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挣扎(二十一)
  • 点击:17556评论:02020/01/08 13:41

二十一

经过大半个月的精心推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朴博才全部处理完了那七本《乞讨日记》,其中两本还是免费送给朋友的。从商业的角度分析,他做的这笔买卖,没有利润,没有卖点,市场的刚性需求少,一点也不符合从商者追求利润最大化的本性,这注定是一次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站在道德的高度,这根本不算一次买卖,他不吝啬几百块,抽出一点空余的时间,心甘情愿地替别人卖书,不过是伸出援手帮助一位有难的残疾朋友而已。对于朋友的实际困难,他的善举虽然杯水车薪,但还是给萍水相逢的朋友,带来了些许心灵安慰,在举目无亲的都市,感受到了某种若即若离的关爱,像沙漠里的胡杨邂逅了突如其来的阵雨。这一次,他虽赔钱却无悔。

也许,他不该从经济利益角度去解剖这种行为的来龙去脉,用金钱去衡量它,去明码标价它,不符合自己的初衷,不合乎内心深处的声音。一旦明码标价,不亚于用市侩的眼光品头论足着蒙娜丽莎的微笑。他这种行为的动机,不属于物质世界的范畴,应该属于另一个超越了物质的世界,就得用另一个世界的标准去衡量它。

又到周末。顾佳陪着她的闺蜜去HK购物了,剩下朴博一个人宅在家,无处可去,无事可做,闲得有些发慌,像一只被抛弃了的小狗,独自偷欢着。他忽然想起了林森。曾几何时,他们每个周末都出来聚聚,一起爬山、徒步,或一起参加赶集网上的户外活动。后来,朴博成了家,换了工作,他们的相聚也就少了。

这位百年一遇的知己——林森,曾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他出生后,他父母找算命先生给他算过命,说他五行缺木,所以才给他起了‘林森’这个名字,祈愿这个好名字,给他带来好运,带来富贵荣华的未来。林森的家境一般,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工人,从事着普普通通的行业,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林森毕业于一所985大学,因为有一位人脉甚广的姑妈,凭着她的长袖善舞,他才得以进入新安市的供电局工作,这可是一个无数人趋之若鹜的岗位,收入高,福利好,工作轻松,多少人只有羡慕的份儿。他在供电局工作好几个年头了,有了自己的房子,但还没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吃完早餐的朴博,宅在狭小的租房,边浏览着手机上的搜狐新闻和朋友圈,边给林森发了一条微信——今天干嘛去?

——刚跑完步回来。有什么活动?

——没有想法。还是你一个人的日子,过得洒脱啊。想干嘛就干嘛。

——呵呵。各有所好。嫂子呢?

——和她闺蜜去HK买化妆品了。

——出来坐坐不?好久没见面了。

——是啊。要不去市民广场逛逛,随便逛逛书城。

——好的。那就十点在市民广场碰面。

——嗯。准时哦。

——OK。

朴博通过网上的新安公交查询,查清楚了从新沙村至市民广场的最佳乘坐路线。他选择坐地铁出行。他本以为周末的地铁,人应该会少些,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蹭个座位。但挤上列车,他发现自己低估了这座城市的人口数量,车厢里没有工作日那般拥挤不堪,乘客没有被挤得喘不过气来,但车厢里依然人满为患。他想蹭个座位坐的愿望,落了空。

离十点还差十分时,朴博就从市民广场站的A出口出来,站在入口处,四处环顾,寻找着林森的身影,连个影子都没有。

——到哪里了?朴博忍不住发条微信问他。

——到西冲站了,可能还要十分钟,才到市民广场。

——我在A出口等你。

——OK。

林森终究还是赶在十点,来到了市民广场站的A出口。他没有迟到一分钟,没有早到一分钟,像调好的闹钟那样准时响起,遵守着约定好的时间,准时赴约,不至于落下不守信用的形象。在生活节奏很快的大都市生活了几年的他,早就养成了守时的时间观念。他觉得,浪费时间不亚于慢性自杀,无论是对于自己还是别人,概不例外。

“林森,这边。”朴博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从地下走出来,便招招手,大声地喊了一句,引起他的注意。

“博哥,不好意思,久等了。”林森笑了笑,有些歉意地说。

“没事。我也是刚到不久。”

“最近怎样?”

