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刀受伤了
  • 点击:24751评论:22019/05/27 17:59

子安说,小刀受伤了。

我问他,受的什么伤?怎么受伤的?子安不说,只说,想知道的话,去看看他吧。

小刀和子安都是我的同学。我们三个一开始都在深圳打工。虽然不在一个地方,但时不时地会聚一聚,一起吹吹水,聊聊女人和人生。小刀常说,他的理想是浪迹天涯,行侠仗义,把所有看不管的人,比如贪官恶霸通通干掉,还一个和平和谐的世界。我跟子安总笑他。子安会说,有本事你干过我再说!结婚以后,子安做了上门女婿,去了成都。我跟小刀继续留在深圳一直为深圳的改革再出发而贡献自己微薄的力量。前年,小刀被妻子叫回老家做生意。而我,因为父亲身体不好,最近也被迫“遣返”老家。

既然我在家,而又知道小刀受了伤,没有理由 不去看看小刀。于是,我决定去看小刀。

小刀原本跟我是同村,两家相隔不过三里远。上小学时,因为小学就在小刀的院子后面,所以上学的时候,我经常去他家或者子安家玩。有时放学了,直接在小刀家蹭饭吃。那时谁家都穷,有的连饭都吃不饱。不过小刀的父亲母亲从来不会因为我在他家蹭饭而讨厌我憎恨我。他们都很喜欢我。因为我是班长,成绩好。做父母的看到自己的孩子跟成绩好的在一起玩,自然是高兴的。吃完饭,我、小刀和子安就上山去砍柴,然后回来一起写作业,玩游戏。天快黑的时候,我才背着柴和书包回去。中学要去镇上读。那时,小刀和子安经常在路口等我,然后一起走十几里路去镇上上学。放学后,一起去学校后面的煤矿上捡煤渣。捡了煤渣回家,就不用上山砍柴了。不用上山砍柴,就有时间读各种书了。小刀喜欢看武侠,子安喜欢看言情,而我喜欢看文学名著。那年月虽然不像现在哪里都能搞到书,但他的路子总比我广,总能搞到我喜欢的书。

如今,小刀已经是城里人了。去看小刀不能像上学那时,抬脚就到了。

关于做城里人,并不是小刀的初衷。他总跟我和子安吹水说,虽然在深圳打了那么多年的工,总觉得城里做什么都方便,交通也好,住在大城市也体面,但我真心只想在乡里住。乡里空气多好,环境多好,人情味多浓,想去谁家去谁家,想说什么说什么。我总说他是故意在我们面前显摆,得了好处还卖乖。他又说,兄弟,我说的是真心话。住在城里有什么好?每天只能窝在那个80平方的小屋里,除了妻子孩子,就只剩下电脑电视和手机了,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找不到。跟邻居讲话还有千小心万小心,生怕说错话得罪了人家。

我说,你也可以行侠仗义,闯荡江湖啊。

他说,哥哥,行侠仗义只是个梦,闯荡江湖也只也想想,挣钱养家培育后代才是要紧事!

他说的有道理,所以我不跟他争。

去县城就要先去镇上,只有镇上才有通往县城的车。

去镇上呢?没有公交车,我自己也没有摩托车,所以只能将就去镇上办事的人,搭他们的便车。可这天我的运气跟天气一样不好,没碰上去镇上办事的人。所以我只能一个人慢慢地走,边走边等边望,希望后面突然冒出一部摩托车来。

一直走到小刀的院子,还没有车出现。我就想,真他妈的该买部车!有车多方便,想去哪云哪,不用将就人。可惜,我的钱都被我……

小刀会不会就在村里呢?我突然这样想。

我决定去看小刀的时候,想过给他打电话的,但最终还是没有打。因为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我就朝小刀的“娘家”走去,希望能在那里看到他。如果他在村里,我就可以免去走十几里路的痛苦了。

小刀的“娘家”变化蛮大的,院子虽然比较冷清,但很有时代感。原先这个院子跟我们院子算是整个村最穷的了,清一色的土砖屋,有的甚至还是老式的木结构屋;而如今,清一色的红砖屋,甚至小洋楼。偶尔看见一座土砖屋或老式木结构屋,也是破败不堪的,四周或墙壁上或屋内或屋顶都长满了野草,好生凄凉。正是这处凄凉的“绿色的历史”,给人以强烈的时代感。印象中,小刀家住的也是土砖屋。多年不去他家伸脚了,看到眼前这一派新的景象,我有些迷茫了,不确定哪座屋是他家的。后来问了一位老伯才确定,我右手边那栋二层楼房便是小刀家。据说,这原是他父母给他准备结婚的房子。而现在,住着的却是一对孤独的老人。

叔,小刀在家没?

