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圳之上,高楼之下
  • 点击:11307评论:42019/09/25 10:51

1

1982年12月25日,南海之滨的深圳风和日丽。和往年一样,冬天还没有那么快降临,对每一个从外地来到这里的人,这个小渔村张开的双臂和它的天气一样温暖。

7天之前,32岁的彭正超和基建工程兵001部队的战友们在零下十多度的辽宁鞍山坐上驶往深圳的闷罐运兵车,开始了三千多公里的旅程。一路上,彭正超都在脱衣服。25日到达目的地,他的身上脱得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军衣外套、一件衬衣,和一条单军裤。甩掉了厚厚的冬衣让彭正超感觉身轻如燕,但也许正是这种过于放松的感觉,让他没有注意到深圳的绿草红花掩映之下坑坑洼洼的路面。在跳下转运行李的卡车时,他正好踩在一块坑洼不平的地面上,身体一刹那失去平衡,右腿磕到路边草丛里的一块大石。随即,一阵撕裂般的痛感从他的脚踝部位传来。他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生出一阵不祥的预感。果然,他的脚崴了,大石尖锐的棱角还在他的脚上划出了一道十多厘米长的口子。

在此之前,彭正超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完成与深圳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多年以后,在和后辈聊起初入深圳的故事时,彭正超都会提起这一细节——对并不擅长讲故事、也不认为自己有故事可讲的彭正超来说,这是他69年的人生经历中印象最为深刻的一幕。它就像是一道绕不开的回忆之门,要想打开封存在心中的深圳往事,必须从这里进入。

来到深圳的第一天,彭正超就被战友搀扶着去看了随队军医。医生仔细地检查过他的伤情,给他开了药,还要给他缝合伤口。但皮试表明,他对麻药过敏。医生告诉他,只能在不进行麻醉的情况下为他实施缝合手术。

“小伙子,你要忍着点儿,无麻缝合会很痛。”37年后,彭正超还记得医生说的这句话。

医生要求他手术后至少休息一周。回到营房,躺在竹子搭就、整整塞进了一个排战友的“竹叶宾馆”,听着飘进竹棚的战友们的劳动号子,彭正超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觉得自己像是个局外人——某种程度上,他还是战友们的累赘。这是他之前怎么都没有料到的。

同样让他没有想到的,还有深圳的偏僻、落后和荒凉。在彭正超眼里,玉龙、泥岗、田心这三个自然村和一条简陋的街道,就是全部的“深圳”。满眼都是荒山、鱼塘、水坑和工地,很多地方荒草没腰,村子里房屋破旧,根本没有几条像样的道路,正所谓“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留在村里的原住民多是妇女和老人,这让初来乍到的彭正超颇为不解。后来他才知道,村里的青壮年大多经深圳河偷渡到了对岸的香港,在落马洲、元朗一带种地或打工——而那时的深圳河,无异于一条大型污水沟。从鞍山出发之前,彭正超本来没有把深圳想象得有多好,但是,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大吃一惊:就是他的合川老家,也比这里看上去要像个样子。

但没过几天,彭正超就释然了:他是一名基建工程兵,他和战友们的使命,就是来建设深圳、改变深圳,让它变得漂亮、繁华。其时,深圳的基建大幕已经拉开,脚伤痊愈后,彭正超很快就加入了热火朝天的劳动大军,成为两万余名深圳建设者中的一员。


2

彭正超1950年6月出生于四川合川县(现重庆市合川区)太和镇一个贫农家庭。随后几年,他先后有了妹妹和弟弟。1960年,正值史无前例的三年自然灾害,父亲在外出途中饿死在一个山洞,弟弟那时才两岁。家中没了顶梁柱,母亲带着彭正超兄妹三人艰难度日。1963年,彭母改嫁,兄妹仨随母亲一同来到继父家。

始终贯穿于彭正超童年和少年记忆的,只有一个字:饿。1969年,驻地在四川绵阳、由铁道兵队伍改建而成的一支基建工程兵部队到合川招兵,当时已经在人民公社参加集体劳动挣工分的彭正超毫不犹豫地报名参军——除了想通过参军这一途径“跳农门”,他还有一个朴素而现实的愿望:到部队能吃上饱饭。

