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日本人说中国话
  • 点击:355评论:02017/04/28 16:30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期,我东渡扶桑,在日本千叶县一所工业大学,有过一年零三个月的留学的经历。

那年,我已经二十四“公岁”,比刘皇叔渡江去东吴招亲,续弦大龄剩女孙尚香,略小两岁;虽然年近半百,但是,我自豪地说,如果不查我的户籍和身份证,谁也不会相信,我有那么大的年龄。我本人也往往忘记自己的真实年龄,经常混迹青年留学生之中,很不自觉地干一些我那个年龄的人,本该回避的事情,比如,夜登富士山,冬渡东京湾。

我留学那个城市叫船桥,人口只有三十万,离东京约五十华里,是个风景优美、环境清新的滨海小城,曾是东京都达官贵人们消暑度假的夏宫。

据说,当年郭沫若先生曾在那里邂逅一个卖香烟的姑娘,那个漂亮的小女孩儿,立即吸引住风流倜傥的郭先生,使他经常光顾烟摊,以致使她成为郭先生混血儿子的亲妈。

我在日留学期间,住在日本友好人士赤松先生提供的集体宿舍。那是坐落在台地上的四层白色小楼,因那个台地叫下见台而得名,叫做下见“寮”。在日语中,“寮”就是集体宿舍的意思。

寮里住着四十多名中国留学生,一律男性,不收女眷,不仅不许女性入住,就是女客来访,也要严加看管,只许女客进入门口传达室对面的会客厅。

传达室窗口端坐着一位身材高大、白发苍苍的老女人,是个既和蔼可亲、又庄重严厉的老太太。她对留学生一向严加管教,决不允许他们放浪形骸走下道,留学生对她既崇敬又惧怕,暗地里称她“我们的可怕老妈”。

一旦有女客来访,这位可怕的老妈,就如临大敌,端坐在收发室窗口,目不转睛地注视对面客厅,透过客厅的透明度极好的大扇玻璃窗,监视主宾的一举一动。

客厅里放一张长条桌,桌两侧各放一个座椅,这座椅摆放的位置,以及主宾的席位,也是煞费心机的。主人背对着收发室,坐在临窗的席位;而客人则在面对收发室的席位,虽然与主人对坐,却不是直线相对,而是错开一段距离,以防主人的背影,挡住来自收发室窗口的视线,影响可怕老妈观察女客的面部表情。一旦发现对面主人谈话嬉笑,客人表情淫邪,或者,交谈时间过长,便立即叫停。

寮里最高长官是寮长,这是留学生民主推举产生的。当选的条件是,在日留学时间长,日语说得溜,交接圈子广,人脉关系好,此外,一般是有一定阅历的年长者。

那年,当任的寮长是董春,吉林大学物理系老五届毕业生,是我的校友。我比他长两岁,加以我又有高级职称,他对我很尊敬,有什么好事都想到我。

所谓“好事”,就是免费的社交活动。那时,每个长期远离故土和亲人的留学生,无论年龄大小和阅历深浅,心情都非常孤寂,为了弱化和消解思亲怀故情绪,都渴望与外界交往。

我去日本留学期间,当任的党中央总书记胡耀邦,曾亲自访问日本,倡导中日青年友好代表团互访,开创了中日关系最好的时期。日本的友好人士和社团,纷纷开展活动,如到小田原乡间旅游,组团攀登富士山,到公民馆参加恳亲活动,与朝日文化学院学生座谈,等等。

一天,董春寮长对我说:“老兄,给你个差事儿,去附近公民馆,教一些日本老娘们中文,为期半年!”

我暗自高兴,嘴上却说:“我初来乍到的,你看我行吗?”

“行,绝对合适!”他迟疑了一下,说道“说实在的,我确实有点儿担心。那些日本女人,个个眼睛都很毒,中国男人啥样,她们一撘眼就看透。我担心的是,阁下会被日本娘们儿看上了!那可就麻烦啦!”

“我说,放心吧,”我突然被自己下面想说的话,激动得呼吸急促、脸色胀红,我说:“从大方面说,咱们是新中国成立以后,第一代留日学者,可以说,咱们是不挂职的外交官,咱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张扬国家的形象;从小方面说,我是咱寮里的老大哥,我的一言一行,要给读学位的年轻人,做个榜样啊!”