“还行吧,生活不就那样,一日一日的过,一周一周的过,一年一年的过。该吃饭就吃饭,该睡觉就睡觉,该工作就工作。像富士康工厂的流水线工人组装手机那样。”

“哈哈。文绉绉的。你的风格没变啊。在新的公司,感觉怎样?”

“还行。一家创业型的移动医疗公司,渴望利用互联网的优势,解决‘看病难看病贵’的现状,颠覆传统的医疗模式,成为这个世界最有价值的公司。老板的愿景很美好,抱负很大。但作为员工的我们,就是一位平凡的打工者,在平凡的岗位上,尽职尽责,拿着一成不变的薪水,期盼着一个谁也预测不了的明天。”

“哈哈。听你口气,似乎不大满意哦。公司会不会给你们员工股权?”

“工作满两年的员工,公司才给股权。我都怀疑这公司能不能存活两年呢?”

“这你就错了。现在的互联网公司,总是能够创造奇迹的,现在不都流行‘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嘛。互联网+,政策支持,可是大势所趋。”

“机会还是有的。万一哪天,它真给牛逼的老板做大做强了,搞上市了,我得到的股权不也翻十几倍了。老板常常都是这么勉励我们的。这是攻心。不给员工高薪酬,就给员工无限放大的希望。”

“你所说的移动医疗,是什么玩意儿?我怎么听不懂,是不是我太孤陋寡闻了?”

“哈哈。术业有专攻嘛。它就是互联网+医疗的模式,让病人通过手机APP,就可以向藏在某个角落的医生咨询,或看病、诊断、开药,都行。让病人不用拖着孱弱的身躯,跑去医院,排队挂号、排队就诊、排队拿药和排队住院。明白吗?”

“这,靠谱吗?我如果生病了,凭什么相信看不见的医生,如果出了什么差错,谁来负责,我找谁维权?”

“胖子不是一口吃胖的,罗马也不是一天建起来的。这种新的医疗模式,刚开始,肯定不会那么快就被普罗大众接受和认可。毕竟,普通人的观念和行为习惯,都是守旧的,都习惯了遵循着老一套行之有效的东西,总是下意识地抗拒着新事物。”

“用哲学的观点,看世界,看新事物,就不一样哦。总能自圆其说。”

“我们今天就不聊这些无用的话题啦。聊了也是白聊。互联网+也好,互联网—也罢,跟你我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那倒不一定。二十年前的互联网,谁也看不好它,也没几个人知道有互联网这个新事物。那时接触了互联网的人,肯定也怀疑它能改变普通人什么,能颠覆常人的生活模式吗?但到了互联网已经普及化的今天,它不是已经真真实实地改变了无数人的生活模式和生活观念了吗?像在淘宝上购物,在百度上搜索资料,在微信上分享自己的东西,在饿了么上订餐,在优酷网上看电影,在世纪佳缘上找对象,这些不可思议的生活模式,确实已经颠覆了传统的生活模式,造就了一个日新月异的新时代,满足着无数人的欲望。”

“是啊。世界一直在改变,人也在适应着大千世界的变化,或以自己接受得了的改变应对着如雨后春笋般冒出的新事物。唯一不变的只有改变。像地壳一直都在运动着,人体也不停地在新陈代谢着。”

“我们现在已经进入工业4.0时代了,完全的自动化加完全的信息化,生产系统和业务系统,集成一个整体的信息系统。不敢想象,再过十年,这个世界会变成怎样?”

