奶奶们点头哈腰。

双语实验小学,座落长江岸边,是在倒闭的国营食品厂废墟上重起的炉灶。环境说不上优美,教师队伍展板却十分靓丽,清一色的海归!校匾额头,“私立”俩字醒目。上世纪中叶追逐“国营”的我辈,或下岗或退休到了做爷爷奶奶的份上,都青睐“私立”了。也或许,青睐“私立”的爷爷奶奶跟我一样,都是家人激励中的上架鸭子。

一捆钱背去背回一个多月,也没捐出去。

老妻瞪我:“心不诚吧?你!”

“哎哟!我介意钱么?”

“不介意钱?你从小就财迷!”

嗨,几十年夫妻,早脱光剥净一丝不挂,连小时候喜欢过谁暗恋过谁,偷摘过哪棵树上的枣做过几回贼,都主动炫耀或被迫坦白交待了,都裸体光屁股猴,不藏芝麻绿黄豆。

我平生第一次有钱,是八岁时跟十岁的姐姐给姑姑家拜年姑姑打发的压岁钱。姑姑给我和姐姐每人一张一毛的票票,我和姐姐谦虚不要,姑姑硬塞进我和姐姐的荷包。姑姑怔了会儿又塞给我一毛,说侄儿上学了多给一毛买写字本。回家路上,我求姐姐把她的一毛给我,说她没上学不买写字本;姐姐想了想要我用姑姑塞给我的熟鸡蛋交换。划算,一粒蛋不到三分钱,我掏出俩鸡蛋换下姐姐的一毛钱。

“不光财迷,你还守财奴!”老妻总揭我的短。

五十三年前,我在离家四十里外的县城住读高小。周末回家想搭汽车拽一回,蹰近汽车站售票窗口缩脖子压低身高,卖票的阿姨揪着我的头发往上薅,说够全票又笑笑说买半票算了,两毛。两毛?是我在校一个星期的菜钱呢!我摸摸衣兜说忘带钱了,捂着兜里的一块六毛抄小路往家跑,路上没少摘地里的豌豆角,填饱了肚子还塞满了书包。

我承认,我向来手紧,捏一尺不放一寸,“不像某些人,一叠票票让陈婶数,越数越少。”我揪老妻的小辫子,嘲笑曾经的傻大姐。

老妻在她姊妹中排行老大。大丫头片子哄过妹妹哄弟弟,八岁那年想上学。上学?谁哄弟弟妹妹啊?丈母娘给她票票安抚她。她把票票包进手绢,压枕头底下。丈母娘时不时给一张两张,多黄色一分蓝色两分的,也有几张绛色一毛的。手绢日渐鼓囊,丫头片子当隔壁陈婶显摆。陈婶拆开她的手绢帮她数,用黄票票换下绛色票票说整齐些,丫头片子傻不叽说谢谢。丈母娘知道了生气,吆喝陈婶,“人精了还!欺负人,真是的!”

丈母娘一生气,送傻大姐读书。丫头片子读书,全村唯一的一个;十岁入学特进字,读了一年级跳读三年级,县城读高小初中,高中和我同班;高中肄业回乡当民办老师,保送读过华师,堂而皇之成了县一中的高级教师。

老妻感慨:不接受好的教育,焉有堂而皇之?

我拍老妻马屁:是呀!焉有我的儿子孙子?

老妻蔑眼看我:还好意思提儿子!儿子从上幼儿园到军校读研,你操过一分钱的心没有?嗯!

这?我,我,我愧疚。儿子出生到上学,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农村住队。高考成绩发榜,妻叫回我,说要填报志愿了,儿子的分数段上北大清华勉强上武大华科富余,上武大还是华科呢?

都可以吧?我随得方就得圆。

嗯,武大华科都可以!妻凸显私货,盯住儿子问:你爸的意见你听清楚了吧?

听清楚了!儿子瞅着我,问:爸妈也该尊重我的选择吧?

当然。我说当然,又补充:儿子十八成年了,爸尊重儿子的选择。

爸的意思很清楚,我的选择就是爸的选择,我代表三分之二家人的选择对吧?儿子搂住我脖子望定他妈,语气毋庸置疑:“我,要当兵,要读军校!”

我说当兵好,说贱养儿子娇养女,男子汉需要磨砺。

“好你个头!”妻伸手拍我的头,说名校分数段,读二类分数段就能读的军校可惜了!“父子遗传,读军校省钱是吧?”

是,也不是。我对妻说,东洋鬼子杀人放火,过火的祖宅残垣断壁还在那儿戳着。

“历历在目,戳眼扎心,我要当兵。”儿子坚定不移。

妻审时度势,少数服从多数屈从了儿子和我。可当了奶奶以后,妻总翻旧帐总奚落我:“当爹的,没为儿子操过一分钱的心,愧疚吧?嗯!那就化愧疚为力量,把愧疚补偿给孙女。”

“嗯,这不正补偿嘛。”

“转眼就要开学了,一捆钱背去背回,恁是送不出去啊?”