办好体检、政审等一系列手续,1969年4月,彭正超顺利入伍,成为一名基建工程兵战士。在有些战友看来,三个月的新兵训练既辛苦又枯燥,但彭正超并不觉得:新兵训练既不比人民公社的农活繁重,伙食更是比当农民要好很多——他终于实现了“吃饱饭”这一心愿。新训结束后,他被调到团部当了一年多的勤务兵。1971年,又被分配到机械连。1972年,彭正超随部队从四川绵阳开拔到辽宁鞍山。次年,他利用回乡探亲的机会,和亲戚介绍认识、比他小一岁的杨达英举行了婚礼。

对彭正超来说,1979年可谓喜事连连。当年1月,他的小儿子出生;7月,顺利转为志愿兵。9月,他请了一个半月的探亲假,揣着十年来省吃俭用攒下的津贴费,回老家合川盖房子。在此之前,妻子杨达英带着两个儿子,住在村里三间草屋里。房子年久失修、逼仄破败,一到下雨天,用来接漏的盆罐桶缸就摆满屋子。为这事,妻子当着他的面已经念叨过很多次。出身农村、过怕了穷日子的彭正超,骨子里仍然有着无法摆脱的农民思维,在他心里,这一辈子的头等大事就是要有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要不然,万一以后退伍回乡,连栖身之处都成问题;何况,他还有两个儿子,按照农村习俗,老子有为儿子盖房子的义务。手头资金不宽裕,建房费用不得不精打细算,很多事情都要自己动手。买不起瓦,彭正超就请来烧瓦师傅指导,他赤膊上阵,挖窑、打胚、上窑、烧制都亲力亲为。在村里,彭正超是第一个自己烧瓦盖房的人,出窑那天,不少乡亲都赶来看热闹。彭正超的心里在打鼓:因为时间仓促,柴禾准备得不够,师傅说差了一把火;如果这窑瓦没烧好,他的辛苦和投入就等于打了水漂。要开窑门了,他紧紧盯着师傅,一双手紧张得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在,打开窑门的师傅大声宣布:没有红瓦!现场围观的乡亲们连声叫好,彭正超这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没有红瓦,就意味着这一窑烧出的都是合格的瓦。终于,在他归队的前两天,一栋三间石墙瓦顶的房子顺利竣工——这差不多要算村里当时最好的房子。

时间到了1982年。在此之前,驻扎在鞍山的基建工程兵部队已经有一部分成建制地开赴深圳。彭正超所在的001部队暂时还没有动静,但仍然从各种渠道传出一些小道消息,比如:特区建设需要大量工程兵,如果申请调去深圳,基本上都会被批准;调到深圳的志愿兵,家属可以随军、落户(按照当时规定,一般情况下,志愿兵的家属不能随军);深圳那边条件差、干活累,一旦过去了就别想再回鞍山……当时,彭正超有一位战友兼老乡是首长的司机,他和这位老乡关系很好。有一次两人聊天,老乡从侧面印证了这些传言的真实性,彭正超不由得动心了:家属随军意味着可以全家团聚,更意味着不用为退伍找工作发愁,可以彻底跳出农门。越往这上面想,他就越激动。那个晚上,他失眠了。

第二天午饭时间,彭正超端着饭碗找到教导员,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话:

“教导员,我要去深圳!”

教导员愣了一下,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没想到,这个平时不声不响、只会埋头干活的兵,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请求。

“可以啊。你知道深圳那边的情况不?去了可不能后悔啊。”

这下轮到彭正超发愣了——他净想着家属随军、跳农门,却选择性地忽略了“深圳条件差、干活累”这些不好的方面。他迅速在脑子里把所有的情况都过了一遍,再次坚定地说:

“我不后悔!后悔也不也找您!”

“说话算话!”教导员笑了,当即批准了他的申请。

然而,等到彭正超真正踏上深圳的土地,特别是老婆和儿子到深圳随军以后,他又后悔了——不是为来到深圳而后悔,而是后悔不该回家建房。付出了那么多精力、投入了那么多,盖起来的房子以后只能成为一座空巢了。


