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润润
  • 点击:15686评论:52018/08/27 09:56


我叫李兵,生于一九九一年七月。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我的同学很少有人称呼我的姓名,大家都叫我傻子。但我很清楚,其实自己并不傻,我的思维能力和感受能力是正常的,只是语言表达能力有些欠缺。具体地说,就是将头脑中所想、所感之事物,转换成语言的过程较慢;或者说不顺畅,处于半堵塞状态。有可能你已经问到了第三个问题,我却还在试图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但这不是口吃。口吃只是说话结巴,至少会有声音,而我在这个过程中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就连表情也是凝滞的——这给那些说我傻的人提供了一个有力的凭证。

傻就傻吧,我从来不曾试图去争辩,因为越是紧张和激动,我的症状就会越严重,那样不但吵不过别人,还会让更多的人看笑话。我深深地知道这一点。于是,宁愿走远一些,走到大家的视线之外,当他们看不到我的时候,便会忘了我的存在。

我的缺陷并不是天生的,六岁之前,一切正常。六岁那年,发了一场高烧,醒后就变成了这样。我也上过学,并且念完了初中。其实,我的学习成绩还不错,课后作业基本上能够按时完成。

我也渐渐学会了用笔和纸去与别人交流。只是在陌生的场合里,将一张写了字的纸递到别人面前时,常常会引来围观——有诧异,也有哄笑。每当在那样的时刻,总是感到无所适从。我曾以为,也许等到长大些,会好起来吧;我的父母也曾这样认为。然而,时至今日,我的状况并没有得到改善,而自卑的阴影却被渐渐放大,仿佛变成了一棵大树;我被压抑的自信,是树阴下的一棵小草,变得越来越脆弱。

从来都不敢想象,自己这样的条件能在龙华找到一份工作,而且是一家非常不错的大型电子厂。厂里不但接纳了我,并且与一起进厂的员工一视同仁,这让我分外感动。搬进宿舍的那晚,望着窗外,竟然流下泪来。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异乡的灯火,蜿蜒在静夜里,灿若繁星……

我将上面的内容以文字的形式发给润润时,心里是忐忑不安的。我们前几天在一次偶然相遇中相识,直到昨晚才加了好友。可以说,我对她并不了解;换而言之,或许润润对我也是如此。我之所以告诉她这些,只是希望她能够尽快地了解我,而并非期望以此搏取她的同情。倘若计划用自身的缺陷来取悦女孩子的话,那绝对不是一个上策。但凡产线上知道我情况的那些女孩子,几乎没有一个愿意与我保持联系。所以,我觉得更应该将情况告诉润润,不管她看完后会给予怎样的评价,反正我是真心诚意的。

然而,从此刻看来,润润似乎对我的真诚并不感兴趣,都半个小时过去了,润润还没有发来任何回复。根据以往的那些经历,似乎可以肯定地说,再一次的,又一个女孩以相同的冷漠拒绝了我的热情。

不消说,我的心里是悲伤的,但我并不恨她们,设身处地想一想,谁愿意接受有我这样缺陷的人成为亲密好友呢?我只是恨我自己。

我偷偷观察了一下两位好友周能文和冯军亮。怕他俩正看着我,更怕他俩看出我心里的悲伤。我假装若无其事地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还好,他俩正待在各自的房间里,并没有留意我。我舒了一口气,在自己的床上躺下来,甚至灯也不想关了。

时间还早,在附近其他厂里上班的租客似乎刚下班,他们一路咚咚走上楼梯,然后打开各自的房门;住隔壁的还可以听到换鞋的声音、男女主人对话声……在交集的声音里,属于一个小家庭的气息便弥漫开来,那是我还未曾感受过的生活。

在床上躺了差不多十来分钟,我坐了起来。我想,不能就这样让自己胡思乱想地睡去,这样会表现得太过消沉,我得活泼一些,得找些事做。我刚冲了凉,衣服也是刚洗的;对了,被子有些脏了,但总不能晚上洗被子吧?

