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乃特.坡特
  • 点击:13145评论:152018/08/12 10:54

我父亲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其实脑瓜子挺活泛的。

那时候,我母亲隔三岔五就会去一趟凤凰街卖鸡蛋,却从不养鸡。在那缺衣少食的年代,很多人家都不养鸡的。偶有养鸡的,也不会多,一窝小鸡出来,顶多留两只母鸡下蛋卖了称盐打油,或者平时把蛋蓄起来,遇到事情就偷偷提来我家里,或者卖给那些急需的人。我母亲总是说不用不用的,但每回都接了,高兴时还回人家几颗纸裹糖或者一小把葵花籽。

面对乡亲们的这些行为,我和父亲一样,睁只眼闭只眼,毕竟我去一趟乡上也不容易。乡上的人却说鸡蛋吃多了满嘴鸡屎味儿,要吃母鸡炖海参鲫鱼煮豆腐。一只母鸡两斤鲫鱼得拿多少鸡蛋换?村民们可能会算,但未必肯。他们甚至以为,我去一趟乡上就像去一趟外婆家,空着手人家也会笑脸相迎。我父亲也不把这事儿跟乡亲们抖明。一旦抖明了,人家可能就不把他儿子当回事了。这就是我父亲的精明之处,一年到头就算自己贴一点,能帮人家把事办成,他这个教书匠儿子才显得有出息。

当然,除了面子,父亲的小聪明也为我们谋得了不少实惠,其中之一便是,我师专毕业后在凤凰小学只教了两年书就被初中同学张明弄进了乡政府。我在乡政府上班挺清闲的,说是当文书,其实就摇摇笔杆子,年头做做计划年尾写写总结,平时剪剪报纸(那时候也没几份报纸)喝喝茶,日子就像搪瓷缸里的茶叶,从早泡到晚,泡着泡着就没味了。当然,除了喝茶剪报,偶尔我也干点别的,比如起草通知,通知男人结扎女人上环,通知村民交公粮缴农业提留款,通知干部开会学习传达文件精神啥的。那时的公文材料特简单,跟考试填空题差不多,改改日期换换名头,丢给播音员刘小芬用高音喇叭吼两次就传达到位了,不像现在,消防检查食品抽查征地补偿对口扶贫扫黄打非等等一大摊子事,某一单事出了纰漏搞得全单位鸡飞狗跳。

我在乡政府干到第四个年头时,张明高升了,越过镇级直接去了县政府。他原本也想带我去县城的。我没去。我觉得待乡上还行吧,清闲,怎么懒散都行,哪怕你把日子混成一滩稀泥。我有这想法少不了父亲的影响,他说你就一张师专文凭,无依无靠挤什么县城?那可不是三只母鸡五斤鲫鱼那么简单!就算你挤进去了又怎样?与其咬着一块鸡骨头,不如在乡下喝两口鸡汤捡几匹鸡毛做把掸子。

刘小芬倒是去县城了,张明说她有性别上的优势。她把户口也转进去了,后来还跟张明结过婚,恩恩怨怨十来年又分了。那十来年里我也有过一小段婚姻,对象叫李小兰,跟刘小芬、张明一样,上世纪60年代末生于凤凰公社,念过初中,算是文化人。但后来我跟李小兰还是分了,分开后我常常想:要是当年我也去了县城,可能就娶了刘小芬,跟那李小兰、来香就没啥事儿了。

生活往往就这样,就一念之差的事。当然,我父亲把我留在公社也不是多大的坏事。老凤凰公社两万多人,11个大队,是个大乡。1995年我28岁时,以桂花河为界,靠县城那边成立了鹅公岭公社,管5个大队,地势较为平坦。另一边仍叫凤凰公社,辖6个大队,凤凰山贯穿东西,以山地为主。分公社之后,我的工作量和待遇并无多大改变,除了开会取文件,有时还会去县城找张明和刘小芬。每回去都有事。比如谁家媳妇怀二胎了,想到人民医院出张条子,“证明”第一个孩子有残疾,我去一趟县城,那条子盖上红截儿,好端端的娃娃就“残废”或“智障”了,人家超生二胎就合理合法了。又比如,谁家闺女婚前大了肚子,或者谁家儿子想参军,我去两趟县城,事情基本就成了。到了县政府门口,我给看门的老赵捎个口信,过一会儿,刘小芬就出来跟我接头。接头的地点大多在县府对面的同花顺茶馆。坐在茶馆里,刘小芬一壶龙井刚泡开,计生局或武装部就派人过来了。每次来都是那个女同志,四五十岁的样子,面红色润,大热天也擦着厚厚的粉霜,短裙看上去总显小,屁股裹得紧紧的,胸也大,天一冷就穿一身翻领羊毛大衣,烫蜷发,雪指艳甲的,一年四季就冬夏两款打扮,似乎生命里从未有过春秋二季。女同志坐定,也不急着谈正事,等由她约出来的那位老同志。老同志个高清瘦,浅灰色中山装相当得体,再看那抽烟把壶的架式,显然一退休干部。