3

在基建工程兵部队里,彭正超是一位“老司机”。

贫困的出身和儿时的经历,造就了彭正超谨慎、沉稳的性格。也正是因为这一点,1971年4月分到机械连时,排长安排他学开蹦蹦车。蹦蹦车是一种专门用于运输混凝土的小型柴油车,车斗在前、驾驶楼在后,车斗呈椭圆形,每次可装载一方混凝土。在基建工程兵部队,蹦蹦车驾驶员被称为运转工,他们的任务,是把搅拌好的混凝土运给砼工、瓦工,再浇注到建筑基础上。跟着师傅学了一个星期,彭正超就拿到了基建工程兵混凝土运输车驾驶员操作证和上岗证。

和砼工、瓦工这些一线工人比起来,运转工算是基建工程兵部队里的二线工人。开蹦蹦车虽然没有一线工人那么辛苦,但却是一门不折不扣的技术活儿,而且时刻伴随着危险——要把车辆开上跳板搭成的斜坡,再开上几层楼高的脚手架,把混凝土送到砼工瓦工手边,可不是那么简单,需要胆大心细。装满混凝土的蹦蹦车行驶在跳板上,跳板产生的震动会让车辆一蹦一跳(这也正是“蹦蹦车”这一叫法的由来);如果跳板没有搭好或者强度不够,可能会被蹦蹦车压塌,驾驶员连人带车摔到地上;跳板最宽不过三米,两边没有护栏,驾驶员稍不注意就可能把车开出车道,掉到脚手架下的地基上。

至今,彭正超还记得他第一天把蹦蹦车开上脚手架的情形:马达通通响,车屁股冒着黑烟,蹦蹦车在宽约两米五的脚手架上缓缓前行,他全神贯注地控制着车子,让它不至于蹦跶得太厉害。当时鞍山正值春末夏初,彭正超握着车把的手心里全是汗,心脏更是像蹦蹦车的马达一样,跳得“通通”直响。在等待砼工浇注混凝土的间隙,他探头往脚手架外看了一眼,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十多米下方,是一堆混杂着钢管和砖头的建筑材料,蹦蹦车一旦失控跌落,后果不堪设想。好在,这位新晋运转工初次上岗就表现不俗,第一天的任务完成后,排长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正超,好样的!”

从1971年4月到1982年12月,彭正超干了11年半的运转工。尽管危险如影随形,但他从未出过一次安全事故。期间,他还带出了十多名徒弟。在来深圳之前,他以为自己会一直在这个岗位上干下去。事实上,刚开始到深圳,彭正超的工作仍然是开蹦蹦车。他在深圳参建的第一项工程是深圳传媒大楼。这栋楼设计高度15层,要是放在鞍山,这是一个让他想都不敢想的高度——在那里,他们盖的楼房都是低层建筑,一般只有几层高;而在基础设施建设如火如荼的深圳,盖一栋十几二十几层的高楼算不了什么。接到任务的那个晚上,彭正超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他从来没有盖过这么高的房子,蹦蹦车怎样才能开到那么高的地方?十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像这样感到来自工作的挑战。幸好,第二天来到工地,很多现代化的施工装备让他心里有了底。从这项工程开始,混凝土的输送工作主要由吊车和其他大型设备来完成,蹦蹦车只在刚开始打基础,以及在地面转运渣土或其他材料时派上过用场。这个时候,彭正超已经隐隐感受到一种来自职业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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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飞泉5进士2019/09/27 12: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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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先佑这篇基建工程兵的采写并不容易,一个重要原因便是:它不能投机取巧,也不能胡编乱造。这是特殊题材的桎梏,要写好一个人的传记是非常具有难度的事情。基建工程老兵彭叔代表的是大多数,即在深圳定居下来,也算安稳知足,但没有大富大贵起来的那部分。的确,有少数成为既得利益者,但大多数没有。好在,很多像彭叔这样的城市基石,刚硬、质朴、坚挺,他们支撑着这座城市的框架和脊梁。他们在某种意义上,更让我们尊敬。
  • 他们安贫乐道,却不显山露水,他们是深圳的一份子,也是建设功臣。但愿城市没有将他们遗忘,能为他们造一座白色巨塔。巧合的是,《造塔者说》作者,著名作家游利华也认识彭叔,他们是红岗西村的邻居
  • 这更让人亲切,验证了他们切实就在我们身边,也许偶然擦肩而过的老人,或许就是他们的一员。任何功德都应被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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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实的故事、真挚的情感,最能打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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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笔者语言精简,利落爽气,一字一句间便呈现出一个踏实肯干、精气神十足的女性形象。这般勤劳向上的人,在哪儿都能下岗再就业,在哪儿都能把生活过得滋润精彩。疫情背景下,由“保洁大妈”不难联想到吃苦耐劳、勇敢敞亮的万千国人,他们历经磨难但不失生活热情,严冬之下仍心怀春天。

