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水口 现代文明与盎然古韵
  • 点击:17728评论:12019/11/18 08:09


古迹名胜之于我总是有着无边的魅力,令我向之往之。深圳公明的合水口村,辉煌的过往,历史赋予她深厚的底蕴,古迹古韵无处不在。怀着崇敬的心,择个周末,我来到了位于公明中心区西南面的合水口村。

于今渔民上岸,农人洗脚上田,村早已不复以往的概念与意义。村,只是沿用的称谓罢了。以前的村庄,于今已是都市的模样。楼宇鳞次栉,一幢幢亲嘴楼,挨得很近,仿佛真要亲嘴的样子。它们方正高大,一水的粉红色马赛克外墙,沐浴着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窗户里晃动的人影,飘拂着五颜六色晾晒的衣裳,预示着这里人气很旺。他们大多是来深圳务工的外乡人。他们安心的在这里住下来“来了就是深圳人”,这是坚实的理由与底气。清晨,初秋的阳光洒下来,温润明媚,地铁轻轨六号线如练婉转,仿若镀了层金的凤凰,凤凰于飞在松白路上。

店铺陆陆续续开门营业,快递外卖小哥在巷子里来来往往穿梭。一处早茶铺食客盈门,“笼小生”几字招牌萌萌的,很是有趣。店前,“美团、饿了么”外卖小哥排着队拿件,有的等得久了,焦急地跑来跑去。“23号,单出来啦”,但见23号拿起漂亮环保的外送小包,跨上电摩风一样钻进大街小巷。包子店生意如此之好,一定有她的理由吧。于是趁前拈了个位子坐下,要了屉小笼包,果然味美,吃出了自家手工的滋味。再看聚聚满座的食客,有髦耋老者,精神矍铄,面前摆着几样面点,正慢条斯理,精细的品嚼。他们一付很享受的样子,好像在品味他们安然恬静的日子,和伙伴说着白话,我想他们一定是地道的合水口村人。

饱了口福,心满意足,寻着古祠堂的足迹往西闲逛。但见一座祠堂,门额上书“梅南公祠”。朱红色的石门石柱、屋檐上的琉璃瓦斑驳了光鲜的色泽,穿式樑头的龙塑,廊檐上的雕花清晰可见……使用穿式瓜柱梁架的祠堂少见,一般年代会比沉式的更为久远。这一切透着她的古朴沧桑。

侧旁,闪出一条弄巷,石板地,逼仄的青砖夹墙拥着它通向幽深,一片青色的屋舍在那里隐隐约约。它们在向我招手,我眼前一亮,紧走几步,这里是合水口村的古民居。青砖面墙、水泥镶嵌砖红小瓦、船形龙形屋脊、热闹的雕刻花饰……古雅的岭南风,一大片屋舍在我面前铺展,而串连它们的便是一条条八卦式的弄巷。弄巷九曲回肠又四通八达,转角处会再现另一处人家。弄巷深深,庭院重重,或雕梁画栋,或清俭质朴,那一石一瓦,精致的砖雕无一不闪烁着岭南文化智慧的光芒。

徘徊徜徉,恍若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麦氏族谱》显示,合水口开基始祖麦南溪,于明朝永乐廿一年(1423)年,迁至合水口村开基立村,至今已近六百年。麦氏族人围屋造地,世世代代在这里繁衍生息,开枝散叶,在合水口及周边终成旺族。“麦”姓在公明有了响当当的名头。

弄堂里的凉风习习,让我的闲逛平添了几分自在。不时遇见在巷道闲谈的老人 、在门前檐下做手工的女人、骑电瓶车往来的男人。紧邻人家大声的说话,不用出门就能把声音传递给对方。女人们神情专注,手指灵活,串珠链,插电子线……她们友好地看着我。这是她们的日常,从工厂里把活计领回家,赚钱补贴家用。这里的房租便宜,住在这里的大多是和他们一样的外来打工人。而真正的老房主人早已不住在这里了。“住进了新楼”,她们指指不远处环绕着的高楼说。数着门牌号,从01到255再到没有数过来的门牌,这些古雅的民居,正是因为有他们,有他们人的精气神的滋养,才不致于快速的老旧颓废下去。