“老兄啊,你越这么说,我就越不放心!”老董莫名其妙的话,很久以后,我才领悟并非莫名其妙。他说:“我说,日本娘们儿眼毒,是说她们很有识人的眼力,像老兄这副斯文的仪表、儒雅的风度,休想逃过她们的法眼!我告诉你一个事儿,你一定感到惊讶,虽然日本女人对日共并没有好感,却很喜欢中共党员!不知她们从哪儿听说的,中共党员个个都是好样的,是中国各行各业中的优秀分子。当然,她们这种好感,并不是出于政治目的,而是基于对人品的判断。你千万可别暴露中共党员的身份!切切!”

日本的公民馆,相当于我国社区文化活动中心,里边设有剑道、茶道、花道、歌舞和外国语等活动室。其中,外国语只局限于中国语。日本的尊卑取向,是很矛盾也很滑稽的,从代观点出发,他们是尊崇西方的,鄙视中国的;从传统观点出发,他们是轻视欧美,热衷中国古典文化。结果是,中西参半,古今混杂,弄得不伦不类,就像当代日本女人服饰,一会儿西装革履,一会儿和服木屐。

尽管日本瞧不起中国人,却很敬重汉唐以来的中国文化,特别是唐诗宋词和京剧,爱好者占总日本人口的比例,也许并不低于中国,他们踊跃地学中文,就是基于这种文化意识。

且说我执教的中文班,有学员二十一名,其中,除三个日本老头外,余者全是家庭妇女。这三个日本老头,都年逾古稀,对我态度谦和,必恭必敬,是礼数周到的老学生;而我对他们的情感和态度,却十分复杂的:从年龄看,他们都应该参加过侵华战争,是否屠杀过中国人?对那场罪恶战争,他们现在是否有悔过的认识?所以,我对他们的态度,客气中带有隔膜和芥蒂。

那十八名女学员,年龄差距极大,最大的78岁,最小的只有18岁,中间年龄的,都在40至50岁之间,对日本女人来说,正是鲜花满开(盛开)的年龄段。

我印象最深的是,第一次走进中国语课堂的景象。教室里没有课桌和学生椅,只有四张矮腿长条案桌,分两排摆放在覆盖屋地的榻榻米(草垫子)上,学员们都采取日本人的坐姿,盘腿坐在长桌后边的榻榻米上。教室正前方有一块小黑板,黑板下边有一个矮腿课桌,那是教书先生的席位。

当我走进教室时,全体学员“唰”地起立,用中国话齐声喊道:“老师,早晨好!”

我用中国话回答:“同学们好!”接着,我用日语说:“minashangokaikeikudasai(诸位请坐!)(当我引用日语时,用汉语拼音字符,表示日语的发音,下同。)

我以往在国内阶梯教室讲大课的教态,曾多年一贯制:时而俯视整个课堂,笑迎全体同学,时而目视远方,呈沉思默想状,但从不把目光锁定在一个学生,以免四目相对,双方都尴尬。

可是公民馆中国语教室,又小又窄,再目视远方,陷于沉思默想,就会显得神经不太正常。我决定把在国内小教室教课的教态,引进中国语的课堂:我一会儿,微微低头,作沉迷于思考状;一会儿,微笑着,环顾学员,寻找应和我讲课思路的目光。

这种教态,颇受日本学生欢迎,在座的女学员,绝大多数都受过高等教育,起码是日本短期女子大学毕业(这相当于中国的大专生),她们从小学、中学、直到大学,受的都是刻板的、严格的教育。老师上课西服革履、道貌岸然,多数都凝立讲台不动,讲课时照本宣科,从未见过竟有这样和蔼可亲、师生互动的教师。