    涓流保洁大妈

    2020/3/23 17:17:38
  • 大鹏象大自然一样对美的事物鬼斧神工,我们在这片美好之上再制造人间美好。还有什么比得上人们对美好追求的幸福呢。美总是令人向往和无法抗拒。在人间寻寻觅觅,就像终天遇到了一生的追求,就像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们站在仰慕最高贵的地方分亨那遍洁净的心灵归宿。

    识以深圳玫瑰海岸

    2020/3/23 13:10:30
  • 兮爸爸是一位爸爸,也是一名人民警察。双重身份使他肩上的担子比普通人更重。从爸爸的视角出发,这是影响一家人的战役;从警察的视角出发,这是影响全国(全球)的战役,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很艰巨的战争,他们在跟疫情对抗,坚信这个冬天一定会过去。内容比较零散,但是精神犹存,让人肃然起敬。

    别看了​兮宝战疫记

    2020/3/17 16:26:55
  • 这个春天让我真正认识口罩的作用和意义,它开遍世界为人类挺身而出,象玉兰花芬芳的灵魂只为挡住病毒的伤害。带上口罩可让我们更好更快地战胜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们彼此让口罩说话,让口罩革命,就是道德、尊重和贡献。那朵朵看似柔弱的花朵却肩负伟大而崇高的使命,它们只有付出不求回报,就象那群奔赴前线的勇士和英雄,我只有歌颂。

    识以玉兰花

    2020/3/14 15:01:13
  • 看到最后有微微伤感,不在于曾经邻里的失散和变迁,而是岁月无法挽留。没想到这个女孩都这么大了,而且也是能写会道,一次征文还同列。此次看到冰姐的回忆录,才感觉女儿的优秀是合理的。毫无疑问,园岭是我熟悉的地方,所以我一直想看看作者笔下的园岭和我印象中的园岭有什么不同。那些流动在邻居之间,沉浸在园岭大街小巷的情愫在时间的尖角滴落怀念的露水,从而酿成了时光的美酒,让人醉意不已又乐此不疲。

    江飞泉园岭十年点滴录

    2020/3/12 18:44:34
  • 读作者佳作,如醍醐灌顶。文章虽短,意蕴颇深。言说武汉史地,大话荆楚人文,赞美华中美景,如数家珍。揭露政治生态,鞭笞官场暗昏,抨击小人得势,入木三分。赞赏作者文字功底,看似一篇侃侃而谈的随笔,实则是一篇对仗工整、合辙押韵的赋文。对美女校友得意忘形的批判,卒见作者嫉恶如仇刚正不阿,鉴赏美丑精准,是非不差半分。希望再次欣赏诸如此类力作、佳文!

    北国寒星疫中读城记

    2020/3/7 15:20:14
  • 字里行间是生活的琐碎,文章始末是情感的真挚。一处10年点滴记忆的出租屋,一群女儿混熟的玩伴,每个人的成长是那么的相似却有各不相同。这波回忆杀,充满了真实和温馨,也许还有无奈和唏嘘吧,毕竟这就是生活啊!

    别看了园岭十年点滴录

    2020/3/5 9:20:35
  • 瑞雪不久前发表的《神奇的红土地》游记,以清丽的笔触,描绘了红土地的自然景观、人文历史和土地贫瘠,取得了读者的好评。今天,又发表一篇堪称姊妹篇游记——《有个美丽的地方》,那个地方叫念湖,是个藏匿大山深处高山湖泊。那里湖光山色,梯田村落,有鱼逐浪,候鸟翱翔,那是游人停泊心灵的港湾,鸟类栖息的天堂。祖国名山大川,无论游记还是实景,人们屡见不鲜,可贵的是为不见经传的美景,传名立传,做美丽地方的“伯乐”。

