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免费十平米
  • 点击:92549评论:822014/07/21 15:17
摘要:那让人心悸的一家六口,因为免费,挤在十平米的垃圾屋,到底过着怎样触目惊心的生活?


(此小说是笔者根据小区里曾经清运垃圾的一家六口改编。)

一、

吴途打开垃圾袋,一股特殊的腥臭味呛得他有点恶心。其实这气味他很熟悉的,二三十岁的时候他最爱闻这气味了。垃圾袋里一只避孕套躺在那里,里面乳白色的液体流了大部分出来,把一团白色的纸巾染成了乳黄色,旁边杂七杂八的有些工资单的碎片,银行取款回执单碎片,蚊香灰,几串剪下的衣服的吊牌,以及两团口香糖的胶团和一些废纸。吴途最喜欢这类型的垃圾,因为干净,比起旁边堆着的发出恶臭的厨房里的垃圾让人舒心多了,而且通过这袋垃圾吴途仿佛能看到一些让人激动的画面,他甚至常常把自己想象成画面里的男主角,于是在精神上愉悦一次。

吴途坐在小塑料凳子上,半白的头发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脸上起皱干枯黑黝的皮肤把他的年龄推后了十多岁,加上又矮又驼,不到四十岁的他看上去总让人感到至少有五十多岁了。他眯着那双细小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一张温床上波涛翻滚的画面,他咧了咧那张暗淡无光的嘴,脸上露出了邪邪的笑容,这笑容让他本不可观的脸显得更加多了几分丑陋。当他正在浮想神往中,他老婆凤嫂叉着腰指着他吼道:“又发什么呆?你看看你那熊样!”

