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枚青芒从窗前落下
  • 点击:5077评论:72019/04/15 11:54

我从小就喜欢舞蹈。上初中后,母亲为我请了一位专业教练,就是高明老师。高老师第一天来上课就问我住哪儿,我说桃湖街附近,我妈没告诉你吗?

桃湖街是个别墅区,我想一般人应该都知道,据说很多年前我们家在那里也有一个小院子。

我有三年没见过高老师了。高考前那几个月,我老是梦见他。那些梦时好时坏,令人特别难受。我没将这些梦说给父母听。他们看着我精神不振的样子,觉得是考前过于紧张造成的,一边咨询心理医生一边变着花样为我搭配饮食,效果却不理想。

这是我的心病,没人知道,也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我相信高老师早已离开这座城市了,即便他真的仍生活在这里,我们偷偷见了面,那些梦仍会继续。

上高中以后,因为一次意外(我觉得那纯属意外),我再也练不成舞蹈了。文化课太差,得继续考艺校,我的专业便改成了书画。半路出家,情绪不稳,高考结果自然好不到哪里去。看得出来,父母对这样的结果不太满意,但也只能接受。他们清楚,能勉强被二本院校的艺术系录取,我已经尽力了。

离开学尚有两个月。母亲想陪我去法国转转,说是熟悉一下那边的生活,便于将来留学读研。父亲却有不同想法。他觉得过两年去法国也行,我上大学前应该先去敦煌熏陶一下,那里的石窟是国内最顶级的绘画艺术品。

最后,他们问我怎么想?

我说这些年的假期你们老陪着,天南地北跑遍了,结果呢?别说中央美院,连三流美院也望尘莫及。我想独自过完这个特别的假期,去哪里都行,最好你们别再跟着。

他们讨论了一阵子,觉得我的想法有些道理,应该试着融入社会,大致同意了,只希望我找个同学一起在市内打短工,每个周末回家住一晚。

我答应了他们的条件,但不想同学跟着,估计也没同学愿意去打暑假工。你想想,能在我们实验学校读书的,谁家里差钱?谁想过打短工?我们学校的艺术教育在全市都有名的,初中时我的专长是音乐和舞蹈,理想是成为一名能歌善舞多才多艺的人。但后来发生了意外,在一次训练中受了伤,至今走路仍不太方便,才“转行”学了绘画。

这是六月的最后一天,我在房间里待到傍晚才出门。我觉得晚点出去会更有意思。母亲准备的水壶、洗漱用品以及零食等我统统没要。我只带了几身单薄的衣物,一个钱包和一部手机。在芒果树下,我朝母亲笑了笑,转身骑着电动车便出了小区大门。

到了地铁口,父亲打来电话,说正在单位加班,很担心我,妈希望我倒回去。我说我许过愿了,要在这个暑假出去独自生活一段时间,我已经迈出这一步了,你们担心也没用的,我就在市内,满大街都是警察和监控啊,怕啥?

他们给了我三千多元现金和一张银行卡,若有意外,随时都会把钱打进卡里。这个城市很大,交通发达,身处最偏远的角落三小时内也可返回家里。我觉得我没去国外已经令他们省心了。如果他们实在催我回去,我就带着护照去更远的地方。

我把电动车停在地铁出口,在街边的树下坐了一会儿。其实我是不想骑车出来的。我骑车出来是想让母亲放心一些,我不会跑太远,说不定在隔壁街就能找到一份洗碗或销售的活儿。大街上贴着不少招工启事,在这座城市里找一口饭吃并不困难,何况我身上有钱,也很少听说哪里发生过刑事案件。再说我越来越胖了,走路的样子有些滑稽,真不明白他们有啥担心的。

这电动车我买好快三年了,仅在寒暑假骑过几次。我们家三个人,三台车。忙于高考我没去考驾照,我的红色小宝马常常被母亲开出去打夜麻将。买车时我才十六岁,母亲想让我高中毕业后拿个驾照开着去上大学。车卖回来之后,父亲却说她太张扬,一个学生成天开着宝马在校园里东游西荡像什么话?父亲还有几年就退休了,他不希望出什么乱子。他常常在家里跟母亲说起哪个同事又进去了,哪个老板判了多少年,哪个领导家人都移民了,说着说着就跑到阳台上抽烟,心事重重的样子。或许,这也是他不让母亲在这个假期带我去法国的另一个原因吧。