“世界变成怎样,自有它的规律可循。世界再怎么变,也有个度的。像人吧,牛逼也好,傻蛋也罢,总得吃饭、睡觉,才能活下去吧。”

“我想,再过十年二十年,或者用不了十年,工厂的流水线作业都是机器人,超市的收营员和银行的柜台员也是机器人,公路上跑的汽车都是无人驾驶的,一切都自动化,一切事情都可以在网上办理。”

“说不定,由于文明的冲突,爆发第三次世界战争,人类会不会退化回原始时代——生活物资极度匮乏,男打猎,女子儿童采集果实,所获得的劳动成果归集体所有,平均寿命极短,为了生存和延续后代,而挣扎在水深火热中。”

“哈哈,你太悲观了。世界总是向前的,生活也是越过越美好的。应该乐观些,开心也是过,忧伤也是过,为什么不开心地过好每一天呢。”

“这个世界,终究没有像你想象的那般美好,也没有我想象的那般糟糕,它终究是不确定的。明天何去何从,世界是趋于大同,还是日趋分裂和敌对,谁也说不准。这个世界的未来,或者说,这个地球的将来,不都掌握在人类的手中吗。人类的所作所为,一直都在改变着它和影响着它,当然,它也反作用于人类,像打在地上的网球会弹起来那样,让我们反思我们的所作所为。”

“剖析得很深刻嘛。这是哲学所谓的客观性和主观能动性的相互关系吗?”

“算是吧。”

他们惬意地徜徉于开阔的市民广场,饶有兴趣的谈论着与己无关的宏观话题,杞人忧天般地探讨着人类的未来。他们就像两个天真无知的小孩,渴望用自己的稚嫩双手去打开黑暗中的一扇小窗,瞭望没有尽头的远方。

市民广场上,已是人来人往,甚是热闹。许多独怀绝技的民间艺人,已经开始摆地摊做买卖了。在这里,有机灵手巧的年轻女孩,麻利地制作着小泥人;有挺有文艺范儿的画家,正聚精会神地给俊男靓女画素描像;有双手残缺的大叔,用嘴巴咬着毛笔,龙飞凤舞着,书写出苍劲有力的毛笔字;有看不见这个世界的盲人,凭着感觉在拉二胡,倒也拉出了悦耳的韵律;有赤裸着上身的少林弟子,卖命似地耍硬气功,惹得围观的市民惊叫声不断;有手脚麻利的小伙子,用铜线轻巧地折叠出了让人赏心悦目的摩托车和自行车;有衣衫褴褛的老大叔,用薄薄的竹片编织着玫瑰花、、、、、、这些有着一技之长的民间艺人,用自己的独特手艺,吸引着市民们的眼球,顺便赚些生活费,也算是一种无可厚非的谋生之道。他们生活在另一个世界,不同于朴博和林森生活的世界;他们眼中的世界,亦不同于朴博和林森的世界。

这座不一样的城市,既包容着像朴博和林森那样的白领们和傲慢的中产阶级,也包容着这些无依无靠的流浪艺人,呈现出多元化的生活。正如大海,有体型庞大的鲸鱼和鲨鱼,也有数不胜数的小鱼小虾,和谐共处着。

在朴博的眼中,工作无所谓贵贱,当公务员也好,当摆摊者也罢,都是一种谋生,为了生活而奔波着,为了活得体面些而努力着。也许,这些民间艺人,没有显赫的身世,没有让人景仰的地位,没有自己的归宿,没有耀眼的头衔,甚至没有自己的伴侣,孤零零地漂泊在大都市的缝隙中,挣扎在日新月异的时代洪流中,追逐着属于一个人的乌托邦。他们虽然得过且过着,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与世无争,但也快乐着自己的快乐,悲伤着自己的悲伤。他们像海洋中的海藻,漂浮在海洋中,卑微又坚强地生存着,利用自身的叶绿素和其他色素体,默默地能进行光合作用,源源不断地为大气和海水供应着氧气,为地球贡献着它们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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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键词:现实、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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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楚桥说得对,越是最痛切的亲情讲述,越是要收着写。把读者看哭的作品固然是出色的,但这一位母亲的人生应该不止令人难过,更应该有悲凉、愤怒、遗憾、思考的情绪,如果行文能把这些情绪都勾出来,那就更好了。推荐这次入决的一篇作品,赵俊的《父亲,我究竟该回忆什么》,这篇在这方面做得很好。可是不管怎么样,写自己的父母对我们来说都是异常艰难的事,因为可能要面对一个自己不愿面对的自己。让我写的话,肯定没你写得好。