小刀的母亲不在家,屋里只有他父亲。望着曾经声如洪钟身壮如牛、如今瘦如干柴精神恍惚的刘叔,我喉咙里像堵了冰块,同时感觉眼里突然有一种力量在冲击。问完这句话,我把头转向天花板,继续说,叔,你好能力啊,砌了这么好一座屋。

刘叔拿眼定定地望着我,脸上想表现出一丝惊喜,又怕是某种惊吓而紧紧地收着。显然,他没有认出我来。

这不怪刘叔没眼力,是我不孝不敬不亲故人,我嘴上跟小刀称兄道弟,算算却差不多有十年没来看他一眼了。

叔,是我,小杰,小时候讲话口吃的那个杰仔!想起来没?

我担心他耳朵也不好使,所以声音稍微显得有点大。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似乎有了回音,我听着自己的声音都觉得有些可怕。

哦,小杰哦!你舍得过来哩!好多年没看到你哩,到哪里发财去了?

我啊,以前跟小刀都在深圳,最近老人身体不好,回来照顾他们。

杰啊,你有孝心,晓得回来照顾老人。……在外头发了财,是好事。不过要记得啊,再发财,也要回屋里来嘞!这里才是你们的根嘞!你们的祖公老子都在这片山上,在看着你,等着你!……你千万莫学安仔的样啊。他是发了财就忘了祖公老子了!……

原以为刘叔有些老年痴呆了,见了我以后,却精神起来了,声音也如记忆中那般洪亮,嘴里像放炮仗一样响个不停。我听得很开心,仿佛在听自己的父亲跟我讲经书。我父亲若是有这般精神该多好啊。我没有打断他,让他继续讲,我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一边礼貌性地微笑着点点头,表示我在认真地听或者认同他说的话。

讲到子安时,我心里突然像被电击了一样。刘叔怎么会这样看子安呢?虽然我觉得刘叔对子安可能有些误解,但我不想提子安的事,我只想问小刀在没在家。

小刀?我哪里晓得?你看我屋里有这个人么?我没得一个叫小刀的崽!刘叔一听我问小刀,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刚才那张兴奋喜悦的脸瞬间就拉下来了。

看来小刀是真的没有回来,而且可能跟他父亲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我没有告诉刘叔小刀受伤的事,我怕他嘴硬心软,然后因担心而操心,因操心而更加伤心。我望一眼外面的马路,心里虽然有些害怕吃人精力的路,但还是下决心:就算没有顺风车,走也要走到镇上去。小的时候能走,为什么现在不能走?现在水泥马路通村了,难道脚还要跟着贵气起来吗?

告别了刘叔,我便起身继续往镇的方向走去。只有前进,才能解开谜底。

走在路上,我在心里问小刀,兄弟,你若真住在乡里,也未必会这家坐那家坐吧?现在家里的年轻人都出门打工了,剩下的不是老头就是小孩子,去别人家里找谁玩呢?除非找我。前提是,我要在家。对,我在家。他知道我回来了。他也说等不忙的时候就回来找我喝几杯。我等着呢。我说。可是我眼珠子都盼出来了,也不见他回来。有位哲人说过,山不过来我过去。我也起了好几回的势,担心他忙,或者有段日子没见了,怕我们之间的那种无间的情感不再浓烈了,去了反而会坏了彼此心中的美好,所以一直也没有去成。这回,得知他受伤了,我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去了,而且打着“关心”的招牌。

这条路我有些年头没有走了。在深圳工作的那些年,虽然也偶尔回一趟,每每回家必然是要经过这条路的,但自从出了家门,真正地“走”,怕还是头一回。一个人走在这条熟悉而陌生的路上,应该是有万千感慨的,但实际上我一点感慨都没有。我脑子里只想着小刀,一直在猜测他到底受了什么伤,以至于子安不肯告诉我。

想着想着,我又想到他结婚的事,想到他说他不想当城里人的事。

奶奶的熊,你不是不想做城里人吗,为什么还要去城里住?当真是有了老婆忘了爹娘了啊,现在连你父母都不要了!肯定是有一阵子没回来看二老了!不然你老爸也不会那样!你要真住在乡下多好,我也不用吃这个苦了啊!