最初见到润润的时候,是在上个星期天搬行李来出租屋的路上。

那天,周能文和冯军亮也来帮忙了。他俩先前在清湖老村租了一套两房一厅的房子,客厅是空着的,便让给了我。为了表示感谢,我在途经的小卖店买了饮料,我们正坐在路边喝。

那是这座城市木棉花盛开的季节,朵朵如火,一树如焰。每当微风吹过的时候,便会有落花从高高的树枝上掉落下来,着地之时会发出一声嘎吱的脆响。它们以这样壮烈的方式,将鲜红的花朵铺满了另一侧的人行道,远远望去,就像一条看不到尽头的红地毯——这几乎是这座城市最浪漫的季节了。

据我所知,木棉花的香气是非常淡雅的,淡雅到几乎找不到一个恰当的词语来形容和描述。然而花朵却非常特别,即使从枝头上跌落尘世,也绝不褪色、不会萎靡,自有一番不屈的风骨。如此,似乎也就不屑以花香取悦世人了。那些爱美的女孩,当她们从木棉树下走过时,偏偏喜欢捡起一朵,放在鼻子前轻嗅。不管她们有没有闻到香气,那一瞬间的形态却充满少女情怀;或微笑,或沉醉,都回到了纯真年代。

每每有这样的女孩子从路边走过,周能文和冯军亮便会吹起口哨来,以期引起对方的注意。嘘嘘嘘的那么几声,显得既突兀又轻佻。据说在鸟类的世界里,求偶期间普遍会有此类行为,它们以叫声吸引雌鸟。不知他俩是不是有意在摹仿?我没有问过。但我知道,这些走过的女孩并不属于我们,她们绝不会因为周能文和冯军亮的口哨声而停留下来,甚至也不会因此多看我们一眼。

她们属于谁呢?

她们属于前方。她们会一直朝前走着,直到走上前面的清湖大道,或者拐进某一条小巷。只有清风能与之相随,从身后拂动她们的秀发。

润润是在这时候与同伴从马路对面的巷口走出来的。

那个傍晚她俩一身相同的短到极处的连衣短裙,那火红的颜色与地上的花朵无异,就像两朵盛开的木棉花。当她俩各自晃着两条白腿走过马路时,四下注目的人不少,当然也包括我们三人。她俩就像这座城市夏天派来的信使,等到所有的女孩都穿上短裙上街的时候,盛夏便到了。那天,在尚有些许凉意的风中,她俩显得更是醒目。

从未敢奢望认识这么漂亮的女孩,顶多跟大家一样,用目光迎接她俩过来,然后再目送着回去;最后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说一句:“咱们走吧。”便将一切遗忘在身后。

然而,这次的情况有些出乎意料。当她俩从小店买了东西往回走时,润润的同伴不经意间朝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竟拉着润润主动过来打招呼了。她俩一路走来仿佛挟带海风,我如临大海,内心波涛汹涌。

这次,真是跟着沾光了,原来润润的同伴跟我的两位好友相熟。我由此知道了她叫贝贝,还知道了润润是我的老乡,而且是同县的老乡。很难得呀,我们从千里之外的家乡奔波而来,然后在这座城市的茫茫人海中相遇,这么渺小的机率,竟然也碰上了!也许在家乡曾有过多次擦肩而过地相逢吧,反正一见便觉如故人,甚感亲切。润润说她刚从东莞来龙华没几天,那么先来两年多的我正好尽些地主之谊。我点点头,想着要去小店买些饮料来庆祝一下!我还没有迈开脚步,润润已将她买的零食拿出来分享了,每人一包小吃,不容推辞。

与她俩分开后,去往出租屋的路上,周能文和冯军亮也点头称赞了。周能文说:

“没看出来,这小姑娘挺大方的。”

冯军亮补充:“至少在咱们线上是稀缺的。”

那一刻,是我认识他俩以来感到最自豪的时刻,因为,润润是我的老乡呀!

此刻,润润送我的这包话梅,正放在床头边的小桌上。我一直看着它,它也不言不语,不同润润那般爱说爱笑。昨天晚上,我们三条光棍在出租屋里喝了几瓶啤酒,周能文散席后的第一件事,就说要把它拆开来醒酒。我坚决没让。这是老乡送的,怎么能随便吃掉呢,至少我当时还没有那样的想法。冯军亮似乎从我的态度里看出些什么端倪,他说:

“我看,八成是看上别人了。我告诉你,这是个好机会,女孩子都喜欢吃零食,你多买些回送过去,准没错。”

我承认,被人当面猜中心思是件极为尴尬的事情。我是有想过要回送些东西给润润,只是还没想好送什么罢了。

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十点整。楼下小卖店有台电子挂钟,每到准点便会语音播报一次,在楼上也能清晰可闻。电子挂钟的音乐声几乎将手机铃声覆盖了,也或许是我不曾留意,等到拿起来才知道,竟然是润润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完全出乎意料,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之后,就连幻想都将放弃的时刻发来的请求,怎能不让人激动!当时手有点抖,手机差点掉落。

视屏里的润润脸儿红酥酥的,像刚喝完酒的样子。我知道,她是在上晚班的,难道她上班的地方可以这么随意?润润只是解释,刚才忙去了。忙什么呢?她却并没有细说。她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我,随后扑哧一笑,问:

“你能不能说句话让我听?”