屋脊飘拂几株细小的榕,几捧绿植。“棒叶落地生根”我是认得的。粉褐色的茎直立,不开花时郁郁葱葱一片,开花时节,红色粉色的花朵仿若振翅的蝴蝶,十分可爱。它们,在这瓦屋脊上,在成片严瑾的青灰色调里添一点靓丽的颜色,令古迹没有了阴沉之气,焕发出生机。

不知不觉从弄堂走出,已是街面。“悦东麦公祠”、“圣章公家塾”、“厚夫麦公祠”、“汲基麦公祠”,面朝街心,又见一排四座小祠堂,肃穆庄严。合水口村,还有不少似这般的小祠堂,旧时供奉的是各分支的祖先。现如今,这些小祠堂的建筑格局保护得很好。

回首望去,如果不是走近她,我怎么也不能想象,这里有一处这样的古老建筑。

社区一个旧祠堂里,不时传来此起彼伏的练武声,站在高楼林立的合水口社区,确实很难将她与“武术之乡”联想在一起。表面看来,这里楼房密布,一座紧挨着一座,与深圳普通的“城中村”没什么两样。

翻阅清朝嘉庆版《新安县志》,查阅到不少关于合水口的资料。“嘉庆十九年甲戌科,麦锦琮,邑之合水口人,岐子,丁丑科殿试,以营守备用,嘉庆二十四年己卯,赞修邑《志》。”武乡科:“乾隆五十九年甲寅科,麦岐,邑之合水口人。”也就是说,乾隆五十九年(1794年),合水口人麦岐中了武举人,到嘉庆十九年(1814年),他儿子麦锦琮又中了武进士,参加完殿试之后,成为备用营守。

为了继续传承,使“武术之乡”不至于落到无人练武懂武的境地,合水口于2011年7月,出资对村中一座老祠堂进行了翻新,然后在此成立了合水口醒狮武术馆,并专门从台山请来黄飞鸿的传人蔡燎华师傅驻馆,负责教学武术。

“哼哼哈嘿……”传统的武术,似乎顽强地在这一声声的练武声中,得以传承。

合水口曾有一支远近闻名的醒狮队。麦太森回忆说,他在1973年的时候,开始跟随本村的长辈学舞醒狮。当时,白天干农活,晚上7点则到村前的晒谷场练习舞狮。他说,当时学得虽然很辛苦,但是师兄弟们都练得很开心,没有谁中途退阵。

“过年的时候,我们年初一在祠堂拜,年初二到本村各家去拜,从年初三开始,到正月十五,则到周边的村落,乃至临近的东莞黄江、常平等地去拜年。”麦太森回忆起年轻的时候,和村里的醒师队一起,走街串户,到周边去给人拜年,觉得那时过得非常开心,人们也很单纯。

那时候,村民们的娱乐少之又少,于是对舞醒狮非常期盼。麦太森说:“每次舞狮的时候,都能吸引一大帮民众围观,非常热闹。人越多,我们就舞得越起劲。”舞醒狮的传统,在合水口一直延续了下来。

这是一座势相庄严、巍峨峻伟的精美建筑。“麦氏大宗祠”,祠堂大门的门楣上,几个大字,字体遒劲,刚柔相济,势若龙飞在天,凤翔其上,自有一股非凡的气势漫溢而出。麦氏大宗祠到了。

麦氏大宗祠始建于明朝弘治年间(1488-1506年),是合水口乃至周边的薯田埔、马山头、根竹园、碧眼、白芋沥等六个社区麦氏家族的总祠。祠堂现存主体结构为清代风格,并保留了明代建筑布局和部分明代建筑构件。清代早、中、晚期和民国时期,均有维修。她已经在这里站了五百年。

2004年,该祠被评为宝安区第一批不可移动文物保护点。

走进麦氏大宗祠,前低后高,拾级而上,天井前面竖立造型别致的花岗岩大牌坊,上面雕刻着“宿国流芳”、“型仁”、“讲让”、“入孝”、“出弟”等字词。门前砖墙下半部分用红粉石垒砌,八角形红粉石柱。雕龙刻凤,檐口彩绘民间故事,栩栩如生。

