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石洲口述史
  • 点击:32911评论:172019/07/04 10:15
  • 2019年深圳市“睦邻文学奖”十佳


广义的白石洲指深南大道南侧的白石洲村与深南大道北侧的下白石村、上白石村、塘头村、新塘村,一共五村。


深圳人都知道白石洲。

白石洲中最古老、最精华的建筑是塘头老屋,这是很多人所不知道的。

从空中俯看白石洲,用一个不十分恰当的比喻,像卫星云图中的台风,风眼就是塘头老屋,所有的建筑都是围绕着它向外拓展。最直观了解可以在百度图片中输入“白石洲”,图片上建筑群中凹下去的一个方格就是塘头老屋。

塘头老屋共五排,南北走向,每排长度约百米,每排两栋,一共是十栋,统一为灰瓦覆顶、人字坡面的一层建筑,栋前有空地,左右栋之间有一丈余宽东西走向的通道,因此整体建筑就成对称结构。每栋九间,每间深九米宽三点五米,整体感觉像老旧的单层并列的九间教室,五排一共是九十间。

遗憾的是几年前塘头老屋已经被南山区列入危房,但一些老房门楣上“毛主席万岁”“共产党万岁”金黄色横批还在;没有人居住的老房都挂着一把铁锁,瓦楞上也长出或高或低的青草野蒿,在夏日下一片焦黄……

也许一年后塘头老屋会同整个白石洲一起消亡。

所以我想以它为切入点说说白石洲。

以前从老屋面前走过,我会细细观察屋顶瓦片的破损的面积是不是变大,瞧瞧从刷着水泥的墙体中突围出来的黄土是不是又扩展……如同寒暄一位老态龙钟的老者;现在不会了,……

是的,老屋已经步入暮年,它的寂寞与周边握手楼交头结耳相与言欢构成强烈的对比;它的暗淡与城市的灯火辉煌光亦是一种反差。

这种反差六十年前已经存在,只是以前是五排十栋九十个房间的热闹与周围的寂静形成对比。

六十年前,这里与中国南方最普通的小丘陵没有两样,小山上有树木,也有经济作物——荔枝、龙眼,小山的西南面有个叫下白石的小村落,村落周围有大面积的田野,种有水稻也种有花生、甘蔗,村里的百姓还可到村子一里外的海里打鱼,或者在滩涂上养殖生蚝。但到1959年平静的生活变化了,当年的11月,广东省佛山专区农垦局在此创办了省属国营企业沙河农场。(1951年,根据党中央、国务院“一定要建立我们自己的橡胶生产基地”的决定,由中国人民解放军两个整师、一个独立团的两万多名官兵为主体组建了华南垦殖总局,叶剑英元帅任首任局长。沙河农场是在特殊的历史背景下的延续。)下白石村划归国营农场,对于一直以种田糊口、靠海谋生的百姓是一件天大的喜庆之事,划入农场的还有位于下白石村南边、沿海而生的村落——白石洲,下白石村西北边上的上白石村,以及更远点同样在西北方向的新塘村。农场的面积很大,有12.863平方公里,东到康佳集团(已经拆除)东边的小溪,即靠近今天的侨城东路;西到大沙河;南到海边(填海之前),北到今天的北环大道。农场在这范围内,种植荔枝、龙眼等果树,也种水稻、花生等农作物;南面临海,在两三平方公里的滩涂上修建蚝田。

在广阔的农场内,除了原来四村村民一层楼的房子外,就是起伏的小山坡与大面积的田野,当然还有无边的海。农场是一个国营单位,对于五六十年代的人来说,能进入国营单位那是很光荣的事。塘头村就在这样的光荣的背景下加入国营单位。

那么塘头村凭什么加入沙河农场呢?