她说那天只是见我一直笑,还没有听过我说话。

那天的我,是在用笑容掩饰自己的尴尬罢了。既然不能与别人搭话,难道还要绷着脸?那样我自己也不好受。便是在此刻,我依旧还想延续习惯,润润却制止了,一再催促我赶快说话——这确实给我压力了!

还好,当时是坐在自己的床上,周围的环境也是熟悉的,也不用担心有人围观——这些条件都有助于我放松下来。但依然有差不多两分钟,我说不出任何话,后面才稍微好一点。润润接着问我发病的年龄和原因,似乎要追根究底了。我提醒她,在前面发的文字里已经提及过了。但她非得要我再用语音重述一遍。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此这么感兴趣?看她兴致盎然的样儿,我也甚感无奈。

我用枕头垫着后背,仰靠在墙壁上,开始给润润讲述。我由此想起了童年里所经历的冷落,想起了无数个独自去往学校的情景,想起了校园围墙上的蚂蚁窝,还有墙根边那些我叫不上名称的小花朵……我陷入了回忆里。

当我停下讲述的时候,发现润润已不在镜头前了,我看到的只是整片的白色,也许是楼顶的天花板吧。那时四周安静极了。细听,却有哽咽的哭泣声从那片白色里传出来,不知是谁在哭泣?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一分多钟,润润才再次出现在屏幕里。她眼角红红的,显然刚刚哭过。这是为什么呢?她却并没有说起,她只是说我像她弟弟。那晚她也曾问我,能不能叫她一声姐姐。她看起来明显比我小,我当然没有那样去称呼她。后来她告诉我,她是九三年十月生的,整整比我小了两岁。为什么会像她弟弟呢?她也一直没有说起。

之前住在宿舍的时候,每到下早班的日子,便是觉得最无聊的。六点钟在饭堂吃完饭,然后回宿舍冲凉,然后再做什么?就不知道了。我不喜欢去外面上网,也不爱玩游戏,便一直趴在阳台上,看这座城市的落日,看梅龙大道上的车水马龙。我知道,那一刻的我,是百无聊赖的。

自从与润润聊天之后,我才知道,之前的那些时光都被我浪费了,我为什么不去多读几本书,多增长些见识呢?因为润润所提及的很多事物,是我所不了解的,有些可以说一窍不通。我常常自叹不如,那一刻,恨时光不能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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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键词:关于青春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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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叶紫4举人2018/08/30 11: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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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的文字干净,故事一波三折。很熟悉的深圳打工底层的生活场景,层层递进。让读者不由得往下深入,转折点有点牵强,但是还是因了作者文字的功力,把它描述得非常到位。从而让整篇小说完美无缝地链接。想不到在法制社会里,竟然还有这样的黑恶势力存在。同时,也让我们看到留守儿童的后遗症,在社会上逐渐的显现,这是第一代打工者种下的后果。
  • 谢谢@叶紫,不枉来走了一遭
  • 幸遇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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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启远1布衣2018/08/28 11:3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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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谢谢@邻家老亨对拙文的打赏! 前前后后写了三个月,总算有些安慰,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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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启远1布衣2018/08/27 10:5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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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当时,我对这句话并不太理解,也没有过多在意。直到此刻我算是明白了,所谓的“江湖”两字,都是由那些有势力的人制造出来的,不会有公平,更不会属于我们这些默默无闻的平头百姓——如果按照法律,那伙人应该被关进监狱。 ——引至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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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城的故事还没讲完。他讲的是1947年那个厂天,郑家面临抓壮丁。虽然郑家的郑德光没被抓去当兵,只能选择进城或进山。后来,郑桂英爷孙在深圳墟建立了地下党联络点,无论党内外同志去香港,抑或是香港的同志去广州,这里都是他们联络的好地方。故事拼劲着讲一定很精彩。战争、爱情、革命、虽然是节选我,我到是且听你的下回分解。