吴途皱起了眉头,他在老婆那肥肥的冬瓜似的身体上扫瞄了一下,为什么自己老婆这么肥,而小区里有那么多生过崽的女人还那么单瘦呢?特别是那穿旗袍的女人,每天早上看着她牵着孩子去学校,那魔鬼般的身子总是牵着自己的目光。吴途吞下一口口水,感觉身体有了一些冲动,他和老婆一个多月没亲热了,不是双方没有需求,而是这十平米的垃圾房实在难能提供方便。不要说这垃圾房就在马路旁边,白天人来人往,午夜后还是车来车往的,单是这些也还可以不顾忌,可这十平米的矮房子总共住了六个人。四个孩子和两个大人,两张一米五的床紧挨着,床头便是做饭的家什,以及一些从垃圾里清理出来准备卖出去的瓶瓶罐罐纸皮等“宝物”。那些“宝物”一般在下午六七点送到收废品的地方,但晚上清出来的就得堆在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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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键词:吴途十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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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以平视视角进行底层的书写,文风朴实接地气,没有拔高或者矮化底层,更没有“施舍”廉价同情的矫情,着力于一地鸡毛的生活小事,却有着余韵袅袅的回响,关注底层的喜怒哀乐是一个作家应有的情怀。支持!
  • 谢谢美女评委点评打赏!这么晚还在看稿辛苦了,深深感动,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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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威评委2700积分 2014/11/01 12:5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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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改革开放给每一个普通的中国人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实惠,但人们收入差距也越来越大,阶级趋于固化。同样也推动过中国快速发展的普通工人,事实上并未真正享受到改革发展的成果。他们及其后代的生存状态令人忧心。更重要的是这么大的一个城市很少有人会关注到他们,无论是他们的到来,还是他们的离开。这不得不让人反思,我们需要的城市,仅仅是追求效率强调竞争的冷冰冰的缺乏温情、缺乏温暖的城市么?
  • 谢谢评委老师点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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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比起一些“宏大”题材来讲,作者的这篇文字关注的是“荒僻”的土地。应该这样说,小说中的人物未经刻意雕琢,注入的是尖锐的活力与赤裸的社会层面。低层小说我看了不少,写疼痛的也不少,如何让读者透过疼痛看到心动的风景,这是文学赋予我们的能力——将现实场景与人生处境互相结合,使得文字更有力量和延续性,这是该篇小说的成功之处。
  • 谢谢唐老师,这么晚还在看我文章,感激之情无以言表,谢谢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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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生各滋味,咸淡自家知。隔帘看花,花很艳,走近了看,花上有蜂有蝶有鸟屎。这样说的意思是,其实,谁比谁的苦少?怀了悲悯的心,这是对的。但有时候,悲悯这事儿总是有那么点儿一厢情愿,弄得好,是菩萨心,弄得不好,就干预了别人的生活了。一个国王的笑与苦愁和一个乞丐的笑与苦愁没什么两样,在上帝面前,他们更同,连那点财富与权力上的高下也抹平了。我觉得,有时候,作家就是那个上帝,勿动不动就羡富悯贫。
  • 谢谢批评!这才是真爱。很多时候某些人和事收在眼里落在心里,会有痛感,用你的话来说“没什么鸟用”,但是我们除了用文字替自己解除痛苦,又能怎样?
  •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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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底层的人物,底层的生活,文章把那些琐琐碎碎的日子写得紧凑而有序,颇有文字功底。纵观全篇,主要描述了小人物的生活现状,表现了作者对他们深深的同情和担忧,体现出了人文关怀。如果能提出一些关于他们生存问题的思考,也许文章能够进入一个更高的境界。很喜欢作品的表现力,肮脏的环境,贫困的生活,在作者的笔下生动真实。
  • 谢谢流云关注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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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不久在网上看过一个贴子,意思是让既不年轻漂亮又没有高学历高技能的女人不要去一线城市,那个城市不会接纳她们,当时看的时候觉得说得也不无道理。但看了菲菲这篇文章,方觉得那样的贴子真是扯淡。无论哪一个城市的人口,都是由金字塔型构成的,有精英人士,就必定有那些为精英人士服务,做精英人士不愿意做的工作的人。而人性的坚韧与美好,同样在他们身上闪现。
  • 谢谢菡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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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盛菲的《免费十平米》的确是一个好小说!1.视角独特,底层关怀。2.人物简单,语言平实。3.题目新颖,寓意较深。这篇小说其实承载了太多人的期许,我以为这主要还是因为这篇小说题材的独到,读后让人眼前一亮。从故事性来说这篇小说是弱了一些,而且结构没有搭建均匀,小说的第一句解释语和最后一个尾声真的没有必要写出来,还有李艳应在小说收尾之中有所交代,不能说当了保姆去了后就此无影无踪。但瑕不掩玉,不失为佳作!
  •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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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道长34860积分 2014/10/06 08: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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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盛菲一贯文笔细腻,清晰地描写了生活在底层的一家人。太阳烤得垃圾屋像个烧着木炭的桑拿房,十平米的矮房子住了四个孩子和两个大人。在小区清运垃圾四年多的吴途,极其辛苦,每天要往返小区与垃圾屋之间25次,早上5点钟就起来把前晚上10点以后的垃圾运走。他工资低,受人歧视,孩子们吃不上好饭菜,更看不起病,一直在贫困线上挣扎。小区运垃圾换了人,垃圾屋里恢复了原样,谁也无法想象免费十平米小屋曾经住过一家六口。
  • 谢谢一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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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驿马10080积分 2014/10/05 21: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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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楼上诸位的肯定之词,不少是圈子里名家,我就不再费力气重复了,说说我的真实看法:短篇小说其实就是把生活的一个面剖开,让读者看清楚,这一点盛菲做到了;优秀作品必备的人文关怀和精神向度这篇小说里也有,但我读来读去始终没有找到亮点,也许我过于鲁钝,尽管盛菲一直是以旁观者的角度不动声色地叙述,我觉得应该有些暗示或象征性的东西,小说毕竟比非虚构灵活得多,不妨看了让读者在你的文字里找到一些慰籍。
    • 驿马2014/10/05 21: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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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乱码了,抱歉。重来一遍。
  • 谢谢驿马。在你的要求下我会进步的,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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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个小说写的有力度,我喜欢这种把笔角伸向底层的小说叙事,透出了作者对底层人的悲悯情怀,写他们不堪的生存境遇,展示苦难,拷问社会。如果浮于表面,没有意义。真正大气的作品是写人的不堪的精神境遇和苦难。不要一哧的倾诉苦难。要在苦难中折射出生存思考。这才是作者要去追求的。就这篇小说来说,极尽铺呈之能事,细节过密,文字的空间感不够强大。
