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上没有救世主
  • 点击:781评论:02018/08/16 14:13

天刚拂晓,村庄已炊烟袅袅,鸡鸣四起。炊烟在灰暗的天空上若隐若现,像个害羞的姑娘遮遮掩掩,躲躲藏藏。村庄四周的山峦像沉睡的巨兽,有点瘆人。远远近近,高低不一的树木似乎还没睡醒,一动不动,整个大地像一幅素描……

天虽然还没全亮,但刘阳和父母早就来到村口。刘阳要出远门,去曲丘市打工,他得到镇上坐车到县城再转车去曲丘。他父母送他到村口,让他蹭车去镇上。刘阳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但还没出过远门,父母很不放心,千叮万嘱。父母本想送他到县城,但他不让送,他不想劳累父母,毕竟父母年纪大了。父母结婚很晚,四十几岁才生刘阳。

“阳儿,你一人在外,要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别跟人置气。”母亲很舍不得儿子,千叮万嘱,“路上小心,到了曲丘记得给家里打个电话啊。在外面要是待不下就回家,别硬撑着。”

刘阳也很舍不得父母,一股离愁涌上心头,但为了让父母让放心,他强颜笑道:“妈,你们放心吧,你的话我都记下了。等我在外面闯出了名堂,我就回来接你和爸到城里去住。”

父亲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续眨了几次眼,忙把头地下,没有言语。

母亲抱住儿子,哽咽着说:“只要你过得好,妈就放心了。”

“嗯。”刘阳轻轻地拍了拍母亲的肩膀。

现在天已全亮了,太阳已露出半边脸,村庄开始喧嚣起来,饥饿的家禽家畜比那些被宰杀的家禽家畜叫得还厉害,整个村庄都快沸腾了。

这时,一辆手扶拖拉机从村里驶来,车上除了司机以外,还有一个人坐在拖斗满载的货物上。刘阳招了招手,拖拉机便停在路边。

“四叔九叔,你们那么早啊!”刘阳说完便把行李往车上扔。

“送木薯到镇上,人家急着用。”四叔接住行李,把行李放好。

“大清早的,你这是上哪去?”开拖拉机的九叔问刘阳。

“去曲丘打工。”刘阳退后几步,跃上拖拉机。

没等刘阳坐稳,拖拉机已匆匆驶离。

“路上小心啊,阳儿。到了记得给家里打电话!”母亲边喊边挥手。

“好的,你们回去吧!”刘阳挥手喊道。

父亲翕动着干燥的嘴唇,欲言又止,手半挥不挥,恋恋不舍地目送儿子远去,表情很可怜。

看着儿子坐着拖拉机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时隐时现,渐渐远去,母亲不由得爬上一座小山包。父亲也跟着爬上去。刘阳望见父母爬上小山包,不停地向他挥手,他顿时喉咙哽得难受,眼泪差点流出来。

父母站在山包上,看着儿子坐着拖拉机像只蚂蚁似的渐远渐小,最终消失在远处的山麓下。父母凝望着儿子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肯离去,他们在心里默默祈祷儿子在外平平安安。

到了镇上,刘阳立刻乘车赶往县城。从镇上到县城有六十多公里,但车在路上停得多,得有两个多小时才能到县城。刘阳曾在县城读三年高中,加上复习三年,一共六年,因此他对县城很熟悉,通往县城的道路他也很熟悉,他闭着眼都能猜得出车子到了哪里。

在县城的长途汽车站外,一辆写着“直达特快”的长途客车缓缓地开动着,一个女售票员半个身体露出车门外,像妓女招嫖似的冲着过往的行人挥手喊道:“走啦走啦,去曲丘的快上来啦,快上来走啦,直达特快啊……”

刘阳庆幸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快步上前问:“到曲丘市区吗?”