这就得追溯到历史,1956年宝安县人民政府决定在南头公社石岩大队拦河蓄水,修建水库(铁岗水库前身)为西乡、沙井等公社农田灌溉,铁岗、新祠堂、下埔村、塘头村四个村庄和大片农田要被淹没。塘头村有上百户人家,不需要整个村庄搬迁,只有地势低的要搬走。据塘头村池姓老人叙述:1959年的搬迁是由宝安县牵头,移民办公室组织,搬迁工作队进驻塘头村。曾灸、吴季两位同志为派驻塘头村工作队的队员。塘头村只允许部分村民搬迁。搬迁地点:一为宝安县政府区域(1949年10月16日宝安解放.1953年,因深圳镇连接广九铁路,交通便利,人口较多,工商业兴旺,宝安县政府从南头迁至深圳墟。县政府大楼在蛟湖路,即东门老街西北面的一片沼泽当中。政府旧楼在1979年以后被用作深圳经济特区管委会的办公楼,后来拆掉旧楼,盖起深圳迎宾馆)的蔡屋围,从事种花、养金鱼工作;二是国营沙河农场,以耕种为产业。几位塘头村群众代表多次考察,一致认为国营沙河农场生活比较有保障,最后确定搬迁到白石洲,搬迁68户人家,486人。这68户人家是经过严格挑选的,先由村民先申请,工作队政审,以吴根同志为首的沙河农场工作组负责接收。所有地、富、反、坏、右分子,及以偷渡去香港的人员不准搬迁,这是基于保证边防的安全,以及不损害国营农场的形象;搬迁的地点与人员确定了,但沙河农场并没有给他们提供住房,只提供了一块土地,就是杜鹃山的余脉(杜鹃山的主峰在华侨城中学初中部的后面也就是现在的燕晗山郊野公园,现在华侨城里还有杜鹃山路)的西坡,当时山上虽种有荔枝,但仍是荒山野岭,有不少埋人的坟地。经历大跃进的群众,思想上有了严格的统一,并不在乎是否是墓地,安居房依山修建,在房子没有修建完成之前,搬迁人员分散寄居在上白石村和下白石村,住是村民的破旧房子。

经过58、59、60年三年时间,房子陆续建好,搬迁宣告完成,五排安居房井然有序地被建造出来,十栋房屋分左右两组,均匀布置。建筑一层,格局一致,每栋九个开间,每间深9米,宽3.5米。屋顶为双面坡,上覆瓦片。村名还叫塘头村。村子南边是下白石曾氏宗祠(曾氏宗祠占地面积114㎡到180㎡之间,坐北朝南,大门门匾上书“曾氏宗祠”,进门是一进院子,而后是拜堂,拜堂大门门匾书“安邦定国梁”,在“四清运动”中被毁,如今在它的上面建成了握手楼),在宗祠边挖一口水井,供村民吃喝洗漱之用。瓦房的东南方向修有仓库,用于储藏粮食,建筑形式和瓦房类似(现已拆除)。瓦房与水井之间的空地曾经是农用晒场。

修建这些安居房进展缓慢是由于安居房计划由政府修建,但是当时国家经济困难,改由集体修建,修建任务是这样安排:水库的水放到哪个公社,哪个公社就掏钱修建。当时物质贫乏,石灰短缺,房梁是旧村拆下来,抬来翻修使用;房子修建没有专门设计图纸,由土建工程师指挥建造,因为格式一样,又只有一层,建造并不复杂。

房子修好之后,分散在上下白石村的塘头村村民终于又住到一块了,他们的身份也变了,成了沙河农场的员工。搬迁来的塘头村员工有三位党员,他们抓生产,以种粮食为主;组织青年突击队、组织民兵连与边防部队一起站岗放哨;当然还有一支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当时搬迁出来的村民思想认识都很高:在政治上也有高人一等的地位;生活上也获得了一份保障。每个劳动力月薪19.5元人民币,比附近公社大队社员好很多。

如此一来,白石洲四村就成了白石洲五村,村民成了沙河农场的员工。他们成为员工之后,在得到的同时也失去了作为一个村民应该保留的东西,比如自己的传统文化,自己的根基等。改革开放以后,深圳很多村落当年被破坏的传统宗祠都被村民保留或者恢复,而白石洲的宗祠、神庙、牌坊一直没有得到重建,而且随着白石洲改造更一步推进,塘头村最古老的建筑也会在推土机声中消失殆尽。一旦塘头老屋消失,塘头村移民最后一点的家园情结也将随之消失,塘二代,塘三代将是没有根的村民,他们要寻根也将无从寻找,最初的塘头村也在因1994年铁岗水库扩容之时,在1999年全村搬迁。塘头村已经没于水中。

查阅资料塘头村的历史资料:

明清时期,陈氏、邓氏先祖最早在此开村(塘头村)。清康熙年间,池氏先祖也从福建汀洲(龙岩)迁来建屋立村。原塘头老村位于铁岗水库上游,和尚岗山岭下西坡,明清时期,塘头村属新安县南头乡。中华民国时期,属宝安县南头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亦属宝安县南头乡。1955年成立初级社后转高级社,1958年公社化时(当时属南头公社石岩大队管辖)。1958年修建铁岗水库,把位于低洼处被水库淹没的一半村民,搬迁至现深圳市南山区白石洲,建塘头新村,位于山岗高处的村民则留在原地;1961年7月体制下放时属石岩公社管辖。1963年1月,撤区并社,塘头村并入南头公社。至1975年属石岩公社白芒大队管辖。1976年,塘头村改称燎原大队。1980年10月,划属塘头大队。1984年,改为塘头乡,乡驻地塘头村,辖塘头和应人石2个村,169户,829人;耕地面积939亩,其中果园旱地126亩,以水果为主。1993年,将塘头乡分为塘头村和应人石村。1994年铁岗水库扩容,该村下余村民也被纳入移民搬迁计划,自1995年至1999年全村整体搬迁至2公里外相对平缓的山顶,在山顶规划新村,平整之后新建别墅式居民新村,老村废弃。2004年7月1日以后,改塘头村委会为塘头社区居委会。