  •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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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底层人物在光鲜的深圳,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就像蛋糕上的苍蝇,缎被里的老鼠。吴途一家虽然多是湖南人,但成分颇为复杂,形成一家人之后,少不了的杂乱和荒诞。捡垃圾,分垃圾,卖钱,欲望,生病,与亲属的关系,其他人际关系,因为垃圾而联系在一起,也因此带上了垃圾的酸臭和卑贱。但就是这样,太阳还是照常升起,生活还是照常继续,也不知道何年何月何日何时是个头。盛菲把笔触伸向此处,勇气可嘉。尾声去掉,可以给读者更多想象
  • 谢谢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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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呵910积分 2014/09/09 00: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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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给人们了解底层社会生态提供了一个极佳窗口!在冷静而客观的笔调里,我们看到了清洁工吴途一家捉襟见肘的生活境遇。这似乎是个看不到未来的悲剧故事,然而在这被沉重现实重压下的土壤里,却也开出了顽强生命的绿芽—面对住所小,他却能乐观地对凤嫂说,要是折算成二万一平的房价这相当于几十万;尽管愚昧地认同没儿子等于没后代,却也肯花大价钱让女儿上学,受过教育的女儿肯将获奖的糖果分享给弟妹…好在,他们终归向着太阳!
  • 谢谢小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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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莫寒10460积分 2014/09/05 15:5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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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读小说有个疑问,作品是否写到人性?如果写到了,我会继续读下去。很明显,《免费十平米》写的是底层人物的生存现状,但表现出来的细节却很唯美,我所说的这种唯美是建立在真实的人性之上。我从作品众多朴实的句子中选取了一句作为支撑:"正是难分难解的时候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你们这像什么样子,赶快别打了!”吴途正想说“关你鸟事”,不料抬头一看,正是那穿旗袍的女人。",而我更愿意把这个穿旗袍的女人理解为作者本人。
  • 谢谢莫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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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朴实无华的小说却道出了底层人生的辛酸苦辣,想不到盛菲能将视角对准这个群体,并进行细致入微的观察和写作,在报纸上看了一部分,又转到这里接着读完,感叹之余又有一份感动,为作者的仁爱之心。
  • 谢谢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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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很普通的故事,但经作者的巧手注入情感后,一如高庙造神,神立时有了灵魂。小说中的场面感很强,描写很生动。文友评论中有很多关于李艳的故事,但我看到的现文好象对她的入笔不是很多。菲菲删减过?李艳的出现可以再次提升主题。那让人触心的十平米之家,让人心悸的一家六口,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啊?
  • 把李艳拿掉了。不想再写长,就缩短了。谢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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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底层人物志,画面感特强。一篇文章感不感人不是看作者写的是哪个高大全的人,也不是说写个卑微猥琐的小人物,而是看作者有没有用情。我一向认为只有注入了情的文字,才会让人感动。那些生活在底层的民众,平时有谁关注过他们?但是,盛菲做到了。她用她特别的慧眼去观察他们,去审视他们,去关注他们。最容易打动人们的,正是这些就在身边的人和熟悉的故事。似是信手拈来,却是大有文章。盛赞一下,因为她把一群小人物写活了。
  • 谢谢叟叟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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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彻8420积分 2014/07/22 09:5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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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捡垃圾的一家五口生活状态触目惊心,保姆李艳为了摆脱贫困生活而做出的努力也令人痛心疾首。这就是底层生活的常态,不存在俗不俗套,只要把它完整地展现出来,就已经是一种不可多得的情怀。有独特别致的故事就写故事,没有独特的故事就着重雕琢描写,这一直是我赞赏的写作宗旨。而这篇的立体展现不光描写底层艰难生活,而且探索了他们的道德观、生活态度,同样有坚守有堕落有卑劣,愈加深刻。不足之处是语言不够简练,尚待修剪。
  • 谢谢。我的语言我的硬伤,只要一提笔就罗嗦,用笔细腻常给人感觉冗长。你的文字很痛快,我喜欢但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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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痴8830积分 2014/07/22 08:4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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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万家灯火,有我一盏明亮。盛菲这个小说,记录底层卑微小人物在深圳的艰辛生活,故事简单,却是常人视而不见的,叙述平实,并不卖论技巧,却有很强的感染力,只有内心善良,博爱关怀,才有如此的干净淳朴又接地气的文字。喜欢。
  • 得到您的夸奖认同很开心哈,更希望您狠狠批,我受得了的,扬起您的鞭子吧,请您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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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乘风无痕 你说得很对。写这个小说的时候是因为看到那个运垃圾的人一家,尤其是那两个小孩,经常在我的视野出现,我简直是被他们逼着来写下这些文字的。写的时候心很沉,我还特意去了那间垃圾屋,那一家人真的很脏,很不容易,否则怎么会触动我,引我关注,让我难受?那是一种写也痛,不写也痛的感觉。写的时候也难受,虽然是不写不畅,却还是逼着自己写的,一节一节写的,写到第五节我去了郑州,一个月后回来他们不见了,
  • 就把这些文字扔在那里了,不想去触摸。直到几年后把尾收了,但回不到那感觉里去了,后面六节起明显应付,呵,还是想修改一下,传上来听听意见。
  • 嗯.前面几节,看着很触动的,能引发人的共鸣。后面的,确实如你所说,与前面的有脱节。
  • 把小标题去掉,不要写这么长。改一下,仍是一篇精品文。
  • 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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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郭建勋的微信上看到关于盛菲的文字评论,特意赶到邻家来看,果然是写得很大气。
  • 感谢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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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丽娜的叙事能力很强。无论是小说还是非虚构,都能迅速编织一个故事框架,这篇纪实散文,却有着小说一样的故事情节,人物关系和冷静观察。摊上这么个孩子,作为母亲确实很艰难,我想到我楼下的邻居也有个自闭症小孩,每次都得用绳子绑着,像牵一只小狗一样,一刻都不能离开。作为女人是伟大的,也是值得同情的。但作为母亲,是失败的,每次训斥孩子“傻瓜、白痴”,都不应该是母亲所为。