当然,学生对任课教师是否认可,虽然教态起作用,但不起主要作用,起主要作用的还是教学内容。

我事先得知,这个班的学员,至少都有二年以上学中文的经历,都有一定的中文基础,甚至还有在同一个教室,读同一本教材,连续读了八年的学员。

他们学中国话的目的,与其说是增强中国语的能力,不如说是满足对中国文化的兴趣。

这一点,随着教学的深入,我发现一些日本人,对中国文化(包括中国话)的着迷程度,对惯于说中国话的中国人来说,是无法想象和理解的。

有一次,我运用两国语言对比的方法,让学员列举表述同一个意思,中日两国话的所有方法。

比如,表述“死亡”,日本话常用的只有”xinnteiximayimaxida”(死了)和“nakunalimaxida(没了)”两种方法,而中国话却有去世、过世、逝世、辞世,离世、谢世、不在了,故去了、去了、长眠、安息,遇难、捐躯,牺牲,光荣了,驾鹤仙去,归西,翘辫子,挂了,完蛋,死掉了…...等上百种表述法。

再比如,表述“酒”,日本常用语只有“oshakei(酒)”一种表述法,而中国话却有十旬、三酉、五云浆、云液、火春、春、天禄、玉友、玉蚁、玉浆、玉露、王尊、欢伯、红友、狂水、仪狄、甘液、杜康、百药长、杯中物、扫愁帚、忘忧君、曲道人、抛青春等近一百零五种表述法。

在上述的“死”和“酒”的例子中,每当我多引用一个词时,素以安静沉稳著称的日本女人,竟然一反常态,惊讶狂叫:“sgoyi!(真厉害、不得了、了不起!)”

在那天的课堂上,我还运用两国语义对比的方法,讲解中国的成语,当我讲到“无怨不夫妻”时,竟把课堂的情绪推到高峰。

我问学员:“这句成语在日本是否适用?”一位女学员反问我:“先生,您说的‘怨’是什么意思?”当我告诉她,那个“怨”,就是发怨言,出怨气,就是夫妻拌嘴的意思。

一位叫龟田哲也的日本老先生,接过话茬说:“这种拌嘴式的‘怨’在日本没有,日本夫妻总是客客气气的,从来不吵架,有怨气都憋在心里。中国夫妻的‘怨’不是真‘怨”,有分歧讲在当面,有话就说,‘怨’也就消了!日本夫妻的‘怨’,那才是真‘怨’呢,不信,让在座的女同学说说,哪个没有‘怨’?”

龟田的看法颇有的见地,作为男人,他完全背叛了日本普遍存在的大男子主义,令我产生几分敬意;但是,我担心,他的发言,可能勾引起日本女人对丈夫的大男子主义的怨气,进而破坏了我的课堂秩序。

果不其言,他的话刚落音,课堂顿时炸锅了。女学员们纷纷抒发怨气,有的十分激动,那位七十八岁的女学员,声泪俱下地控诉她家那个死鬼(她丈夫终于逝世了)不是个东西!她本是个喜爱中国文化、能歌善舞、多才多艺的女人,可是大半生都被丈夫禁锢在二层小楼里,不许离家半步。丈夫死后,她才获得解放,成为中国语课堂年龄最大的学员。

她的话起了催化作用,于是由“无怨不夫妻”一词的学术研讨会,转化为发泄怨气的控诉会,发言者争相吐苦水。

有的说,丈夫为她制定了严格作息时间,什么时候去超市购物,什么时候到户外遛狗,都有明确的规定,除此以外的全部时间,都得守候在电话机旁,一旦电话铃响,立即去接电话,耳边响起亲切而又客气的声音:“您在家好吗?”回答:“我很好,谢谢您的关心!”问话:“您做什么呢?”回答:“我扫除呢!”答谢语:“您辛苦啦,家里的事,就拜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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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说以出生陋巷的平民女子丽丽在约会中的意外状况和一波三折的心情起伏为线索,表现官场现实中并不少见的现象和来自草根平民的复杂心态。美好的爱情,利益的诱惑,现实的骨感,选择的纠结……对官场中不正常现象在隐性层面的鞭挞,对邪不压正的正能量在明性层面上胜利。好现实的小小说!