主要姓氏有池、邓、刘、陈、邹等姓氏。第一大姓为池姓,明朝从福建汀洲上杭县迁移至广东梅州,清康熙从梅州迁移至本地。第二大姓为邓姓,元明时期从福建迁移至广东梅州,清初从梅州迁移至本地。第三大姓为刘姓,明清时期从福建迁移至广东梅州,清初从梅州迁移至本地。

现居住白石洲的塘头村居民是老塘头村的一支,假如这些老房子能长久存在,百年之后,几百年之后,甚至千年,在高楼林立的白石洲高层建筑当中有这么一块作为记载历史的地方,必将成为一道白石洲的风景,甚至是深圳的风景。


塘头村68户人家搬迁到白石洲之后,就成了一个大村落,它背靠小山(这个小山的痕迹尚在,从塘村老房子后面一直到沙河小学,只是建满了握手楼),前面是一片农田,田里种的是水稻、花生、甘蔗等作物,一年四季也都是绿油油的;远处就是尘土飞扬的沙河路(现在的沙河街),隔着沙河路还是一片的农田,然后就是沙河,对岸是大冲村。

与它相邻的下白石村倒显得小了,塘头村进入白石洲之后,两个村就已经接近融合。

下白石村紧靠一条坑坑洼洼的公路(广深公路,可通到广州,深南大道的前身),30多户,200多人,据说是明代(据曾姓村民说曾有一个明代的墓碑证明明朝时期此地已有人定居)就搬迁至此,村民要么种植、要么下海。

关于下白石村的名字来历有这样的传说:以前在一片辽阔的海湾沙洲上来了一批福建的客家人,于是就有了一个小村庄,村后有麒麟山(主峰在市长大厦的东面到世界之窗大门之间,现在已经不见痕迹了;如今世界之窗内尚有1983年10月修建的麒麟烈士墓),山上长满了马尾松等树木,山顶上天生一块大白石,于是村子取名为“白石洲”(今深南大道南侧,京基百纳的后面的村子),麒麟山北面的村子就叫“下白石”(深南大道的北边金三角向东那一片),下白石村的西北面的村子,就称为“上白石”(江南百货一片),至于新塘村(侨城馨苑一片)名字的由来,就不得而知了。解放前,这些村子与中国所有南方海边村落一样,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生活单一而贫困。于是就有很多人参加革命,1941年,地下党组织成员从香港边界进入上白石村,他们打着教书、经商的名号,白天在荔枝林劳作,晚上进村宣传革命。村民的革命热情日渐高涨,由16人组成的上白石党支部也很快组建起来,据记载上白石村30多户人家之中,参加地下党、游击队和解放军的就有20多人。东江纵队副司令员王作尧,参谋长周伯明,以及短枪队、武工队经常到上白石村活动。由于上白石村邻海,视野开阔,一有敌情便可立即发现,游击队员可以向村后的山地和密林转移隐蔽,可攻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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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圳太需要如此诚实的记录了,中国人素有记史修志的传统,只是当代无人肯做,以至于一个不太老的城市也变的混沌不清。很喜欢这种纯粹白描的冷静写法,如果每个村子都来这么清晰的一篇,深圳就容易说清了。
  • 谢谢胡老师,住在白石洲十年了,有感情,希望留下一点记忆,因为白石洲四村即将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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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夕评委2019/08/31 15:3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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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华侨城住了十多年,经常去到白石洲。看到的都是握手楼拥抱楼接吻楼,真想不到白石洲还有这样两列五排九十间的平房群存在。找个时间,我要去白石洲找一找这片平房群,这片老平房是白石洲历史的一部分。随着城市化进程,白石洲会消失,这片老房也会消失。塘头村祖先从福建龙岩迁徙到宝安塘头,又从宝安塘头迁徙到白石洲建新塘头村。如今,一切都会是都将消失,塘头村人最后的精神家园亦将从地球上消失,留下的只有这部历史。
  • 谢谢文夕评委。要看塘头老屋要趁早呵。我给您领路,我拍了好多老屋的照片,若能加微信就可以上传给您了
    • 文夕2019/09/04 17: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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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石洲被旅游景点、高档小区、大型商场环绕,号称深圳最大、最密集的城中村之一。曾欣赏电影《亲爱的》,对白石洲地名有初步印象。村后有山,山上多厂,石白且巨,故曰白石洲。白石洲正在执行旧改,旧改前的风貌即将进入时代发展的史册。作者从白石洲五村之一的塘头村的最古老的建筑群开始讲述,引领读者详细了解,从六十年前至今的一系列发展。
  • 谢谢只因不才,塘头老屋值得一看,会刻骨铭心,因为即将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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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师父2童生2019/07/10 09:4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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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暁霞囡4举人2019/07/07 11:0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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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来功课做得很足啊,梳理得一清二楚了。但最喜欢看的还是雷老师讲故事再写一篇
  • 谢谢晓霞,我好好地再读《廉颇蔺相如列传》写一篇《刺客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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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师傅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 不写,就不好意思
  • 我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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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看了3秀才2019/07/04 14:4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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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中出现不少史料信息,可见作者下了功夫,要是以讲故事的形式表述会更吸引我。
  • 专门网购了一本200元的《宝安县志》,谢谢。
  • 但没有什么用,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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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是一篇很完整的作品。子由从初入深圳,一路坎坷成为深圳人,经历过了几次转业迎来自己的明天。有情绪,很真实,特别好!最难得是讲到记者这个行业,看了网站不少小说,好像是第一篇跟记者有关的。我还是挺好奇这个职业,每天面对五花八门,生动有趣的走心故事。文章美中不足就在这里,随着子由转业后面再没有记者的故事了,挺可惜的。不过后续与老东家重逢的设定还是挺带感的,大有“你看我几分像从前”的豪横,哈哈。