牌坊纪念的便是那位令麦氏族人子孙引以为豪的先祖——麦铁杖。

据记载,麦氏始祖铁杖公出生在广东南雄,因善使一杆30公斤重的铁杖,被尊称为铁杖公。铁杖公为隋朝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关于麦姓的由来,广泛认同的说法是1400多年前的“隋文帝赐姓”说。当年,铁杖公屡立战功,隋文帝问他想任什么官职。铁杖公说:“我家境贫寒,且时常习武,食量大,只愿每天有一斗麦吃就足够了!”隋文帝于是说:“那你就姓麦吧!这样,你的世世代代都有吃不完的包子、面条、烧饼了。”

隋炀帝特封铁杖公为“宿国公智勇武烈大将军”,御赐衣锦坊,去世后葬于韶关南雄百顺里龙头坑,墓碑刻“隋宿国公麦铁杖之墓”。

古韵犹存。宗祠面阔五间,四进深,两塾门堂,门堂后有四柱三间,石碑楼一座。建筑主体为砖、石、木结构,是一座集灰雕、石雕、木雕和彩绘于一体的岭南风格传统祠堂建筑。是深圳市现存较大的祠堂建筑之一。据深圳市文物保护单位确认,麦氏大宗祠是深圳市现存建筑年代最早、建筑规模最大的祠堂建筑之一。建筑中保留了明代以来,各个历史时期的历史信息,具有历史的原真性和可读性,对于研究深圳地区传统建筑的发展演化有较高的价值。

正堂上方挂有“聚英堂”匾额,大堂用格木作梁架,梁梁相托。往上看,梁柱上雕刻着成双成对的龙凤,灵动的狮虎雕兽,它们仿佛在叙说着一段段民间故事。青砖墙壁上的神龛和木刻花雕虽被熏得发黑,岁月的磨蚀或许使得有些雕刻面目不清,却遮掩不住精致的雕工与活灵活现的造型。

跨越了五个世纪的麦氏大宗祠是麦氏家族的扎根之处,岁月并未让这座古老的祠堂建筑蒙上清冷、沧桑的气息,反而在历经风雨洗礼后,浸润出一种巍然气度。

由开基祖传至今,祠堂祭祀活动隆重,场面宏大,年年如是。在家乡的族人、旅住海内外的族人,纷至沓来拜祭。祭品有全猪、全羊、五牲及各种摆盘果品、古玩工艺品等。近代加上电灯布景,琳琅满目,令人耳目一新。晚上八时,全姓各房子孙先行集中“迎灯”,一路舞狮、舞龙,锣鼓喧天。人们举着五花八门的灯笼,鱼贯而行,由村头迎到村尾回到祠堂。九时许,祭祀仪式开始,锣鼓音乐齐奏,鞭炮响声不绝。主祭的二人一定是族辈高、年岁长、福禄寿喜俱全的。他们一人唱礼,一人读嘱,其余裔孙按族辈大小,排在两旁或下方,捧香陪祭。主祭者须对祖宗牌位三跪九叩,三上香、三献礼,陪祭裔孙跟着叩首跪拜。然后读祭文,读毕接着赏灯,焚烧祭文、化纸钱后,宣布祭奠完毕。各房敲锣打鼓回到聚居地,请“饮新丁酒”、“客家大盆菜”。祭祀赏灯全过程,共沐祖恩,热闹非凡。

离祠堂不远,就听到欢声笑语。祠堂大门敞开,里面的场面好不热闹。孩子在玩耍,老人在下棋、打牌、听戏、聊天、两台电视机正自顾自地放着节目,祠堂的一角还放有茶炉、茶杯,所有客人都能免费饮茶……热闹的景象打破了古祠堂的宁静。它如今被赋予了新的功能,成为老年人活动中心,是居民们最喜爱的休闲娱乐场所。

