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狮
  • 点击:4934评论:22019/01/28 12:32


(一)

“族长,确定好人选没有?族民们都在外面等候你公布消息呢。”满脸络腮胡的陈水发眼瞟闹哄哄的屋外又折回头朝犹豫不决直吐旱烟的陈光宗问道。

已经第三天了,也是最后一天,族委室里,关于谁两人护送木狮去狮头山的人选陈光宗仍旧没能确定下来,他所顾虑的问题是:该不该让陈平和陈阿呆去!按照族规,今年轮到陈茂德和陈友仁家派人。可是陈茂德年过不惑膝下只有个独女陈平,而护送木狮的人向来都是男子,陈茂德是心有不服,因为有人借此更加对他冷嘲热讽,于是便找了陈光宗,希望能破例让陈平去。

陈光宗也想帮他,陈光宗自小和陈茂德要好。记得有次,陈光宗在河里抓鱼不慎溺水昏晕过去时,还是陈茂德看见舍身下河将他救起并送至医院,到现在一二十年过去,他仍觉得欠了陈茂德巨大的人情,可是如今他想破了规矩,无疑是遭到多数族人的反对。说什么女人送狮必定不详,会给族人带来灾难,护送木狮到狮头山求的就是来年风调雨顺,族人安康。

到夜间时,虽然屋外的人群早已散去,可寒风却呼呼的响了一波又一波,就仿佛同时有两派人家在拼命地催促陈光宗,一派是陈茂德家,一派是多数人家——他自己呢,倒是介乎中间;而室内就像打了一剂又一剂的喷虫剂,桌上的烟丝烟嘴烟灰缸里挤都挤不下,直飞的陈光宗身旁到处都是——烟嘴几乎都是多数人家送的,陈水发也是问了一遍又一遍,急的抓耳挠腮,不时地踱来踱去。后来陈光宗终于想到个法子,他像是下了个很大的决心似的,猛的站起身对陈水发说:

“去把陈平和陈阿呆叫来。”

“怎么,决定派他们去?”陈水发有些捉摸不透的问。

陈光宗没有作声。陈水发再瞧了瞧陈光宗坚毅的眼神,就已猜到八九分了,他太了解陈光宗了,像是这么为难之事,如果他不有意,早就决定了;如果有意不说,定是在思量着什么,于是也没再细问,便连走带跑似的去了陈茂德和陈友仁家,好似一阵疾风。

不一溜烟功夫,两个略显木讷的年轻人就到了族委室,站在陈光宗的身前。只见陈光宗目光严肃的对他们说:

“叫你们来想必你们也知道了什么,你们听好了,尤其是陈平,你是个女孩子,原则上是不能让你去送木狮,但是,”陈光宗看了眼他们身后的陈水发,继续说道:

“考虑到规矩终究是人定的,为了公平合理起见,我决定破例让你去,前提是你们必须抬得动木狮,且需完好的安放在狮头山山顶。”

两个年轻人都没有回答,但是望着陈光宗点了点头。

“好,现在你们跟我去族庙,拜祖,试抬木狮。”说着,陈光宗领着陈水发、陈平、陈阿呆等人显得有些偷偷摸摸的朝祖庙走去。众人皆知,甚至连族里小孩都知,抬动木狮是要族长请上所有族老、族民代表在清早隆重举行的,缺一家没派人去都不行,自有送木狮这个传统以来,似乎也没破过例。

陈光宗手里的族庙钥匙,就像他们几个人一样,也是偷来的,但不是陈光宗偷的,而是陈茂德放利让保管钥匙的族老的儿子代偷的。

族庙坐落在青峰山下,位于族子的后西北方,地势略高,旁边还住有几户人家,他们几个走的尽量很小心,生怕惊动人家造成不必要的烦扰。他们避过了族庙旁住户灯窗的注意,却避不开黑夜中眼冒青光的家犬的视觉。很快的,四周内、甚至整个族子的家犬似乎全都吠叫起来。惊动了几户人家,但却没人出来看究竟。他们的耳朵是很灵准,只要听到狗叫声就能分辨出外人在屋外还是在屋内。

几个人在族庙前两尊大石狮旁稍定了会神,便走到族庙屋檐下,这是栋琉璃瓦顶,清水面砖,大理石板造的建筑,至今已有上百年历史,唯在战火后稍有修葺,这会子,正要开锁时,陈光宗还是突然问起:

“你们可想好了?”