“到到到,快上来!”女售票员看都不看刘阳,只管一个劲地扫视着过往行人,招揽乘客。

刘阳前脚刚踏上车,女售票便一手把刘阳往车里揽,肥厚外翻的嘴唇不停地翕动着:“走啦走啦,去曲丘的快上来啦,直达特快啊,走啦走啦……”

这辆所谓的直达特快车每走一两个小时便钻进路边的小车站招客,或者钻进路边的黑饭店宰客。在黑饭店里,一份连狗都嫌弃的快餐卖五十元,上个厕所收十元。刘阳肚子瘪膀胱胀,但他只上厕所不吃饭,他舍不得吃,因为这份快餐钱相当于他父母一天的收入了。他本来连厕所都不想上,但是在憋得难受,只好去了。他边撒尿边嘟嘟囔囔地骂着那些黑心的家伙,恨不得往他们脑门上撒尿。

一路上刘阳困得直打瞌睡,但他不敢睡,他怕小偷摸了他。然而,几个小时之后他还是睡着了,而且还睡得挺香。当他醒来时发现天已全黑,街灯通明,他顿时心里一惊,忙摸了一下裤兜,发现盘缠还在,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女售票员喊道:“曲丘的,下车了,快快快,曲丘到了,下车了……”

刘阳忙站起来问:“曲丘市区到了吗?”

“到了,快快快,快下车!”女售票员催得很急。

刘阳提着行李,匆匆下车……

刘阳站在马路边,环顾四周,见这地方的建设跟他家乡县城的建设差不了多少,他很纳闷。他向人打听之后才知道这地方只是曲丘的郊区,要到市区还得坐两个小时的公交车。他自叹出师不利,只好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明日再赶往市区,毕竟现在天色已晚。

刘阳来到一家小旅馆住下,住一晚二十元。旅馆老板只是假装看了一下刘阳的身份证,并未做任何登记便把身份证还给刘阳。刘阳来到房间放好行李后,便匆匆出门,他要去给家里打个电话,给父母报个平安。正当他锁门的时候,他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小兄弟,这张身份证是你的吗?”

刘阳转过身,见一个中年男子左手拿着夹包,右手把一张身份证递到他面前,笑容满面。中年男子方形脸,皮肤白皙,剪着一个平头,身高一米七左右,体型微胖,衣着整齐,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刘阳接过身份证一看,顿时一愣,忙道:“是我的身份证,你在哪里捡到的?”

“就在楼梯口。”中年男子指了一下楼梯口。

刘阳想了一下才想起他的背包侧面的夹层破了,身份证就是从这个破洞掉出来的。于是,刘阳忙道:“真是太感谢你了,大哥。我要是没了身份证那麻烦可就大了,谢谢你啊!”

“别客气,别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中年男子笑道,然后接着问刘阳:“你这是要出去吗?”

“是的,出去打个电话。”

中年男子哦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很慷慨地说:“用我的手机打吧。”

“这……这多不好意思呀!”刘阳忸怩一笑。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出门在外就要多交朋友,互相帮助嘛。”中年男子从夹包里掏出手机递给刘阳。

盛情难却,刘阳只好接过手机看了看,憨笑道:“我还没用过手机,不知道怎么用,要不你帮我拨吧。”

“这很简单,我教你。”中年男子凑到刘阳跟前,指着手机,“这是开锁键,开了锁就可以输入号码了,输完号码就按左边的拨号键,打完电话就按右边的这个挂机键就可以了。”

“哦,是挺简单的。”刘阳呵呵一笑,于是输入号码,拨出电话。

电话才嘟了一声,随后便传来母亲焦急的声音:“是阳儿吗?”

“妈,是我。我已经到曲丘了,现在已经在旅馆住下了……”

“嗯,到了就好。我和你爸晚饭过后就一直守在电话机旁,你迟迟不来电话,我们很担心。你现在到了,我们就放心了。”母亲的声音有点哽咽。

刘阳鼻子有点酸,眨了眨眼,笑道:“妈,我都这么大了,你们就放心吧。”

“嗯,你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母亲接着问:“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刘阳为了让母亲放心,只好撒了个谎。

“嗯,那就好。早点休息吧,晚上有点凉,别打赤膊睡觉。”母亲叮嘱着。

“嗯。”

“回去休息吧,记得常给家里打电话啊!”

“好的。明天我先去找工作,晚上再给家里打电话。”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虽然听不懂刘阳的家乡话,但他却听得很认真,有点像特工窃听情报。

刘阳挂电话后,中年男子问:“给家里打电话呀?”

“是的,打个电话告诉父母,我到曲丘了。”

“嗯,这就对了。出门在外别让家里人担心。”中年男子接着问:“你还没吃饭吧?”