    江飞泉奔跑的少年

    2017/11/6 18:29:34
  • 《迷魂记》是一篇很有意思的都市小说。故事情节生动,每个人物也刻画得有血有肉。最有趣的莫过于人物关系的设计,矛盾冲突中凸显着都市人生活中的小刺挠和小乏味。

    黑雪迷魂记

    2017/11/6 16:55:11
  • “岁月的刻刀已在我青春的容颜上,悄悄地划下无数道沟沟坎坎。来深圳----更确切地说是龙华-----20年,我付出了不少也收获甚多。而经历的这些往事,患得患失中,它的每一个细节,都演绎着人生的艰难历和欢乐,让我时常萦怀。”读到最后,我拍着桌子叫好。在龙华拼搏,在龙华流汗,在龙华开花,在龙华结果。往事一幕幕,温暖,温馨。 读柏敏的文字就像品家乡的米酒,醇厚,余味绵长,清香久久不散。

    吴小林观澜旧事

    2017/11/6 12:05:37
  • 正如邻家所一直倡导的:“所谓人文关怀,是邻家传来的焦锅味”。江飞泉的这篇小文散发出来的就是这平平淡淡的活着的味道。有土地的夯实、坛子里的咸菜、也有不加修饰的朴素的生存哲学。去掉那些哗众取宠的包装、还有那些看不懂的隐喻,文字读来很结实。就像简单而朴实的婶婆的一生。唯一不足的大概还是结尾,差那么一点点味道,升华上去会更好。

    黑雪​在这样的夜里我就梦到了你

    2017/11/4 11:48:25
  • 认识柏敏是因为文学。虽然我们很少见面,即使见面也是因为参加文学活动那短短的时间。读作者的文章,让我了解到,他从一个打工的人去了文化站,再由文化站去高尔夫工作,因自学获得大学文凭。现在在观澜的一所小学里当老师。来观澜二十年,亲眼目睹了龙华的发展与壮大,他自己还出版了集子《岁月流痕》。作者属于喜欢拼搏的人,教育学生得到学生与家长老师的好评,经常书写身边的好人好事,眼光向基层,是一个很有正能量的人。

    春风妙语观澜旧事

    2017/11/3 23:31:08
  • 弹指一挥间,一对来自湖南的夫妻已在深圳龙华扎根二十载!这一历程既有成长的艰辛,更有成功的喜悦。这么多年来,他们收获到的不仅有日渐稳定的生活状态、不断充实的精神追求,还有一些难忘的人或事,像体恤下属的观澜文化站张站长、平易近人的贵州姑娘阿慧,等等。实事求是的说,每当阅读到此类题材的文章时,我的热血亦忍不住地随之沸腾!因为这样的文章实在是太给力了!

    黄元罗观澜旧事

    2017/11/3 8:28:56
  • 很少如此细致而认真地阅读小说了,大概是自己的胃口太过挑剔。这次,竟然一字一句,一口气读完这篇《春梦》。忍不住和自己写的《抛物线》对比了一下,有太多地方向你学习,比如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再比如:空气的味道、灯光、街道,还有逼仄的巷子……很微妙,也很走心。这样的文字实在让人嫉妒。我知道:这属于天赋范畴。它们选择你,并渗入你的血液,自然而然地从你心底里、从脑回中,流淌到纸面上。