    梅影约会

    2017/7/20 11:10:15
  • 读了大姐的文章,心里感觉很温暧,早就听说深圳的文学氛围很浓。今天晚上到网上一看,这么多高手发文章,很多的文章质量高,让我感到惊讶。我是一个新手,才到深圳来,邻家社区文学提倡全民写作,是一件大好事,让初到深圳的我感到有这么好的文学平台,还可以文会友。真好。我会将我的所见所闻写成文字,并向大作家们好好学习,争取提高自己的文学修养,也希望文友们多多帮助我。

    winner予文友黄峰

    2017/7/19 23:31:18
  • 在《龙华文学》仔细阅读过佛花的另一篇小说,对船长的比喻记忆尤深。这篇小说的叙事一如继往的克制,冷静,缓缓而来,于风平浪静中慢慢搅起涟漪,一圈又一圈的扩大,直至深入到内核。作者也应该是个姐姐,对姐姐的刻画似乎有着偏爱,细腻入微的情感描述中,留下的一地让人回味的羽毛。

    张谋姐姐

    2017/7/19 15:44:22
  • 小说行文流畅,短句相接,如二个年轻女孩的拌嘴,轻俏、言词活泼又不失老辣。女孩成长的过程,总有太多的阴郁与相互猜忌,还有对成人之间,讳莫如深的秘而不宣的纠结。姐妹二个人,一个是影子,一个是灵魂,有时候相吸,有时个相互嫉恨。作者对少女的心事揣摸,如工笔画般精致,对语言的驾驽能力,达到了至臻境界。总之,不是笔力遵劲的写作者,是无法完成此篇小说的。在此学习了!

    叶紫姐姐

    2017/7/19 11:36:27
  • “我的门外有一片好大的湖”,这里的“湖”也许是寓意,借指“理想”。有的人整日里为生活而奔波,忘却了门外还有片“湖”,比如说文中的“我”;有的人虽说心中有“湖”,但一直不敢越雷池半步,比如说文中在佛山某中专学校当语文老师的大学同学;有的人一直生活在“湖”中,久久不肯上岸,最终淹死在“湖”中,比如说文中的“温子涛”。以轻松活泼的文风写颇为沉重的话题,足见作者高超的文学创作功底!

    黄元罗我的门外有一片好大的湖

    2017/7/19 8:32:27
  • 七里老塞的写实小说《三指佛手》,是通过叙事者张超给我(罗仁)讲故事的方式,叙述打工者的生活甘苦、事业成败、家庭悲欢、亲友离合等典型人生经历。如果把这篇故事,作为文学作品来欣赏,她自然是一篇出色的典型打工文学。这种文学样式令人耳目一新,颠覆了往昔小说的叙事模式,她以一种“打工者说”的方式,以朋友和亲人的态度,向读者面对面地诉说自己的故事,令人感到亲切和可信。作为打工文学的杰出代表,七里老塞值得首肯。

    北国寒星三指佛手

    2017/7/18 17:51:46
  • 作者来龙华的时间有18年了,是个地道的“龙华人”!在一座城市久了,在见证一路的点滴变化中,更多的是感叹城市带给我们的影响和收获!跟大家一样,作者也是从打工开始的,因为肯努力地去学习、奋斗,从而有了向上成长的机缘。龙华的腾飞,是改革开放带来的影响力。梳理18年的历史进程,要靠若干个细节去推动。许多的细节,还是很能打动我。虽然我们同城不同区,但有些记忆,打工妹们都有过的,比如:流水线、加班、摩的……

    吴春丽成长与见证

    2017/7/18 15:25:37
  • 黄元罗继《郑毓秀:须眉望尘莫及的巾帼》之后,又推出一篇历史题材的重头文章——《精忠报国的深圳赖氏“三代五将”》。文章内容如题,介绍清朝中后期深圳赖氏满门忠烈,精忠报国的赖氏“三代五将”——赖世超、赖英扬、赖信扬、赖恩爵、赖恩锡。文章宣扬深圳地灵人杰,与这里当代突飞发展相呼应,刻意说明深圳有丰厚的历史积淀。深入挖掘深圳历史文化,与讴歌深圳当代辉煌一样,有利于打造鹏城靓丽的名片。这类作品很值得赞赏!