    陈彻​关于母亲的一切

    2020/11/6 13:10:04
  • 很精彩的故事呀,叙述的节奏很冷静,成功地牵引了读者的兴趣。只是前面铺垫的有点多,后面拆开“包袱”又有些仓促。由于这个“青龙”始终没有出现过,其实读到中段的时候我已经有些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如果在这个时候加点疑似青龙的人稍微出现那么一下,会稍微打消读者的疑虑,按照作者的布局继续迷下去。其实这个“青龙”是胡伊格这个可怜的女人对爱情和生活近乎无望却执着的梦想,如果能在方面再深挖一下就更好了。拙见。

    陈彻后遗症

    2020/11/6 12:54:01
  • 你太机智了,竟然想到了投资,真是块发财的好料啊!我太实在了,除了当评委推作品打赏,就是用这个普通账号打赏,两个号的邻家币都已经消耗殆尽。不过也是有收获的,这两个月读到了太多好作品,度过了美好的阅读时光。邻家是个温暖的所在,这里喧嚷热闹,其乐融融,很快又将迎来一年一度的节日:颁奖礼,有邻家,所有文友都不孤独。

    陈彻写在2020年睦邻文学奖揭晓季

    2020/11/6 12:37:36
  • 再说一句,深谢老亨多次打赏。这篇稿子的确花了点心思去写,三易其稿吧。正面强攻,侧翼包抄,最后采用此法写,觉得更好一点。你的痛苦来自于哪,你就会幻想于哪,不只是中国人,恐怕全世界人性都这样。所谓侠客,所谓清官,所谓明君,都来自于此。小说原名《臆症》《伤心洗马井》,最后才是此名,我也不知哪个好,望师友们赐教。 小说,小心谨慎地说。故事,多加点事。呵呵!

    茨平后遗症

    2020/11/5 19:26:02
  • 身体弱,没文化,很难改变自己的命运。少时从父,中年从夫,老来从子,是一位典型的老式传统弱势女性。这种文字,我觉得作者不必有太多的旁白和感慨,而是耐心地结合时代背景讲述母亲的一生。当然,作为儿子,在书写母亲的人生时,确实难以做到那么理性,或藏或露都有太多讲究。所以,写自己或者写至亲是技术难度很大的事儿。

    海棠未眠​关于母亲的一切

    2020/10/31 17:49:50
  • 看到楚桥哭了,我赶紧读完了。朴素的文字感动人心,可怜的母亲,是在旧时社会成长的,很多这样的母亲的真实写照,一个被抱养的女儿,后来又成为媳妇,一个物质贫乏的时代,有时人的婚姻还真不由得是自己作主。。飞泉的母亲年轻时的不能干,以我看是因为你祖母太能干,把什么事都包办了,以致你母亲没有动手能力。好在中年后的母亲做事又利索起来了。

    红红的雨​关于母亲的一切

    2020/10/31 16:13:31
  • 作者的经历,每一段都是一个打工者的缩影,几乎来深圳打工的底层都经历过。只是有的较为幸运,有的甚至比本文作者经历过的还多,无论如何这篇文章都是来深圳的人代表性的经历,真实而充满着艰涩的过程,吸引着读者不断读下去,让读者无不勾起自己来深圳的打工经历,感同身受。只是最后作者怎样华丽地转身,作者并没有写下去,就此戛然而止,余情绕梁。

    叶紫一直往南方开

    2020/10/26 14:04:25
  • 看了本文,我觉得邻家需要这样以大视野观察深圳本土企业的文章,无论是从侧面还是从正面,都让我们身在当时当下的人,看到了整个时代浪潮,让企业风起云涌经历。