陈平和陈阿呆依旧没有回答。其实思绪早就波澜起伏。因为在此前他们听说过太多有关送木狮的事迹。有的说木狮特别重,要是抬不起便会伤到人;有的说木狮有灵性,心正的人抬起来就轻;还有的说抬到半路人都不见,要换人去抬;更有甚者,说木狮会化作真狮子,总之,众说纷纭,皆因除了抬木狮的人和修缮木狮的人外,其他人是不能轻易碰的——陈光宗算是油然道出了自己心声。

他们拜祈了祖灵后,遂来到木狮房。只见那木狮高一米三,长一米七,宽六十六,是黄澄澄亮晶晶,生龙活虎,栩栩如生,细致的传神;其中狮身腹下左右刻着许多横凹条,陈平和陈阿呆数来数去,有一百零七条。

“别数了,等到你们明年将木狮抬回来时,又会刻上一条的。”陈水发说道。

“水叔,这木狮是用什么做的?”陈平问道。

“八十一根粗苦楝子树,水泡、打蜡、合成再打蜡四十九天做成。你们现在看到的,已经是修复了无数遍。”

“哦,那眼睛呢,怎么这木狮会没有眼睛呢?”陈平突然注意到木狮的眼槽是凹空的,感到有些奇怪。

“多嘴!”陈光宗骂道。“眼睛在个樟木盒子里装着呢,没到狮头山顶前是不准安的。好了,别再疑问来疑问去了,架好麻绳和竹杠后你们俩就试试吧,总算我尽心。”

就在陈平和陈阿呆一前一后正要抓起竹杠试抬时,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由木狮房门口窜了出来:

“慢着!”说话的是住在族庙下陈春德的女儿陈静文。这丫头片子平时极为文静,没想到这回鬼灵鬼灵,竟然语出惊人。

“你怎么来了?你爹呢?让他知道还得了。”陈光宗有些慌张起来。陈春德是最反对陈光宗起用女的送木狮,为此他们大吵过好几回,尽管他和陈光宗还沾着姻亲,他老婆是陈光宗的堂妹。

“族长伯伯,放心吧,就我一人,我也想试试啊!”

“你?!回去!有你什么事!”陈光宗望着有些撒娇的陈静文仿佛舒了口气道。

“是没我的事,你都给陈文破例了。”陈静文有些执拗起来。

陈平看了看陈光宗,又看了看陈水发,把手中的竹杠放下,那意思是希望能让她好姐妹试试。

“就让她试试吧,反正也是陈平去。”陈水发缓和着气场说。

陈光宗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由着陈静文去抬了。可是陈静文刚使劲将竹杠放上肩,就直喊的疼,疼,疼.....她朝陈平挤了个眼,陈平心领神会,接过竹杠,顶上肩。她觉得还行,倒是陈阿呆咬牙在心里叫重,不过是走了几圈遂通过。

陈光宗和陈水发看了总算有些放心下来,遂叫大家都回去休息,明早好准备举行正式拜祖,抬木狮上路。

次日清早,陈光宗通知了全族人都到族庙,一应准备齐全时,就差一个保管族庙钥匙的族老家人还没到。众人在族庙前搓手哈气,纷纷议论着今年会派谁去送木狮,倒是显得不那么冷了。只剩保管钥匙的族老家显得火急火燎,这么大的事,全族人代表就等他们一家,老头子显然是脾气上来了,气得吹胡子瞪眼,就是找不到钥匙在哪。后来还是他儿子趁他乱不注意,偷偷将钥匙丢在他藏钥匙的床角底下,假装扫地给扫出来——直叫他是有气无处发的急匆匆赶到族庙。

等到木狮仪式开始时,陈春德却跳了出来:

“乡亲们,都听说我说两句,陈光宗骗了我们,这次送木狮的人早定的是陈平和陈阿呆,我就想当着众人的面问问,派个陈平去是什么意思,难道族里没有男的了吗?”他这话说完,族庙底下人群激愤,虽也有指责陈春德唐突的,但多是争论陈光宗处事失利,会造厄运祸害大家,有的甚者叫嚷着要他族长下台。

人心浮动,陈光宗也不由的心下一惊,虽然早预料到场面会是如此,但是绝没想到是陈春德制造。他稍稍心定下来,便也当着众人的面回问道:

“你怎知我定的是陈平?”