    春风妙语1947年的那个夏天

    2019/7/19 0:39:04
  • 我真是服你了,把马峦山的历史抖扯得这么清楚。马峦山对于我来说,它是一个旅游圣地,是人们放松心情的好地方,是人们呼吸新鲜空气的好地方,也是人们品尝美食的好地方。当你在山路上渴了,你可喝一口清甜的山泉。当里累了困了,你可坐在石头上听小溪唱歌,看小鸟儿欢快的跳舞。遇上天晴,还可以看日出日落。去过无数次的马峦山,不同的季节,不同的路人,会在途中收获不同的快乐。你能认只很多的植物,你能收获许多的欢笑。 。

    春风妙语马峦山下

    2019/7/19 0:16:09
  • 花了两天时间看完,有点小感叹,洋洋洒洒的十几万字,起起伏伏便是大半生。二叔陪伴我成长,我见证了二叔的衰老。文章人物众多,除了有点优柔寡断的二叔和我,还有打脸比翻书还快的肖斌,直爽有担当的韩东明,影响我一生的青梅竹马杜薇及众多女性角色。一代人成长,见证了另一代人的崛起,不管是流水线还是做小店老板,又或是面对感情和事业的纠结彷徨,谁的人生都是第一次,摸爬滚打,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

    别看了候鸟的春天

    2019/7/16 15:52:34
  • 短短一周的时间,作者连续上了八道与深圳有关的“大餐”,个中滋味迥异:有与深圳有关的理念或文化,有与深圳有关的人物、风景或建筑。作为入驻邻家两年有余的“阅读者”和“投资客”,友情提醒您一些技巧:在邻家,大凡脱颖而出者,七分靠埋首创佳作,三分凭抬头寻捷径。您的佳作着实不少,但没看到窍门。比如说投稿的黄金时间:周一和周二。

    黄元罗深圳文化名片(系列组诗二)

    2019/7/15 17:56:04
  • 虚无,感觉恍恍惚惚的,感觉这个故事是一个梦。时光碎片一样的文字,也像断章。不同作者以往风格,一口气看完,有深意,有反思,不敢揣摩人物的凌乱心思。看似简单,却把细小的事情深刻的描写,看一遍,看似有千头万绪,其实就是一个爱情的故事的描绘,佩服作者驾驭文字的魄力。之前也看过书生写过与之近似的一篇,我看完,就像在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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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7/13 20: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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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蝶马峦山(组诗)

    2019/7/13 8:50:26
  • 可怕的房事,在深圳,留在这里,最怕什么,租房。衣食住行,缺一不可,在深圳,我还算幸运,二十年,我只搬过两次家。作者从看房,到买房,心里在纠结,在放弃,在坚持中来回折腾,折射出现实生活的残酷,谋生的艰难。两极分化越来越明显,怎样求生,或是说绝处求生。痛定思痛之后,买,买了就是赚到,也写出了大众买房的心态,小产权房,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梦蝶​100万,我住进了郊区城中村

    2019/7/13 7: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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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7/12 21:5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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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花汉子​铜质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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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嘲讽四种深圳

    2019/7/12 11:5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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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居住的街道福田地理坐标

    2019/7/12 10: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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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7/12 7: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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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红的雨​铜质玫瑰

    2019/7/11 20:36:35
  • 老段的小说,很多没读过了,感觉手法也变了,挺魔幻的啊。“媚惑”,梦一般的故事,亦真亦幻想,我用极快的速度读完,好像写了很多,好像什么都没写,给我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感觉,读后让人想的可能很多,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想法吧。故事似乎很简单,但细想起来又不简单。总之,老段的写小说的思路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或许这就是进步吧。

    红红的雨媚惑

    2019/7/11 16:46:44
  • 额鲁特�珊丹评论: 这组诗歌,以白描的手法将时代变迁中的个人命运,作了跳跃、碎片化的蒙太奇连接,使诗歌具备了长度和厚度,从而扺达诗歌意欲表达的主旨——忧患和悲悯的角度,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冷静。 诗歌中的我,大多处在局外,这种观察,是作者价值覌的隐线,也是用痛苦换来的。这种身处局外的表达,比诗中的那些忍受更为深刻,痛世中的失望与痛苦,也更加令人纠结。

    宋憩园咖啡馆里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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