    叶紫一个金融人眼里的华为

    2020/10/26 9:56:23
  • 《一个金融人眼里的华为》,一篇侧面反映华为如何腾飞的好文章!作者小龙的旅行很巧妙地用自己的所见所闻,简要介绍了自己和华为在工作上的相交相接。文章中华为的狼性文化、《华为人》报、《华为基本法》等都是非常好的第一手素材,读后既真实可信,又可以资借鉴。特别是文章中写任正非的几小段,几笔勾勒下来,一个睿智低调的老人就跃然于纸上。华为是中国民营企业的一面大旗,是一部耐读耐看的现代大剧,期盼更多这样的好文章。

    方华吉一个金融人眼里的华为

    2020/10/21 19:43:41
  • 娓娓道来,耐人寻味。爱情与金钱之间,总是不断地演绎一个古老而永恒的哲学问题。爱情虽然不是吞金的猛兽,但是也不能靠心灵鸡汤就能存活。年轻时,几乎都有这样的经历,浪漫的梦想总是被现实用响亮的耳光扇醒。富家千金爱上穷小子的故事,在戏剧里很常见,但是在现实中就比较稀少。 也许,爱情的存在需要诸多附属条件,心意相通是前提,物质却是爱情延续的条件。生活富足,自然岁月静好。家徒四壁,难免鸡飞狗跳。冰冷而又真切。

    闲墨园岭之恋

    2020/10/15 21:28:20
  • 老亨老师的这篇叙事居记真好,就像一幅朴实的田园风情画,给我们描绘出来的不仅是金龟山春夏秋冬的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还通过自己熟悉的那些老范、老吉、老罗等俗世奇人,以及把文化和生意怎样的结合起来,来引发人们对金龟村未来的思考和定位,赋予读者和金龟村的另层文旅创意,让读者充满憧憬并喜爱这个地方。

    君子伯牙坪山叙事:金龟山居记

    2020/10/15 9:05:52
  • 《从南山到坪山》我从头至尾一字不漏地阅毕。陈彻,不愧是睦邻文学首届大奖的得主,无论是取材,还是文章的结构和语言,皆拿捏得非常到位。这种非虚构,非常难写,写重了,就会显啰嗦,写轻了,就会有意犹未尽之嫌。而从内容上来说,非虚构是要把作者的心交给读者的,容不得虚构,文章一虚,就泄了气势,更会让读者生厌。作者真的是把心交给读者了,文中披露了许多闯深圳的艰辛和自己的经验之谈,这才是真实的自我,大写的我。赞!

    方华吉从南山到坪山

    2020/9/30 19:21:16
  • 这是一篇很完整的作品。子由从初入深圳,一路坎坷成为深圳人,经历过了几次转业迎来自己的明天。有情绪,很真实,特别好!最难得是讲到记者这个行业,看了网站不少小说,好像是第一篇跟记者有关的。我还是挺好奇这个职业,每天面对五花八门,生动有趣的走心故事。文章美中不足就在这里,随着子由转业后面再没有记者的故事了,挺可惜的。不过后续与老东家重逢的设定还是挺带感的,大有“你看我几分像从前”的豪横,哈哈。

    别看了子由

    2020/9/27 14:42:34
  • 作为打工者,说好听点叫社畜。总是在现实和梦想中挣扎,最后不得不屈于现实。这段人生经历挺温馨的,有辛酸,也有感动。有点小可惜的是内容留于表面,看下来没有让人印象深刻的点。大部分细节都用总结性词语带过,难免有些遗憾。这些故事能被记录下来,是多么可贵呀。

    别看了那群银行里的年轻人

    2020/9/25 16:05:46
  • “深圳的包容性和丰富性,是深圳人从全中国、全世界带来的,这种包容性和丰富性没有任何包袱,只要你从外面带来,就能在这里轻松落地,没有本地势力排挤你、压迫你,“来了就是深圳人”的核心要义是只有你自己有权为自己设计在这个城市的生活方式,没有现成的模式供你照搬。”——这也是为什么年轻人前赴后继奔向深圳的原因吧!另外,我对吃的要求不高,觉得窑鸡、酿豆腐、酿苦瓜已经很好吃了!看到了一个原来不了解的坪山!

    谢龙从南山到坪山

    2020/9/23 22:5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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