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雪的春天
  • 点击:17516评论:42018/11/05 18:08

旧历闰六月,春节比常年来得早。正月初六早上,北风里仍飘着雪花。一场春雪,不大,偶有几片落到阳台上眨眼就不见了。

8点不到,小区里、大街上已有人放起了炮竹。年节热闹之处于这座小县城就是放炮竹,团年要放,商铺开业要放,司机出车要放,活人祭拜先人也要放,前前后后闹腾腾的,二十来天。城市一年年变大,大街小巷禁放焰花炮竹的公告没少贴,到头不过一纸空文,难以阻挡人们的习俗和热情。白雪住的小区与乡下仅隔着一条不宽的西滩河,就算哪天城里人真文明到不放炮竹了,对岸的乡下还是会放的。那些响声仍会钻进耳心里,硝烟也会侵入鼻子里,翻飞的红纸屑还是会从对岸飘过来落在阳台上,白雪依然会生出一串感叹:一个又一个冬过了,一个又一个春来了,孩子们转眼就大了,那些年前才染过的白发又从发根里冒出来了,这脸上的粉霜是越来越厚剩下的日子也越来越薄了……

小区位于西滩河东岸。阳台面西,斜对着渡口。渡口泊着一条木船。先前撑船的是个老艄公,起锚靠岸时都会吼几声号子。号子词儿和腔调随着时令和艄公心情的不同而变化,白雪听到的味儿也会随之变化。老艄公有时吼船工号子,有时吼石工号子,时而悠长时而高亢,时而欢快时而忧伤。把号子听出忧伤来,白雪觉得这世上恐怕只有自己了。那些号子她小时候听过,长大就忘了词儿。住进小区后她每天听几遍,有些词儿又活了。她喜欢把其中的一些“荤词儿”混在一起:“妹妹门前一道坡,别个走少你走多,嘿佐嘿佐。哥哥你用劲搬噢使力拗,喝二两烧酒睡觉觉,嘿呀个佐……”。其中有一段她觉得蛮有意思,单独列了出来,生意清淡时,就常常坐在店铺里哼给自己听:“隔山隔林又隔坡,我听见小郎在唱歌,心想陪你唱两个,声音不和小情歌。大田栽秧栽上梁,劳神情歌来帮忙,莫得啥子待承你,苞谷粑粑蘸蜂糖”。哼着哼着,她会自个儿对着试衣镜嘿嘿笑一阵子。

那些年,无论早起还是中午回家做饭,艄公一上船,白雪就会听到号子。晚上她从铺子里回来,艄公收船了,那河面便没了动静。木船泊在西岸,东岸的灯影落在河面上,夜风一起散如金片,波光粼粼的。那时河西村尚有成排的养猪场,猪场南端有个屠宰场。每年冬至后,白雪就叫母亲过河买些猪舌猪肚背去乡下用柏丫熏制,然后寄一些给远在深圳打工的男人。十六岁初中毕业后不久,白雪就去了深圳,二十四岁结婚后,男人也去了深圳,三十岁生下第三个女儿时,她回到老家买了县城河边的房子,一住就是十多年。十多年来,她一边打理时装店一边照顾孩子,总觉得生活少了点什么。有那么几年,男人独自在深圳,过年时特忙,就年后三四月才回一趟家睡几天,若有若无的样子。后来最大的孩子快上初中了,男人说身体吃不消了,不再出远门,那河西村的屠宰场也拆了,母亲就没去对岸买猪舌猪肚了。渡口的木船还在,爱吼号子的老艄公退休了,新来的艄公没再喊过号子,那些下着雨雪的早晨或深夜,白雪仍会望着对岸,想念一个人,那个据说仍在深圳的李天平。

十多年没见了,天平还好吗?仍在深圳吗?回家过年没?今儿都初六了,回来了恐怕又返回深圳上班了。站在阳台上,白雪听着新年里的炮竹声,望着对岸。雪渐渐停了。她搓搓手,再放嘴边吹了吹。左手的冻伤仍红肿着。春节休息三天,男人不太情愿地干着家务,那右手上的冻伤总算结疤了。她知道,这疤是暂时的,夜间捂被窝里仍会骚痒,迷迷糊糊一抓,开工后洗衣煮饭又会裂开的。她皮肤天生细白,只要待在老家,再温润的冬天双手也会冻伤。男人的铺子在城东,离家远,午餐和家务都得她回家操劳,这些冻疮得桃花开时才会痊癒。