    别看了子由

    2020/9/27 14:42:34
  • 作为打工者,说好听点叫社畜。总是在现实和梦想中挣扎,最后不得不屈于现实。这段人生经历挺温馨的,有辛酸,也有感动。有点小可惜的是内容留于表面,看下来没有让人印象深刻的点。大部分细节都用总结性词语带过,难免有些遗憾。这些故事能被记录下来,是多么可贵呀。

    别看了那群银行里的年轻人

    2020/9/25 16:05:46
  • “深圳的包容性和丰富性,是深圳人从全中国、全世界带来的,这种包容性和丰富性没有任何包袱,只要你从外面带来,就能在这里轻松落地,没有本地势力排挤你、压迫你,“来了就是深圳人”的核心要义是只有你自己有权为自己设计在这个城市的生活方式,没有现成的模式供你照搬。”——这也是为什么年轻人前赴后继奔向深圳的原因吧!另外,我对吃的要求不高,觉得窑鸡、酿豆腐、酿苦瓜已经很好吃了!看到了一个原来不了解的坪山!

    小龙的旅行从南山到坪山

    2020/9/23 22:51:11
  • “白云苍狗,人生过半,我要过怎样的下半生?”这不也正是我对自己的追问吗?我想,在深圳这片热土上,一定有着许多如我这样的人,心怀文学梦想却囿于生活,举棋不定、踌躇不前,只管眼巴巴地瞧着别人在文字世界里收获和精彩……而作者的这篇文字,让我欣喜地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看到了长年深埋于生活里那颗种子发芽的可能。就好像黑暗的角落忽然照进了一道光,这就是文字的力量吧。

    陈尘我在深圳没人脉

    2020/9/23 15:57:44
  • 往事又历历在目浮现眼前。再次回味和走进那段青葱岁月,我们都已经步入中年!那是属于我们共同的青春故事。我们哭过,闹过也笑过,还记得抢遥控器吗,还记得丹霞山之行吗?我们互相见证了对方的青春。我们的脑海中永远是对方年轻的模样!那是我们的黄金时代和S银行的黄金时代!那枚蓝色的行徽将一直和我们的青春永续。虽然S银行已经成为历史,但是将成为我们生命中永怀的一页!