进入地铁站之前,天快黑了。六月将尽,空气异常沉闷,手机不时发来台风逼近的消息。紧张的高考终于结束了,成绩也公布了,同学群里有不少人在这地铁站附近聚会。他们知道我唱歌好听,不停@我去喝两杯唱一曲。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唱过歌了。我一唱歌就会情不自禁地跳舞,一跳舞总会有人尖叫。这尖叫包涵两层意思,一是赞许,毕竟我接受过专业训练。另一层意思呢?我的左腿不太方便,再怎么努力那舞步都显得别扭。当然,我不想去唱歌还有另一个原因,每当音乐响起,我就会想起高明老师。

高老师是父亲为我请的舞蹈教练,一对一教学。我不知道我们家究竟有多少套房子,收房租的事都是母亲请人打理的。但我知道海边有一套,当年父亲把它装修成了我的练功室,供我节假日去那儿练习舞蹈。上初中后,我的身体像和了苏打的面团,似乎一夜间就发泡了。高老师说我很努力有跳舞的天分,但要出成绩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不怕吃苦,完全按照他的想法努力完成每一个动作,但他要求我把胸脯束得紧紧的确实令人难受。

那是初三下学期的一天傍晚,练完几套规定动作,我出了一身热汗。趁高老师去茶室休息时,我悄悄溜去洗手间脱掉训练服,换上宽松的体恤,让被勒得生痛的胸脯放松放松。

凉悠悠的空调吹得我浑身酥麻,每个毛孔都喷发着轻爽。我从洗手间出来时,高老师已回到练功房。他偷偷看了我一眼,我的心便“咚咚”跳着。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勒令我倒回去重新装束一番,但是没有。他盯着木地板想了一会儿,对着墙壁上的大镜子说,好吧,继续练。

两年多来,第一次穿着便服浑身舒展面对面贴着高明,我闭上了眼睛,双手不停颤抖。他搂着我不停地旋转,速度越来越快。

那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一定是疯了。在快速旋转中,我的双手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他的胸膛热乎乎的,一股魔力将我的嘴唇送到了他的嘴边。

他没有躲避。他让我飞了起来,让我看到漫山遍野的鲜花在春风中摇曳。我身子在空中悬着,双唇不肯离开。我已经想不起来究竟是从他手里摔在地上的还是他放下我时跌倒的。事后,我强忍着疼痛一拐一瘸地回到家里。我不敢告诉母亲伤得有多严重。我坚持了一个星期,最后腰疼得实在直不起来才让母亲带我去了医院。医生说我错过了最佳治疗期,坐骨神经受损,可能会留下一些遗憾。

金钱方面的赔偿对于我们家来说毫无意义。母亲难以接受是我主动挑逗的。父亲只能由着我,接受了这一切。最后,他们提了两个要求,一是保密,二是高老师必须从这座城市里消失。

临走时,我和父亲还把高老师送到了机场。父亲希望他忘掉一切,去别的地方换一种职业谋生。他点点头,眼窝里蓄满了泪水。

事后,母亲常常为父亲的这决定而冒火。我理解父亲的难处。我对母亲说,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再纠缠下去,大学毕业后我就去找他。我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他们为我的叛逆和决绝达成了默契,此后再也不提及我的腿伤了。在孩子面前,他们难得一见地低下了头。

我还能再见到他吗?坐在地铁里,我又想起了高老师。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年龄,甚至连他是否有女朋友哪里人都不清楚。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前,除了讲解舞蹈,我们很少交谈。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那件事怎么就发生了。我无法与人谈及,更无法过多地跟亲人们解释。我常常在课后偷偷画出他的样子,然后扔进垃圾桶。我曾无数次梦见自己独自穿行在这座城市里。梦里的城市总是因为一场场巨大的灾难而受到了严重破坏,每一处废墟上都贴满了我为他画的像。它们时而像浑身是伤的天使,时而像万箭穿心的魔鬼。大街上空荡荡的,我在黑暗里一遍又一遍抚摸着他的脸,亲吻着他脖子上的伤口。当我醒来时,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在他的脖子上画下伤口,而且每一道伤口都流着深绿的血。