我一个人一边走一边生着闷气。

很多事,不是你不想就不会发生的。正如小刀不想做城里人一样。他不想,但他的妻子想。应该说,如果他不想,他的妻子便不可能是他的妻子了。因为结婚前,那个女人说了,想结婚可以,最低标准:在县城里要有一套房子。怎么办?如果是我,我会怎么选?小刀那么爱她,总不能说我不想做城里人吧?不想,可以啊,别想结婚啊!就算真不想,也不能说。为什么?因为你说不想其实就是在说,你没有这个能力!没有这个能力,人家凭什么嫁给你呢?哪家姑娘愁嫁?小刀当时肯定也很纠结的。总之,最后他还是投降了。他不顾父母反对,四处筹钱,在县城里按揭了一套不大不小的房子。结婚以后,他的家就安在了县城。所以,乡下就成了他的娘家。

子安说,刀,现在咱哥俩是一路货了。

小刀不认同子安的说法。你是嫁出去的,我还是男人!言下之意,子安不是男人。

子安也不生气,只笑,说,你不懂。

我说,安老大,我懂你。

我怎么不懂他呢?父辈那个时代,只有女人才有娘家,男人哪来的娘家一说?哦,上门女婿也有娘家,比如子安这样的。而现在,无论男女,不管有没有在外面买房的,似乎谁都像是嫁出去的“姑娘”,家乡永远都是这些男人的娘家。比如我,虽然不像子安,也不像小刀,我是标准的“孝子”,但一年到头照样难得回家一趟,还不如我母亲回娘家勤呢。

说起来,我好像真的是大孝子一样,父母身体不好,我辞掉好工作回老家专门守在他们身边。实际上呢?我不是。我是没办法。小刀虽然和我一样,只有一兄弟,但他起码还有两个姐姐。而我父母只有我这一个种,我不回来谁回来呢?指望我妻子吗?用我母亲的话讲,婆娘永远是牛栏方——枓起来的。婆娘再好,也比不得我这个亲骨肉。实际上,我天天在盼,盼望父母的身体快点好起来。父母身体好转以后,我就可以继续投奔深圳了。那里才是安置梦想的最佳风水宝地。我不虚伪,我一心想做城里人。只是我不争气,手里有个钱就手痒。我一直在想,做不了深圳人,起码也要做个省城人,县城人!只是……

我又走了大约三里路,终于听到后面有动静了。我惊喜的万分。我立在原地,等那个可爱的声音向我飞过来。

近了,近了。

二叔?你去镇上啊?

这二叔不是我的亲二叔。我的亲二叔早年在煤矿厂出意外去了极乐世界了。他是子安的父亲。

小杰啊!啊呀,你是稀客啊!你好久回来的?

我们一个坐在车上,一个站在马路上,一人一句地讲了好些话。要不是天上又突然落起几滴雨,估计这个场景还要保持一刻钟以上。我上了二叔的车,他拉着我飞一般地冲往前冲。二叔年纪虽不小了,开起摩托车来,猛得像个小年轻。不比子安差!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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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看了3秀才2019/05/28 10: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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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故事一开始就以小刀受伤蒙上了神秘色彩,结合城乡尴尬的现状,跟着作者一步步解开谜底。小刀受的伤,也是常常环绕我们耳畔的家长里短,看到这里,作为读者的我有点小失望了,但结尾小刀的死亡,画风一个急转,却让我很满意。在我看来,作者是借小刀的死来刺激杰仔改变,学会接受不喜欢,是一种成长的方式。
  • 谢谢老师精彩好评。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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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琐碎的家长里短,这些俗套得不能再俗套的故事,不知为什么,在作者的笔下,看起来却那么温情,亲切感十足?我想,最大的可能性不在于它的烟火味,而是在很大程度上引起了许许多多像作者这样的异乡人回忆起来到深圳打拼之初逝去的点点滴滴。那段时光,虽然有过遗憾,甚至是不美好,但它却有着我们这一生当中回不去的激情和拼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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