    北国寒星精忠报国的深圳赖氏“三代五将”

    2017/7/17 23:26:31
  • 写小说可真不容易。这么精心策划安排,实际到头来,也是俗套。梦醒了,南柯也一梦,一梦也南柯。这么处理吧,大煞风景。不这么处理吧,更觉无语。絮絮叨叨,兜兜转转,弯弯绕绕,欲说还羞,遮遮掩掩,到最后,还是要说清楚了。事情倒是说清楚了,但故事迷惘了。倒不如选择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周庄,让故事更加迷离,因一个我,而两个我,而三个我……或可以把现实,理想,思考,幻想,欲望,虚荣,本真融入一炉。躯壳就那一副……

    郝小平(笨鸟传媒)姐姐

    2017/7/17 19:52:20
  • 小吴的文字一直充满的善良的愿望,一个小偷进入一户陌生人家,看见了一只乌龟虽然救不了同被困的同伴,但还是要坚守在同伴身边,这一普世之爱感动了他,他掏出了钱,也就准备洗心革面,而门外的钥匙的声音,提出了同伴会不会原谅他,拯救他?成了一个迷底。也成了本篇闪小说最为出色的之处。太多的思考留给了读者,无数种可能性留着者继续在心中去完成他们自己版本的结局,而这一结果,恰恰是个人阅世的结果。

    信安湖天放它一马

    2017/7/17 18:37:21
  • 总算挑一组还算不错的组诗参赛了,命名为《深圳苍穹下》,源自文德斯的经典《柏林苍穹下》,觉得这个名字很有悲悯情怀,人文气息浓郁,而且处处是对抗‘高墙’的痕迹,符合我的创作意图。深圳苍穹辽阔,但其下也许是城中村,是民工,是十元店,是我们的父辈,是酸辣粉小摊,是转角的街道,是地下铁,是酒醉的天台和高楼,是我们内心无法溢出的伤痛,也是饱含深情的生活光芒。所以,当我排版完,也算轻松下来,我依旧站在鸡蛋这边。

    江飞泉深圳苍穹下

    2017/7/17 17:58:16
  • 小说行文元气充足,显现出一气呵成的流畅感。人物的取名别具匠心,姐姐与妹妹,南柯与一梦,小说叙事与现实保持着距离,有亦真亦幻的艺术感。两姐妹之间,嫉妒与怜惜交织一起,又仿佛是同一个人的不同精神侧面。美丽与魅力集于一身的姐姐,跳着芭蕾舞骄傲如白天鹅的姐姐,总是摆出一副胸有成竹欢场老手的姐姐,难逃毁灭的宿命。现实似乎就为摧毁美而存在,只剩下平庸留存世间。点赞!

    欧阳德彬姐姐

    2017/7/17 14:00:49
  • 虽说作家笔下所反映的事件一般要高于生活,但仍可从中窥见现实的影子。在本期“邻家文弹”中,郭老师的讲座更是证明了这一点。《孤独症》这篇文章并不是她闭门造车捏造出来的“虚构体”,而是她深入现实生活并在此基础上进行艺术性加工的产物。所以,故事里的人或事才能迅即引起读者们的共鸣!从而摘得“周冠军”这枚胜利的果实,很值得吾等文学新人学习。

    黄元罗孤独是座花园——第3期邻家文弹

    2017/7/17 7:00:26
  • 这是一篇很客观的外来工与龙华共成长的记录史。没有以往大多数打工作者笔下的那种悲苦抱怨,也没有刻意渲染乡愁。初到龙华的惶惑与辛苦,经历各种酸甜苦辣,直到慢慢站稳脚跟,写得有声有色,有条不紊,健康质朴,自然亲切,点点滴滴的让读者感同身受,也有次了解到龙华这些年的变迁。时代是由人创造的,历史是由人书写的。这种真心融入深圳,有归宿感的文字,让人耳目一新。赞。

    张夏成长与见证

    2017/7/16 21:23:25
  • 哈,我也是饱受牙痛折磨过的人,特别是读到你用冰水冰牙的过程,跟我是一样一样的,读起来感觉好笑,但确实痛得要命。进一次牙科,就拨几粒,去一次,又拨几粒。后来不去了,再后来上牙全拨了。现在安的是活动牙。上牙不痛了,下牙也不知什么时候又会造反。我只有安慰自己,人到了一定的年纪,总会又这里,那里不对。每次去看病,医生说是牙周炎,牙周痿缩。其实牙周并没红肿。哎。牙痛不是病,痛起来真要命。确实是这样的。

    春风妙语牙疼记

    2017/7/16 0:2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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