“我比你还着急,今儿去教育局找了我的一个学生。”

“是吗?有这层关系?早用哈!”老妻兴奋。

哎哟,也就几十年前教过人家半年,才打听到的。学生还算热心,找来普教处长,叫普教处长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帮帮忙。普教处长说,私立双语实验小学,也就在普教处备了个案,每年讨要些招生指标,要多少给多少;他们说指标有限,不过自我抬庄的营销策略。普教处长当我的面给胡仙校长打电话,问招生指标够不够用,顺便提了下我孙女。普教处长挂断电话,叫我再找找胡校长。

“那就赶紧找呗!”老妻催我。

再次来到双语实验小学,胡仙校长居然对我说汉语了,而且是亲切甜润的普通话。

我感动。

“您老,您老须书写一份志愿。”胡仙校长继续甜润。

志愿?我书写过不少志愿。刻骨铭心的有三次,小学二年级一次,初中二年级一次,当兵第二年一次。书写三份志愿,我热血沸腾;红旗下举拳头,我热泪盈眶。还有两次印象深刻,一次是一九九八年志愿守护长江大堤,一次是二零零八年志愿赴川救灾。另一次有点纠结,还清了按揭房贷办产权证呢,房地局要我书写按即时房价缴纳契税的志愿;十年光景,房价翻三番契税随行就市翻三倍。哎,我志愿,人民币都是国家印制的,物归原主呗。

“您老写过志愿么?”校长助理递给我打印好的志愿样稿,教我照抄就行了。

哦,省事儿!我接过样稿,提笔在志愿者冒号后边签名。

“sorry!”胡仙校长递我信笺,说:“志愿须亲笔书写。”

哦,我接过信笺,参照助理的样稿表述:我想让孙女赢在起跑线,为孙女申请双语实验小学学籍,志愿捐赠十二万人民币。

妥了,我取下挎包,捧给校长助理。

校长助理皱眉,给我帐号,指指马路对面的银行。我小跑进银行,现钞打进帐号。

胡仙校长叫助理给我孙女填入学通知书,和颜悦色地对我说:“若非教育局追加招生指标,还真没办法满足您老的志愿哟。”

“Sorry!”我捧拳给胡仙校长作揖。

“爸爸辛苦了,爸爸的起跑线给力!”儿媳妇捉酒瓶给我满上,给婆婆斟一滴,手举酸奶,祝贺爸爸争抢起跑线劳苦功高!

“祝贺爷爷!”孙女举酸奶凑热闹,仰脸问:“往哪儿跑哇?”

“大洋彼岸呗!”儿媳妇笑盈盈。

老妻乐喝,接过儿媳的话儿对孙女说:“再从大洋彼岸跑回来,办学校教英语,挣大票票。”

孙女睁大眼睛问:“说不好英语,挣不到大票票吗?”

“当然!”老妻拍孙女屁股,说不会英语只能挣小票票。

“耶是!”儿媳妇说,英语就是起跑线。

哎呀!过了,偏了吧?我不否认英语在国际交往中的优势,但也就交流的工具,怎么就起跑线了呢?教育事业“进步”到产业以后,跑进名校又如何?晃一圈的海归又怎样?会鸟语就人精就超人么?给师范专科生马云打工马云还不一定要呢!

我跟老妻摆龙门阵,谈我对起跑线的认知,也说给儿媳听。我说炎黄孔孟强汉盛唐是起跑线,儒家启蒙读物唐诗宋词是起跑线,一九四九年毛主席庄严宣布“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是起跑线!

老妻皱鼻子涩牙笑,笑我老陈醋,“总喜欢掰弄醋瓶子,味精点儿好不好?老家伙,就不能与时俱进么?”老妻说她不否认我的认知,说孙女喜读国学已经能通背《三字经/弟子规》,会背诵的唐诗宋词也不比你老家伙少,还能钢琴演奏《东方红》长笛吹奏《我的祖国》呢!

“老家伙,我不排斥你认定的起跑线,你也不能否认多学一门语言于人生的意义吧?”老妻盯住我,说:“要允许多条起跑线并存,借助多条起跑线的支撑。”