于是,一桌麻将就齐了。

打麻将除了靠手气还讲门道。这是张明告诉我的。张明在凤凰乡那些年,我手气蛮好,对麻将也有些研究,不管是在办公室的木桌上打还是去某个村长家里打,多少都会羸点。赢钱后我也不全揣腰包,领着大伙儿去凤凰酒馆拼酒,拼得你死我活,有时半夜三更还日爹骂娘。

张明离开凤凰乡的那年秋天,给了我一番点拨:你对麻将领悟不够,同领导打和同事打完全两个概念。打牌不光是为了羸钱,还要学会输钱。输钱还不容易么?不吃炮,自摸打出去!你以后要多来县城打。那之后,去县城输钱就成了我的副业。究竟输了多少我也不清楚,反正钱不是我的,每回剩几毛够坐拖拉机回凤凰行了。

一般情况下,我回到凤凰乡下天就黑了,那些托我办事的,早早候在家门口。除了钱,他们有时手里还会捉一只公鸡或者提一篮鸡蛋。那些公鸡得放我们家养到过年时才弄去县城,我去县上的赌资由父亲先垫着。鸡蛋不能久放,母亲会及时提去凤凰街卖掉。

有天晚上,来我家的人没捉公鸡也没提鸡蛋。他送来一件老把戏:夜壶。这人姓杨,大名江山,好吹牛,从小就说祖上留下一个传家宝,不是皇上用过的就是丞相用过的,无比金贵。人家问啥玩意儿那么金贵?他说母亲不让讲。大家就笑他是不是皇太后用过的夜壶?他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后来就落了个“夜壶”的诨名。杨江山个儿不高,手巧,11岁学木匠,18岁便打得一手好家具。我妻子李小兰的嫁妆就是他制的,虫草花鸟,上红描金,栩栩如生,大气中透着精致,是他难得的上乘之作。但他最擅长的,却是做棺材,据说老县长的棺材都是请做的。他后来还在凤凰街开过棺材铺,知名度盖过了去县城做官的张明。杨江山的父亲杨金山曾是凤凰乡的第一大地主,家庭成分不好,加上矮,我小学毕业那年他30岁了,仍未婚配,便从凤凰溪捡回一女婴,唤作来香。

来香7岁时,我正好在凤凰小学教书,成了她的启蒙老师。我在凤凰小学只教过两年书,一个班50来个学生,大多数都记不住名字了,来香却跟我长时间有着联系。那年月通讯不发达,来香去深圳打工后,仍保持着上高中时的习惯,每月给我写一封信。那天晚上杨江山来我们家,就是感谢我去县公安局帮来香办了一张边防证。杨江山说边防证在深圳太重要了,就像唐僧的通关文书。有了边防证,来香才能进出关口,才能在关内找工作。那关内的工资可高了,比乡上的干部还高呢。杨江山越说越兴奋。

边防证那天下午就拿到了,从县公安局路过凤凰街时,我见邮局仍开着门,就寄给了来香。邮局在乡政府斜对面,收信寄信兑汇款,每天都排着老长的队伍,所以我从邮局回到村里时,天已黑尽。

夜色里,杨江山站在我屋门前的草树下,捧着一个包袱。我娘在他身后晃着手电筒,听到狗叫又朝我晃了晃。我是和杨江山一起进的屋子。我父亲卷了两支旱烟,递一支给他,盯着他的包袱问:“夜壶,啥玩意?莫不是逮了只野兔怕它跑了?”

“坡上草都被割光了,哪藏得住兔子?你晓得的,前几年得罪人了,棺材铺没了,来香又上了几年高中,家里就剩下这个了。我爷托梦说埋在尿桶底下,我一挖,真有!老家伙,青菜(钦差)用过的。”

“我说夜壶啊,你真是名不虚传!你们家还真有这把戏呀!什么你爷托梦?”父亲掂了掂包袱,又隔着布袋子捏了捏,接着说,“哎哟,老子今天算是见着真神了!什么青菜?我看像个萝卜,空心萝卜,上不了席!”父亲敲敲烟锅,话突然多了起来,“我说夜壶啊,事情都办成了,晓得你没养鸡,就别扯什么青菜萝卜了。”

“是钦差,皇帝派下去的干部!啥萝卜?”我白一眼父亲,转身见杨江山手里仍捧着夜壶,笑着说,“搁桌子上嘛,说不定真是古董呢。”

“再古董也是把夜壶,装不了酒舀不了水,就搁地上。”父亲指指门角说。

杨江山把包袱搁桌子上,父亲示意我送他出门。刚出屋子,父亲又跟了出来,陪着我们走了好一段路。到了屋后坡上,杨江山说有月亮呢,亮堂,你们回去吧。父亲拉着我在坡上又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晃晃手电筒,确信杨江山走远了才回屋子。