从大清早开门到晚上,祠堂内从来不缺人气,每天老人们就赶来祠堂“报到”。我坐到大门前红粉石八角凳上,安静地看着老人家们谈天说地。“白话”的韵味,老人们安详的面容……我感动着他们的那份恬然闲适。一个读报的老人儒雅而慈祥,和我用普通话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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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元罗4举人2020/07/21 19:3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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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小切口下笔,来书写深圳不为人知的某一处角落,既让读者们感受到非常浓郁的现代化气息,也不时嗅出那一丝丝历史沧桑。个人认为,这种类型的文章,邻家应该予以“偏爱”,一是因为,它深入深圳的“肺腑”,紧贴深圳的“头皮”;二是因为,它的主题思想非常有价值,很有意义,算得上是另类的“入深圳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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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圳的包容性和丰富性,是深圳人从全中国、全世界带来的,这种包容性和丰富性没有任何包袱,只要你从外面带来,就能在这里轻松落地,没有本地势力排挤你、压迫你,“来了就是深圳人”的核心要义是只有你自己有权为自己设计在这个城市的生活方式,没有现成的模式供你照搬。”——这也是为什么年轻人前赴后继奔向深圳的原因吧!另外,我对吃的要求不高,觉得窑鸡、酿豆腐、酿苦瓜已经很好吃了!看到了一个原来不了解的坪山!

    小龙的旅行从南山到坪山

    2020/9/23 22:51:11
  • “白云苍狗,人生过半,我要过怎样的下半生?”这不也正是我对自己的追问吗?我想,在深圳这片热土上,一定有着许多如我这样的人,心怀文学梦想却囿于生活,举棋不定、踌躇不前,只管眼巴巴地瞧着别人在文字世界里收获和精彩……而作者的这篇文字,让我欣喜地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自己,看到了长年深埋于生活里那颗种子发芽的可能。就好像黑暗的角落忽然照进了一道光,这就是文字的力量吧。

    陈尘我在深圳没人脉

    2020/9/23 15:57:44
  • 往事又历历在目浮现眼前。再次回味和走进那段青葱岁月,我们都已经步入中年!那是属于我们共同的青春故事。我们哭过,闹过也笑过,还记得抢遥控器吗,还记得丹霞山之行吗?我们互相见证了对方的青春。我们的脑海中永远是对方年轻的模样!那是我们的黄金时代和S银行的黄金时代!那枚蓝色的行徽将一直和我们的青春永续。虽然S银行已经成为历史,但是将成为我们生命中永怀的一页!

    我们深发展人那群银行里的年轻人

    2020/9/18 22:55:46
  • 在日常的生活中发掘出了诗意,升华出了热爱。若没读过大量文学名著,凝结不出这样的文字,抵达不了如此的心境。只有绝对宁静的心灵,才有这样“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的心境。

    欧阳德彬秋天的石芽岭

    2020/9/18 17:43:04
  • 感谢两位老师及文友们的点评解读,本组诗篇以“蛇口”“渔民”“海边”“乡愁”为主线,写给那些在深圳改革开放40年里,来深圳追梦的“弄潮儿”,他们就如海中的一束浪涛,在日出日落中,以奋斗者的姿态,追寻梦想的歌声。同时,最后又以乡愁结尾,意在释放所有建设深圳的人,在40年里,一切的来来回回,让深圳的乡愁遍地生长,也让深圳发生沧桑巨变。

    李建华深圳40年记:吹过蛇口的歌声

    2020/9/18 14:40:42
  • 一篇很有质感的小说,一个拥有安静的名字却注定无法安静的女人,不安于平庸生活却无法摆脱。现实的乏味和网络吸引是当今大部分人的同感,安静面对急于厌恶的丈夫以及网上知音,陷入精神困境。但莫子安排的有些随意,从结尾看来似乎又是丈夫的化身,但无论他存在与否都有很大的漏洞。本来现实与虚拟的平行世界挺有写头,可是莫子的人设假如真是丈夫,那整个小说就垮了。不过整体叙事除了促些点,不够从容,其他还是可圈可点的。

    胡野秋无法安静

    2020/9/16 15:43:02
  • 这是一篇特色鲜明的小说,在睦邻的所有作品中终于有了一个灰色的边缘性的人物,一个有罪恶感的自我鄙视却又不能自拔的“小三”。她对自己的身份既不认同又不放弃,导致了一种分裂性人格。她对自己父亲的怨怼,背后似乎又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情节,并对今天的“我”有决定性影响。小说的语言有冷到极点的温度。但小说的短处也同样明显,不断“巧合”的细节让故事的合理性打了折扣,其实稍作处理,便会让叙事变得扎实很多的。