地铁走走停停,人们上上下下。我靠在车厢接驳处,疾驰的冷风灌进脖子里,让人怀疑盛夏已至,台风即将到来。我想,到了大学,我会继续画他,我会把他所有的画像存起来。待父母去世后,我要卖掉一处房产,用它们做一幅公益广告的背景,贴满地铁的每一节车厢。它们适合做什么样的公益广告呢?我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地铁在城市底部奔驰着,“呼啦啦”的响声异常刺耳。每到一个换乘点,我就拐上另一条线路。我不知道要去往哪里,我只想在这个台风临近的夜晚,让身体在黑暗中随意流浪,直到地铁停运才去街面上吃个夜宵。

然后呢?我真不知道。也许迎着台风一直走下去,也许躲进酒吧唱几曲。

最后一班地铁抵达终点站已是夜里十二点。我从C出口出来,站在河滨路与望山大道交汇处,空气变得更加沉闷了,厚厚的云层像一个巨大的铅盖悬在头顶。我的祖祖辈辈都生长在这里。我出生时,这里已是南中国最繁华的地方。电视和网络告诉我们,十多年来,大江南北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去过北京、上海,也去过西藏、黑龙江,还去过纽约、悉尼、莫斯科和奥斯陆。所有的旅程都是在父母的陪伴下完成的。这么些年了,我却从未独自走出家门好好看一眼这座城市。两个月后,我将离开这里去内地学习,去开启新的生活。高老师离开这座城市三年多了,我仍偷偷保存着他的qq号,却从未联系。当然,他也从未打扰过我。我们都知道,在我父母看来,这是底线,我们必须坚守。

手机里不时传来台风即将掠过城市上空的消息。我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想像着独自光着头走在风雨里的样子。

台风在这个季节时有发生。是的,在这个假期里,首先陪伴我的将是一场台风雨,但我更期待着与高老师在某个路口相遇,哪怕我去到另一个城市。

大概十点钟左右,母亲发来消息,问我找好住处没有。我坐在地铁上说找好了,正准备睡觉呢。又过了半个小时,她打来视频,被我摁掉了。我憋着嗓门,睡意惺忪地回了一段语音给她。我说放心吧妈咪,没事的,你闺女明天就去找活干了。过了一会儿我又说,你们再这么烦,我就换个手机号,让你们找不到我,然后“哈哈”大笑。

回完信息我就把手机关了。出了地铁站,我打开手机,以为母亲会给我发一长串哭哭啼啼的语音,结果呢,就两个字和一个表情:好吧,加油!

母亲知道我的脾气。如果我成天被他们电话骚扰,会很不开心的,会真的把手机号换掉消失两个月。这次肯让我独自出门,我想他们已做好心理准备。

滨河路上的大部分食档已关门。我在一个烧烤摊前坐下来,要了两串羊肉和一条河鱼。很多年没见过这样的美食了。每次母亲带着我出门都会绕过路边摊,给我讲一大堆有毒食品的负面新闻。我知道这些闻起来特别香的食物对身体没啥好处,但也未必会像毒药一样恐怖,偶尔吃一次说不定还能抵消我体内的某些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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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章评论
  • 老段这是什么套路,都写女人,还是舞蹈的人女,似乎文笔变得不计较隐晦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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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看,有点意犹未尽的,看的过程很怕说碰到是老爸的小三了,那样就落俗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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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路数变了,没有写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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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嘲讽4举人2019/04/15 16:2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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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篇有想法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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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川广安人,在《长江文艺》《作品》等发表小说若干,曾获全国青年产业工人文学奖、睦邻文学年度大奖等,广东省作协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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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忽然找到了H君说的“邪门”的深层原因:写作本是一件寂寞的事,尤其是在这个经济发展的社会里,非专职、不知名的作者甚至是作家,没有一种氛围的激励,是很难坚持下去的,而深圳,恰好就有这样浓厚的氛围,深圳是全国内刊最多的城市,在深圳写作,你绝对不是独行侠,总有那么一群人在你左右,与你一同前行,你不敢懈怠,不好意思落后于人,他们的存在对你就是一种鞭策和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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