父亲趴桌子上,又卷了一支烟点上。他取出夜壶敲了敲,对母亲说:“这杨江山真舍得呀,不是陶做的,放好,莫丢了。”说完,他又从立柜里找来一件破棉袄扎扎实实包起来,然后带上锄头,到了门口又说:“埋杏树下,啥时候我起不得床了,你们好掏出来用。这事儿你们晓得就行了。要是那杨江山再问起,就说啥破夜壶?早丢桂花河了。”

从杏树下回来,父亲在隔壁屋里跟母亲一直嘀咕着什么,搞得我大半夜都没睡着。第二天,我刚到乡政府办公室,父亲跟来了。他抹一把汗水甩地上,见屋子里没别人,细声道:“杨江山要把夜壶要回去,别答应啊,出两只鸡100个蛋也别换。你想想,送出去的东西想要回去,肯定有来头。我光屁股时就听我爷讲过,杨家那把夜壶是祖上留下的,起码几百年了。”

“就算秦始皇留下的,也只是个夜壶啊。再说了,金的银的也是人家的,人家想要回去没道理不给呀,何况还是祖传的?”

“死脑筋!婚都没结,来香又不亲生的,祖传个屁呀!”父亲用烟杆指着我鼻子吼道,“反正没在杏树下了,看你们上哪儿找?”

这时杨江山进来了。他左手提一只公鸡,右手挎一篮鸡蛋,笑呵呵地说:“就一个破夜壶嘛,你拿去呗!你们家毛毛进一趟城不容易,我再赊点东西来意思意思。”他搁下鸡和蛋,从苛包里摸出烟叶,替父亲卷一支,自己又卷一支。他卷起烟来就像凿木眼,三下两下就规规矩矩了。卷烟时,父亲一直斜眼看他,没吱声。我也没吱声。估计父亲跟我想一块儿了,他怎么突然又不要那夜壶了呢?都说杨夜壶个子小,手里的尺子弯弯拐拐的,左卡一下一个花样,右量一下又一个板眼!

这时,有同事来上班了。父亲不再说夜壶的事,他说时候不早了得上街卖鸡公,去晚了卖不起价钱,鸡肚子里没食了更不划算。

傍晚回到家里,我见父亲坐门槛上,黑着脸,骂个不停。他骂杨夜壶不要脸,人精,不是个东西,嘴上说不要了不要了,结果还是被他从地里翻出来“偷走了”。我说不是没埋杏树下么?他怎么找到的?父亲说他又不是瞎子,屋前屋后哪里动过土他看不出来?下回他再找你跑县城,你也别提夜壶了,就说事难办,让他自己跑,跑断狗腿。我说人家哪有那么多事呀?一不想发财二不想当官三不想娶儿媳妇,就一女儿在深圳打工还愁嫁不出去?他说怎么没有?肯定有!来香多大了?得找对象吧?说不定哪天大着肚子就从深圳回来了呢!扯结婚证上户口要不要求人?分田分土交公粮算不算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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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键词:夜壶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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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个错别字,帐应为账
  • 第二页最后,他们我送回老家,应该是,他们把我送回,,,
  • 谢健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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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短短的篇幅,居然容纳了两代人的人生。小小一个夜壶,甭管是不是皇上用过的,但至少被作文兄“用”了,看来“我”比杨江山们要“幸运”得多。夜壶有时候不仅仅是个夜壶,还是一根线,串联了几个家庭、几个人物,他们的情感,他们的人生;夜壶同时还是个象征——就像“我”、来香等几个人,或光鲜,或憋屈,或彪悍能干,或灰暗平淡,或仿佛大有来头,或真的一无是处。那么,老了就去night pot吧,这可能是人人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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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宇5进士2018/08/14 10:3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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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标题的意义深不可见,逐行看去,竟然是一篇写夜壶的小说。文如其人,也许就是用来形容段作文这样的作家的。他平时说话不多,但总是出其不意。不说别的,就像进行了很多铺垫之后,来一句“因为那香港人是她男朋友,谈的不是生意。”个中意味,不言自明。 夜壶是个传说,来香也是。
  • 我们都活在传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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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楚桥3秀才2018/08/18 15:4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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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短篇写了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事,也不见乱。文字是越发老道。叙事也越来越狡猾了。这就是本事了。
  • 标题直接就用夜壶是不是更有意思呢?
  • 杂志投稿用的夜壶,贴这里观众太多,怕有人不适,谢谢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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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文的作品是一篇比一篇精彩。此刻我想问的是“乃特.坡特”这个标题的意思是什么?从什么语言译音出来的?
  • 胡扯的,night pot
  • 来香说是“night pot”的音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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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想“我”出深圳后进了医院,是不是也跟夜壶有关。
  • 站在罗湖桥上,跟伸懒腰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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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川广安人,在《长江文艺》《作品》等发表小说若干,曾获全国青年产业工人文学奖、睦邻文学年度大奖等,广东省作协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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