    黑雪春梦

    2017/11/2 17:18:44
  • 诗人用略带幽默的“冷言冷语”呐喊,他在喊什么?也许,他想要唤回世人对诗歌的正确认知;也许,他是在控诉当下诗界某些不正常的光怪陆离。“诗言志,歌咏言”,很多时候,一颗非常细小的石子亦能在大湖上泛起一圈圈的涟漪。希望憩园先生的这组诗歌能够在文坛刮起一股暖洋洋的春风,让我们读到更多另类的精彩篇章。

    黄元罗夜晚登高(四首)

    2017/11/2 8:23:20
  • 一如诗中所说:“每个人都有他的写作理论”。诗歌不好解读,但是却是最经得起解读的。像登高后看到都市的灯火璀璨后的阴暗,像咖啡馆里形形色色“橘生淮北则是枳”的人儿——我是极喜欢这个比喻的。人人都是一样,成长环境似乎可以成为表征的借口,但换言之,我们更多的是标榜不一样,因为任何人更愿意取悦自己,而不是一个个影子,哪怕成为酸涩的枳。

    雨土夜晚登高(四首)

    2017/10/31 18:36:19
  • 小文帮我回忆起自己的一段往事,也让我看到这座城市不同人的冷暖人生。命运总是最称职的导演,将每个人的一生都演绎得透彻心扉。大概是源于自己真实的生活吧,这样的文字,也总是不小心把自己感动。 感谢文字,让我找到一个感恩生活和表达爱恨的一方天地。也感谢读者,和我分享这其中的悲欣喜乐。

    黑雪陈姐

    2017/10/31 10:49:29
  • 一大早就被感动了。飞泉的散文力作!把一个中国女性平凡的大半生浓缩在数千汉字中,这是对她最好纪念。我们平时生活中,左邻右舍,亲戚朋友,能称得上领袖、天才、伟人的,不是说绝对没有,至少极其罕见,更多的还是像文中“婶婆”这样的人,穷困却坚强,不幸却温暖,而且非常珍视人生中那些美好的感情和瞬间。写这类文字,丰满的细节胜过文字的华丽,老实的叙述胜过炫目的技巧,飞泉这两点做得都很好。建议找个杂志投出去。

    笑笑书生​在这样的夜里我就梦到了你

    2017/10/31 10:21:20
  • 《在这样的夜里我就梦到了你》是江飞泉讴歌清苦的平凡人纯洁友情的故事。说是故事,其实整篇文章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通篇只是平常人似水流年的平常生活的记录。但是,读起来却有一股如饮清茶般沁人心扉的感受和回味,那就清苦人至真至纯情感的物化:一坛咸菜、六百元钱,最感动人的是,出席喜宴的婶婆给童年的“我”往回带好的,这种深情厚谊,本人童年时也感受过。用通俗的语言,写平凡人的事,传递感人的情理,实在是高!

    北国寒星​在这样的夜里我就梦到了你

    2017/10/30 20:58:21
  • 一下子没找到合适的词语形容阅后感受,但是忽然觉得好伤感。将文字当作生命的人,那种绝望的寻找过程有时令人心碎。一种轻微的压抑情绪虽然最终得以抒发,却又不经意间消失在空气里,在时间流里,在漫长的期待里。女儿的隐喻或许也是另一种绝望,仿佛是对生活现实遭遇不甘心又无奈的真实折射,像一面镜子,看似就在那里却永远抓不到。因为作者我太熟悉了,所以这篇短文,更像是妙手偶得的小品,又感觉是构思了很久,

    江飞泉消失的女儿

    2017/10/27 11:02:23
  • 征文发布、结果公示、奖金入账,前后仅用了十天的时间,可谓“深圳速度”;所有的参赛作品均在网上公示并分别获得10元的打赏,又体现了邻家的“开放”和“大气”!今日得闲静下心来细细品读完该篇获奖作品后,不禁深深折服于作者老道的写作技巧,全文自始至终虽无“平衡”二字,却处处可见“平衡”之美,真有种写意画所强调的追求神韵意趣的高明!

    黄元罗【平衡同题征文】木兰花慢

    2017/10/27 8:11:13
  • 此文利心智,去浮躁。且慢慢感受。这篇文章,虽已发布数月,我却才欣赏到。富有禅意。语句铿锵,主题高明。自古就有心静去燥,宁静致远的古训。人生的历程,就是一场修行。将这一切想通,修养自然修成。那看不见的秋水狰狞而来,其实是画的乱石顺水分布,实在是高明。这就像有人让某画家画风,画家却画了弯腰欲折的谷穗。看完画的人,无不感到有大风呼呼吹过。

    电击【平衡主题征文】水与心

    2017/10/25 14:3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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