    胡野秋外卖

    2020/9/16 4:06:44
  • 这组诗透着对生活的深刻见解,有些酸楚,有些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不屑。这些情绪或者状态,也许人人都有,但这首诗的表达却是人人所无的。我一直认为,只要每首诗里有一两句与众不同的好句子,就是好诗。而这组诗里,每首都有不止一两句那样的好句子。

    胡野秋一只哭泣着的鸟

    2020/9/16 0:03:07
  • 相信这是绝大多数深圳人的寻常历程,似乎没有一处是意外,但文字仍然让人感动,因为平实间能看到细腻而诚实的描述。从1到3是深圳人的共同记忆,保存这份情感殊为珍贵。遗憾的是作为一个教师,笔误太多,希望能仔细校对一遍。另外建议网站可以增加修改按钮(可以限定修改三次)。

    胡野秋我与坪山十三年

    2020/9/15 23:46:07
  • 以少胜多,是这篇文字的长处,选取了“第一次”入深的几个绝对独特的个人经验,在深圳的停留来自于一次意外:海峡两岸对国庆节的定义差距。此后三天寥寥几个片段都很精彩:3元快餐,30元龙眼,800块工资……现在很多文章(无论小说、散文)写到过去的生活,只有感受,没有细节,包括吃什么、喝什么、什么价?无人记录,于是生活显得模糊,这篇文字让人瞬间回到过去,提供了不少长文章没有的东西。

    胡野秋31年前,我第一次到深圳

    2020/9/15 23:21:03
  • 作者以平静的调子讲述与园岭的交集,淡淡的字句间充满温情,却绝不滥情。文辞考究,体察入微。文章精短,在有些人看来似乎分量不足,其实我觉得好文章不在长短,能让人意犹未尽倒是最好的。

    胡野秋园岭迷藏

    2020/9/15 23:01:14
  • 口罩这一波行情,让很多人赚得盆满钵满,也让很多人,陷入债务危机,如丧家之犬。口罩紧急之时,相信无数人为这个曾经一毛钱一片的商品绞尽脑汁——我就曾为了保证出门安全,自制了几十个,以备不时之需。朋友圈,也每天会窜出很多口罩代理,口罩机器销售——这似乎和冬年文字里的“商机”一样诱人。这期间,我邻居从土耳其回来,给我带回了四盒口罩,200个。邻居告诉我,是中国产的,质量没那么好。那是在新标准出来之前的产品

    小宇口罩江湖之百万订单

    2020/9/15 16:52:14
  • 在这篇文字里安放着温暖的灯盏,足以照亮阅读的人,照亮那些给某个城市生硬贴标签的人。生活如江河,泥沙俱下,大事件中,共情、共知乃为常见。喷东、喷西似为高人。因此,就更需要发现美好,温暖人心的力量。曾经几何,写“善”更需要勇气。因为文字中的力量可以排山倒海,也可以激动另一群体……但,正能量始终是我们聚焦期待的。感谢作者发现并用文字保存一段特殊时期的美与善!

    秦锦屏深爱

    2020/9/14 11:39:26
  • 提纯粗糙的生活,点画其中的图景,生成蕴含诗意的文字,让读者可观,可感,可叹,可敬!叶耳是成名很早的31区作家群里的“老”作家,他的诗歌从纯美,唯美到如今的烟火气息遍布期间,诗心未改。变的,只是观察的角度,表现的刻度、诗意的唯度,其细腻,真诚,超感,隐忍,及遍布在文字里那种徘徊在生活边缘的气息,以及对一些语言的把握和打磨都让人为之赞叹!

    秦锦屏致生活,给你

    2020/9/14 11:39:07
  • 老将出马一个顶俩!作为西北人,读这样的文字特别欢喜。把人间的“爱”切碎,揉搓,再缝合,再撕碎……文学无外乎就是在做这样拆拆缝缝的事儿。唯一不同的是,作家在写这样作品的时候,其立场,其功力,其寄望!我在这篇文章里读到了亲切,纯美,传统,得失。这种“复调”就是一种审美与享受的过程。感谢文学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把可能变成传奇。谢谢作者的《人间》故事。

    秦锦屏人间

    2020/9/14 11:38:37
  • 邻家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