    北国寒星有一个美丽的地方

    2020/3/1 23:38:36
  • 我几次去过深圳,但一直没有去过园岭。读了水去先生的《园岭迷藏》,闭目回忆一下,街道店铺、公园书店、小巷货摊,新旧杂陈的景观,活灵活现地浮现在眼前,似曾相识,仿佛我亲自到过园岭,并且动了“再一次旧地重游”的好感!这就是这篇作品给人的视觉效果!文章很像一篇介绍园岭地理人文的导游词,而作者则是语言质朴绘声绘色的导游员,而那迷宫式的迂回盘转的城市结构,使身临其境的观光者,如同捉迷藏一般,这是此文魅力所在。

    北国寒星园岭迷藏

    2020/2/28 21:57:34
  • 深度好文!作者以细腻笔触,描绘与活化了在新冠肆虐下,农村人的乡情、社情和心情。新冠肺炎突然把国人,投入一个陌生的情境,年节不能正常过,亲友不能走动,离乡的游子们,想亲近家乡山水,也变得绝不可能!尽管百姓听话,但对突然而至的瘟灾,心有余悸、心有余怨,一旦战疫斗志松弛,过年过节的习俗,又会卷土重来,使封村封城创造的大好形势,就可能毁于一旦。作者以生动文笔给世人提个醒,对当前抗疫斗争极具现实意义。

    北国寒星封村记03:海上明月共潮生

    2020/2/25 17:22:46
  • 新冠肺炎肆虐,举国上下,爱国听话,禁足在家。于是,空街空巷,空市空店,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在全国范围内,为新冠病毒唱起“空城计”。困守在家的人们,难免感到孤独和寂寞,一些有识之士,更难免把关心和牵挂,幻化成更深层次的隐忧和焦虑。战疫是考验国人同仇敌忾的意志,也是考验每个国民的心态和情绪。本文活化一个忧国忧民的老人,希望他有典型意义。 为答谢嘲讽、别看了和古风三文友的打赏鼓励 ,决定把本文修改再发!

    北国寒星书房遗梦

    2020/2/24 14:02:17
  • 结局看似有些可惜,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三观不同的人在一起不叫举案齐眉,而是搭伙过日子。与其将就在一起直至多年后伤痕累累地分道扬镳,不如尽早各自找到认为“对”的那个人。爱情本来就不仅仅是花前月下那一朝一夕的浪漫,而是经历得起平淡流年侵袭的柴米油盐之考验。文中的男女无关对错,只是价值观、爱情观之别而已。作者用阳光正好开篇,以渐行渐远收尾,给读者内容上的留白,也给有心者行为上的思考。

    雪候鸟浪漫消亡日

    2020/2/21 10:34:56
  • 我把它弄丢了,是凄美的纯情。个人感觉最后一句可能多余。我朋友曾问,你作品中这句话是不是特意这样写?的确,我设计过那句话,甚至有些自得。但冷静之后,朋友是对的,刻意设计的变化,虽然挺精妙,氛围情境却与全文有了游离感。读到小说的最后一句,我从淡妙的感觉中退出来,玫瑰沾灰,将枯败的美赤裸裸呈现,已经能揪动心灵,又何必一定把它扔掉?希望能读到更多作品。

    木落园岭之恋

    2020/2/17 17:24:07
  • 焦虑情绪是人之常情,任何人都会有,只是轻重之分。焦虑主要来自于恐惧,恐惧主要是因为对病毒的不了解,严重的会产生疫病心理,要克服这样的心理状态,首先要做好各项防护,第二要及时的分散注意力,用生活中的一些事情将注意力往其他事物上引导,看电视电影是一个很好的方法,做家务,读书写字,和朋友交流工作都是不错的选择。注意合理休息和适当的室内运动。最后要始终相信我们的国家,相信我们的医疗人员,一定会打赢这场仗。

    积田大叔恐慌的是什么?

    2020/2/17 12:09:33
  • 三则日记分别写面对灾难的漫不经心与“不知道”,为需求与利益灾难前后所做的“蠢事”,个人正义与局部体制的矛盾,“我”是迷茫的勇士,那位太监被“我”当成真正的勇士。比起主题,小说更大的特色在于混乱与真实的混淆,看到了卡夫卡地洞和马原先锋小说的影子,不时现身的叙事者的混乱思维及对真实的强调,反而容易将读者从故事中抽离出来。“我”继续写的故事,包括正在写的日记,却早写于几十年前。有些稚嫩,却是有益的尝试。

    半行灾难日记

    2020/2/15 17: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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