    我们深发展人那群银行里的年轻人

    2020/9/18 22:55:46
  • 在日常的生活中发掘出了诗意,升华出了热爱。若没读过大量文学名著,凝结不出这样的文字,抵达不了如此的心境。只有绝对宁静的心灵,才有这样“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的心境。

    欧阳德彬秋天的石芽岭

    2020/9/18 17:43:04
  • 感谢两位老师及文友们的点评解读,本组诗篇以“蛇口”“渔民”“海边”“乡愁”为主线,写给那些在深圳改革开放40年里,来深圳追梦的“弄潮儿”,他们就如海中的一束浪涛,在日出日落中,以奋斗者的姿态,追寻梦想的歌声。同时,最后又以乡愁结尾,意在释放所有建设深圳的人,在40年里,一切的来来回回,让深圳的乡愁遍地生长,也让深圳发生沧桑巨变。

    李建华深圳40年记:吹过蛇口的歌声

    2020/9/18 14:40:42
  • 一篇很有质感的小说,一个拥有安静的名字却注定无法安静的女人,不安于平庸生活却无法摆脱。现实的乏味和网络吸引是当今大部分人的同感,安静面对急于厌恶的丈夫以及网上知音,陷入精神困境。但莫子安排的有些随意,从结尾看来似乎又是丈夫的化身,但无论他存在与否都有很大的漏洞。本来现实与虚拟的平行世界挺有写头,可是莫子的人设假如真是丈夫,那整个小说就垮了。不过整体叙事除了促些点,不够从容,其他还是可圈可点的。

    胡野秋无法安静

    2020/9/16 15:43:02
  • 这是一篇特色鲜明的小说,在睦邻的所有作品中终于有了一个灰色的边缘性的人物,一个有罪恶感的自我鄙视却又不能自拔的“小三”。她对自己的身份既不认同又不放弃,导致了一种分裂性人格。她对自己父亲的怨怼,背后似乎又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情节,并对今天的“我”有决定性影响。小说的语言有冷到极点的温度。但小说的短处也同样明显,不断“巧合”的细节让故事的合理性打了折扣,其实稍作处理,便会让叙事变得扎实很多的。

    胡野秋外卖

    2020/9/16 4:06:44
  • 这组诗透着对生活的深刻见解,有些酸楚,有些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不屑。这些情绪或者状态,也许人人都有,但这首诗的表达却是人人所无的。我一直认为,只要每首诗里有一两句与众不同的好句子,就是好诗。而这组诗里,每首都有不止一两句那样的好句子。

    胡野秋一只哭泣着的鸟

    2020/9/16 0:03:07
  • 相信这是绝大多数深圳人的寻常历程,似乎没有一处是意外,但文字仍然让人感动,因为平实间能看到细腻而诚实的描述。从1到3是深圳人的共同记忆,保存这份情感殊为珍贵。遗憾的是作为一个教师,笔误太多,希望能仔细校对一遍。另外建议网站可以增加修改按钮(可以限定修改三次)。

    胡野秋我与坪山十三年

    2020/9/15 23:46:07
  • 以少胜多,是这篇文字的长处,选取了“第一次”入深的几个绝对独特的个人经验,在深圳的停留来自于一次意外:海峡两岸对国庆节的定义差距。此后三天寥寥几个片段都很精彩:3元快餐,30元龙眼,800块工资……现在很多文章(无论小说、散文)写到过去的生活,只有感受,没有细节,包括吃什么、喝什么、什么价?无人记录,于是生活显得模糊,这篇文字让人瞬间回到过去,提供了不少长文章没有的东西。

    胡野秋31年前,我第一次到深圳

    2020/9/15 23:21:03
  • 作者以平静的调子讲述与园岭的交集,淡淡的字句间充满温情,却绝不滥情。文辞考究,体察入微。文章精短,在有些人看来似乎分量不足,其实我觉得好文章不在长短,能让人意犹未尽倒是最好的。

    胡野秋园岭迷藏

    2020/9/15 23:01:14
  • 口罩这一波行情,让很多人赚得盆满钵满,也让很多人,陷入债务危机,如丧家之犬。口罩紧急之时,相信无数人为这个曾经一毛钱一片的商品绞尽脑汁——我就曾为了保证出门安全,自制了几十个,以备不时之需。朋友圈,也每天会窜出很多口罩代理,口罩机器销售——这似乎和冬年文字里的“商机”一样诱人。这期间,我邻居从土耳其回来,给我带回了四盒口罩,200个。邻居告诉我,是中国产的,质量没那么好。那是在新标准出来之前的产品

    小宇口罩江湖之百万订单

    2020/9/15 16:52:14
  • 在这篇文字里安放着温暖的灯盏,足以照亮阅读的人,照亮那些给某个城市生硬贴标签的人。生活如江河,泥沙俱下,大事件中,共情、共知乃为常见。喷东、喷西似为高人。因此,就更需要发现美好,温暖人心的力量。曾经几何,写“善”更需要勇气。因为文字中的力量可以排山倒海,也可以激动另一群体……但,正能量始终是我们聚焦期待的。感谢作者发现并用文字保存一段特殊时期的美与善!

    秦锦屏深爱

    2020/9/14 11:3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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