“还没呢,下车后我就直接来找旅馆了。”

“我也是……走,咱出去吃点东西。”

“嗯。”

在小饭馆里,刘阳和中年男子聊得很投机。中年男子告诉刘阳,他叫何大昌,是个棉花贩子。他说手脚麻利的人去采棉花很挣钱,如果刘阳愿意去采棉花,他愿带刘阳去。刘阳很心动,决定去采棉花,因为他动作快,他老家几乎每家每户都养蚕,他采桑叶比别人快得多。何大昌见刘阳决定要去采棉花,于是便答应带刘阳去。

刘阳与何大昌边吃边聊,直到深夜才回旅馆。然而,灾难正是从这个夜晚开始逐步向刘阳逼近……

翌日清晨,刘阳还没睡醒何大昌便来敲门。二人早餐过后,何大昌用自己的家乡话打了个电话,笑得很开心,像中了大奖似的。之后二人来到一个十字路口等了一陈子,来了一辆小货车。车上有三人,一人开车,两人坐在后排。何大昌坐副驾驶位置,刘阳坐后排,三人并坐。刘阳从驾驶室的后窗瞥见货斗里零星地散落着一些棉花,于是刘阳确信何大昌是个棉花贩子。

“这是司机杨师傅。”何大昌向刘阳介绍司机。

“杨师傅好!”刘阳向杨师傅问好。

杨师傅点点头,没言语,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微笑。

“这两位小兄弟也是去采棉花的。”何大昌指了一下与刘阳并坐的其他二人。

“你们好!我叫刘阳。”

“你好,我叫马达。”坐中间的小伙子伸出手与刘阳握手。

“你好,我叫王小军。”另一个小伙子也伸出手与刘阳握手。

三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初见如故,聊得很开心。马达与王小军来自曲丘市周边的乡下,但他俩的家乡话不一样。马达比刘阳大一岁,但身材跟刘阳一样,身高一米七左右,健壮结实,就连皮肤与发型也跟刘阳一样,皮肤黝黑,圆头发型,只是马达脸比较长,眼比较小,但乍看二人还真有点像孪生兄弟。王小军比刘阳小一岁,身高倒是跟刘阳差不多,但身体很单薄,皮肤白皙,瓜子脸,看起来很清秀。

小货车驶离曲丘,驶过一个又一个小镇,钻进深山里。在险峻的山路上,小货车丝毫没有放慢车速,依然飞驰着,发动机呜呜作响。刘阳三人心惊胆战。

“杨师傅,慢点开吧,这山路挺危险的。”刘阳对杨师傅说。

“是啊,慢点吧。”马达也说道。

杨师傅没理会,只管开车,还吹着口哨。

何大昌笑道:“你们放心吧,杨师傅都老司机了,这山路他闭着眼都能走。”

刘阳三人面面相觑,不再言语。

过了一会儿,刘阳问:“昌哥,还有多远啊?”

“还挺远的,所以我们得快点……”何大昌接着又说:“要不你们先眯着,到了叫你们。”

刘阳三人心惊胆战的,哪敢眯着,只好在心里默默祈祷一路平安。

车子跑了几个小时,终于驶进一扇铁架门内。门楣上写着:综合产业基地。门内左侧有个岗亭,亭内有个人在值班。铁架门内的山路平缓了许多,路两旁都是一些光秃秃的山包。

进入铁架门后,小货车行驶了两三公里,然后又往一个关卡内行驶了几百米才停下来。

“到了。下车吧。”何大昌打开车门下车。

刘阳三人下车后,环顾四周,见方圆几百米内都用铁丝网围着。离他们几十米处有一座小山似的煤堆,煤堆后面不远处有一座山包,几节矿车正顺着铁轨从山包的洞内运煤出来。山包右侧还有一个无轨洞,两洞并排,相距几十米,每个洞口都有几个人守着。无轨洞洞前几十米处有几座大小不一的楼房,楼房前面有一座七八米高的哨塔,塔上坐着一个人,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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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键词:绝地反击、抗争、苦难、顽强、希望、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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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广西南宁市上林县人,深漂一族,现在深圳某文化公司工作。热爱文学,喜欢游山玩水,喜欢做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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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憩园好高产。你的冲动,随时随地都会产生——这是写作的瘾。你一直在看,在思考,在组织,以赋予其美好的形式。茶杯,电脑,湖面,鱼,老屋,上下铺,缝纫机,手电筒,挂画,奖状,明星海报,石榴树,铁锁,乱石,枯枝叶,马蜂窝,甚至精神病青年,这些意象既然存在,必有其道理与意义。憩园的诗心与哲思在乱石枯叶间跳跃,发光,一闪而过,那些被捕捉的部分,变成了一串串柔软的句子。诗很神秘,诗并不神秘——与这个世界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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