男人会做饭,但不爱下厨房。他每晚都先下班,到家也不洗澡,躺沙发上看电视,连孩子们的作业也懒得瞧一眼。从深圳回老家时,最小的女儿都五岁了,这七八年里他很少跟她们交流。白雪的铺面在丽人步行街,位置好,人气旺。她收工晚,回家吃点东西哄哄孩子再洗个澡就临近午夜了。夫妻间的交流也就说说生意上的事,哪种款式好走哪件衣服少赚了旁边哪个鞋店也挂上衣服了烦死人了……男人一边说着生意一边摸她,没几下她就从了。对于性爱她有说不出的敏感,即使男人隔着衣服触动到三点中的某一点,她也会情不自禁立瞬间燃烧,然后就要死要活化为灰烬。为此她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你这种“一摸就想死”的女人属于典型的“婚外恋”易感人群,我碰到不少,男人也有,也没啥不好,只要对方能承受。当然,生活中遇到别的男人你还是要尽量避开敏感部位接触,如果你不是真的喜欢他,如果你的婚姻还过得去的话。结婚快二十年了,似乎也没啥过不去的,再过不去的都过来了,再别扭的日子也习惯了。这些年里,无论男人说着什么做过什么,一主动她就会忘乎所以全力以赴直到气喘吁吁软瘫如泥。完事后,男人跟她一样瘫床上,连清洗的力气都没有了。待体力慢慢恢复,她睁开眼睛最想看到的是男人伸手拉她一把,扶她去洗漱,然后拥抱,轻吻她的脖子。他却总是裹着被子缩着腿,猪一样打着呼噜。男人在外打工的时间太长,身子确实不太好,干不干活都很疲惫的样子。刚从深圳回来时,一周他还会要两次。这些年里,平均下来一周顶多一次,大部分还是她要的。当然,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他,毕竟自己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她记得刚结婚时,男人埋着头,一钻进被窝就骑了上来,整个过程一声不吭。后来,她就这么带着他喘息,扭动,尖叫。他似乎很需要她的带动,很快就学会了一切,但很快又令人沮丧。他一尖叫就会吻她,抓她,撕她,咬她,猴一样急躁。但她的舌头偏偏喷射着毒素,当他的唾液漫过来,流进她的口腔,没怎么搅和事情就结束了。

于是她期待着,期待有那么一次都别那么激切。她需要一次完整的过程:想念,期待,凝视,拥抱,抚摸,亲吻,试探,推进,绞缠,撕咬,慢慢进入,轻轻退出,然后……尖叫。无论她怎样调配,这样的过程从未有过,期待总是落空。是啊,这事儿能怪谁呢?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你又怎么去要求别人?有那么几年,男人在深圳,那些曾经的男友,有过性爱的牵过手的没牵过手的,她都细细回味过,想像着假如经历一次会是怎样的过程与结果。后来有两个还联系上了,见过面,吃过饭,坐在西滩河畔说过不少旧事,也有过一点点感觉,却不是曾经的感觉,更不是她想要的感觉。她觉得他们都是为性而来,要真的做了,既非旧爱的延续,亦无新欢的宠爱。谁都看得出来,他们并非真正关心自己当前的状况和真实的感受。他们带着面具,用试探和好奇的目光打量一个中年女人。他们只看到了她脸上厚厚的粉底和化妆后的样子,无法真正感受到她沐浴后的憔渴与热度。由此她觉得这些四五十岁的男人大体就这个样子了,似乎有钱了,发福了,油腔滑调了,喜欢抽着烟喝着酒摸大奶子捏大屁股了。她觉得自己年轻时虽然也这么瘦但胸并不小,屁股也是有弹性的。有几个女人不是在35岁之后突然发现自己老化了呢?作为时装店老板,她必须把干瘪的乳房用物件撑起来,撑得恰到好处,必须保持少女时代的体型,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必须每天化妆,不能太浓也不能太淡,必须热情大方地笑,必须在女顾客面前显得超凡脱俗,还必须在店门口反复播放不同年代的情歌以吸引路人的目光。当然,无论商业头脑还是外在形象,她都得到了女友们不同程度的赞赏。但面对旧时男友时,她又心虚了。这种心虚源自对他们的一目了然,源自对那种期待的失望,源自对自身的了解以及由此产生的焦虑。她似乎搞明白了,这些恰到好处的装扮和行头不过是设计师的想像。面对熟悉自己的那些中年男人,她无法让他们一览无余,无法坦然。她害怕见到这些男人捏着她干瘪乳房时的神情,害怕他们触碰到她剖腹产留下的两道疤痕,害怕他们在酒后咬掉她的舌根,更害怕事情败露后看到三个孩子无助的眼神以及他的鱼死网破。

尽管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但她依然心存期待。在那些焦燥的日子里,她觉得唯一能让她怒放的是李天平,她想像着跟他在县城的街头或某个角落偶遇,然后……然后怎样呢?他想怎样就怎样呗。于是她试着打探他的消息,侧面问过两个同学都一无所知。铺子位于县城最繁华的地段,她想,总有一天你会从店门口经过。她这样想了十来年,从春天到冬天,从花开到叶落。但想的时间长了,似乎也慢慢淡了。说不准人家早把自己给忘了呢。