“妈妈说得好,高级教师水平高!”儿媳笑嘻嘻给婆婆擦香香,孙女也恍恍惚惚跟着鼓掌叫好。

嘿,女人永远是最佳辩手!武汉大学最佳辩手陈铭的名言吧?我跟老妻时有辩论,从未赢过。我抿嘴笑,对老妻对儿媳对孙女道:“路在脚下,明确的方向和目标比起跑线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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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键词:言情家长里短人生路方向目标起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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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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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痛点题材,抓住了社会关切——这是主线;另有辅线潜伏,折射社会变迁。叙事从容,在时间的维度(过去与现在)和人物的经度(我、老婆、儿子、孙女、其他人等)上游刃有余。语言讲究,有泥土味儿,也有钢筋水泥味儿,既老派也时尚,不乏幽默感。小作品里有大乾坤,好看。精品!
    • 默然2018/06/10 16: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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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茶,孙先生您请,谢过先生的关注与解读,问好,远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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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范明评委2018/06/09 09:5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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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起跑线》文章虽短,不失为一篇好文。较深刻地揭示出教育的现状,某些观念和潜规划,左右和影响着所有的家庭,似乎必须屈从与妥协。这是一种深切的无奈。文末虽然提到“路在脚下,明确的方向和目标比起跑线重要。”但在强大的现实面前,仍然显得那般微弱。
    • 默然2018/06/10 16:0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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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茶,范先生您请。是滴先生,教育进步到产业以来,境况堪忧,无奈无助,只能随大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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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重现实,有金钱主导的起跑线,毒害着社会,也毒害着年轻人。贵族学校,他们标榜的高贵实际上是一种对金钱的匍匐,对权势的膜拜,哪有一丁点儿的高贵?!什么时候中国人能在小孩的教育上轻松一些,让金钱和权势离孩子远一点儿,这才是最好的起跑线!!!
    • 默然2018/05/21 06:4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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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茶,森林先生您请,拜谢关注赐评勉励,问好,远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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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尖锐、深刻、辛辣,是默然的抨击教育腐败的主题文章《起跑线》的最大亮点。中国教育“进化”到产业化之后,“别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就成为私立教育以及名目繁多的课外补习班,聚敛财富的屡试不爽的骗人骗钱的口号,也成为望子成龙的家长们自愿解囊甘心受骗的箴言。什么是起跑线?外语、奥数、钢琴、绘画、凡在补习班补习的,均属于起跑线。起跑线,往哪跑?它有方向和目标重要吗?它罪恶滔天,败坏教育,贻误少年,当止!
    • 默然2018/05/21 06:4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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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茶,寒星先生您请,拜谢解读赐评,问好,远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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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寒雪儿2童生2018/05/16 14:4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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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起跑线千差万别,路,却在脚下。倏忽想起西游记主题歌“你挑着担 ,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发……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唐僧师徒,起跑线有高有低,加盟西行队伍也有早有迟,皆因心中有佛,方向明确目标清晰,才有一步一个脚印的,才有” 一番番春秋冬夏,一场场酸甜苦辣,一路豪歌向天涯“。由此可见,明确的方向目标,永远比起跑线重要,重要得多。
    • 默然2018/05/21 06:4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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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茶,雪儿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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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默然4举人2018/05/16 10: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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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教育“进步“到产业以后本质多有扭曲,昏头巴脑的鸭子多了,赶鸭子上架或激励中上架的鸭子或兴奋或烦恼,或哑巴品嚼黄连咋舌其味道。时光如梭,祖辈的辛酸犹新,眼花缭乱的浮躁中有几多清醒?我族五千年的起跑线可谓辉煌灿烂,一路领跑一路率先,却一时迷失方向沉沦百年几近出局;幸而重拾方向清晰目标,在明确的方向、清晰的目标召唤中再展脚下功力,再有不俗的表现,五千年的文化自信五千年的辉煌灿烂再度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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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打赏是对好作品的肯定和鼓励!我觉得,于我想表达喜欢之情的就是写点评论,这样的抒发于我自然。读完全文,很想去香蜜湖看看。我想此刻的香蜜湖一定也是很美的。它有春美、夏的热情、秋的静美。虽然,作者笔下是香蜜湖的秋美。瞧!高山榕躯粗冠盖,大王椰子树笔挺青灰,芭蕉树和风生长……厚重的绿在一浪浪向我们涌来,实在是静心的好去处。其实,在作者的内心里面,不但是自然之美,更美的是人的情怀之美,那种“知礼节而后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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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4/21 11: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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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忘于江湖小雷离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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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4/9 10:4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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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雪黑夜的咽喉 只流得过酒

    2019/4/2 18:1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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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家需要一个相对独立且清静的圈子,所以,文人作家们往往比较清高,或者说自我封闭。但是,“胡一归”也好,其他的作家也好,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都是普普通通的社会中的人,惟有融入社会,快乐且执着地活在人世间,他们才能做好人,后作好“家”。正如余秋雨先生在《何为诗人》一文中提到诗人应该是“在生命整体上充满诗人气质的人,他本身就是诗,骨子里就是诗人”。作家亦如此,需要先入生活,入世。

    老练之一小家庭

    2019/3/19 11:37:29
  • 小说通俗易懂,很接近生活的一篇改革生活史,它不装饰,不夸张,真实现实地反映了深圳改革开放的题材,生动深刻地描述人在深圳改革开放的人们的生活历程,深圳曾经由一个小渔村如何在改革的浪潮里逐步走向国际大都市的过程,在这里参与改革改放的人们所发生的故事,《深圳向上》作为代表作很好地反映了改革中深圳的时代生活业,我认为在陈彻《合作》之后更进一层更广泛地表达了深圳的改革生史。

    一山深圳向上

    2019/2/16 0:3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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