“昨夜我见...”陈春德正欲脱口而出说“昨夜我见我女儿和陈平在木狮房里试抬木狮。”立马就变口了:

“我,我,我猜的,不然还会是谁?你说啊,你说啊,要是像往年你早就公布了。”陈春德猛然变得有些口吃胡搅蛮缠,他是哑巴吃黄莲。

陈光宗看了眼陈春德又气又亏模样,好气又好笑,然后安稳的说道:

“乡亲们,正如陈春德所说,今年送狮的人的确是陈平和陈阿呆,可这又有什么错呢,我也知道族规是男人送狮,可是为何用女的呢,我们都是人,谁还没个私心,就像你们,你们当中肯定也存在有女无子的,将来若是轮到你们家呢?岂不是被人戳痛又添伤痛。凡事都有第一次,难道没儿子的人家就要被人嘲笑至死吗?所以,我的想法是,总的规矩不变,传统也不丢,但是轮到谁家,没有儿子的女儿照样可以顶,这不仅是为了我的好朋友兼救命恩人陈茂德,也是为了将来更多无子的人家,瞧不起女人,你们当中有多少人能做到自己持家,站出来再跟我说话。最后,我还想表明,有人想看我笑话,也有人说我这样做会祸害族里遭报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向上天告明由我独自承担,哪怕像有的人说的现在就辞去族长职务,乡亲们,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陈光宗说完,众人都不议论了,甚至连带头跳出来的陈春德也呆呆的站着不说话,安静了好几分钟后,人群中突然有人鼓掌起来,紧跟着,热烈的掌声响起来,陈光宗猛然感到天一下子亮了起来,他笑了,他望着人群中的笑脸,他落泪了,要走出一步是多么不易啊!他感慨着。

这次送狮仪式显得尤为热烈,甚者比往年都热烈,到后面人越来越多,族人们都争相拥挤着想看看女子是如何将木狮抬出去。他们送着陈平和陈阿呆过了一座桥又一座桥,翻了一座山又一座山,终于都一一褪去,剩下的,更漫长的路还得他们独自去走。

(二)

天气越来越寒冷了,不巧陈平和陈阿呆正被困在一个渺无人烟近似原始森林的森林中,因为他们走实在的太慢了,一个瘦弱的阿呆,一个为家而扛的女子陈平,加上一副越来越沉重的木狮单子,显然跟两个青壮年男来比不了,起码身体素质上是比不了。这天夜里,竟然下起罕见的大雪,陈平自小到大,从没见过如此大之雪,虽然她也生长在西北寒冷之地,可这么大的雪听都没听过,那厚厚的大雪,像几层鹅毛似的铺天盖地下来,把森林挺拔粗壮的树木都压得垂头丧气下来。这个时候,陈阿呆生病了,似乎是感冒,似乎又是咳喘,总之两者兼有。他哪里还抬得动木狮,走路都走不了——这也难怪,那雪下得山地到处都快淹没到膝盖,就算是空身都行动不便,这时陈平才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要用苦楝子树做木狮,一来它木质轻,一来它耐湿寒。他们被迫在一个土洞里,也可以说他们幸运避在土洞里。

几日下来,陈平除了找柴做饭,还要找草药给陈阿呆。陈平的爷爷是学过医的,所以陈平略懂些,能分的出山中那些是药材,那些是毒药。可是陈阿呆一天天下来,吃了好多草药也不见多大好转,这可就把陈平给难住了,她自己的身体也是感觉明显在下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得去更远的地方找食物与草药。她艰难的跋涉在雪层里,走过了一片又一片的丛林,有好几次,她都差点陷下去爬不起来,终于,她走出了茂密的森林,来到平原地。那里有菜园、有马路、有村庄人家,她闻到炊烟袅袅的气息,她精神起来了,她买了些药和食物重返森林。然而她走了一天一夜,楞是没找到山洞位置。她一下子瘫坐在雪地,她意识到自己竟然迷路了,“这下遭了。”她心想,“陈阿呆还等着我回去医治呢,我却找不到路了。怎么办?”她绞尽脑汁地想着,出去森林再求救是不可能了,万一再迷路两个人都完了。她只有循着记忆借着方向去找。她记得出来时土洞周围有片松树群,而自己身处的位置又是杂乱的树木,她想了想,决定循着家的方向西北方去。因为他们一路走来,似乎没有转过多大的弯。她浑身裹得就像是个野人背着麻布野兽在迈走。黄昏的时候,她在一处水源地意外的发现一个身披蓑笠的人,临近了瞧,好像是在森林外村庄里见过,于是向他求助,希望能帮忙找到那个土洞,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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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看了3秀才2019/01/29 16:2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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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故事很感人,一个族群 ,一份信仰,一种坚持。
  • 感谢阅读!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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