忘了也好,有时她又想。

期间也发生过一次意外。那时男人尚在深圳打工,临近年尾的一个冬天,凌晨四五点,在去省城进货的路上,车子出了毛病。司机等修车师傅时,放起了令人心动的音乐,好像是《撕夜》。在先前,他也会放类似的情歌,但那是在路上,车子奔跑着,她坐在后排就那么静静地听着。有几次她以为会发生点什么,结果啥也没有。而那一次,车子停在应急道上,窗外飘着雪花,司机开门来到后座,在面包车厢里就做了。她记得她是叫出了声的。司机也叫了。后来那司机就不做她的生意了,连手机号都换了。他说他心脏有毛病,孩子又小,怕事后开车出事,不能再开玩笑了。

呵呵,原来不过是一个怕死鬼的玩笑,你们这些男人啊,白雪一想起来就好笑,笑完又想吐,后来就不想它了,就开始想念那个李天平了,想得最多的是他们的过去。从初中开始,她就被他深深爱恋了8年,即使婚后在深圳见过两次面,她也未曾把手伸向他。她觉得那时候真是纯真得傻里傻气,在那么美好的年华里,面对那么真挚的情感竟心如磐石。回头细想,当时他不过就穷了点丑了点嘛。这些放入人的一生中又算得了什么?

站在阳台上,白雪又看了一眼手上的冻疮,然后望着对岸笑了笑。对岸的山坡快被推平,渡口废了,船也停了。楼下将拱起一座公路桥,木船和渡口终将成为记忆。

这时男人已起床。他没招呼白雪也没叫醒睡梦中的孩子们。他趴在桌子呼啦呼啦吃早餐。孩子们正在寒假里,难得睡个懒觉,谁也不想在这么冷的天被叫醒。前天她们去乡下给姥姥拜年受了风寒,其中两个细把戏感冒了仍发着烧。那天白雪本来也想去乡下看看的。男人说每年都是初四开张的,今年你怎么了?大年三十才去吃过团年饭过几天他们就进城了,开张第一天你就关门背户以后怎么做生意呀?白雪没跟他顶嘴,心里说,是啊,开张第一天呢,你哪来这么大的怨气啊?不去就不去呗。但她内心还是想去的。大年二十九他们早早收了档,然后请来双方至亲在幸福酒店摆了三桌。大年三十,住在城里的一大家子又去乡下吃了团年饭。娘家的老屋还在,只是年节时他们才备上酒菜返乡下聚聚。对于老人和孩子们来说,去乡下已成为一种仪式,但在白雪看来,那是一种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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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米欣1布衣2018/11/09 11: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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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以为能挣点邻家币呀
  • 坚持写,多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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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勿语。6探花2018/11/06 09:3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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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笔蛮好呢,要是把主背景放在深圳会更好一些哦。
    • 米欣2018/11/06 10:3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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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9/19 16: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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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常感谢元罗老师对邻家社区文学的关注与厚爱,同时也非常感谢你对老大姐的厚爱。正因为你心中有大爱,你对文学的爱,对邻家社区文学的爱。所以,文友们一直在猜测,元罗老师是不是商人?在邻家投资这么火热?许多的文章都有会收到你1000币的打欣赏,心情好,作者的文章写得好,还会收到你的饭盒一个。临近大赛即将进止稿时,我发了一篇文章上来,同样受到几个不认识的文友和我熟悉的打赏,半天之内文章进入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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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彻今夏,邻家的瓜更加甜

    2019/9/17 13:08:08
  • 梦晴的这篇《姐弟仨的深圳路》,仔细读毕。该非虚构没有宏大的事件,有的只是来深圳打拼的一家人的真实记录,既说明了来深圳的原因,也讲明了在深圳讨生活的不易,既写了姐姐的成功,也写了弟弟的失败,还写了自已打工的艰难困苦的历程,不避讳,不夸大,原计原味原生态!是不可多得的小人物的奋斗史的真实写照!深圳的一砖一瓦,深圳的高楼大厦,深圳的辉煌腾飞,无不凝聚了类似梦晴这一家的千干万万个来深建设者的心血和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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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9/17 11:01:16
  • 对第二则故事感兴趣,并点赞。结果有点出乎意料,但也说明了一个真相:世间只有两件东西不可直视,一个是太阳,一个是人心。人性的复杂可见一斑。当你风华正茂,风光无限时,一切都是美好的;当你跌落云端、满身负累时,一切美好都消失了。这是精致利益主义者的观念,也是对他们无情的鞭笞。昨天看到一个故事类似于此,一个“下嫁”给窝囊丈夫的精致女性,在得癌症时,得到她平时不待见的丈夫及夫家的兄弟姐妹精心照料

    江飞泉我和她(外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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